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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榛說:“怎么會后悔。這是我最高興的事了。”
莊籍已經有些暈,用手撐著腦袋,睡袍寬松的袖子就往下滑了下去,露出他潔白的胳膊來,“你看,我們不是天天待在一起尚且有矛盾,結婚了,說不定會有更多矛盾。”
夏榛道:“沒事的。難道因為會產生矛盾,你就不愛我了嗎?”
莊籍對著他笑:“當然不會。”
夏榛走到他的跟前去,低下頭親他,說:“我也不會呀。親愛的,你的酒量是多少?”
莊籍說:“不多,不多,我一杯就會醉,醉了姿態難看。”
夏榛心想看來莊籍是醉了,對著自己居然撒這樣的謊。
他將莊籍一把拉了起來,說:“我找不到我的那件黑襯衫了,你趕緊幫我找找。”
莊籍埋怨地說:“你有好幾件黑襯衫,你一件都找不到了嗎?我也沒看到呀,是你帶到你媽那里去了嗎?”
夏榛說:“我也不記得了。”已經把莊籍拉到了臥室,一進去,夏榛就關上了門,莊籍要進更衣室,夏榛就把他抱住了,說:“哎,不找了,喝了酒頭暈,先睡覺,明早上再找吧。”
莊籍也有點暈乎,說:“那明早上再找吧。”
夏榛是知道的,莊籍醉了,說話也是有條有理,只能從他變得溫順這一點上看出,他是真醉了。
夏榛把莊籍哄上床,然后拉上被子把兩人蓋住,等莊籍睡得暈暈乎乎了,他才開始伸手摸他,又傾身去親吻他的嘴唇,莊籍張開嘴迎接他,伸手抱住了他。
☆、第八十八章
房間里只開了床對面的壁燈,光線暗淡,卻也不至于看不清楚狀況。
莊籍雖然有些醉了,但并不是全然無知,夏榛傾身過來愛/撫他,他是明白的,所以便也熱情回應他,還低聲嘀咕:“你前陣子都不理我。太過分了!”
莊籍即使醉了,也不會大舌頭說不清楚話,所以這低聲的嘀咕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既是抱怨又是撒嬌,不過,也正是他醉了,他才會說這種示弱帶怨氣的話,平常他可不會說。
夏榛又想笑又滿心發軟,一邊親他一邊說:“我哪里沒理你,是你不理我。”
莊籍聽他倒打一耙,困惑了好一陣,腦子才轉過來,不滿地說:“是你不理我。”
夏榛一邊親他一邊心酸地笑了笑,心想在自己覺得莊籍不和自己好的時候,莊籍是不是也是在這樣想呢。
要是兩人都拉不下面子要求和對方和好,是不是問題就再不能解決了,也許一次倒也沒什么,但問題總會越來越多,越積越多,最后肯定就會造成不可解決的矛盾,就像他的父母一樣。
夏榛不相信他的父母并不相愛,即使他的父親出軌,養外室,有私生子,他的母親要和他離婚,恨他,但她也依然愛他,而他不覺得他父親不愛他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父親將他抱在懷里,逗他說:“你媽媽是公主,我們是男子漢,要保護她,我們都要好好愛她。”
那時候,他的父母關系還很好。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起,兩個都驕傲的人,再也不愿意對對方打開心扉,有什么問題都埋在心里,再也不愿意從對方的身上尋求解決的辦法,讓怨氣越來越重,一直到完全不能解決的程度。
夏榛想,我一定不要走他們的老路。
夏榛一點也不覺得他父親在外面養了個外室就心里高興,他沒看到他過得多么開心幸福。
也許是他成長過程中后來缺失了家庭的溫暖和幸福,夏榛對自己的家庭幸福,是非常渴望的,想到若是自己和莊籍走上自己父母那樣的老路,他就覺得人生會很無趣。感覺自己能夠一眼看到自己生命的盡頭,甚至父親死時躺在病床上的樣子,都讓他覺得那是他自己,雖然事業有成,卻總覺得凄涼。
夏榛親吻莊籍的眉心,說:“好吧,是我錯了。”
莊籍的手緊緊環住他,仰頭看他,又親昵地親他。
夏榛將他的身體摸了個遍,莊籍比較享受這種調/情,又有酒精的作用,很快就激動起來,夏榛這段時間自覺學有所成,把那些手段慢慢都用在了莊籍的身上,莊籍被他吸出來的時候,甚至流了生理性的眼淚,喘息個不停,腦子里一片茫然。
夏榛從抽屜里找出安全套和潤滑液出來,讓莊籍翻了個身,莊籍暈暈乎乎不明所以,以為是可以睡覺了,就直接翻過去趴著睡了。
夏榛準備工作做得很足,開始只是手指,莊籍倒沒太難受,暈乎乎地睡得半夢半醒,卻又醒不過來,直到夏榛慢慢將自己埋進去,又不斷撫弄他的前端,他才有點要醒的跡象。
夏榛動作很慢,卻次次碰到莊籍的快樂點,莊籍又難受又快活,腦子里一片漿糊,完全不能思考,想要說什么,又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只能低低地呻/吟。
夏榛以自己絕強的意志力拉住了自己身體里不斷想要發狂的欲望野獸,這次再也沒敢放肆,完全是一種他覺得是慢舞的方式達到了頂點,而且莊籍居然被他這樣抽/射了,莊籍自己完全不知道,只是茫然無知地喘氣,身體輕輕顫抖。
夏榛將莊籍翻過來抱住,堵住他的嘴唇和他深吻,莊籍幾乎要被他親得窒息,但是這種感覺,他顯然是喜歡的,他滿臉通紅,只半睜了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輕聲喚他的名字:“夏榛……”
夏榛輕啄他的嘴唇:“嗯,莊莊,什么事?有覺得難受嗎?”
那紅酒后勁十足,莊籍這時候是完全醉了,夏榛的話他根本聽不到,只是叫他:“夏榛……”
夏榛雖然知道他完全醉了,還是一次次回應他:“我在呢。寶貝,什么事?”
莊籍笑了笑,說:“寶貝,寶寶……”
夏榛也笑,親他:“那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莊籍繼續叫他:“寶寶……”
夏榛咬他的嘴唇,莊籍伸手摸他的臉,張嘴和他接吻。
經過了學習的夏榛知道蠻干只能自己爽,于夫妻生活是沒有什么好處的,第二次的時候,他比第一次還要有耐性,磨了一個小時才完,莊籍之后直接就睡死了,夏榛沒挪動他去洗澡,只是去擰了毛巾為他好好擦了兩次,又檢查了他后面的情況,發現這次除了有點腫便沒有別的事了,于是松了口氣,趕緊給他上了藥,心里則想第一次時讓莊籍出血,又病了那么長時間,的確是他的錯。
把老婆伺候好了,他自己只快速洗了個熱水澡,就上床抱著莊籍睡了。
第二天,莊籍迷迷糊糊醒過來,屁股難受,他茫然了好一陣,才智商漸漸回籠,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
莊籍醉酒,之后酒醒,往往能夠大約記得醉酒后的事。
他不記得自己和夏榛說了些什么,但是大概的事情是知道的。
床上已經沒了夏榛的身影,莊籍發現自己光著身子,伸手摸了摸自己身后,就皺了眉,心想夏榛讓自己喝酒,看來是蓄謀的。
不過莊籍倒沒有因為昨晚的床/事就要和夏榛生氣,只是有些氣惱他居然把自己灌醉,而以他當時的狀況,他肯定沒醉。
莊籍想:“夏榛的酒量有這么好嗎,還是他根本就是喝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