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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她捂住頭頂立刻開口道。
眼前落下一片陰影,一位金發(fā)青年驀地揪住了瑠歌的衣領(lǐng)。
“你是哪個氏族的?這么不長眼睛?”
周圍傳出了一片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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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與卿3
讀者閑4
讀者汝2
讀者康克暗12
謝謝大家的營養(yǎng)液=w=
第40章
眼前的青年有一副吸血鬼標志性的好樣貌,金發(fā)碧眼,下頜角較寬,過于立體的五官撐起了整張棱角分明的臉龐,看起來有一股貴族式的粗獷。
他留著短短的胡須,一眼望過去充滿野性。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肉賁發(fā),蜜色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好似剛剛結(jié)束什么劇烈運動。
這該是一個香艷的男色場面,可惜,金發(fā)青年的舉手投足在瑠歌的眼中并不是真正的狂野,反倒更趨近于未成年追求刺激的無聊放縱。
笑聲過后,一位金發(fā)女血族驀地小聲提醒道,“亞爾,校規(guī)禁止我們詢問氏族。要是被抓到……”
“抓、到?你在跟我講笑話嗎?這艘船上難不成還有監(jiān)控儀器了?不就是一堆破煉金法陣么?”亞爾弗列德滿不在乎地說道,“哦,我想起來了。比起氏族,我應(yīng)該先詢問你是哪個學(xué)院的才對。”
“好了,女士,來告訴我,你是哪個學(xué)院的?”
“我沒有義務(wù)告訴你,先生。剛才不小心撞到你我已經(jīng)道過歉了,請你松手?!?
“喔,看來這是一只沒被調(diào)|教過的小野貓。”亞爾高聲調(diào)笑道。
幾位熟悉青年作風(fēng)的女血族都知道,這是亞爾想要真心玩一玩的開場白。
她們雙手抱胸,彼此用法術(shù)為自己換上了衣服,期待著好戲開幕。
衣領(lǐng)仍舊被人緊緊攥在手中,對方身上的雄性氣味強烈到難聞。瑠歌蹙眉,輕輕拍掉了在她衣領(lǐng)上作惡的手,不太愉悅道,“您的氣味真難聞,毀了我一件好衣服。”
這可是沈雁月給她買的衣服。雖然衣服有很多,但她并不喜歡被人這樣糟蹋。
亞爾弗列德面上的笑容凝固了,沉下眼眸。
他迅疾地出手,用上了自身的血氣。他先是禁錮住瑠歌的手腕,隨后強硬地掐住了對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我再問一遍。說,你是哪個氏族的?”
昂貴木材作壁的走廊上,古老的羊皮紙燈罩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幾個容貌出挑的年輕男女堵在走廊中間,表情是如出一轍的盛氣凌人。
瑠歌忽而改變了主意,玩味道,“我是希帕提婭氏族的,請問你又是哪個氏族的?”
“希帕提婭?沒聽過這個鬼名字,恐怕又是哪個鄉(xiāng)下小鎮(zhèn)的吸血氏族吧。”一位棕發(fā)女血族說著,咯咯地笑出了聲,“亞爾,我們在歐洲游學(xué)了這么久,你還不明白么?這里又窮又破,一群沒有錢的窮酸老血族只會嚷嚷他們有過多輝煌的歷史,守護著那一兩個冗長的古老姓氏,其實呢?守護的不過是沒用的情懷啊?!?
金發(fā)青年先前一直在鬼混,掐住少女的領(lǐng)子不過是順勢而為,按照往常一貫的作風(fēng)找事享受他人的奉承罷了。沒想到對方非但不領(lǐng)情,還試圖激怒他——
動作靜止下來,亞爾弗列德晃動的視線終于凝聚在手上少女的面容上——橙金色的蓬松卷發(fā),一張古典式略顯稚嫩的臉龐,對方翠綠色的眼波不知畏懼,大膽地直視著他。她的眼神太過直白,與略顯豐盈的臉頰融合在一起,有一種純真的誘惑感,令他手上的力氣不禁松了一松。
對方的容貌竟然出乎意料地精致。
吸血鬼的血脈程度,往往也能在容貌上體現(xiàn)一二。
“窮酸的鄉(xiāng)村氏族,學(xué)院不明,并且敢挑釁我……你從哪個樓層偷跑過來的?還是說……你是偷渡者?”
以摩根氏族的查票機制與少女服飾的布料質(zhì)感,她不可能是偷渡者。然而此時此刻,亞爾弗列德偏偏想要為難她一番。
年輕人血液中躁動的惡劣因子,不過如是。
他松開掐住她下巴的手,視線打量著下移,不一會兒命令道,“看你長得不錯的份上,晚上來陪我們?!?
“你們?”瑠歌歪了歪腦袋,“那是幾個?”
“哈哈哈哈哈,小野貓,你可真是大膽。得罪我的下場,可不僅僅是幾個那么簡單……”他的語氣意猶未盡,舌尖輕舔,仿佛已經(jīng)在回味方才劇烈運動中的滋味了。
“哦,亞爾,這不過是個連血氣波動都沒有的鄉(xiāng)下姑娘,連學(xué)院派和實戰(zhàn)派都不明白是什么,你什么時候喜歡這種口味了?”棕發(fā)女血族不滿意地爭論道。
“鄉(xiāng)村姑娘啊?!眮啝柛チ械碌囊暰€落在了少女起伏的胸脯上,“我聽說鄉(xiāng)村姑娘的乳|房又大又圓,一個個像是柵欄里的乳牛。你怎么沒有這種優(yōu)點?還是說……太窮了,連血也喝不飽,錢都拿來買你的裙子了?”
“亞爾,”另一位金發(fā)青年開口制止道,“我們先上去,別耗在這里。把她一起帶上,上面那么多人,總有人知道她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聽說今年教授塞了不少歐洲那邊的小家族來我們合眾國游學(xué),說不定她就是其中之一。”
“好吧,我們先上去。”亞爾弗列德慢條斯理地使用法術(shù)給自己換上了衣服。很快,原先像是一頭發(fā)情獅子一樣的青年,被裹在了嚴絲合縫的高級手工西裝中,看上去得體瀟灑。
他的手始終用血氣緊緊扣著瑠歌的手腕,生怕她逃跑一般。
瑠歌不慌不忙地理了理頭發(fā),微笑道,“請問你們是要去甲板上參加晚宴嗎?”
“甲板上那可都是大人物才能去的地方,”最早開口的女血族的眼中劃過一絲向往,“我們的位置在第十四層,亞爾的父親就在甲板上。”
“啊,那可真厲害?!爆姼枵媲閷嵰獾馗锌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