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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要進去事先預約好的私人按摩店之前,陳歡賀借口尿急。
他表情嬌俏地用小拇指勾拉住王江的衣角,細聲細語地說自己感覺下面好像有點濕了,已經等不及到里面方便,委婉羞澀地暗示對方能不能繞個遠道,陪他去一趟樓層盡頭那邊,一間偏僻靜遠的小公共廁所。
粉面桃腮的清麗美人因為膀胱所帶來的酸漲不適,拘窘地雙眸瀲滟。
他抬起晶瑩透白的手腕,按在起伏不定的胸脯上,動作很是誘惑:“我剛剛路過樓下示意板的時候,順帶瞥了一眼那上面的俯視圖。”
“我看了的,那邊可能是位置太過里面了,那兒……那兒邊的原先商鋪早退租清空了,現在已經沒其他正在營業的店盤在那里……”
年輕人妻把嘴巴里面的分析說得含含糊糊,不明說,也不解析否認,每個字眼里都帶著別樣意味,可讓人遐想的空間。
哎……陳歡賀攥緊拳心,后背緊張地都出了些許薄汗。
有關出軌,還是不出軌的堅守。
他到底、還是沒能夠忍住。
但是…但是……為什么。
他現在主動踩踏過倫理的高壓線,做了這樣有失道德的壞事。
為什么他的心里面,不僅沒有覺得惡心,身體緊跟著,反而還,還像輕松愜意地緩過一口悶氣一樣,舒……舒服起來了呢。
陳歡賀不安地抿住唇縫,“要不然還是算了,我忍一忍……”
對心愛學長向來有求必應的忠實舔狗王江,當然立刻就表露出他絕對無私的包容態度,忙不迭地連聲安撫起面色為難的美人,摟住學長憋尿到不停發顫的曼妙細腰,告訴他不要緊。
陳歡賀把碎發勾到耳后,表情愁促,“但是……”
王江,“真的不要緊。”
王江的語氣其實非常肉麻,但他滿心滿眼,都是想要全力慰哄喜歡人的認真,所以陳歡賀即便是聽得肌膚麻癢,胳膊肘生雞皮疙瘩,也沒有直接打斷他。
“要什么緊呢,既然已經出來了,當然是要事事以學長的想法為優先,更何況人有三急,這種情況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
兩個人不知不覺中緊貼在一起,肩沾著肩,一個人含情脈脈地說著,另一個人全程欲語還休地給予回視。
走到一半,這條路上已經看不到其他同方向的路人了。
陳歡賀任由王江試探性牽上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慢慢的,兩個人的腳步都變得拖拖沓沓起來,相互攜伴,繼續往樓層深處冷清無人的方向走去。
王江起先都一直在正兒八經,掏心窩子地對身邊人說土味情話哄人。
等走到的地方,通道空曠地只剩下他和學長兩個人的說話回蕩聲以后。
他眼底浮露出深沉的欲望,嘴里面的熱氣呼到學長敏感嬌嫩的耳朵后背。
王江赤坦坦地表露他對于心愛學長的身體反應,他知道學長喜歡他這樣子。
要像個能聽得懂人話的畜生一樣,舍棄自尊,放棄底線,不要臉皮地剖開生理欲望。
該做的事做,不該做的事情偷偷不讓學長知道地做。
在此之前,他不該有過分失控的個人想法。
做只憨蠢的豬,又或者是條聽話的狗就好。
王江吐息粗重,勾下頭和陳歡賀咬耳朵,“學長你就是現在蹲下去,褲子也不脫,直接岔開大腿,沖旁邊那根柱子根屙熱尿出來,我都給你放風守著……”
“噯!!!”
“討……討厭,你~我……我怎么可能那么做,才、才不會做那種事情呢~~”陳歡賀抬手撫了一把發燙的面頰,有些鈍僵著的身體都因此激動起來,他脫口而出的聲調,聽著都是沙啞的。
陳歡賀頷首低眉,看向別處,“哎……你、你真是的,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對不起,對不起。”王江趕忙從后環箍住陳歡賀掙動的身體,口吻自責地對陳歡賀道歉。
抱住他的人一臉誠懇,“真對不起,學長。”
那張肥豬一樣不夠俊逸的臉龐,經過最近這段情濃蜜意的相處,現在落進陳歡賀眼里竟變得順眼許多。
“我又來了,一跟你在一起,我就會忍不住地在腦袋里意淫你,侵犯你。”
“我下流!我不要臉!我是下賤的臭流氓!我明知故犯!!我這就狠狠地懲罰我自己!!!”
