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藍調(dià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籍目光幽黑又銳利:“熊江興。他出獄了。他不是被判了六年嗎,怎么三年就出來了?!?
又說:“哎,據(jù)說他家有些背景,再說乞丐也有三兩朋友,總有人能幫他早日出來的。”
夏榛哪里知道“熊江興”何許人,問道:“這人是什么人。你們以前有過節(jié)嗎?”
莊籍已經(jīng)坐直了身體,滿臉斗志的模樣,挑眉道:“我還道是誰,原來是他。看他那樣子,應(yīng)該從監(jiān)獄里出來了一陣子了,而且又開始吸/毒了,既然這樣,我又幫他一把,再送他進去戒毒就行了?!?
莊籍又把熊江興以前的事說了,不過沒太細說他當(dāng)時想潛規(guī)則他的事,再說這個潛規(guī)則,也不是他想潛就能潛。
那時候莊籍在一些劇組里打過一些雜,又到了新劇組,熊江興在里面出演男一號,看莊籍清秀白嫩長得好,又是個沒背景的,就找到他,許他好處,說會向?qū)а萃扑]他出演里面的配角,莊籍第一眼見到他就不喜歡他,雖然那時候熊江興還沒開始吸毒,長得算英俊,但莊籍第一感覺就厭惡他,自然是拒絕了他的好意,說自己還需要磨練,即使是配角,也不一定能夠駕馭,多謝興哥好意,諸如此類。
但熊江興哪里會放過他,有一次讓莊籍去他車上幫他拿東西,莊籍只得前去,熊江興就在車上等他,顯然是早有齷蹉打算,莊籍看到,就說:“我不知道興哥你在這里,那看來不需要我拿了。”
轉(zhuǎn)身就走了。
有過夏奕博的前車之鑒,莊籍哪里會犯同樣的錯誤。
之后熊江興就總借事情讓莊籍難看,其實莊籍就是個打雜的,辭掉這份事不做了就行了,好在當(dāng)時紀和在里面,就為莊籍說了好話,當(dāng)著導(dǎo)演的面說熊江興:“莊籍還是個孩子,你何必對他那么苛刻呢。得饒人處且饒人,就這樣了吧。”
熊江興自然不好在導(dǎo)演前面作祟,之后也就收斂了。
其實莊籍對熊江興能紅很覺得奇怪,按照他那種面相上就邪氣兇惡的人,居然能夠紅。
這大約也與那個時候網(wǎng)絡(luò)不普及,民眾很被動地受電視電影雜志的影響,那時候上面有人,倒是更容易紅些的。
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在網(wǎng)絡(luò)上,誰都可以去“說出真相”,無論背景多么nb的人,也有應(yīng)付不了的情況。
莊籍說了和熊江興的第一次過節(jié),又說后面他開始拍戲后,熊江興又給他使過幾次絆子,但莊籍那時候有了經(jīng)紀公司,也算有了后臺,而熊江興果真是自作自受,在圈子里名聲越來越好,不少人都知道他喜歡玩弄小少年,而且開始吸毒,所以他想給莊籍使絆子,莊籍也不會怕他,兩人梁子越結(jié)越大,直到莊籍對他忍無可忍,找人匿名舉報了他藏毒,他被抓起來后,他又資助以前被他猥褻過的男孩子去告了他猥褻男童的事。
如此,熊江興就再無翻身可能了。
莊籍對夏榛將這些說完,夏榛道:“這種人渣,將他擼到底,才算對社會有益?!?
莊籍道:“怎么不是呢?!?
兩人對視了一眼,夏榛就摟過莊籍的肩膀,說:“你不要去想他的事了,交給我吧。”
莊籍自己有的是辦法對付熊江興,不過也承夏榛的情,說:“再好不過了。沒想到他在牢里沒有好好反省,出來了之后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想到之前被他故意撞了一下,莊籍就生出厭惡來,甚至覺得被他撞到過的地方全染上了病菌。
夏榛又感嘆了一句,“不過演藝圈里,這些敗類還真不少?!?
感嘆完又怕莊籍敏感地認為自己瞧不上他,趕緊去看莊籍,莊籍卻沒說什么,反而應(yīng)和他,“是啊。就說吸毒的就不少,壓力太大了,很多人就受不住誘惑。也有是被人害了的。所以和人出去喝酒,也得注意,有可能里面就被放了藥?!?
