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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沒有哪個正處易燥期的男學生,能不被眼角泛紅抖腰呵喘的陳歡賀吸引。
一整天的自媒體教室課下來,陳歡賀的身邊完全就沒空下來過。
尤其班里的那幾個肥宅男同學,眼睛一看見陳歡賀就不自覺得發直,像流口水的哈巴豬一樣團團圍住他,把他周圍擋的密不透風,連陳歡賀中途要去上廁所,他們都要結伴尾隨。
男廁所的角落里,三名年輕的男學生挺著暴露出來的下體,明明是在手扶肉棒,正對朝小便池撒尿,可頻頻斜視過來的眼神,卻一直沒有從陳歡賀的身上移走。
前腳才進到廁所里的陳歡賀,后腳就被好心的男同學以看他身體不舒服,擔心他跌倒為理由,扶著安置在了特殊用廁的單間里,門也不讓關,這樣外面的人就能肆意清楚的看到他脫下褲子以后,岔開兩條白又長的大腿,癱坐在馬桶蓋上的無助模樣。
陳歡賀帥氣明朗的臉頰上,此刻已經染上了微熏的媚色,纖密的眼睫不住地發抖輕顫,給暈出薄紅羞色的眉尾平添徐徐風情,玫瑰色的濕亮舌尖從唇齒間吐出來,有一下沒一下地舔潤起發干發燥的嘴唇皮,誘得不遠處的男同學抑制不住地干咽起分泌出來唾液。
陳歡賀緩慢地偏轉過頭,拿額角蹭磨起后背的塑料沖水箱蓋。
在這一充滿性暗示的過程中,陳歡賀刻意斜眼,去看隔間外男同學對著他涎皮賴臉的滑稽表情,茫然無辜的視線在下滑到那三根尺寸平平的雄性生殖器官上時,他頓然失了某種隱秘不宣的渴望。
“討厭……好惡心……”
那三根,哪根都沒他自己的那根長,露什么露嘛,倒人家胃口。
已經被大雞巴喂刁嘴的陳歡賀斜嗔了一眼,眼波流轉的俏媚艷態,讓其中一位男同學抖了抖腰,中規中矩尺寸的年輕雞巴立馬勃起,硬得發疼,熱尿撒到一半,流都流不出來了。
剛受過校長伯伯大驢屌奸肏的陳歡賀,怎么看得上身邊同齡人的普通雞巴。
平時驕矜的男高中生曲折起膝蓋,蜷坐在了窄小的馬桶坐便器上,他面色潮紅,急不可耐地咬住自己的大拇指,細細回味著前不久剛在教室里經歷的那一切。
陳歡賀仗著有系統的遮護,在腦袋里如愿浮現出那根油亮嚇人的紫黑色大驢屌時,當即也顧不上其他,直接門戶大開,面朝單間外掰開他私密的腿心,邊回憶,邊三指并攏深插進早已失了矜持的肛門穴口里,“啊?啊哈~屁眼兒?不行了……歡歡的屁眼……”
曾被巨屌大棒奸虐撐開到一條菊花褶皺都無法閉合的高中生屁穴,現下在動情的狀態下已經騷賤到不行,只靠自慰根本解不了其內里的饑癢。
系統的那個組合包已經過了實效期,校長伯伯的猙獰驢屌也因此不會再隔空把陳歡賀的屁穴當成是飛機杯了。
“嗚嗚……不行……插不到底,太短了……”陳歡賀淚眼模糊,最長的那根中指都已經全部插進到柔軟的腸腔里,可依然搔不到他真正的癢處,這讓他快難受得不行了。
廁所內,特殊單間里的咕嘰咕嘰插穴聲不斷,中間還混雜著陳歡賀又惱又哭地細碎呻吟,“屁眼里的騷點藏太深了,扣不到那里……討厭?大雞巴老公快來,幫幫歡歡……嗚嗚嗚,歡歡愿意做老公們的雞巴套子?,給你們下崽……腸子好酸?插不到底啊~壞死了……幫幫歡歡啊……”
隨著大片大片流滴到瓷磚地板上的汩汩淫液,坐便器上從內至外都散發出濃烈發情雌香的少年,因為身體深處無法被滿足的空虛感,逐漸雙眼上翻,渙散了意志。
〖——砰嘭、呯嘭、呯嘭——〗
〖——撒花、吹奏、撒花——〗
〖——系統接受到超高等級的宿主訴求——〗
〖——稀有級別的畜牧性愛場即將大開啟,宿主孕交雌畜模式激活,本性愛場館內,系統將無償提供改造宿主身體的假性道具,并按照宿主心儀的初衷人設植入暫時性的虛假記憶,讓宿主完美體驗理想性愛過程——〗
〖ps:該過程中,系統承諾絕不超限宿主原有精神底線,如有違規處,系統方會給予100%補償,請宿主放心體驗!!!〗
【以下是性愛場劇情本:畜牧婚配の淫奸孕交4冊,還請宿主按流程標準接收內容。】
【畜牧婚配の淫奸孕交第1冊:本意是想幫扶絕對不是要做人妻?封建制、偽德婚配、體型覆壓、濃厚精漿/淫交方:公猩猩】
【畜牧婚配の淫奸孕交第2冊:超高人氣男子高中生的另類好友?春情藥、色情錄帶、嫌惡有差、精盆泡穴/淫交方:公豬】
【畜牧婚配の淫奸孕交第3冊:來自爸爸親子的絕對蜜戀獨寵?扭曲態、重度溺愛、任性嫉妒、精液沐浴/淫交方:公種豬】
【畜牧婚配の淫奸孕交第4冊:最討厭的人才不是爺爺呢?年齡差、筋肉巨根、強制合奸、無套注精/淫交方:公驢】
〖——接下來是宿主身體改造,系統將為宿主植入全套副生殖器官,提供孕交基礎條件——〗