王江每回都是說到做到,當場啪啪啪下去,自扇了兩個很響很重的大巴掌,嚇得陳歡賀急急撲抓住他高高抬起的肩臂,把臉埋進他的脖頸間,用動作阻止他繼續。
“不要!你別這樣好嗎,你別…不能……”陳歡賀不知道他是不是心疼對方,只是眼角有些發酸,細白的牙齒焦急而煩躁地在濕潤的唇瓣上,留下一顆顆淺淺小小的杏色印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已經被潛移默化的私下調教所影響,即將達到欲求不滿的頂峰閾值。
陳歡賀輕而易舉就防線崩塌,淪陷進學弟對于他
夸張露骨又過分炙熱的愛意包圍中。
他此時此刻的心情,綿柔可口地就像一大團蓬松香軟易融化的草莓味棉花糖。
親昵越界的交頸姿勢,讓他的鼻端完全浸沒在對方濃烈厚重的男人體味里。
唔??姆~討厭,不要……
人家的陰道……還有小穴最里面的胞宮,好像連帶屁眼也……喔噢哦!又開始、又開始嗚…發疼了噫~
陳歡賀死死咬住下唇。
王江身上作為成年男性所擁有的葷臭體熱,正源源不斷地侵滲過來,簡直就像是在精神層面上強奸他一樣,把他搞得腦袋發昏,兩只腳尖不自覺的想要點地繃直。
小江看他的視線,好強烈、好下流……
拜托,拜托不要再這樣子看他了,要不然的話…他真的就會忍不住……
姆??嗚唔??唔咿呀呀~~
救命……救命……
學弟他的嘴巴貼過來了噫,靠得…實在是,太近了!怎么辦,我真的好想……
過分……好過分……他吐露的呼吸頻率也好粗重,呼哧呼哧的,簡直就跟動物世界里面發了情的雄性動物一樣,要嚇死人了……
唔姆唔嗬,囈……好粗重??好有男子氣概……
不、不是的。
不行,他怎么能這么想……嗚嗚嗚嗚嗚嗚…拜托,拜托不要再靠過來了,不要這樣,真的不能這樣的……
求求你不要再靠過來了,不能強迫……說好不能的……
強迫……
不能……一定不能……
因為他可是個有老公、有結婚證、有正經家室的良家夫男,一個絕對潔身自好的守貞人妻!
哪怕他法律層面上的老公是個天閹,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樣,和他一起行使身為丈夫的義務……
他是個天然重欲的放蕩雙性,他也……
他也要……
絕對……
潔身……
“咕啾咕啾??啾啾啾~唔嗯~~咕啾!咕啵啵!!嗯喔!!嗯~咕咻咕咻??哦嗯、咕吁??喔哦哦~~”陳歡賀兩眼上翻。
在黏糊蜜意的灼熱纏吻中,他的兩條曲線豐腴的大腿根抻得又直又緊,可愛的腳尖努力地點顫支立。
響亮又不夠文雅的水漬聲代表不了什么。
但是擁在一起密不可分的聳動胯下,卻能通過揮發進空氣里代表性愛的葷濁膻味兒,告訴路過的人,他們兩個到底是屬于哪樣的關系。
s!等一下。
讓我們回到七分鐘以前。
用一個更為客觀公允的視角,重新看一遍兩個肢體動作曖昧不明的當事人,還原一下他倆當時的具體事情經過。
看看他們是怎么發生的過密接觸,又是怎么如饑似渴絲毫不知道檢點地抱親到一起去的。
“別~你別打自己的臉,我看不得你這樣……”
學長柔情似水般的妍媚神情,恬然美好的讓王江心緒恍惚,大喘粗氣。
陳歡賀紅撲撲的頰腮,把王江褲襠里的大雞巴蠱惑得狠狠跳動,硬勃起來的陰莖龜頭頂得壓都壓不下去。
“學長。”為防功虧一簣,王江的褲腰帶也早被打了死結,沒鋒利開刃的剪刀在旁邊,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脫得下來褲子。
王江又疼又爽,兩只享福的祿爪緊緊扣搭在學長的腰窩間,細細摩挲,品味那份下彎曲線的獨特韻味。
雖然忍得難過,但是只要想到他不是一個人,還有另外三個男人跟他一樣,對學長不懷好意,陰暗覬覦。
王江直面心愛學長時,胸口生出的那份卑微扭曲的戀慕情感,就有了強有力的底氣支撐。
他一個人當然做不到能夠擁有獨占。
學長遲早有一天會是他們的,跑都跑不脫。
除非他們四個全都暴斃,不然學長注定要成為他們心愛的禁臠,滿足填充他們猙獰可怖的欲望,這是什么都改變不了的結局。
操,臆想得他雞巴都要爆了。王江忍不住大力搓揉起學長發緊的兩瓣屁股肉。
“嗚嗚嗚…小江不要……”陳歡賀抬手撫上學弟壯實的臂彎,拒絕聲低如蚊吶。
王江呼吸粗重,“學長的屁股手感真好!學長,學長想知道剛剛我在腦袋里,是怎么意淫你、侵犯你的嗎?”
嗯…嗯姆??咕嘟咕嘟~咻咕~~
王江的話讓陳歡賀目光渙散,并攏的腳后跟難以自持地開始微微抬抖。
不好……噫!發情了……人家的子宮在一跳一跳的了??
“我在想……”王江喘息急促,把懷里的陳歡賀也感染地膝彎發軟,“我的腦袋里面…剛剛……在想,學長你要是憋不住尿,就那么原地大岔開腿根,像只騷母狗一樣,蹲地上撅起屁股,一字馬朝我屙尿,你新鮮噴出來的熱尿會和汗液混在一起,然后流到小腿,撒到我張開等著的嘴里……”
“啊!!別說,別說了,別說了……嗚嗚嗚??不要~別說,
我不要聽……”
“那個味道一定很濃厚?”王江目露渴望和回味,“學長的處女賤逼,屙出來的、別有風味的騷尿。”
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面龐越貼越近,彼此呼吸都融成了一整個團。
“嗚嗚嗚……人家、人家不是騷母狗……”早就已經不是處女的陳歡賀被王江的下流話弄得鬢角發疼。
他對于自己熟腴豐艶的身體毫不自知,開始情不自禁地對著面前的男人目送秋波,一點點輕舔出他濕軟的舌頭尖。
“再說了,人家是……是騷母狗的話,那你是什么東西?”
陳歡賀眼睫發濕,滑點游移的淡粉指尖不輕不重地按戳在王江呯呯直跳的心臟上,“……賤公狗嗎?”
“斯哈斯哈——”
“汪!汪汪!汪汪汪!!”
