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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讓人無法抗拒的恐怖,那是讓人無法抵抗邪惡,那是讓人打心里都不想對抗的惡魔,束縛著所有人。
我絕望的無際中,心中只剩下殺意,失了理智的獅子,只想毀了所有東西。
「轟!」一聲巨響,地牢硬生生被我打粉碎。
「何人敢到都城撒野?!挂还砂詺庥彩潜仆藵M是殺意的我。
明天就是大少主的儀式,除了青龍的尊者,其他尊者感受到濃厚的殺氣而過來,或許他們看不見我,但能感覺那無盡的怒火。
我朝天空痛心大笑著,悲傷的如行尸走肉般望著無盡的天空。
喃喃道:「真虧都城有如此多的尊者,竟然還是讓陶卉死了,為什么……如果我當時再快一點,陶卉就不會死了?!?
「莫名其妙。」其中一名尊者不悅說著。
「你到底是誰。」另一名尊者則是厲聲質問我。
陶卉的死,讓我生活的重心忽然消失了,那是自爆自棄的感覺,「我是誰??很重要嗎?」
「管她是誰,她毀了地牢,肯定是反叛軍的人,殺了她?!?
我死灰的目光望著說話的尊者,怔怔道:「你說我是反叛軍的人,想殺了我,那還要看你有沒有本事。」
話一落,有什么從腦海閃過,失控的我,根本想都沒想,只想發洩心中那股快爆炸的怒火,冷冷吐出這句話:「地獄火焰!」
從我的胸口衝出火紅色的物體,牠高傲飛向天空,在空中吟叫著,似乎在享受天空飛翔的感覺。
未等尊者們反應過來,一股熱氣撲過來,灼熱讓人退縮。
某個眼力的尊者認出天空中的火紅色物體,失聲說:「朱雀!是朱雀!」
從朱雀的嘴里噴出炎熱火焰,不斷對著尊者,似乎在玩弄他們。
我開懷大笑,根本不覺得朱雀為何從我體內出來而感到奇怪,瘋狂指揮朱雀去攻擊尊者,看著尊者落荒而逃的樣子。
「哈哈,逃吧,逃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感到虛脫,我知道那是魔力不足的警訊,沒有活下去的動力,那還會管自己的死活,更是不要命去驅使朱雀。
忽然,后頸一痛,連看是誰偷襲我的時間都沒有,黑暗襲捲而來,我再次陷入昏迷。
「吵死了,發生什么事?!估湓嘀劬Γ瑔栆恢痹谏磉叺氖返隆?
史德沒有馬上回應,只嚴肅望著火紅色的地方,道:「好恐怖的殺氣。」
冷袁順著史德的目光望去,也愣住了,難以置信道:「朱雀,是朱雀,不可能……朱雀不是已經消失了?!?
冷袁吞一抹口水,又道:「那是地牢的方向,難不成是『夏』!」
「不,恐怕不是,那么張揚大開殺戒,不就是跟人說我就是幕后主使者嗎?他沒那么笨,應該是別的事情。」史德冷冷說。
冷袁沉默,這個局面不是他的管的。
另一方面,毫無睡意的朱雀都城二少主莫,一臉驚呆望著天空的朱雀,根本不敢置信,朱雀,他們失蹤已久的神獸,竟然出現在青龍。
「那個方向,如果我沒記錯,不是冷承說的地牢嗎?難不成??」莫一聲驚呼,跑出房間,往醫護室跑去。
用力撞開符思的房門,雙手扶膝蓋喘氣,才緩緩抬頭,但讓他失望了,符思依舊躺在她的病床上,一動也不動。
「怎么可能,難道我的想法錯了?!鼓蜃?,不高興自己猜錯了,關上門回房。
不知道過了多久,從昏迷中甦醒,只見二少跟其他人沉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到我醒了,才走過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件事……應該讓你知道。」二少不安說著。
一瞬間,我有種不愿聽的反感,但我還是用沙啞的喉嚨道:「你說?!?
「昨天晚上……陶卉她……她。」
「死了?!苟僬f不下去,一旁的正太看不過去,接了下去。
我的心忽然一痛,那是被挖了一塊肉的感覺,原來,不是我做夢,真的……真的……
我冷冷道:「出去?!?
所有人默默走了出去,知道這時候應該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我從床上坐起來,掃過角落位子,冷言道:「誰在哪里,給我出來!」
無人的角落,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她的現身非但沒有讓我松口氣,反而更讓我難以置信。
看到她的臉,我呼吸頓時沉重,慌神道:「你、你是誰!為何……」
「與你相似?」角落的人接我的話。
沒錯,何止相似,根本一模一樣,是我鬼絲時的模樣,高挺的身子,火紅色的秀發,還有那冷漠的神情,是我沒錯。
她無奈嘆氣,道:「這是必經的過程,誰也無法阻止……」
「你再說什么?!刮业乃季w亂了。忽然,某個人從我腦海閃過,失聲道:「你跟假的二少一樣!」
她一臉錯愕,恍然大悟道:「是啊,我怎么忘了呢,原來如此。」
「你說什么?」
「你會知道的,明天,用幽靈影的『無』去尋找,找通往真相的房間,所有不清楚的事,將會明瞭?!巩斔f幽靈影時,我更震撼了。
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不見了,那個人是我,卻又不是我……這世上有兩個我,也有兩個二少,究竟……發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