〖—
—性愛場開始加載g——〗
今天是放暑假的第一天。
陳歡賀早早地就收拾好了自己學生宿舍里的東西,帶好要用的換洗衣物,走出學校大門。
以往的每回寒暑假,陳歡賀的爸媽都是選擇留在城里忙加班,根本顧不到孤零零在家的陳歡賀。
逐漸習慣被冷落的陳歡賀也看開了,現如今一到放假檔口,他只需要給父母那邊發個信息報備一下,然后就能麻溜地往鄉下老家鉆,美美享受他的個人假期生活。
車站里。
“討厭,運氣真差。”陳歡賀悶悶不樂地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
錯誤估算放假時的塞車路況,差一點點,就差那么一點點的時間,他就沒趕上。
鄉下地界好歸好,就是地方太偏,車次太少,錯過定點的一班車,等下一班再來,得干坐整整兩個小時呢。
陳歡賀抬頭看了一眼正頭頂上的大太陽,郁悶得直嘆氣。
要是車站路邊上,能遇見開車回家的同村人就好了,陳歡賀暗搓搓祈禱,然后背著包往去鄉下方向的道上走,準備沿路碰碰運氣。
再不濟,他也可以在下一班車過來的時候中途上車,但那是他預想中最差最差最差的結果了。
陳歡賀順著一段平路大道走了大概有20分鐘,人就有些木了,他低估了自己的體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幸運值。
“啊……不會吧,不會吧,該不會真的要走到兩個小時,我才能坐上車吧。”陳歡賀泄氣道,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一時之間,動了想要原路返回車站的念頭。
“是西村的小娃兒嗎?”一個不太肯定的渾厚男聲,夾在自陳歡賀身后響起的柴油摩托車噪音里傳過來。
“阿叔,真是謝謝你啦。”陳歡賀從后背環抱住騎摩托車的鄉下壯漢,真心實意地感謝道。
“哎,不用不用,我也是看著你面熟,這才停下來問你一問的。”前座處把著摩托車龍頭的高大中年男人如是說道。
涉世未深的少年全然沒有留意到中年男人的言外之意,也沒有細究對方到底是怎么在他后面騎過來,光看背影就認出人來的。
“那我更得感謝阿叔的好心了,居然還是特意停下來問的我,謝謝你啦,阿叔!”陳歡賀笑呵呵地坐在后座,中年男人的腰身過于雄健,身上的肌肉飽滿硬實,很有分量,讓他抱的有些吃力。
這個阿叔該不會是公畜吧,陳歡賀后知后覺地在中年男人發汗的闊背上嗅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體汗臭味。
由于體味的發散性過分厚重,即便是處在飛馳中的摩托車都沒能驅散掉它,反而是撲頭蓋臉地猛灌進了陳歡賀的鼻腔里,避都避不開。
意識到有些不對頭的陳歡賀,心臟立刻緊張地跳動起來。
公畜,是一種只在純男性群體里誕生出來的特殊化性別。
在很早很早以前,經歷了天災饑荒的突然變故后,人類的總計數量驟降,那時為了延續留存,也不知道古早時候的人具體是用了什么違逆倫理的方法,公畜就此出現了。
他們普遍身強體健,幼年時就有很明顯區別于普通人的特點,生命力頑強耐活,不容易流產早夭,性能力早熟,還會因為父輩公種的遺傳,自帶著某些事情上的天賦。
打比如,公畜父輩的公種如果是馬,那這個人的腳力肯定就很不錯,如果是牛,那他的力氣就不會差。
時令變遷,現如今公畜在人人都能吃飽喝足的年代里,反而沒以前那么受人們看重了。
更由于他們自帶其公畜類別的體貌特征,和遠超于普通男性幾倍的性交繁殖欲望,導致在某段貞操觀念尤為保守的時間里,遭受到了大量異樣的歧視偏見。
陳歡賀對公畜這一群體是沒什么偏見的,但耐不住從小到大,有思想不開明的大人會在他周遭嚼舌根。
什么哪家哪家的公畜臟啊,不愛干凈,撒的熱尿也帶騷腥發情味,一天天澡堂子也不進,盡偷摸瞧小姑娘和小雙性,娶了老婆就更不得了了,恨不得天天在家把人往床上帶,大股大股的葷精把老婆肚子都射大了,巴不得要把老婆栓他們那根公畜雞巴上,給他們下小崽兒。
當時有兩個參與說閑話最多的人,一個是和陳歡賀同小區里的寡婦人妻,一個是和陳歡賀同單元樓里的大齡處子雙性。
前者因為遭受過婚后家暴,于是遷怒于公畜過于男性化的體貌特征,后者因為家教古板嚴苛,保守到一次戀愛也沒正經談過,所以生活中潛意識對自帶淫性色彩的公畜厭惡至極。
某天小區里來了一對健壯威猛的公畜兄弟,被兩人口頭上潑了不少臟水污事,沒過多久,寡婦人妻就大了肚子,也不知道是懷了誰的種,大齡雙性也不怎么出門了,但是同棟樓里的鄰居天天能聽見她在家里讓人肏得哭叫求饒的淫言浪語,騷的不行,后面也挺起了個孕肚,夜里的聲音還是一天都沒消停,讓附近的住戶都頗有微詞。