“學長真聰明,學長好會賜名!我就是學長的賤公狗。”
王江吐出肥厚的肉舌,邊模仿狗吠,邊動作賤猥地聳動起他尺寸可怖的襠部。
“公狗不止人賤,公狗的狗雞巴也賤!”
“公狗想肏母狗,公狗想肏爛母狗的發騷處女逼,天天給騷母狗破處,給心愛的小母狗注精打種!”
“公狗要天天把狗雞巴卡在母狗的美騷逼里,讓漂亮母狗變成沒有公狗肉棒,就活不下去?”
“賤公狗和騷母狗,它們……它們是天生一對啊,是不是學長?”
“只要小母狗同意給賤公狗舔逼肏逼,賤公狗什么都會給小母狗去做的。”
“呃嗚嗚~~~”陳歡賀臉紅不已地抬手掩面,嘴巴里下意識哼嗚出來的呻吟聲,囫圇吞棗地聽過去,很有幾分小母狗細聲嗚咽的味道。
懷里人妻楚楚可憐地沖王江撒嬌發嗲:“不要~人家不是……不做小母狗。”
“賤公狗聽學長的,學長說是什么就是什么,汪汪汪!汪汪!”
“嗚嗚嗚??你討厭嘛~~討厭……壞死了……”
真是的,壞死人了,怎么還不來主動舌吻人家。
“咕??唔喏~”
明明人家都已經把舌頭都吐出來了,你只要直接親上來,然后在人家嘴巴里下流地攪拌那根又粗又長的肥舌頭,跟人家法式深吻就好了……
……想法式深吻。
陳歡賀饑渴地吞動喉嚨眼,腦袋里回憶的是這段時間,他細嫩嬌軟的口腔敏感帶被外來者粗魯剮虐所生出的滿足感。
“學長,賤公狗好想舔小母狗的騷尿眼……讓我天天嗦它都可以……”
真是的??好蠢的笨狗,只知道拱腰發情。
“哈~”陳歡賀緊蹙眉心,表情苦悶地把他甜蜜的丁香小舌伸吐出來。
好心的監考老師不僅主動公布了開卷考試的答案,還直接上手提筆幫助了不做題目的考生。
陳歡賀腳尖踮起,身體前傾,袒迎納入。
濕粉甜軟的小舌頂進了肥豬佬的嘴巴里,舔過舌苔的潤膩觸感叫肥豬佬欲仙欲死,急急地吮嗦上去,吃得嘖咕嘖咕。
好棒??好舒服????熱乎乎的大舌頭,輕而易舉的,就把人家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的了~好厲害……
陳歡賀爽得眼白微微翻露,他拼命夾緊大腿根,狠勁地絞磨正在抽搐發疼的鮑唇芯。
“啾~啾嗞啾咕??咕~啾jiu嘖咕……”表情一塌糊涂的美麗人妻雙手環箍上身前體型如肥豬的男人的脖子,一點余縫都沒留地攀在對方身上。
噢!哦哦哦!!!人家正在發疼的陰道絞得好痛好爽,完全抵抗不了,快樂~好快樂……感覺好幸福哦??哦哦哦!!
陳歡賀有些肉嘟嘟的面頰都在舌吻過程中,吮得下凹進去,他享受著王江舌頭地肆意磨舔,毫無保留地同對方做著你來我往的唾液交喂。
在這份洶涌澎湃的愛欲里,他的小腿肚子都緊繃得顫顫巍巍起來。
“啵啾~~~”難舍難分地交吻了許久的兩個人艱難分開,各自嘴角邊的唾液絲都垂答下來,拉出銀色的長絲。
“學長,還去尿尿嗎?”王江憐愛不已地把軟跪下去的懷里人摟提起來,喟嘆著啄吻了兩下學長俏皮的眉尾。
陳歡賀兩眼發虛地攀掛在王江肩膀上,乖順地點磕腦袋,“……想去。”
陳歡賀其實是沒尿的,但是最開始那會兒,心里忍不住得很想找個機會和王江親熱,于是就假裝有尿地要人陪他一起找廁所。
這會兒舌吻完了,他絞著腿根的時候,濕濡發熱的小穴接連不斷地痙攣了好幾次,厚實又富有彈性的腔道肉壁收縮得發疼發緊。
陳歡賀沒特意去算,只記得到了好幾回高潮的臨界點,原本干爽的純白色內褲底早就變得黏黏答答。
持續高頻率的陰道抽搐,讓陳歡賀的膀胱也有了想排尿的感覺。
陳歡賀被王江呵護備至地攬收著肩膀。
處在賢者模式,思緒放松許多的陳歡賀忽然開口,“剛剛我好舒服,不過,小江你……”
怎么感覺吻技比昨天的,要差了點呢。
明明昨天親人家的時候,那么粗魯兇惡,恨不得連氣也不讓人家換,親到最后,嗓子眼兒都被剮到紅腫熱痛,腮幫子里分泌出來的口水,兜都兜不住。
“嗯?學長,又想要了嗎?”王江表情垂涎地把臉給湊過來,他緊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動作很是熟稔地把手掌往下探撩。
粗糲的指節隔著微微發濕的褲襠中線,柔情小意地擦碾起來。
“噢~呀啊啊啊!!咿呀呀~~”陳歡賀脖頸后仰,腰不受控制地繃起來,褲子里悶悶發濕的兩瓣肉唇被褲襠布料磨搓得瑟縮外翻。
“噢噢噢!噢唔~啊??停……停手!!要尿出來了~~不要掐人家的騷豆豆。”
陳歡賀軟偎在王江懷里,嬌聲啜泣著胡亂震腰,“唔姆~哦哦哦????人家的騷豆籽要被賤公狗的指甲碾爛哩咿~~”
“咕……伊咿咿咿……騷蒂豆豆麻翻了~尿汁……新鮮熱尿要漏出騷逼外了……”
“快……等一下~阿哈~啊啊啊!已經……已經停不下來了??尿孔酸死了,啊~唔姆~~小江的手指頭實在是太會唔……太厲害了……”
“拜托~呀啊????親愛的……讓人家坐到馬桶蓋上撒尿……”
“咕嗚,不能、還是不能……人家不想像小狗狗一樣,噢噢哦~哦噢噢!!!隨地……隨地小便,唔姆……尿……”
位置于犄角旮旯處的偏僻公廁。
“咿yi……慢、慢一點嘛……”
“這里好像已經沒人了。”
“噢唔姆……那也不能、嗚哦哦哦…壞~你壞死了~~”
“寶貝的漂亮騷屁股在發癢了沒?”
