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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實在是太厲害了,身體亂糟糟的……一塌糊涂……這簡直就是強暴輪奸……但是……但是……
陳歡賀秀氣的鼻翼扇動著,張大嘴巴,努力皺眉用嘴把肥豬大叔抵在他腮囊里的粗龜頭吞下去。
喉嚨眼被大雞巴頂住了,又燙又粗,嗓子眼被插得疼嗚……捅得好深……嘴巴里熱熱燙燙的……咿姆,唔嗯唔……
“呼噢!嗬……噫哦哦咕……”
客廳里的粗喘聲接連不斷,陳歡賀已經完全分辨不出那些聲音的源頭了,他鼓縮著咽喉,很想擺脫掉被陰莖龜頭奸插的不適。
但是動情發騷的身體卻很誠實,非常高興地全然接受了那些施加在陳歡賀身上的甜蜜責虐,使他腦袋里的理智也在如散沙般潰塌。
鄭良誠把他嘴里的小雞雞重吮到軟蔫,等到嘗夠了嘴里青澀美味的童貞肉棒以后,這才心有憐憫地把那根只能做無力抽動的細短莖條吐出來。
軟蔫濕噠的小雞雞從濕熱的口腔轉到冷涼的空氣中,還短暫地勃顫了兩下,這份遲來的男子氣概最后也只是讓它勉強鼓露出,那層包皮底下些許玫紅色的馬眼孔隙。
正在進行的另外兩處,此時此刻也是肉艷橫流……
陳歡賀的手心和膝窩上濃漿淋漓,原本雪白的肌膚軟肉上都已經被丑陋可怖的兩根陽具插奸摩挲得浮出深粉色的痕印,濃密扎肉的陰毛貼磨著他嬌嫩的軟肉,把他的身體猥狎得紅腫熱痛,時不時發出“嗞咕嗞咕”的下流抽送聲。
豐腴曼妙的腿根跟隨著撲打在肉體上的熱息一起戰栗,陳歡賀覺得自己幾乎要浸溺在周遭蒸騰發酵出來的交配淫味里,稠糊的、黏噠噠的腥膻精漿沾污著他任意私部,叫他被欲火灼烤到失去理智。
還要……還要……還想要更粗暴一點的對待……
遲遲沒有被濃精爆注的宮腔空虛到發疼,陳歡賀的柔軟肚皮被鄭良誠的虎口掌沿掐按到開始抽顫。
“……這不是已經很容易了嗎,胞宮發情……”
隔著肚皮的粗指頭精準度很高地下按在了陳歡賀子宮部位,寬大的手掌平展開,點觸到肚皮底下的兩邊卵巢。
唔噢!呃……喔噢??噢噢……咿唔哦哦哦……
陳歡賀受縛的柔軟腰肢拼命仰抻,足尖踢動著,幾乎要在空氣中仰彎出一道弧彎。
身體、身體在放松啊……要,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唔姆唔…好舒服的感覺,強有力的
大手在按著人家的脆弱部位呢……熱熱的……好漲哦……
鄭良誠摸了一把陳歡賀肚皮上沁流出來的汗珠,兩手托抬起他的臀腿,沉甸甸的物什甩打在害怕縮動的鮑穴心上,燙得大小陰唇瑟瑟跳動。
“……好軟,歡歡的小穴還沒插,就已經在高興我要進去了?!?
鄭良誠胯下的猙獰巨物勃震著,感受陰唇肉縫沾滑濕黏的淫汁溫度。
是,是清醒夢吧,他正在做呢,清醒夢……
陳歡賀心存僥幸地嗅聞著肥豬大叔的雞巴臭味,嬌嫩的小穴讓一根驢屌似的大家伙慢慢破開,原本空虛的干疼隨著粗碩異物的開墾挺進,質變成了熱燙的貫穿漲痛。
那種東西……太硬了……那么粗,怎么能進得去的……
“噢??哦哦哦!!啊……哈……大雞巴~大雞巴肏進去了哦喔噢噢……”
軟嫩濕膩的甬道被撐成了肉套子的模樣,緊致香艷的媚肉褶壁把深鑿進肥沃地的粗壯陰莖裹得銷魂腫脹。
鄭良誠感覺渾身血液都要被胯下的騷浪尤物都夾得沖涌匯聚過去,他摸著陳歡賀沾汗的臀瓣,重重掐捏扇打了兩下,把陳歡賀扇得哀呼啜吟。
把小男妻的翹肥臀扇打到變松軟,鄭良誠狠揩了一把陳歡賀濕膩的臀尖,上面流滿了淫水。
陳歡賀的一條腿被架著高抬到了站直身的鄭良誠肩上,大雞巴適度抽出,下一輪直接連根沒入,肏穿過了彈軟發酥的宮頸口。
啊,啊??啊啊,大雞巴……進去…阿噢噢噢,不能……子宮被頂得好酸……要被操死了……
肚子,肚子里面的大雞雞……在摩擦呢……摩擦我的子宮……噢噢噢!!好舒服……要爽死了……能感覺肚皮都被撐鼓起來了……子宮里面熱乎乎的、有大雞巴咿呀呀……好厲害……
陳歡賀兩眼上翻,在狠草猛干的沖擊力下,肚子里的子宮整個都感覺被滾燙火熱的屌柱聳撞得抽動起來,粗暴的抽插挺送把他的宮袋都肏得濕濡發黏,淫水蜜汁噴溢出來,噗泚噗泚的痙攣變形。
延展性天賦異稟的肥膩嫩穴被強悍粗硬的肉屌爆肏到爛熟,緊致的甬道在接連不斷地猛插下,還能戰栗著把操進去的大雞巴柱身裹得突突搏動。
“真會夾,好會裹雞巴,爽死了。”
鄭良誠插肏得熱汗直流,繃直的健臂和粗腿被銷魂熱膩的子宮袋裹縮得青筋暴起,抽插頻率越干越穩,泥濘不堪的穴心仿佛不會干下去一樣,不停噴出新的淫液,把他腹部的卷曲恥毛澆得黝黑晶亮。
“唔……啊……化掉了……屁股里面……大雞巴隔著子宮袋肏到了人家的最里面……”