再然后,公畜兄弟和寡婦人妻、大齡雙性在同一天里搬走了,也不知道是去了
哪里,留下的話題根子讓小區其他人嚼了大半年。
陳歡賀的爸媽也拿這個說教過陳歡賀,說就因為他是雙性人,更加需要注意避著公畜。
還刻板印象地認為,公畜臟污,尿泡尿都能引誘雙性發情,要是陳歡賀被公畜盯上了,強奸交媾是免不了的,真要懷上了公畜的種,按他家的正派作風,陳歡賀就算不愿意也得嫁給人家當老婆。
想到這里,陳歡賀回過神來,已經是心生悔意,隱隱作怕。
“小娃兒,一會兒要過老土路,車上會很顛,你抱緊我,可別摔下去嘍。”中年大叔自然如常的普通叮囑,讓陳歡賀的忐忑不安稍稍降低不少。
應該不會吧,要是阿叔真要在這半道上奸他,那他可怎么跑,早知道就不貪早回家,隨便蹭車了……
“好。”陳歡賀嘴上答應,可手上動作沒變,甚至還放松了些環抱的力度,改去揪抓中年大叔的衣服邊。
阿叔出的汗量大,衣服邊都有些濡濕了,揪一下能擰出不少汗水在陳歡賀手心。
鬼使神差的,陳歡賀有些好奇,偷偷摸摸掩鼻聞了一下他的手心,那味道又重又濃,但不是小區里三姑六婆口里那樣讓人生理不適的惡臭味,是雄性自帶的體汗葷味。
有些特別,描述不出來,陳歡賀從來沒有聞到過這種,他邊想邊把鼻子湊到了阿叔的闊背上去。
天上太陽毒辣,不怎么容易出汗的陳歡賀都有些遭不住,更別提黃土朝天皮膚棕褐的鄉下壯漢了。
阿叔身上棉質的寬松短袖差不多都要被熱汗浸濕,汗味也發酵的有些沖鼻,咸酸咸酸的濃烈味兒,把陳歡賀熏得身體發軟,莫名其妙的就貼伏到了阿叔的后背上,讓傳導過來的體溫燙得胸口陣陣酥麻。
“唔。?”陳歡賀猶豫不決地在腦袋里天人交戰了一番,最后還是順從本心地抬了抬屁股,挺腰挪臀,整個人上半身完全和阿叔親密相靠了。
“小娃兒坐穩嚕,再抱緊點,到老土路了。”中年男人喉結滑動,感受后背擁貼上來的香軟身軀,故意挑著坑坑洼洼的路面騎過去,如愿聽到身后小雙性的驚叫哎呼。
“呀!啊~唔、哎啊~呀!!”
顛簸起伏的路段果真不好坐,有那么幾下,陳歡賀被顛的屁股都離了座位,有可能會被顛落的后怕,讓他也顧不了那么多,恨不能手腳并用地抱在阿叔背上,讓阿叔把他身上的沉穩安全感分他一半。
騎了一大段長路,陳歡賀的嬌屁股被震得發麻發疼,幾乎快要吃不消了。
沒想到騎摩托的阿叔居然格外體貼地自己半道上停了下來,說要歇一歇,然后就在荒田野地邊,把陳歡賀往一顆大樹蔭底下帶。
“謝謝阿叔。”陳歡賀臉頰熱的紅撲撲,腦袋發暈地被半摟半抱著帶過去。
“不謝,不謝,雙性小娃兒就是嬌嫩,一點不經曬嘿。”周雄攬著身高不過才到他胸口處的年輕小雙性,聞著懷里人散發出來的馨甜香味,饞的褲襠發緊。
“!!!”陳歡賀嚇了一跳,一時沒敢把箍住他的粗胳膊推開,吶吶問道,“阿叔怎么知道我是雙性啊。”
“這哪兒能不知道,半道上你兩個騷奶子直戳我后背,還又磨又蹭的,我那又不是死肉,你兩奶頭子一硬,我就發現了,正常男娃兒的奶子哪能這么剮人后背。”周雄心里頭門清懷里小雙性的純然和矜持,故意扮作鄉下糙漢對小一輩大大咧咧,不明廉恥的粗鄙作態。
嘴上說著,周雄還一把把胳膊肘箍到了陳歡賀肚子上,兩只蒲扇大的巴掌手心直接就兜捻起了陳歡賀不太明顯的平胸嬌乳。
周雄早幾年在被人叫去西村喝酒的時候,就注意到時不時會一個人住老家的陳歡賀,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陳歡賀是雙性,但他對陳歡賀上了心,回去以后天天夜里想著他。
村里最不缺的就是聊天侃大山的閑漢和妯娌,周雄暗地里主動借口幫忙,給西村的人抗送過幾次干柴和油米,一點一點的就打聽到了有關陳歡賀的消息,還知道了他每到寒暑假就會回來的事。
今天會同路順道,完全就是周雄的刻意為之,守株待兔。
“呀~阿叔!!”陳歡賀被周雄突然的動作嚇到,可他被周雄從后環抱得死死的,以他的細胳膊細腿,根本撼動不了半分對方的手勁,甚至原本不算敏感的兩粒乳頭,都隔著衣服讓鄉下糙漢的指肚給捻磨得澀澀發漲,手上更是留不住力氣了。
周雄搓奶粒的動作很隨意,像是正在做什么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哎哎,小娃兒別動,別動,叔給你搓搓,搓過了就不會硬了,你這硬挺著不管,一會兒讓人看見了,還以為你小雙性發騷欠操呢,叔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家大人沒教過你這個嗎?”
