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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表妹還是先辦正事要緊……”卻是站在外圍的謝昆,好心出口提醒道。男醫生的絕世魅寵
于珊聽謝昆的語氣有些曖昧,幾乎是有些憤怒地回身瞪視著謝昆,白了他一眼,才纏著老太太邊走邊說,倒將兩個客人留在了身后。
于珊是走開了,可留在原地的謝昆卻愣住了。
謝昆早就知道,于珊有一雙大眼睛,只要她生氣了,就會將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一只發怒的小奶貓。而那個時候的于珊,活靈活現,整個人都生動了起來。
小的時候,許是他真的像于珊說的那樣,有些腹黑,所以每次見面,他總是一本正經地逗弄她,而且樂此不疲。雖說他明知道于珊心里肯定是在罵他,但看她有話不能說的憋屈樣子,他就覺得可愛。可是這次,謝昆看著生氣起來不再可愛卻帶了些嬌媚的于珊,覺得有哪里不一樣的,不是于珊哪里不一樣了,而是他的感覺不一樣了。
說起來,這倒是謝昆回京后第一次仔細打量于珊。昨日夜里,天黑漆漆地,會面也不算愉快,所以可以忽略不計。今天在男院,他時時關注著謝老爵爺,唯恐他出幺蛾子,也不曾仔細看于珊,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只知道她長開了些,個頭也高了,身上的氣質有些冷冽。
事后他雖循著四皇子的足跡走到了這里,可因為酒席上謝老爵爺的攪局,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尷尬,他也不好打量于珊。卻不想,于珊臨走前的一眼,竟讓他發現,當年的小丫頭,眼下對他來說已成了誘惑。他壓了壓跳動的越來越歡快的心口,有些苦笑不得,暗道陰溝里翻船了!
謝昆這種表現,同為男人的四皇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自然就當成了謝昆與于珊情投意合,要不然于珊怎么看他面無表情,跟謝昆‘打情罵俏’!
不得不說,他們兩個對彼此的誤會,真是太美妙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四皇子的語氣有些沖,實際上他最想問的是‘你怎么會跟于珊在一起’。
“我是與華表弟出來找你的,華表弟見你與齊彥一去不回,擔憂你們迷了路,所以……”
謝昆這話說的挺委婉,真實的情況是,四皇子和齊彥都曾在酒席上意圖單獨敬于珊酒,雖說都沒有得逞,可到底讓于華警惕了起來,眼見兩人出去這么久都沒有回來,于華哪能放心,所以就借著出恭出了男院。至于謝昆為什么也跟出來了,那時他自己也說不明白,這會倒是有些清楚了,卻也不好確定。
“那華哥怎么沒跟你在一起?”
“正巧碰上表妹帶著佳儀公主出了女院,所以……”
“華哥與皇妹在一起?”
“恩,而且華表弟狀似有些不高興……”
四皇子氣的直咬牙,他知道謝昆與于府的關系,可他至于一口一個表弟一口一個表妹的顯擺嗎?而且,謝昆也不知道從哪里學的毛病,說話只說半句,剩下的都要與他對話的人去猜!
作者有話要說:絕對不是神展開,謝昆缺的只是一個契機~~
☆、第97章 :
相對于四皇子的‘怒氣’,謝昆面上倒是很平靜,兩人不咸不淡的又說了幾句話,也就分開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
卻說另一邊,于珊急匆匆地叫走老太太,其實也無甚大事,不過是于華碰上了佳儀,表現的有些不同尋常。在她介紹了佳儀的公主身份之后,于華就有些發怒了,拉著佳儀就走,偏還不許人跟著,那模樣,就像個惱羞成怒的粗魯莽夫,于珊擔憂于華不知輕重沖撞了公主,所以才有些慌亂。
“無妨無妨,不用管他們。我離席久了,就先回女院去。你找到華哥,就說是我的意思,讓他謝過公主再回男院。”早已得知前因后果的老太太聽聞是這樣,一下子定了心,三句話就把于珊打發了。
“好。”于珊輕舒了口氣,連緣由都沒有問,就輕聲應了。
老太太適才是與四皇子在一處,應是知道了內情才說無妨,而且看這兆頭倒是佳儀對于華有恩,那還有什么可擔心的,于華再魯莽,也不可能對自己的‘恩人’出手。
哎,真該讓于安那小屁孩看看于華那會的樣子,那分明就是一個莽夫,所以說,她可從不曾騙過于安的。不過,她竟不知,離府后的于華還曾落魄到受恩于嬌滴滴的小姑娘,嘖嘖,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于珊完全不覺猜錯了方向,越發肯定于華是乍見恩人惱羞成怒。
于珊這般猜測著,倒也不著急了,直將老太太送回女院才往于華離去的方向走去。她心里打著拖延時間的主意,找的也不用心。
于府是五進的大宅子,外院占了整整三進,于珊不緊不慢的從二進門溜達到三進門還沒見到于華,想著這秋日午后的陽光也夠烈的,不如順便到四進門的水榭歇息片刻?。
怎知走到半路上,就見扎著朝天辮的于安,拉著謝昆往水榭跑,兩人跑的急,竟都沒發現離他們一道之隔的于珊。于珊的好奇心并不重,有心避開不去管,可就怕于安那個小腹黑受謝昆那個大腹黑哄騙,便放輕了腳步遠遠地跟在他們后面。也虧得于珊離得遠,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否則非得笑岔氣了。
“你爺爺是大將軍,你爹爹也是大將軍,那你以后肯定也是大將軍……所以,你一定要幫我哥哥,曉得不?”于安一邊跑一邊不停的嘮叨。
謝昆頓覺哭笑不得,他不認為這中間有因果關系。他好好的在外院溜達,就見這小鬼跟見了救命恩人一樣,熱情似火的跑過來,抓著他的手就往內院跑,嘴里還不停地說著邏輯不通的話……只是他看著面前的小奶娃,頗似縮小版的于珊,難得輕聲應了:“好啊。”
于安卻渾身一僵,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正對著謝昆,幾乎快急哭了:“你怎么比哥哥還……還溫柔?那你,你怎么打得過那個壞蛋?”