停不下來了,腰一直在彎著抖,實在是太舒服了,腦袋里面也是,被那些大雞巴頂的發疼,已經……已經要興奮到尿出來了……
陳歡賀模糊不清的視線里看見自己架抬起來的白皙足背被肏到繃直點顫,受到打精猛攻的子宮肉袋根本抵抗不住多久。
“噢??噢噢噢!!大雞雞??嗯哈~啊……爽……棒死了……嗯唔、嗯嗯……在漏啊……全部都……”要出去了……
陳歡賀滿面酡紅地抖縮,他任由伸過來的大手把他的腳踝抓握住,然后掰到大開,連續高潮的快感太過劇烈,叫他全身抽顫著又迎來了一輪極致的潮吹。
早晨。
眉靨嫵媚的男妻溫馴婉柔地躺陷在干爽宜人的大床上,懶懶散散地蜷曲雙臂,閉眼在被窩里輕輕抻腿。
“唔……嗯……”
陳歡賀眉頭微蹙,從臀腰骨肉里滲溢出來的強烈酸麻叫他無意識地嚶嚀出聲。
澄亮的金色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床邊的矮柜上。
嗚,不舒服……好漲……
他的腰都要直不起來了。
大腿根也是。
陳歡賀感覺自己嬌嫩的腿根軟肉像是正在一陣一陣地發澀發疼,身體仿佛劇烈運動過似的,發作起遲到的肌肉拉傷后遺癥。
“唔……嗚嗯~嗚哦……”
他閉著眼睛,皺了皺圓翹飽滿的可愛鼻尖,意識昏倦地攏了攏持續生出酸漲熱癢的大腿根。
“呼唔?……好酸喏,里面……人家的騷穴又在癢了噫嗚……大雞巴老公…叔叔??…歡歡~歡歡真的要吃不下了……”
神智處在半夢半醒間的秀美男妻就這么埋縮在被子里,低聲哼喘起來,嘴巴發出的囈語又嬌又媚,啜叫得悅耳動聽。
就這么過了大約幾分鐘。
大床上,把紅撲撲的小臉蛋伏在枕頭底下,一整個扭得春情蕩漾的某人睡意消解,漸漸地,理智回籠。
腦袋清醒大半的楚楚男妻表情失措,勻婷抻擺的身軀僵滯地頓愣住。
“……嗯?”為什么他剛剛會……
陳歡賀茫然無措地睜開沾著水痕的睡眼,心跳頻率驟然加快。
什么呀……討厭,他剛剛怎么了,居然會說那樣子的夢話……
陳歡賀驚魂未定地拿手撫住胸口,小心怯怯地收腿。
溫暖的掌心在不小心擦觸到平坦柔軟的胸脯上時,他的身子又是微微的一陣顫,腿根下意識地就要攪攏。
“唔姆……吖呀……”
陳歡賀面頰發熱,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睡衣里的乳頭此時此刻敏感的不行,只不過是拿手心挨著了,細細發癢的奶蒂子就直接硬立起來,在薄透的面料上凸出嬌嬌的兩點嫩尖。
“唔??。”
陳歡賀支起胳膊,在床上慢慢坐起來,幾縷散亂打卷的碎發垂到他的耳邊,調皮地搔撓起白皙的腮頰。
從乳蒂內里傳出來的癢意太過強烈,根本壓不下去,陳歡賀略微屏住呼吸,想要無視掉胸口前的不適感,結果很快就失敗了。
他忍羞著抬起雙手,隔著衣服手勁適中地搓捻起作癢的奶尖和乳根。
“唔噢~嗚嗚呀……停……這、這樣…這種感覺……好奇怪啊……”
陳歡賀的胸部很平,日常連胸罩都不用穿,就連夏天里也沒刻意貼過乳貼,不知道一覺起來是怎么個回事,他的奶子又癢又脹不說,還在衣服里發硬鼓成了小葡萄,無論是形狀還是大小,都像是被一夜催熟起來了一樣。
胸前的兩點不適得到疏解,陳歡賀舒服得眼淚都要沁出來了,他低低嗚咽著,然后不斷地彈動手指,用堅硬的指甲邊去對那兩粒嫩尖蓓蕾進行毫不留情地刮刺掐扯。
“呼……呼……呼哦哦哦!咿嗚……”
發癢的奶蒂搓著搓著,陳歡賀就情難自禁地仰起他修長的脖頸,并攏腿根,邊吞咽喉嚨邊側伏在床上抬撅挺腰,對著身下的床墊重重蹭磨起自己發癢的屁股肉。
“這樣!噢噢噢??舒服……好舒服……逼……唔不、不是……但是…噢哦哦!人家…人家的腿根里面好酸……”
存有清醒意識的陳歡賀,在這種狀態下說不出“他的騷逼發癢了”這樣污葷的字眼。
他又驚又難受地抬眼環顧四周,反復確認了幾遍,他本人是在家里的臥室大床上以后,才又把刻意壓低的聲線抬高了一些。
“怎么……怎么這樣……好奇怪…哦??哦哦~夾到了,內褲邊要卷起來了……磨得好難受~要濕了??嗚嗚嗯……得、得再用點力才行……癢的地方有點……太~太深了~咿呀!??!唔噢噢噢~~”
陳歡賀眼眶發熱,就這么生澀怕羞地動作,最后還是蜷在被子里,哆哆嗦嗦地,借著狠搓奶頭的快感,夾著大腿順利磨出了小高潮。
順著自然醒后,突然發作的泛濫情欲自瀆完,腦袋依然有些頭暈腦脹的陳歡賀,把臉埋在柔軟蓬松的被子里,啟唇呼喘,“呼……呼唔……呼嗯,咿……”
他怎么會這樣子。
這么…這么樣的,發騷……
明明之前他都沒有過這種事情。
陳歡賀有些羞惱。
這種突如其來想做那種事情的欲望沖動,也就是高中讀書的時候,偶爾有過那么一兩次。
那時候的他,就算是受身體發育的青春期荷爾蒙影響,也沒像今天早上出現的這種情況似的,一時半會兒,忍都忍不住,立馬就要動手去弄。