“別~不許你,那么說我嘛~”
不大不小的公廁內部,空間狹隘又昏暗,只能透過幾扇貼了磨砂膜紙的小窗進到一些外面的模糊日光。
在這樣的氣氛和環境烘托造勢下,陳歡賀情難自控地對王江投懷送抱。
他四肢發膩地攀依在對方身上,豐腴有致的美好肉體一面散發出蜜糖汁般的馨甜,一面極盡所能地貼附。
學長真甜,要特么甜到他心坎里去了。
王江鼻翼扇動,粗厚的糙手上下來回,游移不定,“學長,我們到廁所了。”
陳歡賀感受著自己被身前這個體型膘肥的強壯男人像箍抱枕娃娃一樣地用力擁住,如此懸殊危險的體型差讓他興奮戰栗到后頸發麻,身體止不住得全然傾倚,然后軟在對方臂彎里陣陣哆嗦。
“嗯~~那你、那你放開人家嘛……”
陳歡賀的腰背被粗臂膀箍得發疼,時不時就要配合著踮立腳尖,好方便對方把臉湊過來,同他耳鬢廝磨。
王江嘆氣,“不想放。”
他那幾根既靈活又熟稔的肥指肚,還閑閑地碾扣在人妻酸澀抽搐的小尿眼上,試探性擰劃圈圈,隔著布料慢慢侵頂進去。
同步施加在嬌嫩陰蒂豆的力道,和虐待女逼尿眼上的力道也差不了多少。
陳歡賀腮頰粉紅,鼻尖冒汗,“那我……那人家這樣子,要怎么上廁所嘛……”
已經過渡到干柴烈火階段的兩個野鴛鴦,細聽著對方口鼻里呼出的吐氣聲,只淺淺的一個眼神,就能相互點著彼此。
他們的唇瓣又黏在一起了,像發情狀態下隨時準備交媾配種的畜獸一樣反復親了又親,舌吻得嘖嘖作響。
和人親嘴怎么……怎么會這么舒服的。
對舌吻有些食髓知味的年輕男妻,吮吻著嗦他舌尖的厚扁唇瓣,暈暈乎乎地把他透沾濕癢的會陰部往學弟胯下的大鼓包上蹭弄。
已經完全勒顯出誘人形狀的肥滿陰戶像人肉pos機的槽凹一樣,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接納那根粗硬陰莖的挺送鑿插,肉棒的來回聳動近似刷卡過程般在陳歡賀敏感的腿心處深進淺出。
他們好像在穿著褲子肏逼。
還是在外面。
光是在腦袋里這樣想一想,陳歡賀的兩邊腰側就跟過電似的感到酸軟,抵貼在男人褲襠部往下墜的騷穴更是不堪承受,嬌軟的肥媚濕口在持續的受力下,拼命含嘬著王江的龜頭外廓,邊吞咽邊噗咕噗嗤地冒淫水。
“喔噢噢噢、唔咿~哈姆……羞、羞死人了~嗚嗚嗚嗚嗚嗚太……太厲害了~小江??小江,小江太厲害了…唔姆、要不行了!學長要不行了咿!!”
陳歡賀兩眼上翻,懸在空氣中的小腿猛地踢蹬了兩下,繃直的腳背沒撐多久便泄去力氣,從陰穴壺口瀑涌出來的晶瑩愛液熱熱漉漉地澆濕了他的褲襠,也澆濕了王江還在粗魯攥動的巴掌心。
他算是知道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喜歡性交做愛了。
這感覺比起單純被舔逼、吃逼,又是另外一種叫人欲仙欲死的極樂體驗。
在小高潮的余韻里,陳歡賀逼心抽搐,胞宮縮顫。
“停~停??噢唔一下好不好……”
身體反應太激烈了,他不得不淚眼婆娑地啟唇
,想叫抱著他的人溫柔一點。
王江跟著喘息粗重,他也泄出來了。
雖然雞巴到底沒能真的進去,但是心愛學長懵措生澀的身體反應,柔情似水的啜吟聲,外加小穴動情吮含龜頭端部的力道,還是迷得他心悅神愉,痛痛快快地泄出來了。
“學長好棒。”王江埋頭親吻起陳歡賀的脖頸,在白皙透紅的肌膚上面留下一串又一串的艷色紅痕。
“嗯~~”陳歡賀把手插進王江洇出汗水的發根里,心口酸澀,“廁所……真的、學長想上廁所了嘛~~”
王江一聲不吭地抿嘬起心愛學長的纖薄鎖骨,濕肥的肉舌伸出去,密密舔吮。
陳歡賀媚眼如絲,扯著王江粗硬的頭發輕啐,“色鬼~”
王江被罵得很爽,他額頭青筋浮突,抱住懷里人就往公廁最里邊一個有門的小隔間內拖。
“干嘛~干嘛吶~~”陳歡賀噯叫兩聲,緊緊攀住王江的寬肩。
他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進到小隔間以后,公廁里的光線問題和空間狹小問題變得更不好了。
陳歡賀想要說話的小嘴也被王江堵了個嚴嚴實實。
他兩繼續在里面親,邊親,還邊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
陳歡賀面頰酡紅地任由學弟去解他的褲子,兩條美腿玉足在褲子的褪脫中途,遭受到對方肆意地撫摸掐搓,淺粉色的指印像初開的櫻花在他腿上次第斗妍,跟著隔間里的溢美之詞同步綻落。
“美。好美。”
“嗯~別弄,別弄了……全是汗,好臟……”
“那我、那我去洗個手!”