陳歡賀讓周雄的話給安撫下來了,他努努嘴巴,沒答周雄的問題。
陳歡賀的老家是個很受封建思想荼毒的山村,好早以前對性事尤為放的開,兄弟之間,父子之間,甚至能夠共妻,不管是雙性還是女性都對自己的身體大大方方,也不會談性色變,她們喜歡誰,就會和誰做那事,離
婚改嫁也都不需要特意去做什么公證,就是有一點,懷了孕就要嫁人做老婆。
陳歡賀的父母都不喜歡老家的愚昧傳統,更對陳歡賀是雙性人這事避諱不提,因為他們覺得陳歡賀要是對性有了解了,就肯定會出去搞亂交。
陳歡賀愛往鄉下住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這個,和村里人待著自在,最起碼不用平白受別人的青眼。
再者現在時代也不同了,村里人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在面對面的時候,沒那么穢亂不堪,對小輩也縱寵。
雖然有時候,陳歡賀也會一不小心撞上村里那些露天肏逼的夫妻,但心里頭的喜歡還是能把那些不自在給壓過去。
周雄把捻在指肚間的嬌乳搓到綿柔發軟,就立馬干脆利索得松了手,一副清正長輩的模樣,“這回行了,小娃娃的騷奶子不硬了。”
陳歡賀愣愣地退脫了阿叔的懷抱,涼風撲得吹過來,身上還有些不太自在地打了個小哆嗦。
陳歡賀想說他的奶頭不是因為發騷才硬起來的,只是讓阿叔的熱背燙了,又讓騎車時候的冷空氣一激,這才會變成那樣。
但是周雄已經背轉過了身,還把身上濕透的衣服給脫下來,對著樹底下一擰,嘩嘩得就出了不少水。
陳歡賀瞧著阿叔熱汗津津的背肌,口干舌燥,選擇了話最少的那個回答,“謝謝阿叔幫我……”
幫我搓騷奶。
年輕的小男生臉皮薄,還好天熱,臉紅的不明顯。
樹蔭底下,周雄把擰干了的濕衣服往摩托車的把手上一掛,伸手從車上扯出塊灰布,隨意鋪到了地上,然后就這么裸著清涼的上半身,一屁股坐了下去。
做完這些,周雄還對著不遠處表情拘謹小心的小雙性揮臂招手,示意陳歡賀過去避日頭。
陳歡賀看了一眼阿叔旁邊的黃土,表情不太情愿地一小步一小步蹭過去,等他走到阿叔邊上站定,還沒開口說什么,就被周雄一把給拉到懷里,坐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叔知道你們小雙性最愛干凈,不喜歡坐地上,小娃兒你坐叔大腿上就行了,比坐地上干凈。”阿叔甕聲甕氣地說道。
成年男人結扎板實的胸膛為這一嗓子震了震,也震著了陳歡賀。
懵懂青澀的單純少年又一回讓阿叔的大大咧咧,不懂授受不親的鄉下人做派驚到了,他從沒有這樣同一個陌生男人近距離相處過,立馬就要下意識起身掙扎出去。
知道懷里的人會反抗,周雄故意聳了聳胯部,等陳歡賀半起身快要站起來的時候,才使力氣用粗壯的胳膊壓著人的肩膀坐回去。
這一錯位變動,陳歡賀坐到的就不是阿叔的大腿根了,直接就隔著褲子面料坐在了對方半勃半軟的子孫根上。
阿叔身上的汗還是一直在往外面冒,下半身也不太透氣,束得緊緊的褲腰邊,顏色都讓汗水打濕滲深了,更別提還多穿了一條內褲的褲襠部位。
“啊……叔……燙……”陳歡賀的嬌臀亂抖,那感覺很是不舒服,腦袋也因為掙扎擺晃個不停。
不小心偏靠在阿叔肩膀上時,陳歡賀輕而易舉就能聞到對方深褐色皮肉下發散出來的濃郁葷汗味,那味道熏得讓他后脖頸作麻。
可不管陳歡賀怎么抬屁股,再被按下去,坐到的都是阿叔的命根子,還一下坐的比一下重。
最后阿叔的褲襠都讓陳歡賀給坐得頂出一塊大鼓包,怕傷著對方,他也不敢再起來了,兩腿別扭地交疊在一起,發出細汗的膩軟臀縫就這么夾著阿叔的嚇人孽棒不動了。
周雄對此也是心滿意足,他通過剛剛的那些私心操作,細細品味了一番大雞巴抵著又彈又軟小肉屁股戳刺的舒爽感。
不過他的最終目標可不是單單就為圖這雞米點大的小便宜。
幾番試探下來,周雄已經都差不多摸清楚懷里小雙性對性的概念。
