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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jīng)又連續(xù)兩天沒正兒八經(jīng)做飯了,廚房的煤爐子又滅了,季柰不擅長夾煤球,只能拿著院子里的鐵锨鏟一個煤球到小胖家換個燒的旺的煤球回來重新起火。
小胖的媽媽看到季柰又來了,笑著打趣:“小柰你姐夫和姐姐又在忙啊,要不這幾天你不用回家燒火了,直接在我家吃飯得了!”
小胖聽到是季柰來了,也從堂屋的炕上急吼吼的跑出來,當看到季柰又來引火,跟他媽媽一樣,當即發(fā)出了最熱情的邀請:
“小柰,是朋友就不用這么客氣,我媽已經(jīng)辦了年貨,這幾天做的飯都有肉味,你要是不敢,讓我爸一會兒去找鄒叔叔說說去。”
小胖爸爸:……
這坑爹的兒子,不知道鄒副團長是個有名的冷閻王嗎?真是白疼了這么多年!
還沒穿幾年,就成了漏風的破棉襖!
鄒恒甫到了醫(yī)院就看到了護士長小劉,連忙詢問季茗現(xiàn)在的地方。
“鄒副團長,季醫(yī)生現(xiàn)在應該在六樓,你可以上去”感覺一陣風吹過,劉護士就發(fā)現(xiàn)她眼前已經(jīng)沒了人。
“真是的,這么著急,季醫(yī)生真是御夫有術啊!”
到了六樓鄒恒甫沒一個個病房找,直接在樓道上喊了一聲“季醫(yī)生!”
宋煒正靠在床上看書,聽到聲音搖了搖正在打瞌睡的妻子,“秋華你去看看外面是誰,季醫(yī)生現(xiàn)在應該在七樓辦公室那里,你給人說一下。”
劉秋華聞言出去,看到鄒恒甫實在是著急得很,也沒多說其它就直接把季茗的位置告訴了他。
沒聽到外面說話,看妻子這么快回來,宋煒問道:“外面怎么回事?”
劉秋華:“是鄒副團長,好像是有急事找季醫(yī)生。”
然后低頭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快六點了,于是又問丈夫:“咱們該吃晚飯了,你今天想吃什么?你要不要方便?我先扶你上廁所,然后再到食堂打飯。”
鄒恒甫在七樓見到季茗,二話沒說就把他從衣服中拿出來的紙團展開讓季茗看。
“這只不過是一張不全面的藥方,已經(jīng)沒用啦,你這么急慌慌的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吧?”
離真相只差一步,鄒恒甫看向季茗以及辦公室的所有人,“季茗新配的這個藥方能不能讓我看看,事關機密,很重要!”
看到一模一樣的東西,鄒恒甫暗道原來如此,簡單的說了句告辭就又往回跑,不過他短暫的打岔并沒有影響季茗幾人的繼續(xù)討論。
但是冷軍卻嗅到了一絲危險的信息,等大家離開的時候,讓醫(yī)院所有知道配方消息的人都簽署了一份保密協(xié)議,以防萬一,盡管很多根本不知道配方的內(nèi)容。
鄒恒甫回去后很快把自己發(fā)現(xiàn)的告訴了張義順和周廣慶,這令兩人都非常震驚,更嚴峻的是,很大可能這份被認定為敵特電報的源頭就在他們東省軍區(qū)。
而且前不久他們還專門嚴格排查肅清過一次特務,根本沒想到這么短時間竟然還有人行動。
但是接下來鄒恒甫提到的另一個信息卻讓張義順和周廣慶更加感覺事態(tài)嚴重。
“首長、團長,之前我妻子季茗的信還有隨信寄來的手表在家屬院辦事處莫名丟失,就在前幾天警局那在家屬院抓到了一個嫌疑人,她說她是跟在一個黑影后面撿到的,警局那邊歸還了手表,但是信還有黑影人卻一點蹤跡都沒找到,我懷疑……”
周廣慶在辦公室來回走動的腳步突然停下,肯定道:“你的猜測十分有理,我這就向上面報告這件事,小鄒你現(xiàn)在就去派人秘密把那個嫌疑人從警局提回來,嚴密看管!”
“是,首長!”
等鄒恒甫行禮離開,周廣慶才更加慎重的對張義順吩咐道:
“張團長,現(xiàn)在看來這次事件十有八九跟咱們軍區(qū)脫不了關系,為了盡可能多的鏟除敵特,我現(xiàn)在就把這件事全全交給你們七十五師,絕對保密,能做到嗎!”
立正敬禮:“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等周廣慶把消息上報,軍部最高層一開始還不太相信,他們徹夜不眠耗費大量人力研究的東西竟然是一張還沒有經(jīng)過廣泛臨床試驗的藥物配方。
“各位,我認為現(xiàn)在關鍵不是這封電報有什么,而是這件事的背后反映了東省軍區(qū)甚至是全國所有部隊面臨的危機,我覺得我們應該來次大檢查,不要讓那些敵特以為我們粉碎了□□,就給他們開了后門,放松了對他們的警惕!”
這次會議一直進行了整整五個小時的研討才結束,很快一份紅頭文件就下發(fā)到了各個軍區(qū)。
周廣慶在拿到紅頭文件的第一時間就再次召集各個領導到大會議室開會,明面上敲山震虎,私下再次督促張義順加快進度。
因為之前懷疑有特務藏在家屬區(qū),所以張義順就讓鄒恒甫負責這一部分。
可這次是緊急調(diào)查,沒有那么多時間再把家屬院所有家屬信息再一一檢查,毫無意外杜嬌就成了鄒恒甫最先關注的人。
可是當鄒恒甫見到杜嬌的狀態(tài)后,就知道這條線已經(jīng)沒用了。因為長時間驚嚇害怕的杜嬌已經(jīng)有些精神不正常了。
如今的杜嬌見到人先是找地方躲,然后就是大聲的不停重復“我撿的”這一句話。
“一會兒找人通知她家人,把她接回去吧,同時找個人暗中盯著她。”
“是!鄒副團”!
……
蔣敏已經(jīng)在文工團后勤工作了近一個月,后勤的工作是真累,每天都是灰頭土臉的,跟她之前想象的天差地別。
她也終于從偶爾說閑話的團員口中得知自己為什么能進來的原因,蔣敏雖說父母都不靠譜,但是仗著姑姑姑父,從小到大可從沒受過這樣的嘲弄和挖苦。
每年的春季都是招兵的時間,蔣敏一直忍著希望文工團招新的時候能一雪前恥,堂堂正正成為其中的一員。
可是一周前團里貼出的公告卻讓她失望不已,更是滿心不憤!
“呦,這不是敏敏姑娘嗎,對不對呀,之前我聽咱們張團長就是這樣叫的?”
“哈哈哈,茵茵姐記性真好,不過蔣敏就蔣敏吧,還自稱敏敏,好好的名字偏要喊得嬌麗嬌氣的,一看就不適合待在我們文工團吃苦。”
“紅梅也真是的,不就是結個婚嗎,竟然請了兩個月的假,現(xiàn)在連一封信都沒給咱們寄,可真是見色忘友,回來再找她算賬!”
“哎呀,你們說這也沒啥意思,咱們還是趕緊抓緊時間去訓練吧,《草原騎兵》、《園丁之歌》這兩個都是新的,去年因為特殊情況取消了匯演,今年咱們換了新首長,應該會大辦一場,跟不相關的人浪費時間可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