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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日上三竿,寧言卿才悠悠轉(zhuǎn)醒,看著身旁氣息早已冷卻,心中不由得失落。
他撐起胳膊,想要起身,但腰上卻使不出來力氣,又想起昨夜云雨,臉上浮現(xiàn)出紅絲。
作罷,寧言卿重新躺回床上。
依照著模糊的光影,此時應當才晌午,云野在回來的路上。
“嘶……”
心尖突然顫動,覺得發(fā)冷,周身空氣猶如凝固,耳邊傳來刺耳尖銳的聲音。
有些難受,但只是過了片刻,這種沒有來的感覺便消失不見……
寧言卿最近一直如此,他似乎忘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最近一直糾纏于云野的情感之中,忘了正事……
“罷了……”
日后定奪。
寧言卿起身,身上的衣服早就消失不見,應當是昨夜云野替他脫下了。
玉指輕輕掀開被褥,修長的腿也終于探出來,腳趾即將點地瞬間,木門吱呀打開。
顧池墨推門而入,手中端著熱粥,視線漸漸從熱粥上移在寧言卿身上,瞳孔睜大,師尊身上不著寸縷,昨夜刻上去的紅痕鮮艷,被褥遮住一二,看著欲拒還迎。
師尊的發(fā)絲從肩處微微滑落一些,呆愣的表情配合的恰到好處。
顧池墨吞咽口水,熱血在往一個地方流淌,只是在看見的剎那,那地方就再次硬了起來。
腦中依稀閃現(xiàn)昨夜的畫面,少年漫步走向前,將人兒的被褥蓋好后,才在頸窩處親啄,深吸青年身上的菖蒲香。
“師尊何苦誘惑我。”顧池墨的手在青年腰側(cè)游走,引來青年輕顫。
“沒有……”寧言卿推拒著少年,他的花穴還有些疼痛,渾身也酸軟,現(xiàn)在定然不能在吃了……
“師尊只要站在那,便是在誘惑我。”顧池墨沒有給寧言卿回話的機會,直接吻起青年的唇。
紅唇在昨日就已經(jīng)被吸的紅腫,少年不敢放肆,只得輕輕舔咬著。
舌頭交纏,引來嘖嘖水聲,青年被親軟了腰,下體也不自覺的流出愛液。
手掌摸到了腿根,和昨夜的觸感一樣,滑嫩的讓人不能自己。
手指靈活游走,中指摸到了臀縫,即將碰到那個流出水的地方。
“嗯……”寧言卿有些受不住,照這么親下去,他遲早再次失身,他開始推拒少年。
少年倒也沒有得寸進尺,在青年臉頰處重重吻了好幾口,才依依不舍的遠離開。
眼神拉絲,看著纏綿,看的青年丟魂。
“不會再做了,師尊昨夜辛苦了,那里還疼嗎。”少年說罷想要上手查看,卻被青年擋住。
“不疼了,有些清涼。”
顧池墨看著師尊紅透的臉,倒也沒有繼續(xù)打趣,伸手端起一旁的熱粥。
“師尊趁熱喝,我親手煮的。”顧池墨拿起勺子在碗中起伏,口中吹著氣。
“我自己來便好。”寧言卿伸手想要接過粥,卻被顧池墨躲開,他不由得看向顧池墨,眼神不解。
“明明昨夜都那么欺負師尊了,今日應當由我來照顧師尊。”顧池墨將冷好了粥送了一勺在寧言卿嘴邊,眼神期待的看著青年。
寧言卿臉紅了個徹底,不知不合適好,也就由著少年來了。
粥在口中化開,很鮮美,寧言卿覺得好吃,不由得多吃了兩碗。
吃飽后,寧言卿就這樣靠在顧池墨的懷中,輕輕磕上眼睛,又有了想入睡的感覺。
突然心中刺痛感襲來,寧言卿強裝鎮(zhèn)定,想將此壓住,但渾身僵硬,還是被顧池墨察覺到了。
“師尊怎么了?”
“并未……”
寧言卿不打算將此時告知顧池墨,但心頭發(fā)緊,讓他覺得難受,只好出聲詢問,以此緩解。
“云野,近日有沒有什么事發(fā)生。”
“并未,如若是有,那便是今日我在泉山瀑發(fā)現(xiàn)靈族靈獸,以待在殿內(nèi),現(xiàn)在應當是由師兄看管。”
寧言卿瞬間起身,錦被滑落,紅痕明顯,少年看的眼紅。
但此時寧言卿明顯沒有在意此時,只是將被子拉緊,眼睛瞪大了看著顧池墨:“靈族!”
