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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蔭底下,周雄把擰干了的濕衣服往摩托車的把手上一掛,伸手從車上扯出塊灰布,隨意鋪到了地上,然后就這么裸著清涼的上半身,一屁股坐了下去。
做完這些,周雄還對著不遠處表情拘謹小心的小雙性揮臂招手,示意陳歡賀過去避日頭。
陳歡賀看了一眼阿叔旁邊的黃土,表情不太情愿地一小步一小步蹭過去,等他走到阿叔邊上站定,還沒開口說什么,就被周雄一把給拉到懷里,坐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叔知道你們小雙性最愛干凈,不喜歡坐地上,小娃兒你坐叔大腿上就行了,比坐地上干凈。”阿叔甕聲甕氣地說道。
成年男人結扎板實的胸膛為這一嗓子震了震,也震著了陳歡賀。
懵懂青澀的單純少年又一回讓阿叔的大大咧咧,不懂授受不親的鄉下人做派驚到了,他從沒有這樣同一個陌生男人近距離相處過,立馬就要下意識起身掙扎出去。
知道懷里的人會反抗,周雄故意聳了聳胯部,等陳歡賀半起身快要站起來的時候,才使力氣用粗壯的胳膊壓著人的肩膀坐回去。
這一錯位變動,陳歡賀坐到的就不是阿叔的大腿根了,直接就隔著褲子面料坐在了對方半勃半軟的子孫根上。
阿叔身上的汗還是一直在往外面冒,下半身也不太透氣,束得緊緊的褲腰邊,顏色都讓汗水打濕滲深了,更別提還多穿了一條內褲的褲襠部位。
“啊……叔……燙……”陳歡賀的嬌臀亂抖,那感覺很是不舒服,腦袋也因為掙扎擺晃個不停。
不小心偏靠在阿叔肩膀上時,陳歡賀輕而易舉就能聞到對方深褐色皮肉下發散出來的濃郁葷汗味,那味道熏得讓他后脖頸作麻。
可不管陳歡賀怎么抬屁股,再被按下去,坐到的都是阿叔的命根子,還一下坐的比一下重。
最后阿叔的褲襠都讓陳歡賀給坐得頂出一塊大鼓包,怕傷著對方,他也不敢再起來了,兩腿別扭地交疊在一起,發出細汗的膩軟臀縫就這么夾著阿叔的嚇人孽棒不動了。
周雄對此也是心滿意足,他通過剛剛的那些私心操作,細細品味了一番大雞巴抵著又彈又軟小肉屁股戳刺的舒爽感。
不過他的最終目標可不是單單就為圖這雞米點大的小便宜。
幾番試探下來,周雄已經都差不多摸清楚懷里小雙性對性的概念。
半知半懂的,人因為是在城里長大,所以尤其拿封建舊俗沒轍,偏偏巧的是,老家村里也沒大人教過他,只要有人強硬點,把歪邪話說的像是又臟又葷的玩笑話,這小雙性就能真信了。
周雄暗暗在心里面琢磨完,等到懷里小雙性徹底安分了,他才開口嗤笑道,“都是一處的人,小娃兒你還臊起來了,我要是真在這里肏了你的騷逼,那我回去還不得被村里人給戳脊梁骨戳死。”
真肏了也沒人管得了周雄,要是只靠這一回就打上種了,小雙性兒一回村那就跑也跑不了,后半輩子都得給他周雄待在家里下小崽兒。
不過周雄也不想真把人給嚇著了,萬一小雙性兒懷了孕,還發狠不愿意嫁給他,又跑回城里去,那他想把人弄回來可不好搞。
周雄是真喜歡陳歡賀啊,念著想著特意等了人兩年,等小雙性兒滿了18歲,成年要開淫竅了,這才迫不及待準備動手,自然是一百個舍不得用強迫暴力的手段把人給傷了。
陳歡賀讓周雄理直氣壯的話刺得耳根子發燙,他現下冷靜了不少,也轉而想明白了,要是這個阿叔真是有想打算對他做些什么,這會兒子荒郊野外的,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要做那事早動手做了。
是他誤會了阿叔的好心好意。
“對不起嘛,阿叔,人家是害怕……”陳歡賀委屈道,人還愧疚地低著頭,坐在周雄的雞巴上。
“你害怕個啥,哎……我好心帶你回去,你這小娃兒還動起歪心思了,實話跟叔講,你是不是騷逼癢了,想讓叔給你透一透?”周雄刻意壓低聲線,把后面半句話說的尤為曖昧,不清不楚的。
陳歡賀當即反駁道,“我、我!人家才沒有呢,阿叔你不要亂講!!”