莊籍已經(jīng)搬到了夏榛的房子里住,那間客房變成了莊籍的書房。
時間已經(jīng)不早,莊籍洗完澡后還在客廳里清點禮物,他第二天就要和夏榛回b城他媽媽那里,這個春節(jié)要和夏家一起過,夏榛過幾天又要去澳洲出差,莊籍實在不想因自己和他媽媽不親近的事讓他操心,所以就對這次去夏家過年的事表現(xiàn)得很高興很熱情。
他準備了一大堆禮物,連老仆也有,還有夏榛的娘舅那邊的親戚,該準備的也有。
夏榛洗完澡,過來從莊籍身后摟住他,“莊莊,別看這些了,睡覺吧。之前清點過一次了,沒問題。”
莊籍說:“不患貧患不均。要是我都不送禮物,那還沒事,要是別人都有,有一個沒有,那就糟糕了。”
夏榛說:“沒事的,到時候補就行了?!?
莊籍想了想,道:“那就這樣吧?!?
夏榛在家,除非累得完全不想動,不然總要抱著莊籍親熱,他總是那么熱情,專一,認真,霸道,往往讓莊籍都要受不了。
最初是很感動的,后來次數(shù)多了,莊籍不得不覺得難以消受這種美人恩。
這一晚夏榛勁頭又特別大,像吃什么糖果一樣地把莊籍又啃又舔了一個遍,讓莊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之后更是來來回回泄了三四次,莊籍累得趴在枕頭上喘氣,心想做到底,也不一定有他這么胡折騰累。
總算可以睡了,看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四點了,他在心里嘆了口氣,問還將嘴湊過來親他臉頰的夏榛:“你真是做什么事都不馬虎,在床上就最能看出來?!?
他是故意損夏榛,沒想到夏榛完全沒有體會他的苦心,反而說:“是不是沒有盡興呀?”
莊籍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即使是夏榛,也痛得輕呼,然后不敢出聲了。
莊籍睡到十點鐘起來,夏榛已經(jīng)起床了,邊和人打電話說事,邊來叫他去吃早餐,還說:“寶貝你快點,不然會趕不上飛機。”
莊籍走過去捏了一把他的耳朵,心想又在胡言亂語,而且和人說電話,還講這么輕佻的言語。
夏榛卻不計較他這樣擰自己,甚至和他來了個早安吻,又說了陣電話才掛了,和莊籍一起快速地吃了早餐。
廚娘做好飯后就走了,屋子里的禮物也沒在了,應(yīng)該是夏榛讓人提下了樓放進了車里。
莊籍在飯桌上教訓(xùn)夏榛:“和人說電話,又來和我說那么輕佻的話,你讓別人怎么想我。”
夏榛趕緊接受了教訓(xùn):“哦,抱歉。不過我捂住了耳機話筒,沒事的。”
有過朝夕相處的經(jīng)驗之后,莊籍發(fā)現(xiàn)自己有什么一定要對夏榛說什么,不然夏榛可沒有那么多心思來猜他的想法。
當(dāng)然,傷感情的話,他是不會說的,要一直在一起生活,生活習(xí)慣上的小問題卻不得不說,不然以后問題更是多多。
好在他說什么,夏榛絕對不會固執(zhí)己見,覺得可以改的,就會注意。
出門之前,夏榛拉著莊籍在門廳里又親了他好一陣。
兩人在一起這么好幾個月了,接吻次數(shù)多不勝數(shù),吻技早就修煉出來了,莊籍被夏榛親得面紅耳赤,夏榛也是動情不已,之后還是被莊籍推開了,說:“之前還說趕不上飛機,又在這里浪費時間。”
到了b城,夏家的傭人在vip出站口迎接,夏榛穿著休閑裝,大衣挽在胳膊上,又拖著一個大箱子,莊籍則是拖著個小箱子,后面還跟著兩個保鏢,都提著東西拖著箱子,全是莊籍準備的禮物。
夏榛對莊籍說:“肯定是媽讓他們來迎接你的,不然對我可沒有這種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