謝昆皺皺眉,這是怎么說的?難不成于華在與人打架?他也來不及細問,索性將于安背在后背上,腳下疾走,倒比于安拉著他速度快了兩倍不止。異世魔法縱橫
于安愣愣地看著兩邊的景色疏忽而過,心里興奮之余有些害怕,他將謝昆的脖子當做樹枝來摟,差點將謝昆勒了個半死。大約謝昆是不想死的,所以只想著著快點到了目的地,將于安放下,所以腳下的速度倒是越來快。
跟在他們身后于珊,沒幾秒鐘就被甩開了,她被唬的一愣,難不成,武力值是可以疊加的,要不然他們兩個合在一起后,這速度突然變快了這么多?
于珊腦子里想的不正經,心里卻有些著急,也不知道于安究竟停下跟謝昆說了什么,竟把自小以穩重著稱的謝昆急成那副樣子。想到此她再也不敢悠閑的跟著了,索性也運了一口氣,腳尖著地,速度也提了起來。很快便望見湖中央的水榭,水榭里倒是有那么五六個人,或坐或站或躺著。
離得有些遠的于珊,并不知道,水榭這會正是熱鬧時候。
眼下只是初秋,天氣還沒從炎夏轉過來,日間燥熱,便是什么也不干都會出一身汗,更別說吃酒了。
齊彥曾在于府習武,自然知道哪里的風景最好,哪里最清涼,所以他離了席就往水榭來了。怎知老遠就看見一個睡美人枕著胳膊趴在石桌上‘睡著了’,看身上的衣服倒像是引起他興趣的于蘊。
如若換個別的人,早就避嫌了,偏齊彥是個獵艷心喜的,不僅沒有避開,還不緊不慢地到于蘊的對面坐了。齊彥看著于蘊的眼睫毛一動一動的,還沒來得拆穿她,就見于簡滿臉怒火的沖他打過來。
于簡原是擔心于蘊,才要抄近路去蘊園,怎知路經水榭就看見了相對而坐的兩人,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剩下的于簡自行腦補了。于簡的太陽穴直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揍了上去。要說這于簡千般皆好萬般不錯,就是太沖動!
于蘊微瞇著眼睛見于簡的拳頭要打過來,再顧不得裝睡,拉著齊彥就往后退。可惜,時不她與,也不知是哪個算計的哪個,兩人竟齊齊掉進了湖里。
于簡一個拳頭掃空,一個愣神的功夫就見齊彥撈著水淋淋的于蘊爬了上來。于蘊的衣服緊緊地貼身上,火爆的身材盡顯無疑,臉上的羞澀盡顯無疑,整個人半掛在齊彥身上。
于簡的臉上青紅交加,雙眼赤紅地盯著于蘊腰間多出來的一只手,恨不得親手剁下來。
卻說事有趕巧,闔府上下就沒有不知道水榭這好去處的,便是離府四年之久的于華也不例外。于華拉著佳儀本是往二進門走,可走著走著就看見佳儀的額頭有些汗漬,他皺了皺眉,就拉著人往水謝而來。龍之英魂
老遠看著于簡對上齊彥,再看于蘊那模樣,哪還有什么不懂的。他一邊攔住于簡不讓他對齊彥出手,一邊狠狠給了瞪了于蘊一眼,水榭一時安靜了下來,只有于蘊嚶嚶地哭泣聲。
“我會對她負責的。”不同于于蘊的狼狽,渾身濕透的齊彥越發顯得玉樹臨風,見于蘊啼哭,他很大方地開口道。“我可以納她為妾。”
于蘊臉上的還不曾揚起的笑容就僵住了。
于華卻不管齊彥的話是真是假,他只當齊彥借此侮辱于府,哪里還能忍,擼開袖子就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