半響。
陳歡賀靠坐在床頭,語氣幽怨地喃喃道,“是……又是清醒夢搞得鬼吧,應該是……對,肯定是清醒夢。一定……”
心頭生出的強烈畏懼與退縮,迫使陳歡賀下意識選擇逃避,不敢去較真回憶。
他眼睫抖顫,不停地暗示安撫自己,剛剛發生的行為,只是一時的意外,不要放在心上。
不要放在心上。
某個見不得光的微信群,今天又發起了新的討論互動。
【五樓】微信群:
周雄:[監控攝像鏈接網址]
王江:噯,學長睡覺的時候好漂亮
王強:昨天我們輪流肏了小歡一天一夜,估計是累壞了玫瑰玫瑰
周雄:心肝寶貝今天睡醒起來,下床的時候腿軟得站都站不住,還是拿手扶著墻面出去刷牙的
不怎么會在群里發消息的鄭良誠,突然發了一條:小歡今天早上起來沒洗澡
王江:是學長太累了吧,腰都支不住,就懶的洗了
鄭良誠對王江的話沒有發表意見,他知道陳歡賀平日里只要起床就會簡單沖浴一下。
不過昨天晚上,他們臨走之前,一起把人帶到浴室里,里里外外的都仔細清理過了一遍。
再說最近天氣也蠻涼爽的,睡一晚上都還好,人也出不了什么汗。
王強:歡歡就是太靦腆害羞了,小江你今天也別去找歡歡了,免得刺激到他,昨天那個效力加強的催情粉霧有記憶滯后性,看歡歡自己愿不愿意去多回想幾遍了,不然一時半會兒的,人估計是想不起來,他昨天和我們一起在家里都干了些什么
王江:?
王江:那藥還有這種副作用??
王強:市面上的春情藥都有記憶滯后性,有些還能讓吃藥的人直接記憶斷片,事后想回憶都回憶不起來,也就是我不靠這個賺
錢,我有認識的業內人心眼可黑,三天兩頭地約人組團去酒吧,下藥撿尸帶到賓館去爽
周雄:這么齷齪?
鄭良誠:……
王江:……
王強:[聊天截圖][聊天截圖][聊天截圖]
王強:我老王雖說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看不起這種干爛事的,個人遇到喜歡的,你想好了要和人過后半輩子,搞搞就搞搞得了,都是臭味相投的混種,哪個又看得起哪個
王強:所以我找了個機會,把那幾個屌小沒德行的淫蟲都舉報進去了
周雄:黃豆臉悠閑叼煙呲牙大拇指
鄭良誠:……
王江:……
認識熟知多年,王江對于陳歡賀的性保守程度很有見地。
王江:強叔,學長他的記憶大概什么時候能自然恢復???我覺得學長他不會主動來聯系我們問的,就算記起來一點過程,估計也不會當回事,咬死不信
王強:差不多一個星期
周雄:沒事,心肝寶貝那個窩囊男人就快出差回來了,心肝見了他的面,不記起來,也會被帶的想起來
鄭良誠:我在剪片子,爭取這個星期末出成品,把能剪出來的部分都好好整理一下
鄭良誠:昨天晚上王江你和周雄做那事兒的時候,對著歡歡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了,原來的那個片源不修一下,都夠用來當舉報我們迷奸少婦的證據實物了
鄭良誠難得在微信群里說一次幽默笑話,但是群里沒一個愿意捧場的。
周雄、王江:……
他們兩個自知理虧。
昨天一起做愛的時候,面對初次留有活動意識,主動朝他們開腿求歡的陳歡賀,這兩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男人爽得完全把持不住自己的理智。
王江一邊肏穴,一邊激動地對陳歡賀真情表露,說了一大通。
他陳訴起在學校里面自己是如何如何地傾慕暗戀著對方,私底下頻繁多次搞尾隨,偷藏陳歡賀經手使用過的任意用品,把那些東西全部都帶回家珍存,夜里在房間拿出來邊嗅聞,邊打飛機自慰。
在此期間,王江甚至還不忘痛罵陳歡賀那個徒有虛表,實則根本就不是發自真心愛著陳歡賀的天閹老公。
周雄也是半斤八兩,和爽到兩眼上翻的陳歡賀親著嘴,就開始發表榮譽感言。
將他是怎么在看房子的時候對有老公陪同的人妻一見鐘情,然后心思不軌地假扮成物業管理員,套出了人妻以及人妻老公的身份信息。
然而,性情冷漠的男妻平日里完全不會多余去理陌生人,不僅宅的厲害,對待周雄假扮成物業管理連番上門獻殷勤的行為也壓根沒有留意記住,故意赤膊袒胸給人安裝柜具的“修理工師傅”周雄,想和對方正常搭話都搭不上。
白費了半天牛勁的周雄,對著依舊不假辭色的人妻越發深沉地癡迷起來。
要不是機緣巧合,周雄和群里另外三個也對陳歡賀抱有相同心思想法的人碰上了,還一拍即合,決定分工協作,共同狩獵,共享成果。
這個像流氓混混一樣的糙漢都預備安排上仙人跳,想要先把陳歡賀的老公整一頓,叫兩個人被動離婚,再看看能不能把落單后孤零零的人妻搞到手。
“學長,你今天好些了嗎?方不方便出來和我一起到健身房做鍛煉?”
