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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我來幫你。”云詩晴掛了面巾走進廚房,心想過了今天,或許她和他們將是形同陌路,即便不是也不會再親熱起來。
其他房為了多掙錢,天剛亮就出去擺攤了,供給趕路的人,鎮(zhèn)里管制沒那么嚴,他們是可以出入走動。
待做好朝食吃過后,云大哥也來了,留了碗給他,三兩口就吃沒,急急忙忙的要趕去縣里。
云詩晴挽著云老太的手臂,笑起來很開心,“爹娘,你們也去縣里吧。鎮(zhèn)里都逛過了,你們還沒去過縣里呢,正好,我們坐驢車去,我陪你們一起逛,等晚上再一起回來。”
“是啊爹娘,驢車坐得下。縣里很大還繁華,可比鎮(zhèn)里好上太多,你們去了保管喜歡。”云大哥也是勸說,他是個孝順人。
云大嫂聽著也沒有反對,心情好,很愿意順著來,反正不妨礙她偷偷拿私房錢。
“行,今天就托兒女的福,老伴兒,我們就去縣里逛。”云老太是猶豫了會兒就點頭同意了,實則心里松了一口氣。
道長說了這妖怪厲害,要想完全除掉就去縣里,因為縣里有那什么衙門的正氣鎮(zhèn)壓,可以方便施展,云老太對這些也不懂,可道長說的肯定是對的,正愁怎么帶去,現(xiàn)在很順。
云老頭話少,他顯然有了些愁容,拿著老煙槍沒說話也就是同意的意思,畢竟他一貫就是這樣,沒什么大事前就是云老太開口講話。
前方縣里的路上,好似很和諧在聊天,卻又心思各異。
等去到縣里,太陽也出來,來來往往的百姓漸漸的多了起來。
云大嫂夫妻兩忙著去支起攤位掙錢了,云詩晴就帶著二老在縣里逛著,看見有什么就買給他們,也偷偷注意他們的反應。
似乎有點著急,她提出來縣里沒反對,看來是對付她的法子就在這里,等他們動起來,她才是真的沒有時間了。
“爹娘,這家的餛飩很好吃,你們先在這里嘗嘗味,走得久了腳也累。我先去看看大嫂他們,這來縣里做生意也就幾天時間,我擔心忙不過來,發(fā)生什么事不好處理。”云詩晴尋了個理由。
兩老一想也是這個理,他們擔心這妖怪會不會察覺到了什么要跑,可要是不答應,動手了怎么辦,而且道長也在這里,應該沒事的。當即就應下,表示人老累了,就在這里等她回來。
云詩晴離開后,先是去了一家雜貨鋪,因為賣吃食的要買佐料所以有打交道,小二認識她,面對出手大方的客人,他一向記得住也很熱情。
聽聞云詩晴來意,小二也沒推辭,給了筆和一張紙。
“二牛哥,多謝了。”云詩晴匆匆寫好之后塞了五文錢給小二。
“不客氣不客氣。”小二笑得開心,也有些害羞的撓著頭。
云詩晴離開之后,幾乎是跑著去到的書肆,氣喘吁吁的將這張紙交給了護衛(wèi),“勞煩將這封信轉交給虞三姑娘,很重要,千萬不能耽誤!”
她不知道虞家在哪里,去了也進不了門,可書肆的下人就不同了,他們都是虞家的仆人,不敢懈怠,不管真假都會送到虞瑤手中。她也是在打賭。
說完之后沒等他們問話露餡,云詩晴就離開了,兩個護衛(wèi)面面相覷。
“你速速回府里交給小桃姑娘轉給三姑娘。”其中一名護衛(wèi)當下決定說。
他們不知道真假,可承擔不起如果是真的,且很重要但是沒有送到耽誤事的責任。
“是。”那名護衛(wèi)將信放入懷中,也是急匆匆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今早是音律課,結束后學子就自行看書。
因為董成被踢壞根子的事,董家和柳家正鬧得不可開交,柳飛望自然也是被拘束著在家不能出門。
董家本就是小家族,全靠董成的縣令舅父無子,但是現(xiàn)在小妾懷有身孕還斷言是兒子,這縣令自然也不會因為外甥而和柳家交壞,可借著董成的事來壓柳家一頭為自己謀利,當然也不會放過,所以忙得很,沒空搭理下面的小事小人。
書院里沒了這幾個臭老鼠在,祝京墨的心情都好上許多。
當然這要截止在現(xiàn)在,他看見了云詩晴急匆匆來書肆又離開,像是在做求救的事,祝京墨眼底一沉,他挪了腳步站在樹背后,等云詩晴離開了這才站出來。
他經(jīng)常進出書肆,自然也知道虞瑤有開課的事,云詩晴也去聽了,那么會來這里求救,只能朝虞瑤伸手。
解決云詩晴對祝京墨來說是忙碌計劃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件事,當初敢那么算計他,本以為會死沒想到還活著。
祝京墨還以為是禍害命大,后面知道害怕就沒再敢湊上來做些惡心人的是,但他也沒空搭理,前晚看見人后才知道有奇遇,這就給他有動手的引子,只要稍微推動而已就成,他當然不會放過。
但要將虞瑤牽連進來,他就是不樂意了。虞姑娘本該一身清潔,豈能染了這污濁。
不過利用得好,何嘗不是他和虞姑娘拉近關系的好機會。
祝京墨想了想,轉身回了小院,拿著新寫的稿后再次出門了。
第41章 、奸臣之妻 13
餛飩攤位, 云老頭心不在焉,猶豫半響,他還是對云老太說, “我說要不就算了?或許是我們想錯, 那就是我們的女兒晴晴。”
他看著云老太, 眼里的意思很明顯, 那就是, 不管是不是親生女兒,都不想再計較了。
云老頭雖然對女兒是偏愛, 但這種偏愛, 其實并不用付出什么利益,就是平常的關心, 還有花銷傾向一點, 但也傾向不了什么,幾個珠花能花多少錢。
他是想親生女兒,可對比起來, 現(xiàn)在這個女兒可以創(chuàng)造更大利益, 他為了云家的未來, 當然是不想太深究, 總之, 就是他的女兒, 沒人會多想。
“那怎么能算了。”枕邊人幾十年,云老太當然知道老伴的話里意思,她靠過去,很小聲的說, “你的意思我懂,可你也不想想, 這個錢,只要那妖怪還在家里,你用得安心?小心有錢沒命花。”
她也不是危言聳聽,全家的小命都被妖怪拿捏著呢,現(xiàn)在是好的,但以后是怎么樣也不是他們能決定,還不是要看妖怪的心情,一個做得不好把他們滅門了怎么辦。
現(xiàn)在這樣省心,反正家里也有掙錢的路子了,未來不會太差,把妖怪趕走,找回親生女兒,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
云老頭一聽,想著老婆子說的也是那么回事,可他有著猶豫,“兩個多月來,我瞧著那是個心善的,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他當然明白云老太的意思,可嘗到甜頭了,要想再放下來就不容易,照他說,這妖怪掙錢的法子很多,現(xiàn)在這個也是最普通的,要是能知道的更多,將來云家就能徹底翻身了。
“我還不知道你有這個本事,能看透妖怪了。”云老太也不說了,“那你確定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道長除掉。”
她偏疼女兒是發(fā)自內心的,可對幾個兒子也看重啊,再說了,現(xiàn)在好日子過來了,要她回到以前的落魄也是不愿意,總之也是很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