半知半懂的,人因為是在城里長大,所以尤其拿封建舊俗沒轍,偏偏巧的是,老家村里也沒大人教過他,只要有人強硬點,把歪邪話說的像是又臟又葷的玩笑話,這小雙性就能真信了。
周雄暗暗在心里面琢磨完,等到懷里小雙性徹底安分了,他才開口嗤笑道,“都是一處的人,小娃兒你還臊起來了,我要是真在這里肏了你的騷逼,那我回去還不得被村里人給戳脊梁骨戳死。”
真肏了也沒人管得了周雄,要是只靠這一回就打上種了,小雙性兒一回村那就跑也跑不了,后半輩子都得給他周雄待在家里下小崽兒。
不過周雄也不想真把人給嚇著了,萬一小雙性兒懷了孕,還發狠不愿意嫁給他,又跑回城里去,那他想把人弄回來可不好搞。
周雄是真喜歡陳歡賀啊,念著想著特意等了人兩年,等小雙性兒滿了18歲,成年要開淫竅了,這才迫不及待準備動手,自然是一百個舍不得用強迫暴力的手段把人給傷了。
陳歡賀讓周雄理直氣壯的話刺得耳根子發燙,他現下冷靜了不少,也轉而想明白了,要是這個阿叔真是有想打算對他做些什么,這會兒子荒
郊野外的,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要做那事早動手做了。
是他誤會了阿叔的好心好意。
“對不起嘛,阿叔,人家是害怕……”陳歡賀委屈道,人還愧疚地低著頭,坐在周雄的雞巴上。
“你害怕個啥,哎……我好心帶你回去,你這小娃兒還動起歪心思了,實話跟叔講,你是不是騷逼癢了,想讓叔給你透一透?”周雄刻意壓低聲線,把后面半句話說的尤為曖昧,不清不楚的。
陳歡賀當即反駁道,“我、我!人家才沒有呢,阿叔你不要亂講!!”
周雄眼不錯地看著陳歡賀一臉氣憤,這才慢悠悠地說,“那小娃兒你臊什么臉皮,不是阿叔偏見,要不是一開始沒看出來你是小雙性兒,我也不耐地順路帶你,之前有好幾次啊,從城里來要去鄉下的雙性和熟婦,叔也跟今天一樣好心載了他們,結果半道上對著叔又摸又撩撥,說什么騷逼癢了,要叔的大雞巴捅一捅解癢,叔肯定是不愿意啊,就還擱后座鬧起來了,那跟肥鮑魚一樣的兩片黑騷唇,半道顛出一屁股的淫水,等到了村,他們還依在車座上磨得不肯下去,說是騷逼太賤了,就要這樣狠狠顛一顛,弄一弄。”
陳歡賀驚了,從來都沒有人在他面前說過這樣下流的葷話。
就是市里小區的那些三姑六婆們,說那種事情時也都是言詞含糊,眼神躲閃,刻意把細節省略,只保留下來重點部分,什么像搟面棍似得粗硬,一晚上連著做了2個小時,鼻子大那處也大,一晚上過去那誰誰誰下樓走路姿勢不太對之類。
騷逼癢了,一屁股淫水,黑騷唇,太賤了……這些字眼,陳歡賀哪里正面聽到過。
“阿叔~~”陳歡賀呼吸急促,被周雄的話給激得。
周雄見懷里的小雙性兒起了反應,知道大部分表面裝相的雛兒骨子里就愛聽這些,于是繼續一板一眼道,“小娃兒你可別不信,叔前面說的那些要是有一句假話,那就叫我往后再也肏不到嫩逼騷逼。”
前面那些確實都是真人真事,鄉下的娛樂活動少,天還沒黑,村里頭白天做完農活的漢子回家去,就要到處找些事情做,年紀還小,一時找不到對象的青頭小伙,能把村里頭最騷的寡婦家門檻給踩磨平了。
陳歡賀聽著周雄發的狠誓,知道上了年紀的男人就愛做那些,阿叔身強體壯招人眼,哪還有不信的,可轉念又一回想他兩剛剛說的那些話,這下可是有理都無理了。
周雄還在那里絮絮叨叨,用舊事自證清白,“還有一回啊,也是小娃兒你西村的人,跟老公結婚滿打滿算十個月了,肚皮一點動靜沒有,回鄉的時候,故意裝搭順風車,堵住了叔,半道上借口要屙尿,撅著屁股就對叔露了騷逼,就在咱們現在的這樹頭底下,邊搓他的賤騷豆,邊用下面噴淫水,還問叔要不要撒尿,要尿就往他騷逼里面。”
“那嬌雙兒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打聽來的產子偏方,說找公畜尿一尿騷逼騷道,就能好懷上,叔看他可憐,就給他尿了一泡,他就撅屁股趴地上接,結果他騷逼太嫩了,一點都兜不住,后面還哭著要叔插進去給他尿到里頭去,說這樣才能含住,這我哪里能答應,別看叔心善容易軟,叔的大雞巴只肏自己老婆的逼,別人的老婆哪里能隨便去肏。”