“……討厭,人家、人家不是在說你~”
“學長那是。”
“因為…因為很熱嘛,現在好多汗啊…人家的腿……”
陳歡賀的話模棱兩可。
他被王江施力靠頂在小隔間的塑料板上,脫了鞋的一只腳踩在觸感光涼的置物臺邊,另一條腿的膝彎直接被王江箍扣在腰部。
這下整個人直接懸空,都不用再墊腳。
陳歡賀嘗試性地掙了掙腿,確定王江把他固得牢牢的,一時半會兒得受制于人以后,這才拿食指頭尖戳了戳王江還在亂動摸的手背,又后仰起頭,抬了一下脖頸和腋下。
他的肌膚上全是漉漉乎乎的滲流感,還帶著氣味,讓他不太舒服。
王江一看見學長不經意間的抬手動作,過往的眠奸經歷,讓他習慣性急迫得湊上去舔那處發著汗液的私部。
人妻腋下的肉窩十分嬌嫩,很容易就會悶出濡熱,再加上平常也少見光,又不受力,柔嫩盈白,濕蜜,緊致。
個別人就另說了,連王江這個喜歡磨學長尿眼和肛穴細褶的變態肥豬,在進到陳歡賀家里以后,硬著的雞巴龜頭都沒少受美人兩邊腋窩香肉的照顧。
“咿咿咿??別唔…臟……你討厭,壞死了~死人!”
“別弄!別弄!小江??學長……學長求你了~”
“不要用牙……嗚嗚嗚嗚嗚,要酸死囈…人家手抬不起來呼唔……你別、別舔~~也別再親人家的麻筋了……”
陳歡賀哀哀胡叫,兩只莼素的腕子被按在墻板上,交疊的手臂在兩排牙關啃咬的狎虐中瑟瑟發抖。
“嗚~受不了了,人家受不了了~~”
陳歡賀酸麻得后頸皮都在收緊,身下穿著的三角內褲被直接撥開也顧不上做出反應。
王江舔完一邊,就湊頭去舔另一邊。
學長腋下的嬌嫩軟肉混搭著新鮮悶發出來的汗液味,聞起來芳馥里帶著微酸,那股滿是沖勁兒的味道化抿在他的舌尖上,讓他也亢奮地不行。
“學長,還想不想尿尿了?”
“嗚嗚嗚嗚……壞人~”
“尿不尿?”
“哼姆、唔姆,尿……要尿尿……”
陳歡賀抽抽噎噎,橫嗔了他一眼,但是臉上卻沒多少怒色。
學長的包縱讓王江的行為變得越來越下流放肆。
“你……你放人家下來嘛~我好急……”
陳歡賀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像抱小孩一樣整個摟抬起兩邊腿膝,腿根大開對著身下的馬桶便池。
“你干嘛!!!”
“賤狗是在幫學長撒尿啊。”
“不要~我不要這樣,你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坐在馬桶蓋上尿尿多麻煩,還容易濺著水,學長就讓賤狗抱著你屙吧。”
王江還貼心地“噓噓噓”,吹起了幫忙催尿的口哨聲。
“不要…嗚嗚嗚……別吹口哨,小江你放我下去……”
堵在陳歡賀尿眼口的手指頭早撤走了,他拼命抬動臀部,想要對準馬桶圈往下坐,可雙方力氣有差,他根本不敵學弟的控制。
“學長,你就尿吧,讓賤狗來好好幫你。”
“嗚嗚嗚~壞人……你是壞人~”
“學長好罵,我是壞狗,壞狗
不聽話了,等下回去就受罰,學長就先滿足一下賤狗的愿望好不好,賤狗好想看學長開腿屙尿。”
陳歡賀聽了王江剛說的話,呼吸節奏忍不住緊了緊。
沉默不語了一會兒。
陳歡賀面頰酡紅,足背弓彎,“你真是條賤公狗。”
罵完他就松了勁,尿眼在持續的噓噓噓吹口哨聲中,對著身下的小便池嘩啦啦地泄尿。
王江把頭埋進陳歡賀的后頸窩里,親吻起陳歡賀的耳垂。
“哼嗯~~”陳歡賀受用地往后伸手,去環摟對方寬肩,在啄吻帶來的細弱電流下連聲哼吟。
“學長知不知道賤公狗的老婆叫什么名?”