周雄眼不錯地看著陳歡賀一臉氣憤,這才慢悠悠地說,“那小娃兒你臊什么臉皮,不是阿叔偏見,要不是一開始沒看出來你是小雙性兒,我也不耐地順路帶你,之前有好幾次啊,從城里來要去鄉下的雙性和熟婦,叔也跟今天一樣好心載了他們,結果半道上對著叔又摸又撩撥,說什么騷逼癢了,要叔的大雞巴捅一捅解癢,叔肯定是不愿意啊,就還擱后座鬧起來了,那跟肥鮑魚一樣的兩片黑騷唇,半道顛出一屁股的淫水,等到了村,他們還依在車座上磨得不肯下去,說是騷逼太賤了,就要這樣狠狠顛一顛,弄一弄。”
陳歡賀驚了,從來都沒有人在他面前說過這樣下流的葷話。
就是市里小區的那些三姑六婆們,說那種事情時也都是言詞含糊,眼神躲閃,刻意把細節省略,只保留下來重點部分,什么像搟面棍似得粗硬,一晚上連著做了2個小時,鼻子大那處也大,一晚上過去那誰誰
誰下樓走路姿勢不太對之類。
騷逼癢了,一屁股淫水,黑騷唇,太賤了……這些字眼,陳歡賀哪里正面聽到過。
“阿叔~~”陳歡賀呼吸急促,被周雄的話給激得。
周雄見懷里的小雙性兒起了反應,知道大部分表面裝相的雛兒骨子里就愛聽這些,于是繼續一板一眼道,“小娃兒你可別不信,叔前面說的那些要是有一句假話,那就叫我往后再也肏不到嫩逼騷逼。”
前面那些確實都是真人真事,鄉下的娛樂活動少,天還沒黑,村里頭白天做完農活的漢子回家去,就要到處找些事情做,年紀還小,一時找不到對象的青頭小伙,能把村里頭最騷的寡婦家門檻給踩磨平了。
陳歡賀聽著周雄發的狠誓,知道上了年紀的男人就愛做那些,阿叔身強體壯招人眼,哪還有不信的,可轉念又一回想他兩剛剛說的那些話,這下可是有理都無理了。
周雄還在那里絮絮叨叨,用舊事自證清白,“還有一回啊,也是小娃兒你西村的人,跟老公結婚滿打滿算十個月了,肚皮一點動靜沒有,回鄉的時候,故意裝搭順風車,堵住了叔,半道上借口要屙尿,撅著屁股就對叔露了騷逼,就在咱們現在的這樹頭底下,邊搓他的賤騷豆,邊用下面噴淫水,還問叔要不要撒尿,要尿就往他騷逼里面。”
“那嬌雙兒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打聽來的產子偏方,說找公畜尿一尿騷逼騷道,就能好懷上,叔看他可憐,就給他尿了一泡,他就撅屁股趴地上接,結果他騷逼太嫩了,一點都兜不住,后面還哭著要叔插進去給他尿到里頭去,說這樣才能含住,這我哪里能答應,別看叔心善容易軟,叔的大雞巴只肏自己老婆的逼,別人的老婆哪里能隨便去肏。”
周雄隱秘地借葷話,拔高自己的道德素質,這讓陳歡賀攏了攏腿根,聽得出神,好像阿叔口里那個想被灌黃尿的人成了他自己。
“后面看叔死活不肯插他的逼,那嬌雙兒就只能想辦法接尿了,嘿,小娃兒你猜怎么著,他為了能給自己老公下崽兒,直接跪在地上求著叔,張嘴把叔雞巴尿管子里的余尿給嗦出去了,舔著叔的兩個卵蛋說上面的嘴跟下面的嘴都差不多,能吃進去就行。”
“啊……”陳歡賀聽得意猶未盡,內褲都濕了不少,但他努力扮做平常,問了句,“那那個人后面給他老公下……下崽兒了沒。”
