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十隊是第一組射擊練,得益于獨孤肆這個隊長,接下來是其他隊伍的時間,可不是時時都能練,沒能珍惜就是錯過。
獨孤肆的放水和照顧隱晦,沒有被發現,有的看出來了也沒說什么,看著那么個天仙般的大美人受苦受累,要是他們是教官也會稍微放水,也沒過分。
隨著別的隊休息時很熱鬧,不是哇哦就是鼓掌,聽得他們眼熱,圍成一圈的,獨孤肆站在中間,被起哄著說也要才藝表演。
看著獨孤肆的體型和古銅色的皮膚,只要他不說,沒人知道也就比他們年長兩三歲,還是同校學長。
“行,那就挑人出來表演。”獨孤肆手里的戒尺打在掌心,目光掃過興致勃勃的眾人,落在虞瑤身上,她也是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休息時可以拿下帽子,風吹過她的秀發,暖金日光灑落在她側臉恍如夢境看花,美得不可方物,被她這般瑩眸里似只有一人的望著,又何嘗不會愛上。
孤獨肆記憶力好,目光一掃就看見藏在隊伍里的兩個男生,和他對視上就是嚇得低頭,引起一陣嘲聲,因為被罰最多的也是這兩臥龍鳳雛,搞笑擔當。
“剛才成績最差的兩位同學出列。”毫無意外,獨孤肆首點的就是他們。
兩人嗷嚎一聲,磨磨蹭蹭的站起來走進圈里,頂著那么多雙眼睛,臉皮再厚也尷尬了。
“教官,我們沒有才藝。”兩人抱著手彎腰,拉長的聲音是求放過。
獨孤肆將決定權交給其他人,“他們愿意放過就行。”
這肯定不會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比比皆是,立馬鼓掌,鬧哄著來一個來一個。
兩人是好兄弟,這不,兄弟有難都是一起擔當,較為瘦一點的是豁出去的嚷嚷,“說好啊,不準笑話我們。誰的笑得最大聲,下一個就要表演!”他奸詐的反將一軍。
“你想講相聲呢,我們就鼓掌不會笑的,趕緊的開始吧,磨磨唧唧!”有人大笑的喊了聲。
“盛情不容怯,今個兒我們兩個就來一段黃梅戲梁祝里的片段《問書呆》,諸位且聽聽。”
兩人還真有幾分氣質,有模有樣的作揖行禮。
肉感一點的男生清清喉嚨,抓著腰帶扭一扭,然后翹著蘭花指,扮演師母的女聲唱腔立馬就出來了,連表情都是惟妙惟俏。
“上前含笑問書呆,一事離奇你試猜,到底她是男還是女”
“師母說的是誰呀”
瘦一點的男生演得很像書生,左手的動作像是看書,聽著,他上前兩步好奇回應。
師母搖了搖頭,食指虛空一點的像是戳了戳笨書呆的額頭,“你三載同窗的祝英臺”
“男女分明何用猜,英臺怎會是裙釵,明明師母開玩笑,山伯書呆并不呆”
書呆一臉堅信的表情,他一手拿著書一手負在背后。
“她離行告別到窗臺,幾度含羞口不開…”
師母微微嘆氣對他無奈了,再次提醒。
書呆還是不信,“英臺有妹似英臺…”
到最后說不清 ,書呆子還是不信同窗英臺為女子,師母已經背過身,“你書呆畢竟是書呆”
兩人配合默契的唱黃梅戲,似乎就在戲臺演出了一部經典片段,觀眾聽得是大笑。
等片段唱完,掌聲雷動,虞瑤鼓得特別認真,手掌都紅了,超級好聽!
剛剛身邊的同學解釋說,兩人都是出自戲曲世家,自小和長輩就登臺唱戲的,特別是那稍胖點的男生,很小的時候就會跳魁星點斗了。
文武八仙,魁星點斗可是國粹里很厲害的,屬于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虞瑤一聽,鼓得更起勁,傳承古典文化,傳承國粹,這是很榮耀的事。
接下來還有表演,那笑得最大聲的就是剛剛出聲的男同學,他們都是朋友也不會生氣,大大方方站出來表演了。
別看吊兒郎當,可肚子里的墨水還是很多,一開口就是口技表演,能模仿很多種聲音。
一時間分不清是真的還是假的,虞瑤聽得目瞪口呆,眼里都是欽佩,讓她想起語文課文里的《口技》原文,京有擅口技者……原來并非杜撰而是寫實。
接下來還有不少表演,虞瑤雖然也被起哄喊著“校花來一個”但她紅著臉擺手拒絕了,她會彈琴可這里沒琴,會跳舞但衣服不合適,就上去唱一首歌好像也沒必要,因為其他人的表演更精彩。
大家也沒強求,因為休息時間到了要繼續軍訓,熱鬧過后,好像下午的勞累也變得輕松不少,大家的關系更加拉近。
傍晚解散,虞瑤想和獨孤肆說今晚要和朋友出去,就不和他回去練習了,可獨孤肆的臉色不怎么好看,顯然是很不想同意。
趁著沒人,虞瑤挪步過去靠近,清凌凌的雙眸抬頭望著他,軟聲說,“你們不能限制我的自由,而且又不是和男生出去,是和女性朋友一起。”
“不行。”獨孤肆板著臉,冷硬的強勢,“我不放心你晚上出去。”
虞瑤氣得撅了撅嘴,左看看右看看沒什么人走過,她勾著他的手指,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像是在撒嬌,“阿四學長,不會有事的,我好久沒和她們出去玩了。”
其實也不久,就是兩天,可她有點害怕和獨孤肆回去學習游泳,屆時他們四個還都在場,她還穿得那么少,心慌得很。
“好吧。”被她這一撒嬌,獨孤肆那點不樂意消散了,淺笑著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注意安全,有事情隨時聯系我。我給你的防身手表呢,出門了就記得時刻戴著不要拿下來。”
昨晚的時候他們重新加了好友,虞瑤這次也不敢拉黑了,怕被找到家里。
她是想過了,順其自然吧,前世病怏怏那么久逝世后能再次活著已經幸運,她也不要求那么高,總之就是比較安靜佛系,最大希望就是能好好活著就行,可她擔心爸媽知道了會嚇壞。
“戴著的。”虞瑤點頭,她從包包里拿出來,訓練的時候解了放在包里。
獨孤肆接過,幫她戴好,見虞瑤心不在焉的都要飛走了,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軟肉,“小沒良心的,去吧。”
昨晚把她給嚇到了,今天也不能逼得那么緊,適當放松,自然就會親近。
“阿四學長再見!”虞瑤一笑,抱著書包轉身就跑,她們約好在門口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