陳歡賀坐在客廳沙發上,接了王江像往常一樣,準點打給他的電話。
他微微抿唇,眼角眉梢染滿了誘人的媚色。
“唔…嗯……不、不好意思啊,王江,我今天,我今天也還是不太方便呢,鍛煉身體的日?;顒游椰F在先斷一下吧,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再和你約好嗎?”
“也是呢,學長你辛苦了,去健身房鍛煉的事也不急這么一會兒的時間,你就繼續好好待在家里休息吧,我等一下過去看看你。”
“唔。你……你是要過來見我嗎?不好吧,我現在人可能招待不了你,不如你改天有空再來,嗯?”
陳歡賀嘴角下彎,很是抗拒對方想要上門的要求。
但他也說不出個合理的由頭,只是一聽見王江的聲音,身體就自發性地難過起來。
忙著分心去壓抑大腿根深處又開始發作的癢麻,導致陳歡賀根本都沒有去疑慮王江那句‘學長你辛苦了’是什么意思。
“……學長你好好休息?!?
王江既沒有說答應,也沒有說不答應,但是這頭的陳歡賀有些忍不了了,急急道了一聲再見,就掛斷了通話。
放下手機以后,陳歡賀渾身疲倦地癱倚在沙發上,他雙臂交合,把下巴枕放上去,腦袋暈暈乎乎得開始休憩。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但是……但是……
陳歡賀閉上眼睛,耳朵里朦朧地回響起幾個古怪的男聲。
慢慢的,伏靠在沙發上打盹的男妻不知怎的紅了臉龐,他纖密的眼睫簌簌抖動,兩條曲線曼妙的臀腿幾乎是以一種一字馬大開的姿勢擺列在
皮質沙發的厚坐墊上,整個下半身即便是受到緊身膠褲的縛約,他也還是無規律地扭動起來。
“噢姆~唔哦……嗚嗚……”
陳歡賀表情放松地輕聲呢喃,完全沉浸其中,享受著私密部位被強制放置py后感覺到的虐責感。
他的兩腿間卡著一截堅硬筆直的紅色分腿器,平分拉抻的小腿經常性地哆嗦了兩下,最后也只是無力地扣了扣粉軟的腳趾,讓自己不至于顯得太過狼狽。
因為身體不舒服,而趴在沙發上臨時小睡的陳歡賀是被王江到訪的敲門聲吵醒的。
陳歡賀面頰酡紅,睡眼惺忪地倚靠在門邊。
才剛睡醒的人妻對于自己此時明顯欲求不滿的模樣毫無察覺,只是無意識地朝來人抬眼橫眉,對著面前神情殷勤的王江嬌嗔道。
“我不是叫你不要過來了嗎?”
王江看著肌膚泛紅,渾身燥熱到開始拿手背擦揩下巴的陳歡賀,眼睛發直地把視線黏在對方凸立出兩個尖尖突粒的胸脯上,艱難地干咽了一嘴唾沫。
“學……學長,我就是擔心你?!?
王江對著自己結結巴巴的羞赧模樣,陳歡賀不知見過多少回。
陳歡賀最早確實是沒把王江當自己的追求者來看的。
怎么說呢,雖然陳歡賀不以貌取人,但也不至于把王江這樣的同校男生當成是他的可擇偶對象。
還是結婚以后,學長私下暗戳戳在陳歡賀面前譏諷王江就是個厚臉皮貼在他老婆腳邊的一只癩蛤蟆,然后又不??潢悮g賀本人是漂亮的白天鵝。
遲鈍如陳歡賀,長此以往也聽出了自己老公的言外之意。
王江,他原來,喜歡我啊。
思緒莫名其妙發散的陳歡賀想到這里,不太自在地攏閉上了他的大腿根。
老老實實站在門口的學弟還在等著他開口問話,對方手上提了兩個分量不輕的大塑料袋,陳歡賀一眼掃過去,里面裝的都是些他平常愛吃的零食和飲料。
“算了……你進來吧。”
陳歡賀嘴唇微抿,最后閉了閉眼,斜退一步,示意王江進到家里來。
“噢……噢哦!!好好好……啊,謝謝,謝謝學長?!?
王江從來都沒有在無重要事情的時候,被學長主動單獨邀進過家里,一時間受寵若驚,停在原地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到把王江領到客廳坐下,陳歡賀手腳發軟地一屁股沉下,他兩眼微昏,喘的有些厲害。
“學長,你不要緊吧?”
王江關切地把身子傾過來,過分魁肥的身形直接把陳歡賀整個籠在他的身下,如果這時候有外人站在他們背后一眼看過去,就只能看見陳歡賀被王江擋的只露出單只搭垂在沙發墊邊緣的雪白赤腳。
“嗯……我、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真的…真的不要緊的,你……你別這樣靠著我好嗎?”
