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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畢竟不是所有的鮮花都盛開在春天,人生也不是軌道,而是曠野。
所以如果你要流浪,那我生死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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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乘晚上六點那班飛機回了北江。
北江的雪還在下,出租車的電臺里仍在播報著雪天出行注意安全的消息,好像什么都沒變過,只不過一天的時間,街上已經陸續掛起了圣誕節的彩燈,跨年臨近的氛圍濃起來。
陳遲頌照例把司嘉送到小區樓下。
旁邊路燈壞了一盞,周遭光線更昏,司嘉抬頭看他,輕聲說:“陳遲頌,這次你先走行不行?”
對視兩秒,陳遲頌笑著點頭,“行。”
然后他和她說了晚安,聽話地轉身,卻又在走出兩步被司嘉叫住,“陳遲頌。”
他偏頭,聽見她的聲音混在風里,吹到耳邊:
“在一起吧。”
“我不想等了。”
作者有話說:
“因為海洋……結冰了”、“人生不是軌道,是曠野”改自網絡。
第35章 霓虹
◎“我心疼。”◎
所以當晚, 陳遲頌直接把他的微信頭像換成了司嘉的照片。
司嘉覺得矯情,想讓他換回去,他不肯, 說我用我女朋友照片怎么了。
他這話說得順口, 在寂夜里無比清晰, 視頻也開著,司嘉能看到他那邊昏暗的光線,微敞的衛衣領口, 唇角挑起的弧度, 他在陪她放縱完一場后,又馬不停蹄地投入學習, 面前攤著卷子, 轉著筆的骨節,所有的所有, 都看得司嘉心口有點燥。
她拿起手邊的水杯抿了口,饒有興致地問他是不是早就等著這么一番兒了。
陳遲頌沒抬頭, 承認得毫不拖泥帶水:“嗯,被你發現了。”
“那要是當初梁京淮的墻角你沒撬成呢?”
陳遲頌聞言動作一頓,深褶的眼皮掀起,朝她看過來, 反應幾秒后像是得了多大的趣,很明顯的一聲哼笑:“沒可能。”
“就這么自信?”
“就這么自信。”
司嘉看不得他這副仿佛吃透一切的混球模樣,有點不爽, 所以撐著下巴笑了笑:“吶, 陳遲頌, 丑話說前面, 我這人道德感不高, 今天能被你撬,說不定哪天就被別人撬走了。”
說完,視頻里安靜了幾秒,只有兩人或輕或重的呼吸。
可意想中的吃醋沒有,連吃癟都沒有,陳遲頌手里的筆一放,直勾勾地看過來,也開始笑,眼里的痞氣根本收不住:“沒事,我這人道德感也挺低的,你要真移情別戀了,我不介意再來個小三上位。”
頓了頓,他抬手指了下鏡頭里的她:“我倆天生一對,偷情都活該偷到一張床上去。”
這話真的很沒臉沒皮了,司嘉沒忍住笑罵他一句,卻也不甘下風,話鋒一轉說道:“行啊,那我等著,這輩子怎么著都要跟你一塊兒下葬。”
陳遲頌懶洋洋地點一記頭,然后終于正色:“行了,你把這張卷子做完就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司嘉說行,“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結果視頻切斷后司嘉才反應過來,他頭像還明晃晃掛著,她剛剛說的話是半點沒聽,可過了會兒也就由著他去了。
而下一秒注意力被跳出來的不少條新消息吸引,指尖劃了兩下,大概有數了,她點開最上面那條,是許之窈發來的——
是窈不是竊:【妹妹,你這是連陳遲頌也拿下了?】
是窈不是竊:【鬼鬼祟祟.jpg】
一個也,一個拿下,她這話有意思,但確實,許之窈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她是梁京淮的女朋友。
司嘉沒否認:【嗯。】
許之窈回過來一個大拇指,點到為止地沒有多問,只說下次一塊兒出來玩啊。
但晁藝檸就沒這么好打發了,因為曾在醫務室目睹過兩人的暗流涌動,發來十幾條消息,八卦雷達響個沒完,又扯出曾和她打過的那個賭。
屏幕光映著眼睛,司嘉被她勾著,回憶起這些往事,不自覺地笑,然后回她說行,我愿賭服輸。
大概是舟車勞頓,這一夜司嘉睡得很香。
隔天周一,鬧鐘響到第三次她才不情不愿地從被窩里起,困巴巴地洗漱完,抓起沙發上的書包,匆匆下樓,室外的冷風足以讓她清醒,也足以讓她看見小區門口等著的人。
早上六點,太陽還沒升起,天色灰蒙,陳遲頌插著兜靠在背風的墻邊,書包垮在右肩,看起來也困,頭低著,聽到她走近的動靜整個人的狀態才好一點。
司嘉問他昨晚沒睡好嗎。
陳遲頌揉了揉臉,“還行,就是起得有點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