周雄隱秘地借葷話,拔高自己的道德素質,這讓陳歡賀攏了攏腿根,聽得出神,好像阿叔口里那個想被灌黃尿的人成了他自己。
“后面看叔死活不肯插他的逼,那嬌雙兒就只能想辦法接尿了,嘿,小娃兒你猜怎么著,他為了能給自己老公下崽兒,直接跪在地上求著叔,張嘴把叔雞巴尿管子里的余尿給嗦出去了,舔著叔的兩個卵蛋說上面的嘴跟下面的嘴都差不多,能吃進去就行。”
“啊……”陳歡賀聽得意猶未盡,內褲都濕了不少,但他努力扮做平常,問了句,“那那個人后面給他老公下……下崽兒了沒。”
“懷了,一回去就懷上了。”周雄語調古怪,特意貼著陳歡賀耳朵小聲說,“但他懷的是不是他老公的種,那就不好說了,我尿他逼的時候,就覺著有些不對,結婚都十個月的雙性了,怎么逼口還那么窄,我那么大泡熱尿都兜不住一點,嫩得跟沒開苞一樣。”
阿叔熱乎乎的吐息噴在陳歡賀耳朵根上,麻了小雙性兒的半邊身子,阿叔懷里就那么大的空間,他躲也躲不了,不知不覺中人就軟了大半的身子,依偎在了阿叔的兩條臂彎里,跟小情人似得讓對方貼著脖子咬耳朵。
“一直到過了好后面,我才聽人說了,那雙性人的老公下面不頂事,一根雞巴又細又短,一晚上總共捅不到幾下子,新婚嬌雙兒的處女膜結婚十個月,據說都沒被肏破,小娃兒你說說看,這就是公畜的尿再頂事,沒那個打精條件,沒種,還揣著一塊沒被翻過的新田,就是送子觀音來了,那也長不出芽苗啊。”
“嗯吶?……就是、就是說啊,可是阿叔不是說他后面懷了嗎,那他……”
“我是說他懷了,可是他老公那樣,怎么可能滿足的了他老婆的需求,小娃兒別怪叔說的難聽啊,叔活這么久,就沒見過不發騷的雙性,
尤其是那些結了婚以后的,田里的大紫茄子剛摘下來都要過一道他們的騷逼,才能上的了家里飯桌,那個騷洞它隔段時間不被男人的大雞巴奸一奸,就發騷作癢。”
“哪有嘛~~人家才沒有呢……”陳歡賀自然而然把周雄嘴里的雙性形象帶入進了自己。
“叔就是打個比方,就是打個比方,再說小娃兒你不是還沒結婚嗎,聽叔一句,像你們這樣的小雙性兒結婚前,可一定得好好試試雞巴,挑個能頂家伙事的啊,可別找那些個銀樣镴槍頭,不然婚后生活就是過得再滋膩,填不了下面那張騷嘴,你們也難受,小娃兒,偷偷告訴叔,你在城里頭試過幾個男人的雞巴了?”
周雄的左言右顧和句詞語氣把控得很好,一點點地就讓陳歡賀陷落進了他布置好的陷阱里,偏偏他還裝的極為正派,全然一個鄉下土佬的憨實大咧,說話一通氣的隨心所欲,讓人有種沒了道德倫理約束的輕松自在。
又碰巧,陳歡賀剛成年不久,還沒人同他一起,在如此恰到好處的氛圍里,閑聊過這一類的話題呢。
陳歡賀支支吾吾,周雄也不介意,他只要能把懷里的小雙兒哄得耳朵發熱,心里發癢,腿心濕透就成了。
“像你這么漂亮迷人的小雙兒,應該不差男人雞巴吃吧,吃一根的時候多,還是一起吃兩根的時候多,騷屁眼有沒有被人通過,喜歡公畜的大雞巴嗎?”
最后那個問題都越界了,明晃晃的性騷擾,但陳歡賀越聽越耐不住了,他可是清清白白的一個處子嬌雛兒。
“才沒有,阿叔你亂講~~”陳歡賀抿了抿秀氣的嘴唇,雙眼迷蒙地抬頭去看周雄。
這瞬間,眼前樣貌粗獷的中年男人倒映進了陳歡賀的眼睛里,還給自動加上了一層別具性色彩的濾鏡,濃眉有神的大眼里仿佛全是對他的別有用心,異樣企窺。
陳歡賀一時芳心大亂,失了正常理智,腦袋里全是主觀上的猜測和臆斷在刷屏。
阿叔夸他漂亮,還這么看著他,是不是喜歡他啊。
阿叔的雞巴好大,歡歡的屁股都要讓底下的那個給頂出水了。
阿叔那么受歡迎,不知道被多少雙性追著嗦過雞巴,肯定超有做那種事的經驗,討厭。
阿叔身上味道好重,比前面時候聞起來更厚了,不知道他撒出來的熱尿會是什么味道的。
……咕唔,歡歡的身體要變得奇怪了。
如果只是和人聊一聊,用作婚前經驗的話,應該是不要緊的吧?大家應該都會這么做的吧?