陳歡賀撐坐起來,拿手掩著鎖骨,心跳撲通撲通地加快,兩只水潤柔情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湊到他面前的學弟。
王江特意提著零食過來找他,外面太陽大,身上免不了出了一身臭汗,進來同陳歡賀并行的時候,那味道一下就被他給聞到。
陳歡賀本身是很不喜歡成年男人流出來的葷汗,但是礙于心里面剛剛萌發出來的對于王江的愧疚感,他顧及著兩人之間的情誼,也就沒有不禮貌地大動作躲避,強忍不適地接受了。
“啊,不好意思,我是看你……我是看學長你的臉紅的有些太厲害了,擔心你,所以我才……”
王江沒有被陳歡賀的話拒走,反而得寸進尺地擠坐到了陳歡賀的身邊。
“噯……你干嘛……干嘛呀~”陳歡賀低低地驚呼,沁出薄汗的膝彎也被王江一把摟著,搭到對方火熱粗壯的大腿上。
“不好意思啊,我是怕學長你中暑,你的臉現在看著太紅了。”
陳歡賀狂跳的心臟就這么隔著兩層布料貼覆到了王江健實的胳膊肘上,對方的體型抱摟他輕而易舉。
所幸,王江好像真的只是單純關心自己,除了像大人抱孩子似的把他圈攬到懷里,然后拿手貼著他的額頭試量體溫以外,也沒做其他別的什么動作。
陳歡賀輕輕掙動,緊繃的身體一點一點軟下來,“唉呀~你別這樣,我不能這么和你……和你……”
陳歡賀濕熱的眼眶慢慢變紅,腿心深處折磨人的羞恥癢意又開始發作了,他難耐地哼喘,下意識就夾腿攪動起來。
“學長,你好像沒有發燒?!?
“才~才沒有……呼咕……人家本來就…本來就不騷……”
陳歡賀不高興地攏了一下耳后的碎發,身上肌膚密密匝匝地發膩發熱。
急于從中擺脫的他蜷在王江懷里,一抬眼,兩個人的眼神就對上了,陳歡賀艱難吞咽,感覺王江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似是而非地變了味道。
“干嘛……你……”
兩個人擁在一起,十分放松地歪倒在了沙發靠背上。
偌大
的房子里,很是靜謐。
只聽得見喘氣和幾聲若有若無的漬響。
陳歡賀的舌尖吐露出來,只冒出個梅花一樣的小三角尖,他抿咂著嘴唇,迷離恍惚地抽動泛粉的鼻翼,神情癡渴地嗅聞起王江身上那股濃濃的很有存在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兩個人的距離越逼越近,王江的額頭低靠,直接就親昵地貼到了一起。
“學長……學長……寶貝……”
王江的聲音嗡嗡嗡地響在耳邊,可陳歡賀一點也聽不進去,他的腿根早就濕透了,襠部又黏又滑,簡單的夾磨動作早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需求。
“唔噢~唔姆……咿呀……”
有手沿著陳歡賀的褲腰邊慢慢地探進去,陳歡賀蹙眉嚶嚀兩聲,然后順勢動了動腿,叫對方能夠更加方便地動作。
“學長……”王江輕吻起了陳歡賀的耳朵。
流水發熱的鮑唇縫被銳硬的指甲邊溫柔地搔剮,陳歡賀打了個哆嗦,騰然清醒過來,“別……我們、我們不能這樣子的……”
陳歡賀的雙手環在王江健實的肩膀上,推搡著,卻沒有完全松開。
“我沒脫褲子……我是…我只是看到學長你好像很難受……沒事的,我不會強迫學長你……我只是想讓你舒服……”
王江粗重地喘起來,幾道熱息直直地噴灑在陳歡賀敏感的頸肉上,叫本就難受的陳歡賀又愛又怕。
“但是……不能……這樣是不對的……”
“我絕對不會做其他別的……學長你信我……我們都認識這么久了……你老公……你老公他對你實在太不負責……你都這么難受了……他還在外面……我真的……我不會亂來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唔嗯……別……不要……”
“學長……學長我會輕輕的……我不會……”
“你真的不……我們是不能這樣的……別……”
沙發上,纏成近乎動物交配體位的兩個人還在相互廝磨辯訴,好像在做什么帶桃色的小游戲般,你來我往,拉扯不清。
他們面貼面,彼此間呼吸交融。
陳歡賀眼尾發濕,他一遍又一遍地嬌喘啜泣,潤嘟嘟的小嘴來回說著那幾個拒絕的字眼,可是被撫慰出快感爽意的身體卻很誠實,陷在粗臂里的腰肢不停扭動迎合,大腿根被摳得一陣一陣地顫顫巍巍。
“……舒服嗎……舒不舒服……”
“不……不要……不要這樣……”
“我就是想讓學長你舒服……我是你的舔狗……貼著你的癩蛤蟆……我想吃學長你的天鵝肉……”
“別……討厭……別再…你別說了……唔呀~~”
“好喜歡你……學長…你的逼穴里面好濕,夾得我指頭好緊……”
“噢……噢呀……別……不是……嗚嗚哦…好舒服…逼里面的肉好癢…又要扣到了……”
陳歡賀舒服到熱淚婆娑,眼睛里全是一片光怪陸離的斑駁影塊,他癡癡地伏匍貼依在肉山一樣的王江身上,被對方散發出來的體味和體熱感染融化,軟成了一團甜蜜蜜的糖漿。
微涼的皮質沙發上,粉白色的漂亮腳背繃直點觸,時不時地在沙發皮表面踩出一個微微下凹的濕印子。
陳歡賀臉蛋歪斜,咿咿呀呀地浪叫,他兩腿岔開,半坐半騎地卡在王江的粗腰間,長時間硬勃的陰蒂豆漲痛得厲害,在被王江拿手重重掐住以后,那份尖銳濕癢的瘙疼才完全得到緩解。
陳歡賀配合著王江那兩根下流的粗指,不斷地抵頂著受力的那一點聳動騎碾,讓敏感鼓漲的陰蒂頭在王江的指頭間嘗試滑脫,可偏偏又脫逃不掉,只能哆哆嗦嗦地陷進去王江粗糲有力的指肚里,被來回殘忍地搓捻扯拽。