“懷了,一回去就懷上了。”周雄語調古怪,特意貼著陳歡賀耳朵小聲說,“但他懷的是不是他老公的種,那就不好說了,我尿他逼的時候,就覺著有些不對,結婚都十個月的雙性了,怎么逼口還那么窄,我那么大泡熱尿都兜不住一點,嫩得跟沒開苞一樣。”
阿叔熱乎乎的吐息噴在陳歡賀耳朵根上,麻了小雙性兒的半邊身子,阿叔懷里就那么大的空間,他躲也躲不了,不知不覺中人就軟了大半的身子,依偎在了阿叔的兩條臂彎里,跟小情人似得讓對方貼著脖子咬耳朵。
“一直到過了好后面,我才聽人說了,那雙性人的老公下面不頂事,一根雞巴又細又短,一晚上總共捅不到幾下子,新婚嬌雙兒的處女膜結婚十個月,據說都沒被肏破,小娃兒你說說看,這就是公畜的尿再頂事,沒那個打精條件,沒種,還揣著一塊沒被翻過的新田,就是送子觀音來了,那也長不出芽苗啊。”
“嗯吶?……就是、就是說啊,可是阿叔不是說他后面懷了嗎,那他……”
“我是說他懷了,可是他老公那樣,怎么可能滿足的了他老婆的需求,小娃兒別怪叔說的難聽啊,叔活這么久,就沒見過不發騷的雙性,尤其是那些結了婚以后的,田里的大紫茄子剛摘下來都要過一道他們的騷逼,才能上的了家里飯桌,那個騷洞它隔段時間不被男人的大雞巴奸一奸,就發騷作癢。”
“哪有嘛~~人家才沒有呢……”陳歡賀自然而然把周雄嘴里的雙性形象帶入進了自己。
“叔就是打個比方,就是打個比方,再說小娃兒你不是還沒結婚嗎,聽叔一句,像你們這樣的小雙性兒結婚前,可一定得好好試試雞巴,挑個能頂家伙事的啊,可別找那些個銀樣镴槍頭,不然婚后生活就是過得再滋膩,填不了下面那張騷嘴,你們也難受,小娃兒,偷偷告訴叔,你在城里頭試過幾個男人的雞巴了?”
周雄的左言右顧和句詞語氣把控得很好,一點點地就讓陳歡賀陷落進了他布置好的陷阱里,偏偏他還裝的極為正派,全然一個鄉下土佬的憨實大咧,說話一通氣的隨心所欲,讓人有種沒了道德倫理約束的輕松自在。
又碰巧,陳歡賀剛成年不久,還沒人同他一起,在如此恰到好處的氛圍里,閑聊過這一類的話題呢。
陳歡賀支支吾吾,周雄也不介意,他只要能把懷里的小雙兒哄得耳朵發熱,心里發癢,腿心濕透就成了。
“像你這么漂亮迷人的小雙兒,應該不差男人雞巴吃吧,吃一根的時候多,還是一起吃兩根的時候多,騷屁眼有沒有被人通過,喜歡公畜的大雞巴嗎?”
最后那個問題都越界了,明晃晃的性騷擾,但陳歡賀越聽越耐不住了,他可是清清白白的
一個處子嬌雛兒。
“才沒有,阿叔你亂講~~”陳歡賀抿了抿秀氣的嘴唇,雙眼迷蒙地抬頭去看周雄。
這瞬間,眼前樣貌粗獷的中年男人倒映進了陳歡賀的眼睛里,還給自動加上了一層別具性色彩的濾鏡,濃眉有神的大眼里仿佛全是對他的別有用心,異樣企窺。
陳歡賀一時芳心大亂,失了正常理智,腦袋里全是主觀上的猜測和臆斷在刷屏。
阿叔夸他漂亮,還這么看著他,是不是喜歡他啊。
阿叔的雞巴好大,歡歡的屁股都要讓底下的那個給頂出水了。
阿叔那么受歡迎,不知道被多少雙性追著嗦過雞巴,肯定超有做那種事的經驗,討厭。
阿叔身上味道好重,比前面時候聞起來更厚了,不知道他撒出來的熱尿會是什么味道的。
……咕唔,歡歡的身體要變得奇怪了。
如果只是和人聊一聊,用作婚前經驗的話,應該是不要緊的吧?大家應該都會這么做的吧?
