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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院士,在出現(xiàn)雙手麻木之前,您是不是已經(jīng)有好長時間感覺身體乏力?
特別是早上起床的時候,偶爾咳嗽、惡心時會感覺頭痛?眼睛有時候也會突然看東西模糊?”
“是,是的。”
簡偉軒沒想到季茗把個脈就能知道這么詳細的事情,要知道之前任老也就只問了他最近是不是眼花而已。
而且如果不是季茗提醒,簡偉軒也根本想不到早晨偶爾咳嗽和惡心跟他腦袋里長得腫瘤有關。
因為很多人早上刷牙干嘔或者咳嗽幾下是很常見的事情。
簡偉軒想再問季茗幾句,就見季茗把他的手重新蓋上被子,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轉身說道:
“師父、常主任,根據(jù)我把脈的情況來看,簡院士腦部的腫瘤體積不大,但腫瘤占位,腦脊液循環(huán)不暢,干嘔、咳嗽以及頭痛這些都是小問題。
關鍵是簡院士目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眼花、雙手麻木、乏力這樣的癥狀,說明因為腦內腫瘤長大顱內壓明顯增高,如果決定中醫(yī)治療,那么第一階段用藥必須加倍,否則很難阻止病情的繼續(xù)惡化。”
任是非在外面聽到季茗這樣的判斷,不由得認同的點點頭,簡單的跟病房里的其他人點頭示意,接著又問季茗:
“小季,你是怎么確定簡院士還有頭痛這些癥狀呢?”
“因為我剛剛把脈的時候發(fā)現(xiàn),簡院士的脈搏有微微的弱脈之象,這是久病耗傷正氣的表現(xiàn)。
再加上簡院士沒有任何上火癥狀,而且隨手都能喝到水,但是他的嘴巴卻干皮嚴重,另外枕頭邊上還專門放著軟紙,垃圾桶好多紙團,這一切都佐證了我的判斷。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至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簡院士已經(jīng)不僅僅是早上咳嗽了吧?”
簡偉軒有些木愣愣的點頭。
常家輝和崔平遠兩個西醫(yī)不是太懂中醫(yī)脈診,包括簡院士在內,都以為是季茗女孩子觀察細致,只有任是非十分的震撼,因為現(xiàn)在的季茗比他剛認識的時候進步太多了。
于是忍著內心的激蕩再次問道:“小季把脈和觀察的都非常仔細,那你覺得簡院士怎么治療才能好的更快?”
常家輝忍不住搖頭,任老這話問的太滿了,就算是現(xiàn)在讓他直接給簡院士做手術也不能保證最快治好。
可是沒等他插句話幫忙解圍,季茗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針灸為主,湯藥為輔,差不多一個月就可以完全康復。”
這下最激動的要數(shù)臥躺在床上的簡偉軒啦,只見他噌的一下坐起來,狠狠地拍了一下被子,大聲質問:
“當真?”
季茗掃視了一圈眾人,在大家懷疑的目光中再次認真的點點頭,解釋道:
“其實主要是簡院士腦中的腫瘤并不大,我之前下鄉(xiāng)的時候,曾治愈過一個腹腔腫瘤重達二三斤的婦女,不過那時候因為針灸不太熟練,我用了將近三個多月時間,如今我針灸之術進步很大,應該用不了那么長時間的。”
幾個人因為季茗突然爆出來的大瓜震驚不已。
腫瘤竟然能治好?是真的嗎?我耳朵沒聽錯吧?
崔平遠:感覺小徒弟就是個寶藏,越挖越讓他吃驚,是不是應該答應任老頭的提議,讓季茗再拜個師父,總感覺跟著他埋沒了人才。
任是非:為什么當初調查的人這么不仔細,這么大的事情到現(xiàn)在才讓他知道?
常家輝:蔡老不是說他跟季醫(yī)生一起在東省呆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嗎,真是的,對季醫(yī)生的了解也太淺薄了吧!
簡偉軒:哈哈哈哈,終于遇到解救我的醫(yī)生啦,而且季醫(yī)生還有治愈過比我這更嚴重的腫瘤的案例,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不用繼續(xù)耗在醫(yī)院,回去定時扎扎針喝喝藥就行啦?
季茗:師父和任老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現(xiàn)在這是什么表情?
好一會兒,病房里傳出音調不一的哈哈大笑聲,讓外面看守的人都忍不住歪頭朝房間里面看了又看。
任是非:“季茗啊,小季啊,我知道你最拿手的就是那讓我們這一干老頭子都望塵莫及的配藥本事,這腫瘤你看是不是也可以,弄個統(tǒng)一的藥方或者藥粉啥的?”
“這?”
季茗還真沒想過這個,在她的觀念里,腫瘤和癌癥還是屬于世界性攻關的難題,
“誒呀,當初腦梗塞那藥你不是就配成了嗎?腫瘤跟那個一樣一樣的,大差不差,老頭子我相信你!”
任是非拍著胸脯跟季茗保證,那樣子給別人的感覺就像是他自己已經(jīng)把藥給配成功了一樣。
崔平遠也緊跟其后,鼓勵道:“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跟努力,需要什么師父想辦法給你找,師父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常家輝常主任:“加油,季醫(yī)生!”
簡院士:“季醫(yī)生,我現(xiàn)在就答應當您第二個臨床試驗的對象,只要能保證我的腦袋正常運轉,其他的都不重要!”
季茗:
感覺出來一趟,身上突然被壓了一座大山,本來有個對國家有功的簡院士就是對她的考驗了,沒想到……
這時候圓滾滾的肚子應景似的動了好幾下,季茗趕緊放下腦子里面的擔憂,讓師父他們瘋一陣吧,自己先坐下來歇一會兒。
最后的結果是,季茗終于還是答應了幾位前輩的提議,但是要等到她生完孩子之后再考慮這事。
或許是終于稱心如意,簡院士更是對季茗的醫(yī)術深信不疑,當天在季茗留下藥方第一次針灸過后,不管常家輝如何勸說,倔強的堅持打電話讓中科院那邊派人接他回去。
……
王夢琪連續(xù)幾天沒找到林浩洋,著急的不得了,眼看就到了洪升說的最后日期,她沒辦法到林浩洋師父那里,但是她知道副校長丁偉培是林浩洋的大師兄。
“砰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實在是太不禮貌,所以丁偉培語氣就沒那么好:“別敲了,進來吧!”
王夢琪開門后看到丁偉培臉上帶著怒色看向門口的自己,趕緊道歉:“對不起丁副校長,我剛剛只是太著急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