“舒服不舒服……喜不喜歡……學長……”
王江的粗指把那顆發硬的騷陰蒂扯到變形,期間手指頭反復嘗試夾著發燙的蒂籽往屄口里進,摳得那條蚌縫瑟瑟蠕顫,陰蒂籽被扯到一定程度,就牽制著夾住它的手指不能往屄心里去。
王江就這么狎猥地撥彈了一會兒陳歡賀的私密部位,既沒有真的把陳歡賀逼穴插開,又變著手法把那顆發騷的陰蒂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照顧到。
陳歡賀被這么指奸出了兩次小高潮,玩得癢屄淫水泛濫,兩片濕肥的鮑唇肉嘴一張一合地蠕縮,緊緊吸嘬住王江粗硬的指頭不放。
每當進到溫暖膩軟的逼穴口里,王江的指甲就會毫不留情地扣挖起嬌嫩的陰道肉壁,連摳帶插,攪奸得陳歡賀窄腔甬道入口生出刺刺麻麻的舒爽。
“噢噢噢噢~~美死了~”
陳歡賀兩眼微翻,迫不及待地沉腰往下去,逼道里沒有被觸及光顧到的騷肉劇烈地跳動抽搐,瘋狂縮動著那些層疊緊致的褶皺肉粒,想要把王江那兩根很會摳插的粗指頭吞吮到更深。
王江扶著學長軟下來的柔腰,好心地用他的膝蓋把陳歡賀往上托抬。
“學長……舒服不舒服……”
“嗚嗚嗚嗚嗚嗚……舒…舒服
……好爽……爽死了……”
熱淚糊臉的陳歡賀枕在王江的肩頭上,爽得梨花帶雨。
王江果然如他先前所說,哪怕他褲襠里那根東西都已經硬到鼓起大包了,也沒脫褲子把它放出來。
陳歡賀吮抿著咬出牙印的飽滿唇瓣,心里莫名感到失望。
“學長的騷逼好嫩,又嫩又緊,插著感覺好像處子逼。”王江故意語氣困惑。
陳歡賀受驚地喘叫出來,“才、才不是呢!”腦袋里則是一下就回想起,他家新婚夜過后,夫妻雙人床上干干凈凈的床單。
“你……你不要亂說?!标悮g賀面頰發燙,像是被王江提醒了一樣,后知后覺地重新撿起他作為一名已婚人妻的貞操守則。
“對不起…學長……我亂說的……”王江收緊圈在陳歡賀腰上的手腕,一邊把臉埋進陳歡賀的脖頸里,一邊慢條斯理地撫摸起陳歡賀還在發顫的背脊。
在陳歡賀看不見的角度,王江拍了一會兒他學長的背以后,空出來的那只手,又借著屈腰俯身的動作,從茶幾某個部位的底下摳出來一大塊淡粉色的油脂狀膏乳。
“今天……今天剛剛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行不行……”
陳歡賀無措地靠在王江身上,回過神來的他,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會鬼迷心竅地和一個從來都沒有把對方當成過正常男性看待的熟人發生親密接觸。
所幸兩個人剛剛的行為都有收斂,身上的衣服也都還在,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肢體接觸曖昧過度,沒有真槍實彈地搞越界。
“當然,我理解學長你的意思,你不用擔心,我是絕對不會把今天我們的事說給外人聽的。”
王江很聽話地對陳歡賀表忠心,表情也急迫的不行,仿佛生怕陳歡賀會因此討厭他一樣。
陳歡賀安了心,想要從他身上下去,偏偏身體卻壓根不聽使喚。
粗糲滾燙的大手又揉上了陳歡賀敏感的會陰部,連雙性人平常很少用上的短莖也照顧上了,又擦又磨,激出一大片欣快酥麻。
“哦哦……別~真的不能了……”
陳歡賀收攏著腿彎,壓根抵抗不了王江的手上動作,迫不及待地就坐到了那面大巴掌上。
“噢噢!!磨得好快~爽死了咦!咿~~”
陳歡賀抖聳著屁股,前前后后忘我地對著王江的手指騎晃,火熱油滑的粗指再次輕而易舉地鉆沒進了他的屄口里。
“嗚嗚嗚……你、你別插太深……”毫不知情的人妻還在顧忌著身份,要求王江有個把控,別進到太里面傷到他早就沒有了的處子膜。
王江啄吻起陳歡賀的嘴角,口里附和著哄道,“我不把我的手指全插進去,學長別怕,我輕輕的,不會全到里面去的?!?
陳歡賀被哄得腦袋發熱,很快沒多久,就心甘情愿地貢獻出他的甜舌,獎勵起王江這個又壞又卑鄙下流的肥豬。
“學長小嘴好甜,把口水全喂給我好不好……”
陳歡賀耳根發熱地伸出舌頭,按照指導,對著王江張開的嘴巴吐流涎水。
不要緊吧,應該?他只是太難受了……所以讓王江幫一幫他而已……
陳歡賀的面頰腮邊被王江肥厚的大肉舌進進出出地拱插,毫無吻技經驗的人妻被親得細腰亂扭,豐腴的臀尖來回抖晃。
“唔~唔呼……唔姆唔……咕哦……”
好舒服,這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插進小屄里的粗指頭一直在攪個不停,真的好爽
一天前。
陳歡賀家中。
幾個男人站在一起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略帶難色。
“真能忍啊?!?
陳歡賀:誰……是誰在說話?
“我覺得歡歡的性認知還是要再催熟一點,這也太保守過度……怎么這么頑固呢。”
陳歡賀:咕……咕噢好熱啊~嘴巴里…口水在控制不住地往外面漏……好臟,好討厭……誰來、誰來幫幫咕唔~唔姆唔嗚……
“我也覺得是。”
……
“失敗了???”
“對,我們剛剛試過了,現在還做不到讓歡歡認知清醒地和我們發生關系,也是我性急,嘴巴快了?!?
“你剛才是不在這里,所以沒看見,歡歡一聽我們說要拿手里的視頻和他做那事,馬上就冷臉對我們大聲呵斥,還要報警趕人。”
“還好王叔靠譜,提前準備了泡過迷魂藥的濕帕子,我們就是這么把歡歡放倒的?!?