陳歡賀吞咽喉嚨,對著面前才剛認識不久的陌生男人,暈陶陶地開了口,“阿叔?人家還是處子,沒有肏過逼,一根雞巴都沒試過,也沒吃過,歡歡的屁眼也不騷,因為根本還沒做過那種事情嘛。”
“唔……不討厭啦,人家不討厭公畜的大雞巴就是了。”
陳歡賀話音剛落,就感覺到正抵著他屁股的雞巴龜頭,狠狠地跳動了一下,仿佛要透過褲襠布料,直接捅干進他的處子逼穴里面一樣。
“嗚~不要,阿叔?人家還是處子呢。”陳歡賀叫了起來。
小雙性兒小嘴里頭喊著那種話,身體反應卻很誠實,并腿收夾住了往屄穴口上鉆探的大物什,表面抵御,實際上一直收著力道,把周雄頂進去的雞巴給留在了他的騷心口。
“對不住,對不住,嚇著小娃兒了吧,叔的公畜雞巴就是這樣,一遇到小娃兒你這種還沒被肏過的處女騷逼,就會躁起來,想幫你磨磨騷穴,通通騷道。”阿叔連連道歉,兩只大手扶著他的軟腰,可夯實有勁的胯部動個不停,把他褲子里頭的純潔穴芯給磨得又爽又癢,這種快活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過。
接連不斷的撞磨下,陳歡賀也遲鈍地反應過來,兩個人的褲子都沒脫,也做不到實質性的那一步,慢慢地就有些放開了,甚至還想借此難得的一回,嘗嘗磨雞巴的甜頭,“哦~哦唔~要壞了?啊啊,啊又磨到了…花心好麻…阿叔?阿叔你的公畜、啊唔好大勁……到里面去了,啊呀?到里面去了~唔噢……不要了,停一停嘛~”
隨著陳歡賀嗲得出水的那一句停一停,周雄還真的就咬著腮幫子肉停下來了。
“對不住,對不住,真對不住。”周雄蹙眉,表情不忍地對陳歡賀說道,“阿叔對不住小娃兒你,你的騷逼被阿叔奸得怎么樣,沒傷著吧,處女膜還在不在。”
陳歡賀呆愣住,不過隔著褲子磨一磨,能傷到哪兒,但是回憶起剛才他放蕩地呻吟,少年的脖頸立刻羞紅了大半。
“來,讓阿叔看看,小娃兒你的處女膜還在不。”阿叔的懊悔表情不似作偽,手也落在陳歡賀褲腰邊上,仿佛只要他松口同意,他就會給陳歡賀好好檢查一下處女膜,然后負起這個責任。
陳歡賀嘴唇努動,正常來說肯定是要嚴詞拒絕的。
但是萬一……萬一阿叔真是喜歡上他了,想趁此機會,掰開他的腿心,把他壓在樹底下強奸,這里又沒有賣套的,他要是被公畜的大雞巴一次奸開了子宮,打種灌滿了精液,那他就完了,要被迫嫁給面前這個才剛認識的男人,他又高又壯,手臂比他小腿還粗,身上味兒重,毛還多……
“唔。就、就只能用手檢查一下哦,你可不能把歡歡的腿心給掰開了看。”陳歡賀聽著自己說出去的話,心神恍惚。
周雄砸巴嘴,臉上還是滿滿當當的歉意,嘴里卻低低道,“好好好,也是,也是,哎……叔還以為能見一回處女膜呢。”
說話間,探進陳歡賀褲子里的大手非常敷衍地就用了一根指頭,小心輕柔地挑開陳歡賀讓淫液粘住的兩片陰唇,然后往里探,一碰到緊窄口處,同處女膜還隔了不少一部分距離呢,就飛快地把手抽出來了。
