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不對,刀疤男和那兩個人想上游艇逃走,卻被包圍了,萬俟霄就在一個上面,他揮揮手,那群黑衣人將他們給押住。
得了安全,虞瑤也無力的擺下雙手,鼻血在蜿蜒流著,她臉白如紙,好似下一秒就能歸西。
“瑤瑤,瑤瑤。”盛以安扶著她著急喊著。
司徒璟已經過來了,他將虞瑤抱在懷里,抖著手用帕子將她不斷流的鼻血擦拭,“瑤瑤,沒事了啊,沒事了,我們來了。”
“瑤瑤——”獨孤肆和長孫尊他們沖過來,萬俟霄也著急萬分。
可他們的臉已經變得模糊,世界都好像都輕了。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虞瑤氣若游絲,費力的抬起手在鼻子一摸,濕漉漉的好多血,她不暈血的看著都暈了。
她死過一回,知道這種感覺,輕飄飄的好像是靈魂和身體分離。
“對不起對不起,不會的,瑤瑤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司徒璟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恐懼。
“瑤瑤乖,聽話別睡。”獨孤肆將人抱起來往樓上跑,司徒璟匆忙跟著翻找著藥劑配出解藥。
萬俟霄陰沉著臉,手指捏得咯咯響,回身看著被壓著幾個人,抓著他們的腦袋一遍遍往地上砸,已經血肉模糊。
他猩紅著雙眸,戾氣很重,像是無間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他們現在還不能死。”長孫尊等著他們奄奄一息時才制止,垂眸看著他們宛如看死物,“后面有的是時間。”
萬俟霄平復狠戾,擺擺手讓人先帶下去。
他們也去找虞瑤了。
“別去。”盛以安擔心,卻被程黎拉著,她埋首在他懷里放聲大哭,程黎抱著她安慰。
徐佳妍也是如此,她也想去,可卓向博抱著她,帶去找隨行醫生包扎。
那幾個人的心情都能殺人了,現在過去無異于火上澆油。
如果虞瑤出事,誰也不能幸免。
他們住在同一層,半夜了很久都沒聽到有動靜就想去問問看還不睡,誰知道敲門很久沒回應。
后找來經理開門,里面一個人都沒有,發信息也不見回,察覺不對,這才和萬俟霄他們說。
虞瑤跟著一起失蹤,萬俟霄幾個差點就將游輪給翻過來找了。
可擔心打草驚蛇,反而對她們不利會被撕票,只能暗地里進行。
幸好,幸好能趕得及。
虞瑤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的一覺。
她聽到了有人在叫她,一遍又一遍。
“我…”虞瑤幾番掙扎后,她掀開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是白白的房間,還有消毒水味道,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手背有點微疼,她偏頭一看是打著點滴輸液。
“瑤瑤,你醒了。”盛以安和徐佳妍守著她,見她醒來,也是喜極而泣。
“我…沒死嗎?”虞瑤還以為她會上天堂了。
畢竟已經幸運過一次了,她不奢求死后還能繼續活著。
原來,幸運之神還是眷顧她的。
“說什么傻話,我們都要活得好好的怎么會死。”盛以安擦著眼淚。
她還想說什么,見那四個人急匆匆跑進來,徐佳妍拉著她的手,兩人起身離開。
“瑤瑤,我們改時間再來看你。”徐佳妍拉著盛以安離開。
虞瑤眨了眨眼相送,就對上四張憔悴的臉,下巴都有胡渣了,形象完全不顧。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萬俟霄俯身將她抱著。
長孫尊也是松了口氣,坐在床邊捧著她的手輕輕吻著手背。
“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虞瑤軟軟的說著,可額頭一濕,被萬俟霄親了一口,他很自責,“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們的錯。”
“真有人要加害是防不住的,怎么能怪你們。”虞瑤不會遷怒,沒死就是幸運的。
司徒璟瘦了很多,他抱著虞瑤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貼在臉頰,“對不起。”
馮順的藥就是讓他失態然后瘋狂做到流血而死,很歹毒,殘留在虞瑤體內的藥性當她情緒激烈時爆發,就會讓她流血不止。
“不用自責的。”虞瑤淺淺笑著,目光看向獨孤肆,他站在門邊,深深的看著回她。
他走上來,摸著虞瑤的頭發,反而是夸獎的安撫,“瑤瑤的槍術沒有退步,做得很好。”
“是阿四學長教的好。”虞瑤彎唇笑著,病弱的臉多了些活力。
當時候她很害怕,練習時和真的朝人打是兩回事,手都抖了,再加上流血過多視力都模糊。
可朋友的命還被捏著,她知道她一定要做到,就強迫自己冷靜的回憶阿四學長教的步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