“???那我們今天……還是要和之前那樣子……”
“我早說了,威脅小歡,強迫小歡是行不通的。”
“兄弟,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既然歡歡不肯、不愿意和我們好,那我們怎么辦?后半輩子都要像惹人嫌的狗耗子一樣,到了晚上再打洞鉆到寶貝家里來搞迷奸嗎?”
“……不,那樣也不行。還是得要有個正經由頭的名分,不能那樣天天讓小歡用藥,時間久了,耐藥性會提高,對身體健康也不好。”
“再加重一下身體催淫精油的藥效吧,別用那勞什子安神迷藥投機取巧了,盡量每隔6個小時就想辦法給歡歡用一次。”
“……最近誰都別私下給歡歡用安神補液,直接就先這么著……”
“讓他的身體一直曠著發情……守著他…等他愿意主動和男人曖昧不清了……”
“我們…就這么……等歡歡對我們主動……我們再動手……”
沙發上被迫開腿趴伏著的男妻還在咿咿呀呀地啜呼,眼角汩汩而出的生理性熱淚流滿了他整張臉,偏偏無論他怎么呻吟呶叫,渾噩混亂的意識里,也沒有出現一個能夠幫助他的人。
他的身體被擺出色情的跪趴姿勢,臀腿高抬,受到器具箍束的開岔腿根讓他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濕濘到一塌糊涂的屄心只能騷賤地翕動淌水,朝外乞索愛撫。
真的好熱……那里也好熱…快要受不了了……
從外面買菜回來,匍一走到家門的玄關柜,陳歡賀就被身后的魁肥男人攬抱住扭晃的細腰,壓到微涼光滑的木頭臺面上。
渾身呼帶著濃烈體味的身軀健壯有力,被穩穩壓抵住的人慌張無措地搖擺臀尖,踢動起懸離地面的鞋尖,嘴里驚呼出低微絮語。
“啊……不,別這樣……別這樣,小江~唔噢……呀~~別、你別……”
本該像往常一樣平素和諧的氛圍被打破,貌美如初雪,氣質似荷漣春水的男妻勾摟住舔狗學弟的粗壯脖頸,戰栗扭顫的微腴身體同對方嚴絲合縫地貼磨在一起。
他細細地啜呼,面紅耳赤地感受著壓在他背后,丑若豬頭一樣的肥壯男人身上那股又厚重又火熱的體溫。
好,好有男人味兒~
陳歡賀讓那股幾乎要透滲進他皮肉內里的雄性荷爾蒙,熏得兩條長腿抑制不住地輕抖。
很快地。
他就足尖點動,貌似不經意,實則小意順從地把小腿伸出去,圈環在學弟強而有力的粗腰上。
“對不起,學長,我、我有點忍不住了?!?
剛結束完逛街作陪的王江急急地伸出他的肥舌頭,低下鄙俗地舔吮上陳歡賀沾汗發濕的香膩頸彎,碩大飽滿的鼻頭不停拱動,親得陳歡賀垂睫閃躲。
“……真的,真的是不行的,我們~我們……我已經、我已經結婚了,噢??哦!喔噢哦哦哦哦!!好濕…好濕的大舌頭…臟死了……”
陳歡賀抬手,瑩白潤潔的胳膊肘露在純色的短袖外面,軟弱無力地按在王江的寬肩上推聳。
“學長,我喜歡你。哈~你……你知道嗎,我喜歡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歡你?!蓖踅钋楸戆?,軟著語氣懇央。
乍然被告白,事件當事人不僅不驚訝,臨場反應也有些古怪。
他下瞰一眼箍摟住他的學弟,面對明顯已經舉止越界的肥豬男,陳歡賀最后也只是略有羞澀地低眉,然后語氣生澀地試圖婉拒,“就算是這樣~那我們也……”
“我不求別的!!學長你別討厭我,求你別討厭我!”王江喉嚨咕嚕咕嚕,他對著陳歡賀發出可憐極了的哽吞聲,臉上表情窒郁,“可以嗎?”
陳歡賀對此很是為難,他惦念顧及著他和王江這么多年來的友情陪伴,心軟地沒有再繼續開口。
于是,王江又把他的臉湊上來。
曖昧不明的兩人,彼此距離親近到能夠輕易感受到對方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學……學長,我還是處男呢。”
“這個、這事兒跟你是不是處男沒什么關系。”
“學長,我還只喜歡你一個,真的,我長到這么大,我就喜歡你,我可以發誓……”
“噯呀~別!拒絕你的這事兒,跟你剛才說的那句,也沒多少關系?!?
陳歡賀慢慢抬眼,視線在和王江觸碰到的瞬間,他發麻的脊背顫了又顫。
暗地里浸染過淫汁,遭到惡意放置的年輕身體,炙熱滾燙的性欲望還在血肉里狂肆膨脹。
“我已經結婚了,我是有夫之妻?!?
陳歡賀的腿心深處都燥熱到開始出水了,他努力壓抑,才不至于讓自己的聲線發顫發嬌。
“我沒有想讓學長你為難的意思,就……就……”王江急急表露出心跡,“就讓我做學長你的備胎好不好?我會好好聽你的話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要是討厭我,讓我去死都行,就是別讓我和你分開,別因為我的告白不理我,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讓這兩天……鬼迷心竅的,情不自禁了,這才忍不住的?!蓖踅拔⒖鄲灥脑捳Z中充滿了暗示。
陳歡賀聽了王江的話,面頰泛熱,腿根不安地夾緊王江的肚皮。
“學長,學長,學長你別討厭我,算我求你了?!?
陳歡賀被王江的這一番剖心求愛的言論感染,正在發濕的嬌嫩逼穴都縮蠕抽搐到發疼了。
“你……你別對自己說那么重的話,我和你都認識在一起這么久了,我也不想你有什么別的事,我就
想你和我們之前那樣,一直好好的,就行了?!?