因為有不少滑溜溜的淫液做潤滑,檢查處女膜的時候,陳歡賀全程沒什么太大感覺,甚至體感還遠不如剛才和阿叔貼在一起磨雞巴頂逼。
檢查完,周雄還重新調整了一下兩人的抱坐姿勢,把陳歡賀的翹屁股挪到了他的大腿根上去,那根又硬又粗的公畜雞巴就這么斜斜地貼著陳歡賀的大腿邊緣搏動。
周雄漫不經心的姿勢調整,讓情欲未消的陳歡賀有些失意,覺得剛才他接受到的那些曖昧,可能只是他情動時的錯覺。
“阿叔沒見過處女膜嗎?”這回是陳歡賀先起的話頭。
“是啊,現在的小雙性兒早早地就吃起了雞巴,等輪到我,都是看上了我這根公畜大雞巴,排隊解癢來了,脫了褲子撅屁股一看,騷逼都讓人肏得又肥又紅,哎,阿叔就想,要是哪天真能見著小雙性兒的處女膜,那
可就真的走了運嘍。”
周雄言語中充滿向往,可依然沒有對陳歡賀動手動腳,這些行為讓陳歡賀不再對周雄產生戒備。
“說不準以后就會遇到嘛。”陳歡賀含糊其辭地安慰道。
樹底下的兩個人不知不覺中,就從生疏到熟稔。
周雄,“小娃兒說的也是,你們西村那個60多的老漢,那么大歲數不也是遇到了處女嬌雙兒嗎。”
陳歡賀,“啊,阿叔說的是哪個呀……”
周雄,“就是我前面跟你說的,新婚十月懷不上的那個,找叔要熱尿的,嗦了叔的尿,搭了叔的車,他回村以后還找家里種田放牛的公公討其他土偏方,結果夜里兩個人在黃木床上擦槍走火,這才發現了事實緣由,那嬌雙兒也是個純的,什么也不懂,他公公看他可憐,又一門心思要給家里留種,怕他魔怔,就給他開了淫竅。”
周雄,“本來去鄉下的路上,那嬌雙兒還是一臉苦相,待在老家和公公一塊住了沒幾天,滋潤的臉蛋都水嫩了不少,走起路來小腰扭來扭去,也是饞的久了,白日里就在自家田埂上,岔腿蹲下去朝著正在鋤地的公公屙尿,想他公公肏他。”
陳歡賀,“那~那然后呢……”
周雄,“然后就是懷上了唄,他公公是個猛得,年輕時候奸過不少孤孀,那嬌雙兒自從進了他的被窩,小騷逼沒少被他公公肏得開花合不攏,這可不是我瞎說,是村里頭的老醫生親口說的,就說那嬌雙兒純吧,和自己公公肏逼完,還生怕自己那處會變松,私下找老醫生想開藥,要我說奸熟了的騷逼才好呢,把子宮肏得透透的,也好灌精打種。”
陳歡賀癟嘴,“阿叔你前面可不是這么說的,你不是還嫌那些人找你肏逼,又肥……又黑嘛。”
周雄,“小娃兒你這就不懂了,這當然是分人的啊,像那種不負責任的露水情緣關系,就是處女逼,叔我也不耐煩去肏,那嬌雙兒都跟他公公天天同睡一個被窩里了,還讓人打種懷了孕,這跟親夫妻也差不離多少了。”
周雄咬起了耳朵,又和陳歡賀幾乎臉貼臉的挨到了一起。
周雄,“那嬌雙兒給他公公生了三個呢,過年回來的時候,大伙都看的出來,眼睛鼻子全和他公公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個人還常常一起結伴,到其他人家里頭做客吃酒,隔著桌子底下就搞起來了。”
陳歡賀有些不信,“都在一塊吃酒,他們還能做的出那種事情?”