意識到王江接下來要說的話,陳歡賀眼睫亂眨,難以自持得打起了尿顫,“唔姆??嗚~”
“賤公狗的老婆就叫騷母狗。”
“嗚嗚嗚~不許……不許你再說了……”
陳歡賀眼睫毛上沾得全是爽出來的熱淚,他眸光流轉地把小臂交扣在王江粗壯的脖子上,軟嫩的十根指尖輕輕落在上面,柔情似水地點撫。
“學長叫對我的名字,我就不亂說了。”
陳歡賀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啜呼,“哼……唔,小……小江……”
“學長你再想想。”王江輕舔起陳歡賀的臉腮,大肉舌落在上面掃來掃去。
“嗚嗚嗚嗚,知道了,你是賤、賤公狗嘛,真是壞死了。”
“學長好聰明。”王江低頭含吻住陳歡賀的唇瓣。
陳歡賀兩眼發蒙,腦袋里全是王江剛剛說的那句,賤公狗的老婆就是騷母狗。
他現在和王江親成這樣,王江是賤公狗,那他豈不就是……
“嗯??嗯~唔…嗯姆……”陳歡賀逼心發酸,原本快要流盡的尿水不知怎么,又淅瀝瀝地在往外流。
“學長像個小娃娃似的止不住騷尿,然后對著外面漏的樣子,好可愛。”
“唔嗯……啊??哈~可以、可以、了,拜托快停下來,人家的尿眼……唔噫好像…好像真的要收不住了嗚……”
王江隔著肚皮,摸擦著陳歡賀的膀胱,“吁~肚子里面的小尿包也鼓得很騷很可愛呢。”
“尿柱噴得好厲害,簡直就像是騷母狗在發情狀態下小便失禁了一樣。”
陳歡賀爽得腿根在打哆嗦,“唔嗚嗚……不是,人家才不是那樣的……”
“不是什么?”
“不是、不……是騷母狗。”陳歡賀渾身發軟,嘴巴里的話也有些顛三倒四,“喔哦??噫咿咿……好舒服~尿眼里面熱乎乎的,不想…不想哈??停啊不下來了……”
王江的手指頭在已經松軟下來的肛穴周圍碾了又碾,一直到腸液滲流出來,把陳歡賀屁眼那圈細密的褶皺潤得滑滑溜溜,這才三指并攏,鉆攪著往里進。
“唔咿~太……太粗……”雖然王江的動作已經極力溫柔,可是三根粗肥指頭的擴張插送,還是叫陳歡賀脊背抻直,腰眼酸漲。
那三根手指頭很有經驗地抽插開陳歡賀層疊夾縮的腸肉,在他的呻吟聲里碾弄著敏感的前列腺,繼續往直腸道深處進去。
屁眼被插弄開的觸感,透過尾椎傳送到腦袋里,陳歡賀十分羞恥,他淚水漣漣地腳趾扣抓,“尿尿了,騷母狗……唔騷母狗的尿眼好酸……”
隔間里,早沒有屙尿時的滴流聲了,只有一片濕膩古怪,宛如攪擠泉眼帶出來的水光漬響。
初次體味被淫猥臀眼的男妻剛開始還有些緊繃,后面在三根粗指不斷地開發中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爽意和趣味后,身體慢慢就放松下來。
原本還進出鈍澀的腸道,在體位失守和淫液潤滑的幫助下,將插送進來的粗指吞吃得越來越深,隨便屈一屈指頭扣剮,就能把腸肉刺激得層疊痙攣,緊緊擁裹。
“學長。”
王江貼著陳歡賀的耳廓吐息,含含糊糊地輕啜。
“賤公狗想肏騷母狗的屁眼了。”
大概是因為現下正在熱播的校園偶像劇刮起的風潮,原本還挺平常的班級里,暗地里多了好幾對年輕的小情侶。
不過,陳歡賀并不在這堆人當中。
熟悉陳歡賀的人都知道陳歡賀家里管的嚴,尤其是有關讀書學習上的事情,就連在休息日打籃球這種正當娛樂活動,都會被家里爸媽嚴格限制時長,更別說是其他的了。
交女朋友是不可能的。
班上除卻像陳歡賀這種被大人明文規定不準處對象,又或者自己沒花花想法的乖乖仔,還有一些人是抓心撓肺想找伴兒,但又找不到的,那就是班上個別學習差,性格悶,臉還長得比較抱歉的男同學。
陳歡賀的同桌就是后者中的其中一個,他還是陳歡賀課后的學習幫扶對象,這兩天對方看著班上一對又一對開始私下牽小手的情侶,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另一頭的陳歡賀沒空去管同桌日漸走火入魔的怨念,他忙著和球友們想辦法在課后間找體育老師借用籃球場玩呢。
一通折騰下來,一個星期以后,陳歡賀的同桌還是沒能找到小女朋友,陳歡賀這邊和球友幾個好話說盡,體育老師那邊也沒松口放行,搞得陳歡賀的球友私底下暗罵那個汗毛濃密的中年男體育老師是不是和老婆吵架了,欲求不滿擱這里折騰他們。
一天午間放學,再次敗興而歸的陳歡賀抱著籃球回到教室,忍不住就開始念念碎,念著念著,埋頭在桌洞里不知搗鼓啥的同桌突然抬頭,環顧四周,確定教室里除他兩個沒別人以后,主動湊過來,一臉猥瑣地對陳歡賀說了一句。
“陳哥,你也欲求不滿啊?我最近在網上搞到了幾部好康的,正好現在也沒人,你和我一起來過過癮唄。”
陳歡賀正在氣頭上,聽完差點就要破口而出,誰特么欲求不滿,真正欲求不滿的是那個長得像個多毛大猩猩一樣的男體育老師好嗎?憑什么不讓他們玩球,學校的籃球場又不是他家建的。
家里大人從小教得嚴,這讓陳歡賀不怎么出聲罵人,有臟話也只是習慣性在心里發泄一下,很多時候陳歡賀遇到事情,經常面上不顯,但是內心戲很多。
陳歡賀平復完情緒,冷面打量起眼前莫名臉紅脖子粗的同桌,目光在落到對方肥厚的大嘴唇上時,忍不住抿了抿唇,濃眉小眼蒜頭鼻,長得這么肥豬相,你好意思去禍禍學校里的女同學嗎,要他說,同桌這樣的丑男就該和那個大猩猩體育老師一樣,欲求不滿,憋到死。
在心里惡意十足地評價完以后,本心不壞的陳歡賀又對自己的言語感到愧悔。
同桌的長相又不是自己能決定得了的,體育老師也有他的難處,今天答應了他們,明天其他班的同學也找體育老師借用籃球場怎么辦,到時候事情只會弄得更為難。
想通了的陳歡賀眉眼舒展,軟了聲,“你剛剛說你找了什么好東西?”
