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狗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伊藤木原對自己妻子這樣有些不好意思,偷偷對季茗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是的,千惠,你的臉不僅斑點少了,皮膚的毛孔也變小了,加上你皮膚白,現(xiàn)在看上去人更靚麗了。”
“是啊是啊,其實我半個月前就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的變化了,早就想跟你分享,可是你不在家,一直等到現(xiàn)在。”
然后,季茗讓他們一家先到客廳,特意讓袁阿姨倒了兩杯花茶,夫妻倆品著茶看著季茗給小時律診脈。
“千惠,小時律恢復(fù)的不錯,今天我再給他換個藥方,針灸就不必要了,以后隔兩天你帶著他來,我給推拿一下就行。”
早熟的小時律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跟其他正常的小朋友一樣,扭頭看向爸爸媽媽,還有些蒼白的臉上笑開了花。
而伊藤木原則是把之前妻子提到的rz制藥公司到華國的目的給季茗簡單解釋了一下。
“……您放心吧季醫(yī)生,rz制藥公司雖然打著在華投資的旗號,但是華國監(jiān)管很嚴格,他們連小打小鬧都需要藏著,不會對您造成任何威脅或者傷害的。”
季茗都已經(jīng)快把rz制藥公司的事情給忘記了,現(xiàn)在被人家提起,心里非常感謝伊藤夫婦的惦記:
“謝謝木原先生,讓您還特意來一趟。”
伊藤千惠:“季醫(yī)生,不用客氣,我這次來還想向你多買一些面膜粉,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另外我還多準(zhǔn)備了幾盒你們喜歡的花茶,已經(jīng)讓袁阿姨提前打包好了。”
袁如云自從知道伊藤夫妻是日本人后,就不太想招待,直到把人送走,才在季茗面前發(fā)泄自己內(nèi)心的氣憤。
“雖然這對夫妻看著不壞,但我就是忘不了他們祖輩在咱們國家犯下的錯!”
季茗這是第一次見袁如云這么氣憤傷心。情緒低落,連忙安慰:“袁阿姨,日國犯下的罪孽,每個華國人都不會也不應(yīng)該忘記,……只有我們自己強大,才不會被欺負!”
“對!以后日國人再上門看病,一定得把診金要的高高的,鬼知道當(dāng)初他們從我們國家搶走多少東西呢!”
……
季柰他們到達溫泉酒店的時候,大廳已經(jīng)聚集了好些人。季柰見到這么多人,悄悄地拉了拉王瑞的手,表示自己想要離開的意思。
班長直接把他們帶到二樓的一個可以看到大廳全貌的包間內(nèi),十分驕傲的說道:
“你們看到下面的人了吧,這些都是我叔叔請的有臉有面的大人物,咱們現(xiàn)在先看熱鬧,你們別擔(dān)心,我專門問叔叔要了一個包間,等典禮結(jié)束吃點東西咱們就進去包溫泉!”
王瑞特別會調(diào)節(jié)氣氛,把書包里的干果一小袋一小袋的取出來,招呼大家一起吃,最后抓了一小把炒黃豆遞給季柰的時候,偷偷對他眨了眨眼睛。
意思是:兄弟,今天忍忍,咱們得給班長個面子。
大廳內(nèi),穿著大紅色喜慶旗袍的服務(wù)員推著放滿各種酒水的推車在人群中穿梭。
“天佑,怎么樣?這地方熱鬧吧,跟你在國外相比怎么樣?這氛圍!是不是感覺特親切?”
說句心里話,這種場面在袁天佑看來就跟露天小派隊一樣,亂哄哄的,各色各樣的人不少,但真正有話語權(quán)的一個都沒有。
只不過為了以后可以繼續(xù)一起玩,袁天佑笑呵呵的舉起杯子跟朋友碰了下:“還不錯,挺好的,在國內(nèi)挺超前的!”
“好就行,哥們兒,我可是肖想你那輛摩托車好久了,明天偷偷弄出來讓我騎一□□不?”
朋友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回復(fù),扭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袁天佑的目光就一直牢牢地盯著樓上的其中一個包間看。
他順著袁天宇的目光也看過去,好一會兒,就只發(fā)現(xiàn)幾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十分奇怪:
“天佑,你看啥呢,這么把勁兒,我以為樓上有仙女呢!”
第83章 二更合一
袁天佑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二樓時,那里已經(jīng)沒了熟悉的面孔。
乖乖, 難道剛才是我看花了眼?
直到朋友第二次拍他的肩膀時,才忍不住呢喃:“林楓, 我剛剛似乎看到我小叔的翻版啦?”
林楓對袁小叔的了解,完全是通過好友的口述腦海里大概有個模糊的影響, 只知道袁小叔很兇, 超厲害, 不能惹。
而且兩人興趣相投,如今見袁天佑這么魂不守舍,心里也有些沒底, 不過看著二樓確實只是幾個毛小子,寬寬心安慰道:
“天佑,你別自己嚇自己,我跟你說實話吧,今天邀請的都是京都的外部圈子, 再說你小叔剛回國不可能參加這種小聚會的。”
“你再瞅瞅, 二樓就是一幫小屁孩兒,你肯定是昨天被你小叔揍了一頓, 日有所思日有所夢, 可能是這里聲音太吵, 出現(xiàn)幻覺罷了!”
林楓繼續(xù)拽著袁天佑四處跟他認識的人打招呼介紹,袁天佑興致缺缺, 時不時的還會往二樓看幾眼。
二樓的季柰其實也發(fā)現(xiàn)樓下一直盯著他們這邊看的袁天佑,只不過從來沒見過,看了幾眼就把窗口的位置讓給其他同學(xué)了。
一個月后, 簡院士終于精神抖擻的從他的研究室出來了,得知季茗已經(jīng)離開,非常不好意思。
正好要休息幾天,所以趕在季茗生產(chǎn)的前一兩星期,帶著助理和禮物親自來到了季茗家。
“簡院士,您的身體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不過職業(yè)病您需要特別注意一些。”季茗再次把完脈勸說道。
因為之前的事,簡院士在季茗這兒也算是有前科的,看他笑呵呵沒放在心上的樣子,故意繼續(xù)往厲害的說:
“您可能不知道,頸椎病嚴重的話也會影響四肢功能,輕的雙手或者雙腳經(jīng)常麻木酸痛無法使勁,重的比如四肢全癱或者四肢不完全癱都是有的。”
“真有這么嚴重嗎?”
助理顯然比簡院士本人更關(guān)心他的身體狀況,見季茗神情嚴肅,連忙著急的問道:
“季醫(yī)生,您也知道簡院士的工作,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比如由我來給簡院士每天推拿按摩,不過這個好學(xué)嗎?我不懂中醫(yī),能不能學(xu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