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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黑暗我隱身逃回旅店,原本該躺在床上等我回來的打火機,此時不見蹤影。
原以為牠是出去找食物,結(jié)果等了一會,還是不見牠回來,這才用心感受牠的方向。
上次與牠融合,讓我們親密度提升,能大約掌握位子,至于蝎司,牠的親密度更高,可以知道牠的感覺、情緒。
牠怎會在最西邊的城墻旁呢,那里是住家,不可能有食物,就算有,也是平常百姓的食物,不去偷餐館的美味食物,跑去那做什么。
有古怪!
想了想,決定去看看,牠雖然不正職,懦弱又自閉,很不想承認,但好歹也是我的幻獸。
從旅店出來,沒多久便發(fā)現(xiàn)又被人跟蹤了,煩死了,有完沒完!
停下腳步,掃過隱藏在暗處的眾人,眼睛一瞇,散發(fā)危險氣息,冷言道:「都給我出來。」
「……」一片沉默,為什么就那么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的隱身很厲害,媽的,都被我看光了。
那么愛跟,我就讓你們到地府跟,反正他們都得死,我也就不打算保留,快速與蝎司融合,身形快速改變著,少了打火機,頭發(fā)是黑的,身體依舊高挑。(補充:上次在山谷也是只有與蝎司融合,沒有肉翼,沒有紅色,所以在上一章節(jié)形容錯了,在這里說明一下。)
對于我的變化,他們完全愣住了,而代價就是,一顆顆飛起來的人頭,血味快速彌漫在空氣中,留下來不及變換的表情,錯愕。
自製的匕首乾凈不沾一滴血,速度快到血無法給它留下痕跡,皎潔月色在上面反射,更顯它的銀白。
九個人,九條命,全留在此處。
融合后的聽力提升不少,有人來了,是被血味吸引過來的,我果斷離去,并解除融合,藉由房屋的陰影移動。
距離打火機所在只剩幾條街,這時,身后傳來勁風,我倉皇一躲,粗大手掌擦過我的臉頰。
我快速往后跳,定眼望著襲擊我的人,眼睛一瞇,看清楚來人,殺氣快速消散,不是不想殺他,而是不想讓他感覺熟悉。
小黑簡直氣炸的表情,狠狠瞪我,也是,那是他的命根子,是男人都會發(fā)怒。
指著我道:「你的幸福就靠它,你竟然如此對待它!」
此話一出,我差點噴笑,這男人,真行……
我雙手環(huán)胸,無賴看他問:「那你想怎樣?再踢一下讓它平衡?」
這一聽,他差點噴血,搖頭道:「不說這個了,我問你,那邊的人是不是你殺的?」
他指的方向正是我剛解決的那群人,我知道他在找什么,殺人的手法與刀型是鬼絲的特色,我不可能承認。
白他一眼,道:「我的彎刀掉在你那,你覺得我有辦法空手殺人嗎?」
他靜靜看著我,似乎像看透我,看我是否有說謊,最后他失笑了,喃喃道:「你跟她的感覺原全不一樣,身形更不用說了,我到底在想什么。」
「還你。」他把彎刀丟還給我。
我眉頭一挑,好奇問:「你想找的人是怎樣的?」
「……」他沉默一會,才道:「她給人的感覺很冷,冰冷,毫無情感,只有那雙眼睛特別有活力,散發(fā)如星空般耀眼,這一點你與她相似,她很有主見,但卻漠視生命,有些高傲,有些……」
「打住!」我喊停,聽到別人說自己如何如何,是件很奇怪事情,不過呢,我可不會因為他稱讚我就了事。
我嘿嘿一笑,道:「雖然那些人不是我殺的,但是……」我故意停頓,他果然露出著急的表情,問:「但是什么?你快說啊。」
用手摀住邪惡的笑臉,道:「但是我看到她往西邊的城墻去了。」
他跳腳,發(fā)怒道:「你、你怎不早說,我得快點去追!」
「她好像跑到那戶人家家里面了。」我朝遠去的小黑大喊,然后彎腰無聲猛笑,這人也太好騙了。
等我到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一片混亂,大喊刺客,光火晃來晃去,一堆人跑來跑去。
我大約抓一下打火機的方向,滑步無聲移動。
「快、快,我看有人往著來了!」聽到腳步聲朝我的方向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側(cè)身閃進屋內(nèi),屏氣等外面人離去。
腳步聲遠去,但是……流年不利……房間傳來凌亂的呼吸聲,與壓制的呻吟,我就知道,今天不該亂翻墻、亂進屋,靠,怎么又遇滾床事件。
外面如此混亂,這里還繼續(xù),有夠強的……
「少、少主,嗯……外面……好…像出…呼……事了。」男孩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說,但他的話一出,我全身僵硬。
腦海那齷齪畫面再次被激醒,然后開始播放……與耳邊傳來的聲音結(jié)合。
靠,這是那死人妖的房間。
「噓!安靜,現(xiàn)在是我們的時間……」人妖沙啞的聲音響起,我的鼻血不受控制噴了……
簡直是冤家路窄,這句話一點也沒錯,打火機阿打火機,也太會選地方了吧,被我逮到,你就完蛋了!
不遠處,躲在人妖家廚房喝酒的打火機忽然打冷顫,不安掃掃四周,又疑惑繼續(xù)喝酒。
早先,聽情報人員來報,說襲擊的強盜窩藏地點找到了,但里面沒了人,只剩無數(shù)數(shù)不清的尸體,從尸體的刀痕與手法看來,有一半是之前遇到的那紅發(fā)女子的杰作,而有一半?yún)s不知何人所為。
從遇到她至今,依舊無法查出身分,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一般,帶著神秘。
她仰望天空,火紅色頭發(fā)飄逸著,眼神撲朔迷離,似是享受又帶有一絲興奮,冰冷犀利,那么令人沸血的震撼,他深深被吸引了,就如同飛蛾撲火,明知會死,還是想靠近。
至從遇見了她,他再也無法得到滿足,心里空了一塊。
在他身下呻吟的人,他總會與她重疊,就好像他掌握了她,被他狠狠摧殘一般。
但是,清醒了,還是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