男同桌王江正因為看片看的下體充血,腦袋跟個漿糊一樣,自然沒留意到陳歡賀的表情變化。
在聽到向來照顧他的優等生陳歡賀,有興趣跟他一起看片,王江立馬帶著緊張做壞事的心情勾住陳歡賀的后脖頸。
王江本意是想讓陳歡賀低壓下頭,去看他放在書桌抽屜里的p5,但是他用的勁太大了,直接讓陳歡賀的臉直直地猛扎進了他的褲襠里。
“哦哦哦,碰到了,碰到了。”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王江和陳歡賀兩個人都沒有防備,王江在雞巴隔著褲子貼上陳歡賀臉時瞬間呻吟出聲,下意識壓著陳歡賀的后腦勺挺動起了腰胯。
“噢噢!壓到雞巴頭了,嗯哼!!”王江情動忘我,行動快過大腦,為了按住陳歡賀兩只手都用上了。
猝不及防和同桌褲襠來了個親密接觸的陳歡賀,第一反應當然是憋住氣大力掙扎。
但是坐在教室看片的王江,和大中午跑出去才回來的陳歡賀,體力根本不平等,更別論王江體型還比陳歡賀要胖不少。
陳歡賀掙脫不得,憋了好一會兒后,才不得不大張口鼻,用力吸氣。
討厭,好惡心,王江的褲襠味兒。
一股子獨屬于男性的體臭味幾乎整個罩住了陳歡賀所有的換氣空間,厚重到不行,因為大熱天的原因,這股悶過的褲襠味好像額外發酵過一樣,直接熏得陳歡賀眼睛微翻。
又過了一會兒,嘗試二次憋氣的陳歡賀失敗了,為了吸到足夠量的空氣,他不得不把舌頭都吐出來。
討厭……不能這樣的,這樣的話,豈不是……
陳歡賀柔軟的舌尖隔著褲襠,舔在了同桌王江勃起到硬得不行的雞巴頭上,嘴里分泌出的唾液也流到了上面,將王江褲襠里藏著的龜頭輪廓顯露的突出又明顯。
“哦哦!!爽啊,好爽啊!!!”陳歡賀微啟的嘴巴成了同桌雞巴肏穴的替代口,王江停不下來的接連挺跨,屁股底下的凳子振得啪啪啪響。
凳子腿的拖動聲,讓王江更為亢奮入戲,一時間他把自己帶入進了剛看過的校園a片劇情當中,沒頭沒腦地說起了臟話。
“騷婊子,臭騷穴,吃勞資的雞巴吃得很爽吧,看勞資不肏爛你!操廢你!!”
濃厚的前列腺液從半濕的布料那面滲進了陳歡賀的嘴巴里,那液汁的味道又腥又咸,是王江的雞巴味。
討厭…惡心……這是什么作嘔的臭味嘛……惡心死了……死王江,臭肥豬……惡心,惡心……
“唔~唔哼……唔呼~唔唔……”陳歡賀兩只眼睛翻得更厲害了,但還是能勉強視物,他看著教室里空蕩蕩一片的凳子腿,又是惱怨,又是慶幸。
此時的陳歡賀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因為王江的賣力聳動,那顆又肥又圓的龜頭已經撐開他的小嘴,全部捅干了進去,唾液浸透了嘴巴里的物什,這下陳歡賀連王江包皮的形狀都能臨摹出來了。
這是被迫…是強奸!!居然對我做這種惡心事情,我一定要告訴老師,告訴校長!!
陳歡賀雙眼迷離,鼻息急促,十分辛苦地含吞著王江的雞巴頭,內心里還不停地叨念著完事后,他該怎么讓王江付出代價
。
思緒逐漸發散的陳歡賀感覺自己好像陷進了一種奇怪的折磨當中,他不得不大張鼻孔去深嗅同桌濃到不行的褲襠味,不然他就會喘不上氣,也不得不吐著舌頭,聽同桌的話,吞吮喉嚨眼時,拿舌尖去頂弄嘴巴里正在外滲奇怪液體的龜頭馬眼,讓對方爽到哦哦亂叫。
這些都是沒辦法的事情嘛……
陳歡賀艷紅的丁香小舌從濕透的褲子面上舔出一些白濁的濃精,他含了又含,最后把這點精垢吃進了肚子里。
惡心死了……討厭…腥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臟東西……
陳歡賀渾身麻酥酥地埋頭在王江大腿間,他好像忘記了,如果他是真的不情愿被王江折辱,他完全可以用更為激烈的手段抗拒掉正在進行的淫惡事件。
比如狠勁地咬傷嘴巴里的雞巴頭,又或者是趁著王江現在放松了按壓他的力道,直接從熱烘烘的褲襠處掙脫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紅著眼尾,像個自愿給王江吸屌的婊子。
“陳哥真棒啊,陳哥!再幫我含含!”王江是班上少有的差生,腦袋蠢鈍,靠家里關系進的1班,還因為1班的班主任是他的大伯,所以才能成為陳歡賀的同桌及學習幫扶對象。
只顧著單純爽的王江,并沒有注意到陳歡賀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配合,以及在他亂叫完以后,陳歡賀臉腮緋紅,漂亮到令人眼直的淫媚模樣。
被夸了,這種事情又什么好夸的,肏我的嘴巴有那么爽嗎……
陳歡賀心口不一,嘴上含吞的力度越發收緊,吸得王江的龜頭一縮一縮地跳動膨脹。
“惡心死了!那個臭肥豬!”