陳歡賀吞咽喉嚨,對著面前才剛認識不久的陌生男人,暈陶陶地開了口,“阿叔?人家還是處子,沒有肏過逼,一根雞巴都沒試過,也沒吃過,歡歡的屁眼也不騷,因為根本還沒做過那種事情嘛。”
“唔……不討厭啦,人家不討厭公畜的大雞巴就是了。”
陳歡賀話音剛落,就感覺到正抵著他屁股的雞巴龜頭,狠狠地跳動了一下,仿佛要透過褲襠布料,直接捅干進他的處子逼穴里面一樣。
“嗚~不要,阿叔?人家還是處子呢。”陳歡賀叫了起來。
小雙性兒小嘴里頭喊著那種話,身體反應卻很誠實,并腿收夾住了往屄穴口上鉆探的大物什,表面抵御,實際上一直收著力道,把周雄頂進去的雞巴給留在了他的騷心口。
“對不住,對不住,嚇著小娃兒了吧,叔的公畜雞巴就是這樣,一遇到小娃兒你這種還沒被肏過的處女騷逼,就會躁起來,想幫你磨磨騷穴,通通騷道。”阿叔連連道歉,兩只大手扶著他的軟腰,可夯實有勁的胯部動個不停,把他褲子里頭的純潔穴芯給磨得又爽又癢,這種快活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過。
接連不斷的撞磨下,陳歡賀也遲鈍地反應過來,兩個人的褲子都沒脫,也做不到實質性的那一步,慢慢地就有些放開了,甚至還想借此難得的一回,嘗嘗磨雞巴的甜頭,“哦~哦唔~要壞了?啊啊,啊又磨到了…花心好麻…阿叔?阿叔你的公畜、啊唔好大勁……到里面去了,啊呀?到里面去了~唔噢……不要了,停一停嘛~”
隨著陳歡賀嗲得出水的那一句停一停,周雄還真的就咬著腮幫子肉停下來了。
“對不住,對不住,真對不住。”周雄蹙眉,表情不忍地對陳歡賀說道,“阿叔對不住小娃兒你,你的騷逼被阿叔奸得怎么樣,沒傷著吧,處女膜還在不在。”
陳歡賀呆愣住,不過隔著褲子磨一磨,能傷到哪兒,但是回憶起剛才他放蕩地呻吟,少年的脖頸立刻羞紅了大半。
“來,讓阿叔看看,小娃兒你的處女膜還在不。”阿叔的懊悔表情不似作偽,手也落在陳歡賀褲腰邊上,仿佛只要他松口同意,他就會給陳歡賀好好檢查一下處女膜,然后負起這個責任。
陳歡賀嘴唇努動,正常來說肯定是要嚴詞拒絕的。
但是萬一……萬一阿叔真是喜歡上他了,想趁此機會,掰開他的腿心,把他壓在樹底下強奸,這里又沒有賣套的,他要是被公畜的大雞巴一次奸開了子宮,打種灌滿了精液,那他就完了,要被迫嫁給面
前這個才剛認識的男人,他又高又壯,手臂比他小腿還粗,身上味兒重,毛還多……
“唔。就、就只能用手檢查一下哦,你可不能把歡歡的腿心給掰開了看。”陳歡賀聽著自己說出去的話,心神恍惚。
周雄砸巴嘴,臉上還是滿滿當當的歉意,嘴里卻低低道,“好好好,也是,也是,哎……叔還以為能見一回處女膜呢。”
說話間,探進陳歡賀褲子里的大手非常敷衍地就用了一根指頭,小心輕柔地挑開陳歡賀讓淫液粘住的兩片陰唇,然后往里探,一碰到緊窄口處,同處女膜還隔了不少一部分距離呢,就飛快地把手抽出來了。
因為有不少滑溜溜的淫液做潤滑,檢查處女膜的時候,陳歡賀全程沒什么太大感覺,甚至體感還遠不如剛才和阿叔貼在一起磨雞巴頂逼。
檢查完,周雄還重新調整了一下兩人的抱坐姿勢,把陳歡賀的翹屁股挪到了他的大腿根上去,那根又硬又粗的公畜雞巴就這么斜斜地貼著陳歡賀的大腿邊緣搏動。
周雄漫不經心的姿勢調整,讓情欲未消的陳歡賀有些失意,覺得剛才他接受到的那些曖昧,可能只是他情動時的錯覺。
“阿叔沒見過處女膜嗎?”這回是陳歡賀先起的話頭。
“是啊,現在的小雙性兒早早地就吃起了雞巴,等輪到我,都是看上了我這根公畜大雞巴,排隊解癢來了,脫了褲子撅屁股一看,騷逼都讓人肏得又肥又紅,哎,阿叔就想,要是哪天真能見著小雙性兒的處女膜,那可就真的走了運嘍。”
周雄言語中充滿向往,可依然沒有對陳歡賀動手動腳,這些行為讓陳歡賀不再對周雄產生戒備。
“說不準以后就會遇到嘛。”陳歡賀含糊其辭地安慰道。
樹底下的兩個人不知不覺中,就從生疏到熟稔。
周雄,“小娃兒說的也是,你們西村那個60多的老漢,那么大歲數不也是遇到了處女嬌雙兒嗎。”
陳歡賀,“啊,阿叔說的是哪個呀……”
周雄,“就是我前面跟你說的,新婚十月懷不上的那個,找叔要熱尿的,嗦了叔的尿,搭了叔的車,他回村以后還找家里種田放牛的公公討其他土偏方,結果夜里兩個人在黃木床上擦槍走火,這才發現了事實緣由,那嬌雙兒也是個純的,什么也不懂,他公公看他可憐,又一門心思要給家里留種,怕他魔怔,就給他開了淫竅。”
