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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做得不好還被夸了, 虞瑤臉一紅,知道他是在安慰,很小聲的道了句謝謝。
獨孤肆眼里盛著笑意,“瑤瑤, 我開小灶幫你提高體能?!?
“謝謝教官,但是我自己在休息時間練習就好了。”虞瑤眼神一動, 卻是搖頭拒絕了。
“為什么?你是因為表白的事情而疏遠我?瑤瑤,我知道你在生氣我欺騙你,可除了沒有說我是獨孤肆之外,關于身世經歷,并沒有撒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訴你?!?
獨孤肆靠近她,體型太大,虞瑤有些害怕的后退,靠在墻上,昂起腦袋看著他。
他很高,肩膀還寬都是骨架子,擋住了陽光,投來一片陰影,就像是捕獵的野獸踩著弱小獵物,眼神打量著要從哪里下口。
“瑤瑤,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沒有好的指點鍛煉,容易出錯。”
獨孤肆看著知道自己的胸口位置的虞瑤,眼里暈開著柔和,“你拒絕我的表白可以,但這點不行,我不同意。”
“可是,我拒絕了你,就應該主動和你遠離,不應該靠近才對啊,更不能答應你的幫忙了?!?
虞瑤面對他的強勢有些氣弱,可臉上布滿疑惑,“要是說了拒絕的話還繼續和你走近,向你索求幫助,這不是很奇怪嗎。”
她的想法里就是這樣,所以說清楚后第一時間就是拉黑刪除,只要各自退回到原本的軌道里不再相交,她想就沒有事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他們又怎么可能答應放手,她想躲起來,他們也會給挖出來面對。
“這不一樣。”獨孤肆一本正經的忽悠說,“我們先是朋友的身份,然后才是表白,現在表白沒成,那就退回到朋友的位置。既然我們還是朋友,我幫你,你接受我的幫忙不是很正常嗎。”
感謝長孫尊,聽多了他各種歪理忽悠人,現在也能套用,把虞瑤說得給迷糊了。
她覺得不太對,可好像又說得挺對的。
獨孤肆揉了揉她的頭發,“好了別想那么多,乖乖的先去吃東西,然后中午好好休息,等下午訓練結束,我帶你去培訓?!?
“哦…”虞瑤下意識點頭,她還想說些什么時獨孤肆已經走了,徒留高大背影給她,真的像是退回到了朋友立場。
獨孤肆是想繼續陪著她,可教官隊伍要集合,他不能多停留,容易給她帶來閑話。
“是我多想了嗎?”虞瑤心里疑惑。
但…她摸了摸肚子,是真的好餓。
人是鐵飯是鋼。虞瑤還是決定先吃飽再練習,否則餓得雙腿打顫,下午更慢了。
每個隊伍的集訓和休息時間都是按照各自教官來安排而不同,徐佳妍和盛以安留信息說她們已經先一步休息去吃飯了,等下要去操場集合聊天,然后教唱軍歌。
虞瑤有些羨慕,還很自責,都怪她拖后腿拉低了隊伍的速度。
扒拉飯菜,等吃飽后,她選了個安靜沒有什么人走過,還能躲陰的地方想要練習。
她本想先歇幾分鐘,可坐著坐著就是靠在假石上迷迷糊糊睡著了,這里陰涼還有風吹,再加上累了一個早上,早就困得不行。
虞瑤是調了兩點的鬧鐘,因為獨孤肆解散時說要在兩點二十分集合,誰遲到就會有懲罰,她做不了幾個俯臥撐,今天早上有個同學被罰,做到三十個的時候雙手發抖的趴在了地上,渾身是汗,好不狼狽。
這會兒鬧鐘一響,她立馬睜開眼睛的坐起來,摸索著帽子要戴好,聽見噗嗤的笑聲,像生銹難以運轉的大腦才清醒。
“司徒學長,你怎么在這里?”見是司徒璟背靠假石,拿著本書在看,虞瑤驚訝的說。
“我從圖書館回來,碰到了個樹下精靈在貪睡,怕驚擾了她,就守在身邊護著?!彼就江Z合起書,偏頭看她時微微一笑如初雪融化,斑駁日光透著繁密樹葉落在他身上驅了寒氣變得溫暖。
知道指的是她,虞瑤尷尬的想要立馬遁走,很不好意思,沒忍住貪睡了。
“鞋子不合腳?怎么磨成這樣。”司徒璟的視線下移,落在了虞瑤的腳后跟紅紅的脫皮了,褲腿拉上來一小節,露著白皙腳踝,如此對比顯得觸目驚心。
天氣熱,腳還疼,發現這里也沒人過來,還有澆花的水龍頭,虞瑤就脫了鞋襪洗一洗涼水想要放松,因為腳板已經磨起泡了很難受,再悶著她怕下午會跟不上訓練。
“合腳的。”虞瑤縮了縮腳趾,“只是鞋子太硬了,穿得不習慣,才會磨傷?!?
統一做的,而且還是加急,雖然用料不錯,可比不上專門買的鞋子,穿在腳上還跑步,進行繁重訓練,肯定是會有問題,平常的運動打球,穿著不合適的運動鞋都難受呢。
“我今晚回去買雙好的鞋墊,而且等掉的皮好了后有了層厚繭,就不怕被磨腳了?!庇莠幠眠^襪子想要套好穿鞋。
“我看看。”司徒璟阻止了她,起身坐在虞瑤面前,將她的腳拉過搭在他的腿上,虞瑤想要收回來都不行,被他固著腳踝。
他修長的手指圈著小腿,涼涼的體溫讓她很舒服,虞瑤頓時紅了臉,怎么想法奇奇怪怪的。
司徒璟就見她的腳板長了亮晶晶的水泡,現在已經要破了,走路時肯定很疼。
“難受就要說出來休息,阿肆就是這樣保護你的?!”司徒璟沉著臉,要發火了。
他知道訓練很累,瑤瑤肯定會吃苦頭,但也知道,阿肆帶她在的隊伍會放水護著也不會多嚴重,現在呢都要走不了路了。
“和阿四學長沒有關系,是我自己沒說的,而且也不止我難受,大家都這樣。”虞瑤不想要這份特殊對待,她能堅持住。
今天是第一天,等后面水泡破了長起繭子就不會再難受。
司徒璟心里更是不愉,還在為阿肆辯解,怎么,感情就那么好嗎?真是讓人嫉妒啊。
“先涂藥緩一緩,今晚我再配藥膏給你,等挑破了后再涂藥膏,能夠好得快?!?
司徒璟隨身帶著一瓶藥,本就是為她準備的,擔心會發生意外狀況,好能及時幫忙。
“司徒學長…”虞瑤想要拒絕,司徒璟就給打斷了,“無論我們之間怎么樣你都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有時候我到希望你渣一點,即便拒絕了也會仗著我們的愛意而嬌縱,這樣我也沒那么糾結是要慢一點,還是霸道點了。”司徒璟為她抹藥,見虞瑤聽著是一臉迷茫,他就是無奈的笑了笑。
虞瑤沒有聯系到自己,只是根據這句話而單純講述一件事,“司徒學長,一個人想要嬌縱最主要是靠自己,靠別人的愛是會消失和轉移的,行成習慣卻失去后就會不甘心和怨恨交織容易墮落成陌生的自己。”
“你啊。”司徒璟的語氣里有著笑意和寵溺,無法否認,他一步步淪陷是后面的相處和了解,她的好與不好在他心中都是最可愛的。
他拿出兩張手帕,疊好后塞進虞瑤的鞋子里,剛剛好合適,司徒璟習慣出門在外帶著手帕,紙巾的味道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