陳歡賀的一只手從王江的寬肩上往下滑,滑撫到對方撲通撲通激烈跳動的胸口,柔軟的小手被那陣有力的心跳聲震得都要酥了。
他的小逼好難受……真的快要難受死了,最里面的發酸逼肉又在抽搐了,陰道里面又刺又疼,好討厭呀……
“學長,你對我真好?!毕嗝渤舐膶W弟兩眼放光,眼神慕戀地看著他。
喔噢~唔嗯逼心又在抽了,真的要受不了了~
純潔無瑕男妻被肥豬學弟撩撥地快要直接去了,讓特殊藥油侵滋的嬌嫩屄穴完全不受控制地反復自主發情。
“學長?你沒事吧,你的臉好紅?!?
“沒……呃唔,我沒事……”
王江越是這樣關心他,陳歡賀就越受不了,他忍著他加重的喘息,渾然不知自己此時此刻仰頸含淚的難為情模樣,是多么騷浪迷人。
不知怎的,抱摟得好好的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就臉貼面黏在一起,親上了。
王江兇猛地吻住陳歡賀的小嘴,霸道地撬開陳歡賀兩排輕咬在一起的潔白貝齒,肥厚有力的肉舌又重又深地橫行妄為。
“唔~哈啊……啾??唔嗯,咕哼~~”
陳歡賀被吻得兩眼失神,從舌尖生出來的快慰感就像注進熱巖里的清泉水流,滋潤著他發焦難疏的灼潰肉體。
已然栽陷進渾濁泥潭的男妻舒服得鼻尖冒汗,一身燥熱凝滑的雪膚沁出香甜可口的淫息。
王江被學長身上的發情騷味饞得腹胯抽緊,掐固在軟腰上的兩只大手大力摩挲,不老實地到處游移。
被掌心輕松托起的肥臀遭到粗暴的蹂躪,隔著緊繃的牛仔褲面料讓祿爪搓得腫脹熱痛。
陳歡賀爽得足背外弓,主動挺腰坐在王江的手掌心上聳磨發疼的臀肉,受到內褲和牛仔褲扯拉擠壓的嬌嫩私密處在這樣的作用力下,幾近扭曲變形。
“唔哦哦哦……別了~好疼……要嗚嗚嗚、人家的小穴要壞掉了……”陳歡賀淚眼婆娑地啞聲嗲泣。
“學長,怎么了?”罪魁禍首裝作不知地停下動作,一臉癡漢地同陳歡賀交頸廝磨。
“嗚嗚嗚……疼,你的手勁太大了??嗚~勒到……勒到人家那里了~~”
微微熱腫起來的嫩逼急不可耐地往正在勒責它的作用力上使勁,陳歡賀兩眼微翻,又哭又叫地亢奮踢動兩條脫力懸垂的長腿。
已經快讓韌硬褲縫勒吊到變形的濕熱逼縫拼命收縮,屄腔深處內敏感細嫩的媚肉層疊吞吮,活肉嘴似的想把洇透的布料努力吃下。
王江好像沒聽明白,一臉心疼地發問,“哪里疼?”
陳歡賀面頰酡紅,聲線澀顫,“嗚嗚嗚~小穴……是人家的小穴……”
王江雙手握拳,一前一后地向上拽扯陳歡賀的牛仔褲腰。
陳歡賀啜呼抬頷,“咿呀??!喔噢噢噢?。?!”
緊身牛仔褲襠部的褲縫布條實在是太硬了,難以阻擋的酥癢從他徹底變形的軟爛逼口處爆開。
“噢??哦哦哦~舒服……咿呀好爽,歡歡的穴肉要被磨爛掉了……救…救唔姆……”
“啾啾?”王江配合地用力啄親起陳歡賀無意識啟合的小嫩嘴,“啾咕?,啾嘖~啾啾?!?
“學長原來是想我親你?,我好高興啊~”
遭到深深吊勒的逼肉還在瘋狂蠕動,戰栗打抖的嬌嫩腿根鍥而不舍地試圖夾緊,可最終也還是只能酸脹著,讓那口磨到失去知覺的熱逼岔抵在王江的肚子上高潮噴濺。
“嗚~好……好燙……小穴…爽死了……熱熱呼啊……麻麻的…嗚噫……”
王江扶著陳歡賀往后倒仰的背,把懷里的人兒撐起來。
被狎虐到舌尖吐露,端正體態全無的男妻目光羞怨地嗔視王江。
“對不起。”王江懵懵懂懂,用一副毫無覺察愚笨憨直的表情,親了一下陳歡賀溢出涎液的嘴角。
學弟壓低粗渾的嗓音,虛心求教地問他,“學長,你剛才怎么了?到底是哪兒不舒服?我不是很懂這些事情?!?
臨末,王江還羞答答地補充了一句,“我還是個處男呢?!?
陳歡賀眼眶發濕,結結巴巴地啞聲道,“那你前天!還有昨天晚上!你都、你都對我做那種事情了,你怎么還……你還……”
“做了什么事?”王江表情茫然地沉思回憶。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哦——了一聲。
“原來學長你剛剛說的穴,是在說你的……騷逼,學長的騷逼怎么了?”
這時才明悟過來的學弟,趕忙顛動了一下移到陳歡賀臀腿下邊的蒲扇巴掌,壓著被牛仔褲勒吊到松軟熱腫的駱駝趾逼,一把粗魯地攥摸上去。
“唔噫~不要…不要了……哈哼……真的要壞掉了……”姣弱憐憐的學長泣呼著,環攀住王江的脖頸,像是抱緊他身邊唯一的浮木那樣,軟軟呻吟。
粗糲的大巴掌溫度火熱,分外有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