“是,我看師尊昨日勞累,便沒有急著告知。”少年眼中明顯閃著失落的神情。
“……”寧言卿垂下眼眸,心中思考。
最近不安的緣由找到了,書中描寫過靈族受難,從此在九州內(nèi)消失不見,不過并未描寫過靈族會有人前來云鶴派求助。
到底如何,
是原書一筆帶過,
還是他的到來,
改變了劇情……
寧言卿眉頭緊鎖,看著氣氛壓抑。
“師尊,怎么了,是有重大事情嗎,如若是這樣師尊便罰我吧。”
寧言卿回神,看著顧池墨皺著的眉頭,瞪大的眼睛,好不可憐,心中緊張也煙消云散,隨后摸上少年的臉頰,似是安慰……
“無礙,
并非什么大事,你先帶我去看看。”
“好…”
時機上早,倘若和他的猜想一樣,那此時便要出發(fā)了……
“師尊……”
寧言卿走進主殿,腳步急促,坐在殿內(nèi)的南霄很快發(fā)現(xiàn)來人。
但腳步急促之人并非寧言卿,而是顧池墨。
師尊紅透了臉,但顯然歡喜,顧池墨也如同。
雖然不能讓更多人知曉此事,但在無人處,他便可以放肆。
少年抱著青年,步伐邁的很大,卻又很穩(wěn),怕懷里的青年難受一般,動作輕柔,盡顯呵護。
南霄有些震驚,但還是壓住表情,依舊行禮。
「若是知許如此……
也想試試……」
簫梔生嘴角輕輕含笑,而后又覺得失了禮儀,便整理好表情,等待接下來的對話。
身旁精靈和南霄并無多大反差,先是一愣,隨后行了靈族最為尊貴的禮儀。
“師尊……”
“嗯……”
走到殿堂之上,寧言卿也不好意思當著眾人繼續(xù)如此,便輕聲對身旁人說著。
“放我下來吧云野。”
“嗯。”
顧池墨有些舍不得,但也依舊是從乾坤袋內(nèi)拿出軟墊,放在主位上,才將懷中人小心翼翼的放了下去。
“師尊小心些,難受便和我說。”
“嗯……”
寧言卿看向身旁二人,臉紅了徹底,這論誰,都是知道他們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該怎么和他們解釋了,便只能裝作正經(jīng),輕咳一聲緩解尷尬。
“咳,靈族前來拜訪有失遠迎,還請多多擔待。”
“并非,實不相瞞,此次前來便是靈族有難。”
靈族有難……
不應當是求助宗主嗎……
寧言卿看向身旁表情凝重的精靈,尖耳,銀眸,金發(fā)……
依照古書上說,金發(fā)則是皇室,但原文中曾有例子,依照此判斷,有些莽撞。
等等……
皇室最強有力的依據(jù)應當是額鈿……
寧言卿看向靈魂額頭,被銀色額飾遮擋,有些懷疑,但也無怪,靈族能量源泉便是額鈿散發(fā)出的,透露額鈿等于送死。
如何才能看見……
“仙尊不必擔憂,我是靈族烏洛蘭氏,本名烏洛蘭·金熾。”
金熾隨后摘下額飾,以表身份。
瞬時綠光四射,顧池墨似乎感受到額鈿的威懾力,便擋在寧言卿身前。
“師尊小心。”
“無礙……”寧言卿將手放在顧池墨手腕處,以示安慰,顧池墨這才將身體挪開。
而此時寧言卿也有所放松,純正血脈的皇室,看來有事相求是真……
“多有得罪。”
“并非。”,金熾將額飾帶上:“也是要當心才對,仙尊并沒有做錯。”
“不知烏洛蘭氏此次前來……”
“魔族已經(jīng)入侵靈麓丘,我族此次面臨滅族風險,此次前來,便是希望仙門出手相救……”金熾面目凝重,提到魔族時語言明顯激動,手中拳頭緊握,隨即又松開了,從腰側(cè)拿出清蓮玉佩。
“父皇讓我將此物交與仙尊后,仙尊自然會出手相救。”
寧言卿接過半塊清蓮玉佩,通體翡翠綠,下有黃綠色漸變流蘇。
「半塊清蓮玉佩……」
寧言卿皺眉,如若他沒記錯,應當是在內(nèi)門反叛之際的事。
原主受靈族之王烏洛蘭氏鼎力相助,才能和宗主撐起混元宗,而靈族差點面臨滅族之災,所以這半塊玉佩是宗主相贈。
寧言卿根據(jù)陌生且熟悉的記憶,想起宗主曾說過,憑此玉佩,無論何事,混元宗鼎力相助,而知曉此玉佩的也只有他和宗主二人……
如今宗主閉關,靈族本就是邊緣種族,定然不會有其他宗門選擇和魔族強硬對抗。
原來如此……
寧言卿瞬間明白一切,原著只提及一角的鏡初仙尊,在危難之際前往靈族相救,但靈族一事早早結(jié)束在魔族大戰(zhàn)之前才是。
那為何……
原文中依舊沒有鏡初的身影……
難道真如他所想嗎。
他最終,會喪命于此……
“仙尊……”金熾發(fā)聲,金發(fā)在殿堂內(nèi)顯的耀眼,銀色的眸色顯得空洞,但表情卻如此凝重,秀眉皺起,臉上擔憂之色明顯。
寧言卿回神,表情也凝重三分,最后悠悠開口:“靈族大事定然鼎力相助。”
金熾如同松了一口氣,單膝跪地,行跪禮。
“多謝仙尊……”
“此事只有我和宗主知曉,所以我能派遣的也僅有云鶴派,望擔待。”
“自然,仙尊愿意出手相助便是好的。”
金熾突然面露難色:“那這二位……”
“無礙,云鶴派內(nèi)門子弟,靈族一事少不
了他們。”
“勞請烏洛蘭氏講述靈族近況。”
“嗯…!”