周雄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過來,仿佛陳歡賀此時就是那個跟自家公公扒灰搞到一起去的嬌雙兒一樣。
阿叔低聲細語道,“雙兒都騷,下面那處根本離不得男人,沒有雞巴,不是還有手呢么,身邊有男人了,那其他死物怎么比得了,吃飯喝酒也是,要不是同坐一張凳子上不好看,他可就不會只是單單在桌子底下,給自家公公暖手了。”
阿叔的話簡直燙人。
陳歡賀讓周雄的歪理攝住,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兩個人腦袋湊腦袋的貼在一塊,一吐一息都是彼此之間嘴對著嘴,鼻子脖頸頭發絲都各自沾染上了對方皮肉底下的荷爾蒙味。
就是有動物從旁路過,都能看出來樹底下的兩個人是抱在一起發了春情,偏這一公一雌還裝模作樣,把持著沒有捅破的窗戶紙,自以為清白。
現場氣氛由話題過渡到了眼神交匯。
空氣中,目光流轉,情綿悱惻。
還是雛兒的小雙性以前哪有機會跟男人這樣貼上,學校里見過的那些同齡人,又有哪個能有面前這個公畜這樣葷躁雄健。
雛雙兒的漂亮眼眉都讓目光逼人的阿叔看紅了,他的兩條白嫩胳膊無所適從,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對著阿叔裸露在外面的臂膀摸上去,然后到處撫一撫對方流滿雄汗的身體,嗲聲求他不要再這樣冒犯地看著他了。
周雄帶著露骨的淫狎,欣賞完懷里小雙性的嬌俏身段后,低頭從墊在屁股后頭的灰布旁邊,摸出來一個裝水用的油皮袋子。
“小娃兒渴沒,叔給你喂水,今天沒想到還會載著你這么好看的小雙性,早知道就多帶點水出來了。”
陳歡賀聽著阿叔對他的夸贊,十分不自在地把臉龐邊的發絲別到耳后根去,因著家里的冷暴力式教育,他其實很喜歡聽人夸他。
幾乎是水到渠成的關系漸進。
陳歡賀顯露出了他從未有過的另一面,嬌嬌道,“謝謝阿叔啦?,這么照顧我。”
“哎,都是一嘎達的人,再說阿叔這也不是碰巧么,小娃兒,水有點少,咱兩得一起分著喝了。”周雄說完,還特意晃了晃袋子里的余水,聽響聲確實不太多了。
“阿叔你喝吧,留點水沫我潤潤嗓子就行。”原以為是要坐班車的,為了路上不憋尿,陳歡賀來時幾乎沒怎么喝水,這會兒讓太陽曬了一路,也跟著出了汗,人確實是有些渴水了,但看阿叔出的汗比他多那么多,他實在不好意思要水。
周雄強硬地開口堅持說,“這大熱天,不進點水,一會兒半道上你可挨不了,分著喝,我兩個都能喝
到。”
說完周雄就揚脖子灌了一口水進嘴里,咕嘟一聲,咽下去半口,然后把臉湊到陳歡賀面前,微微仰了仰下巴頦,示意陳歡賀張嘴。
陳歡賀這才明悟過來阿叔說的分著喝,是什么分法,一時臉都燒起來了,手足無措地搖了搖頭,就要拒絕。
周雄也不管,扯著人就往胸口壓,懷里的小雙性在他手上就跟只嬌兔兒一樣,哪里抵抗的了。
濕潤的厚嘴唇貼上來,陳歡賀就忙不迭得伸探舌頭尖出去,想把阿叔給拒開,這一下就讓周雄找到了缺口,水液跟著粗硬的大舌頭就這么堵進了陳歡賀的小嘴里。
干渴的喉嚨管受到水液的滋潤,就完全不受主人控制地下意識吞咽起來,陳歡賀也因此閉唇,吮住了阿叔的大舌頭。
周雄用力攪了攪陳歡賀香甜的小舌尖,完事就這么退出去了,又冒犯又克制,留下陳歡賀還意猶未盡地張著小嘴吞吐,不知道是想要求水,還是想要阿叔的大舌頭。
“這樣分水喝,我倆就都能喝到。”周雄對于陳歡賀的羞窘姿態視而不見,又飲含了半口水,照著剛才那樣低頭喂過來。