周雄,“本來去鄉下的路上,那嬌雙兒還是一臉苦相,待在老家和公公一塊住了沒幾天,滋潤的臉蛋都水嫩了不少,走起路來小腰扭來扭去,也是饞的久了,白日里就在自家田埂上,岔腿蹲下去朝著正在鋤地的公公屙尿,想他公公肏他。”
陳歡賀,“那~那然后呢……”
周雄,“然后就是懷上了唄,他公公是個猛得,年輕時候奸過不少孤孀,那嬌雙兒自從進了他的被窩,小騷逼沒少被他公公肏得開花合不攏,這可不是我瞎說,是村里頭的老醫生親口說的,就說那嬌雙兒純吧,和自己公公肏逼完,還生怕自己那處會變松,私下找老醫生想開藥,要我說奸熟了的騷逼才好呢,把子宮肏得透透的,也好灌精打種。”
陳歡賀癟嘴,“阿叔你前面可不是這么說的,你不是還嫌那些人找你肏逼,又肥……又黑嘛。”
周雄,“小娃兒你這就不懂了,這當然是分人的啊,像那種不負責任的露水情緣關系,就是處女逼,叔我也不耐煩去肏,那嬌雙兒都跟他公公天天同睡一個被窩里了,還讓人打種懷了孕,這跟親夫妻也差不離多少了。”
周雄咬起了耳朵,又和陳歡賀幾乎臉貼臉的挨到了一起。
周雄,“那嬌雙兒給他公公生了三個呢,過年回來的時候,大伙都看的出來,眼睛鼻子全和他公公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個人還常常一起結伴,到其他人家里頭做客吃酒,隔著桌子底下就搞起來了。”
陳歡賀有些不信,“都在一塊吃酒,他們還能做的出那種事情?”
周雄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過來,仿佛陳歡賀此時就是那個跟自家公公扒灰搞到一起去的嬌雙兒一樣。
阿叔低聲細語道,“雙兒都騷,下面那處根本離不得男人,沒有雞巴,不是還有手呢么,身邊有男人了,那其他死物怎么比得了,吃飯喝酒也是,要不是同坐一張凳子上不好看,他可就不會只是單單在桌子底下,給自家公公暖手了。”
阿叔的話簡直燙人。
陳歡賀讓周雄的歪理攝住,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兩個人腦袋湊腦袋的貼在一塊,一吐一息都是彼此之間嘴對著嘴,鼻子脖頸頭發絲都各自沾染上了對方皮肉底下的荷爾蒙味。
就是有動物從旁路過,都能看出來樹底下的兩個人是抱在一起發了春情,偏這一公一雌還裝模作樣,把持著沒有捅破的窗戶紙,自以為清白。
現場氣氛由話題過渡到了眼神交匯。
空氣中,目光流轉,情綿悱惻。
還是雛兒的小雙性以前哪有機會跟男人這樣貼上,學校里見過的那些同齡人,又有哪個能有面前這個公
畜這樣葷躁雄健。
雛雙兒的漂亮眼眉都讓目光逼人的阿叔看紅了,他的兩條白嫩胳膊無所適從,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對著阿叔裸露在外面的臂膀摸上去,然后到處撫一撫對方流滿雄汗的身體,嗲聲求他不要再這樣冒犯地看著他了。
周雄帶著露骨的淫狎,欣賞完懷里小雙性的嬌俏身段后,低頭從墊在屁股后頭的灰布旁邊,摸出來一個裝水用的油皮袋子。
“小娃兒渴沒,叔給你喂水,今天沒想到還會載著你這么好看的小雙性,早知道就多帶點水出來了。”
陳歡賀聽著阿叔對他的夸贊,十分不自在地把臉龐邊的發絲別到耳后根去,因著家里的冷暴力式教育,他其實很喜歡聽人夸他。
幾乎是水到渠成的關系漸進。
陳歡賀顯露出了他從未有過的另一面,嬌嬌道,“謝謝阿叔啦?,這么照顧我。”
“哎,都是一嘎達的人,再說阿叔這也不是碰巧么,小娃兒,水有點少,咱兩得一起分著喝了。”周雄說完,還特意晃了晃袋子里的余水,聽響聲確實不太多了。
“阿叔你喝吧,留點水沫我潤潤嗓子就行。”原以為是要坐班車的,為了路上不憋尿,陳歡賀來時幾乎沒怎么喝水,這會兒讓太陽曬了一路,也跟著出了汗,人確實是有些渴水了,但看阿叔出的汗比他多那么多,他實在不好意思要水。
周雄強硬地開口堅持說,“這大熱天,不進點水,一會兒半道上你可挨不了,分著喝,我兩個都能喝到。”
說完周雄就揚脖子灌了一口水進嘴里,咕嘟一聲,咽下去半口,然后把臉湊到陳歡賀面前,微微仰了仰下巴頦,示意陳歡賀張嘴。
陳歡賀這才明悟過來阿叔說的分著喝,是什么分法,一時臉都燒起來了,手足無措地搖了搖頭,就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