強撐著的自尊心讓陳歡賀沒辦法當面對著王江置氣,只是在王江低頭哈腰的道歉中用力皺眉,借過對方遞過來的紙巾和礦泉水,冷臉地躲進學校廁所的單間里拼命漱口。
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并沒有中年人那么持久,在教室里因意外荒唐了一回的兩個人,其實也就才胡搞了10分鐘不到,短短的時間里,除了當事人以外,沒有其他人看見,可這依然帶給了陳歡賀極大的沖擊,尤其是最后王江把那泡足夠熏死人的處男精爆在他嘴里以后。
真踏馬惡心,惡心,惡心,惡心!!!
陳歡賀越想越生氣,手軟腳軟地依靠在了抽水箱上,眼眶里的眼淚要落不落。
討厭……這算怎么一回事嘛,從頭到尾,就只有那個丑豬爽得要死。
后知后覺的羞赧,讓陳歡賀正在生氣的點莫名歪到了其他地方。
連照顧人都不知道,還想要女朋友呢,擼一輩子雞巴去吧!陳歡賀惡毒的想到,腦袋里隨即出現剛剛切身感受到的雞巴形狀。
死肥豬就是死肥豬,連雞巴都那么肥,惡心惡心。
陳歡賀在心里叫罵著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的惡心,一手捂著隱隱作痛的嘴角,一手慢慢往下探,隔著褲子摸索了一遍。
跟王江比,陳歡賀覺得自己的那根好像有些小太多了。
小又不代表不能讓人爽到!!再說王江的那根肯定是因為他長得像個大肥豬,所以那處也跟著肥,那根本就是不正常的!
罵完后的陳歡賀痛恨起他引以為傲的記憶力,因為他記起來之前翻課外書的時候看到的知識點,那地方小的男人,越胖就只會越小,甚至還可能會因為肥胖而萎掉,王江人長得胖,雞巴還那么大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天生就很大。
“真的惡心……”陳歡賀偏頭低罵,嘴里的舌頭不住地頂剮上牙膛,好像在回味什么觸感一樣。
廁所單間里,響起一陣若有若無的吮嘬聲。
直到一聲震耳發聵的電子音,陳歡賀這才驚醒過來,看到自己正握著還沒擰開的礦泉水瓶,津津有味地含在嘴巴里。
“您好~我是性愛愿望機,在路過這片區域時,我檢測到了從您身上發出的強烈性愛渴望,我為此應您的意愿而來,滿足您內心里的性愛渴望,接下來的日子里,還請您多多指教哦~”
電子音發聲的同一時間,一張光屏也隨之彈了出來,上面:
【檢測到高適配額系統宿主,已自動與其綁定,宿主的整體面板如下:
姓名:陳歡賀
性別:男
年齡:18歲
身體待開發潛力:優異
精神總承受潛力:優異
個人特別隱藏屬性點:
陰莖崇拜/對雄性體味有癮/隨機場景下會產生的特有r心理/自尊心、羞恥感稀有】
性愛愿望機什么的……我怎么可能會需要這種東西……
陳歡賀把手里的礦泉水瓶扔進角落的垃圾簍里,逃避似得一路小跑回了教室。
陳歡賀家里離學校比較遠,外加中午放學的時間也不長,家里就索性不讓他在路上來回折騰,直接給了零花錢讓人在學校里吃中飯和午休,下午放學了再回家。
現在的點離下午上課起碼還有一段休息時間,王江因為剛剛的擦槍走火事件,整個人十分心虛,在看到
陳歡賀悶頭回來的臉色不好,嚇得縮在座位上當鵪鶉,梗著脖子等陳歡賀來揍。
空蕩蕩的教室里,提心吊膽的王江等得很辛苦,褲襠里的內褲臟得都沒眼看,也不敢隨便走人,怕陳歡賀不準。
“陳…陳哥,你不要緊吧。”王江輕聲開口,眼巴巴偷瞄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陳歡賀。
王江是怕陳歡賀的,陳歡賀學習成績好,品行端正,從不起禍頭,做壞事,在學校任職的大伯和舅舅都對陳歡賀青眼有加,特意安排的班級座位,就是想陳歡賀能幫襯王江一把。
同桌一起一年多,陳歡賀確實也給王江開過不少小灶,奈何王江腦子笨,學習到的知識點它不進腦子。
這回王江為想談戀愛,私下淘黃片來看,自己看就算了,還想分享帶壞陳歡賀,分享也沒分享好,直接搞了這么一出大烏龍,要是大伯和舅舅曉得了,他怕是不死也要脫成皮。
王江蔫了,成了座位上的一灘肥肉。
陳歡賀想安安靜靜的閉目假寐,奈何旁邊座位不斷地飄過來一股子難以忽略的腥臊味,匯聚在他的鼻尖上,刺激著他敏感的嗅覺。
【對雄性體味有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