陳歡賀完全拒絕不了,他乖順地微微啟開唇瓣,一點一點把阿叔嘴里頭的那半口水接過來,為了兩人都能被水潤到,于是有樣學樣地含著來回交喂。
就這樣,孤處在此的兩個人借著分水解渴的名義,親的你來我往,兩條粗細不同的舌頭在嘴巴外面纏了又纏,唾液攪得能拉出絲。
陳歡賀抱著阿叔的粗脖子,一張嫩乎乎的小嘴被親的軟爛,敏感的上牙膛也被頂進來的大肉舌頭不知道剮了多少下了,又麻又澀又刺撓。
“咕嗚?阿叔~不行了……饒了我…咕啾~啾?嗚~別嗦人家舌頭呼唔……哈啊~”陳歡賀哀嗚直叫。
雛雙兒的小嘴里根本都沒有殘水了,還是讓阿叔粗蠻的大肉舌進進出出,給奸得紅腫嘟嘟起來。
“你這小娃兒穴嬌嘴也嫩,喂口水都這么受不住,以后怎么吃老公的大雞巴,阿叔都跟你處熟了,還在這里裝騷呢。”周雄拿粗舌重重刮了一圈陳歡賀的臉腮軟肉,然后嘬著陳歡賀瞬間分泌出來的甘甜口涎退出去了。
“沒有~歡歡沒有裝騷~”陳歡賀微張著嘴唇,玫紅色的舌頭尖都讓周雄給嘬得吐出來了一點。
“啥?你嗓子眼兒也沒讓人奸過?!”周雄故作驚詫。
陳歡賀被周雄給問委屈了,于是嘟著酸麻的唇瓣回道,“人家哪有~阿叔你好討厭,人家就……就只在剛剛跟你親過,讓你、讓你奸了嘴~”
周雄被陳歡賀嬌聲嗔怪的回答激得后背麻了一片,要不是想著他后面的布置,以及不準備在荒田野地邊就這么破了他未來俏老婆的處兒,他心口火燒得都要給穿了后背。
“你這……那你這……”周雄砸巴嘴,臉色怪異起來。
陳歡賀羞了臉,“什么~啊……阿叔你、你嫌棄人家?”
“不是,不是,不是我嫌棄。”周雄連連擺手,還特意環手箍緊了陳歡賀,把人抱得更緊了些,以此為據用作安撫。
周雄繼續,“你這小娃兒,叔怎么說,都這么大了,咋小嘴都沒讓人……”
陳歡賀皺緊眉,繼續聽周雄胡謅。
“你別不是還沒成年吧,沒成年的話就不要緊,不過你可還是要抓點緊,再不濟也得找個男人,咱那地方小娃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注重生育能力了,我聽說過幾天,各村的村長他們就要挨家挨戶查單身雙兒們的做愛性次數,成年以后還沒找到合適老公的小雙兒,都要給帶到村干部那里,讓單身漢通通逼,幫扶一下沒逼肏的雞巴。”
陳歡賀聽完阿叔的話,抬眼看過來,半信半疑。
陳歡賀記得他老家有時候為了搞什么節日樂子,是會給村里人定些個短時間里稀奇古怪的下流規矩,在爸媽的教誡下,他在此之前從未參加過。
他不算是從小在村里長大的,村里人都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再加上他歲數也小,就更不會帶他搞那些封建活動,最主要他也沒有那個興趣。
不過,現在陳歡賀認識了阿叔。
陳歡賀皺眉問道,“阿叔也是要參加幫扶的單身漢嗎?”
周雄馬上道,“那當然是了,不然叔能特意在這個時候跑回來,這回村里搞幫扶活動,我指定能討個嬌雙兒回家當老婆。”
陳歡賀聽完周雄的話,臉一下就冷了,他也不羞了,作勢就要起來,周雄趕緊按他。
“小娃兒怎么了,騷屁股麻了?”
“阿叔!人家都說過了,我不騷的!”
陳歡賀板著臉,一時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發火,他一向對誰都是淡淡,也就今天遇到阿叔才破了例,心情又怕又羞的,還主動纏著對方撒嬌賣嗲,現下想想就惱人。
奶子也摸了,屁股也磨了,小嘴也親了,他都這樣了,結果回村以后,阿叔馬上就要去討老婆了。
“阿叔,你都是快要討老婆的人了,還對人家又是漂亮又是騷的叫,不怕以后你老婆生氣啊?