“經(jīng)過之前魔族復蘇一戰(zhàn),靈族內(nèi)部早已元氣大傷,如今也才堪堪恢復如初。”
“似乎是封印出現(xiàn)裂縫,魔君再次出逃,而最先落難的便是我們最罕為人知的靈族。”
“靈族內(nèi)部如今殘剩族人以無多少,靈麓丘被攻下,如今由父皇帶領他們逃亡,而我便是來尋找救援,回去和他們匯合。”
金熾面色凝重,手中像是握出了血絲。
隨后他又看向?qū)幯郧洌壑惺瞧砬蟆?
“我族人已經(jīng)不能等待,希望仙尊快些隨我前去……”
寧言卿思索,原文中曾經(jīng)講述靈麓丘最后守住,那么他是有把握的,而且原文中曾經(jīng)講述過男主曾經(jīng)過靈麓丘并幫助他們重建家園,之后路途才尋到九天軒轅劍。
可是,
依舊是沒有鏡初仙尊的身影……
寧言卿神情不由得落寞起來……
他看向身旁的顧池墨,最后下定決心,九天軒轅劍要尋,靈麓丘、也要救……
“烏洛蘭氏路途辛苦,此事我知曉輕重,不會隨眾長老商討。”
金熾閃爍眼眸,驚訝于寧言卿竟然如此之快能領略他父皇的意思。
“此時靈族受損嚴重,明日子時由我親自前去查看,之后定奪,還望烏洛蘭氏領路。”
“師尊!”顧池墨和南霄同時出聲。
“師尊,帶上我!”顧池墨皺起眉頭,如同要被拋棄一般。
“自然。”寧言卿回話,同時微妙表情也暗示顧池墨回去細聊。
顧池墨這才松氣,閉口不言。
但南霄卻依舊皺眉,看著雖是冷靜之態(tài),但心中也是疑問甚多。
“南霄,我以閉關之由脫身,云鶴派便交由你一手打理。”
“是。”
“那靈族皇子烏洛蘭·金熾便由你先行招待,明日便出發(fā)。”
“是。”南霄回話。
“多謝仙尊。”
“并非,也是要感謝你父皇先前相助。”
回到清風院,顧池墨便將寧言卿一把抱起,原先在路上便想這么做了,但師尊不許。
他知曉師尊害羞,但這一路并無他人,就連掃門子弟的活也都被他包攬了。
奈何師尊微紅著臉低聲對他的請求誘惑力太大,他扛不住……
“別這樣……”
“不可,我只答應在外面不抱著師尊。”顧池墨撒嬌,托著寧言卿臀部的手下力氣捏了捏。
“嗯……”
寧言卿順勢將手摟的很緊。
“師尊為何要去。”
“……”寧言卿沉默,這次一去,結(jié)局他大概是知曉了,不知他的到來,又會不會有所改變……
何況尋找九天軒轅劍現(xiàn)在知曉的唯一路途便是靈麓丘……
“總歸要去的……”寧言卿神情淡然了些。
“這次云野也要和我一同前去。”
“自然,師尊不帶我我也會跟去的。”顧池墨笑道,他是舍不得和師尊分開的,師尊愿意帶著他,自然也是舍不得他的,想想便心情愉悅。
“云野,我讓你收好的九天石還在嗎?”
“自然,師尊讓我收好的自然不敢怠慢。”
顧池墨推開主院的大門,在流蘇樹下的石凳處坐在,也沒送來寧言卿,將青年就這么放在腿上,讓青年依靠著他的臂膀。
他隨后又將乾坤袋內(nèi)拿出九天石,九天石周圍散發(fā)紅光,似乎是感應到寧言卿的決定一般。
“收好它,我們此次出發(fā),應當能尋找到九天軒轅劍。”
“當真!”
顧池墨有些激動,師尊說過九天軒轅劍能吸走他身上那第五根仙骨的煞氣,如此,他便能永遠陪著師尊了。
“嗯,所以明日隨我一起前去。”
“好!”顧池墨情緒激動,看著心上人的眉間紅痣,覺得耀眼至極,可明明日日都能看見,卻依舊覺得如此閃爍。
他情不自禁的吻上紅痣,寧言卿也沒有反抗,心愛之人的親吻,無法抗拒。
顧池墨吻上一剎那,下身便硬了起來,直直戳到了青年的臀縫內(nèi)。
他有意躲藏,怕青年覺得他普通狼虎一般,可如此強硬的感覺青年又怎么可能察覺不出,不由得輕叫出聲。
當青年心中警鈴大作之時,感受到了少年躲避的動作,又嗤笑出聲。
少年原先親吻眼角的刻意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