”陳歡賀斜眼。
叔未來的老婆就是你,周雄使勁壓住心里話,笑呵著開口,“叔這不是被漂亮小娃兒你給迷了眼嗎?頭回見你這么好看的小雙兒,站那馬路邊上,衣服也沒脫一件,就把叔給勾得腦袋發昏丟魂,本來不想載人的,雞巴硬起來,這一下就把車子給剎住了。”
這下輪到陳歡賀說不出話了,心里頭的情緒復雜得很,說阿叔下流吧,他對他還挺老實的,逼都摸了,也沒真強了他,說阿叔老實吧,嘴上葷話沒停過,又是撩他,又是準備回村討老婆。
周雄一副好像沒看出來懷里人糾結的樣子,在他心里頭,陳歡賀沒在最先前直接呵罵反抗他,就算是起了個大好開頭。
半道上周雄言語挑逗,肢體曖昧,還在水袋子里摻了對雙性人有強力催淫效果的野草根,提前泡足了時間,剛借著嘴對嘴喂水,給不留痕跡得灌下去不少,等回了村,他就按計劃可勁兒貼著小雙兒磨,磨到他自愿開口要給他做老婆,心甘情愿岔開逼穴接他的精種為止。
“小娃兒這回幫扶活動,你村里的單身漢可不少都回去了,真要是遇上看對眼了的,你就好好處著,未來要孩子不上,可以來找叔討公畜尿,叔喜歡你,到時候只要你開口,叔就給你把肚子灌得滿滿的,保證把你的騷逼騷道捅開捅透,屁眼里都掛上叔的尿味,讓你回家一個星期就懷上。”
阿叔的話落在陳歡賀耳朵里,立刻就讓陳歡賀起了反應,未受開鑿的處女穴腔陣陣生酸作癢,藏在腹部深處的稚嫩苞宮似乎都為此羞了起來,咕嘟咕嘟蜷縮抽搐了一下。
“唔?阿叔~你壞死人了……”陳歡賀抿緊嘴,身體讓電流一樣的連鎖反應給過了一遍,臉頰馬上就酡紅起來了。
陳歡賀想說回去以后,他才不會去參加那個勞什子下流的幫扶活動,可轉念又想到阿叔,他就閉嘴不提了。
陳歡賀腦袋里頭的想法亂糟糟地翻騰起來。
原本他每回到鄉下去,都是為了能美美的躺一躺,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要清清閑閑地在老家院子里吃瓜摘果,曬太陽就行了。
這回遇上了好心的公畜阿叔,不過抱在一起閑聊了會兒,就把他的身子都快要摸熟了,叫他回村以后怎么辦嘛。
“啾?咕嗞~咕唔咕唔……嗚~阿叔~~輕一點嗚?舌頭……太粗了嗞~奸得人家咕啾?咕嗞咕~”陳歡賀攀著阿叔讓汗漬打濕的粗健臂膀,主動仰著頭,把他那張誘人的小嫩嘴給張得大大的,方便鉆進去的大肉舌能進到最里頭去。
周雄的兩只眼睛都亢奮地有些通紅,粗肥的舌身重重插了進去,一猛勁的搜刮掠奪,中間還不忘刻意壓著陳歡賀柔軟的小舌頭磨頂,磨得那根小舌頭發癢,綿軟軟地纏在大舌頭上,被回退時的大舌頭給帶了出來。
嘬著陳歡賀的小甜舌,周雄評價道,“小嫩嘴騷,小舌頭也騷。”
陳歡賀媚眼如絲,任由周雄把他的小舌頭勾卷進熱乎乎的大嘴里,“唔~哪有……咕嗞?都怪、都怪阿叔的大舌頭太會奸了…啊~唔嗯、歡歡小嘴都要~唔?嗚咕……透了……”
幾分鐘前。
慢慢泛出淫性的身體,讓陳歡賀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感,只有聞到阿叔身上發散出來的男人汗味兒,才好過不少。
但是光只有汗味兒,又能頂什么事呢。
陳歡賀情難自禁地把他蔥白嫩的手指頭點在周雄青筋暴起的胳膊肘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剮撓,含蓄又騷情。
阿叔年紀大,經事多,通透的不行,很快就注意到了懷里人面上不顯的嫵媚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