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九年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那個朋友一直沒有哭,后來也沒有?!估蟢還是那樣笑著,明明是近在眼前的人,就給了伊依一種他身在煙霧后的模糊「但他開始作夢,反覆反覆地作夢,但夢的主軸很單一,全部都是那個過世的女生就在葬禮上看著沒有哭的他?!?
「然后醒來的時候,他臉上都是水。」
「那是淚吧?」伊依一針見血。
老k笑了笑,沒有回答,繼續往下述說「那時候他總是被這個夢驚醒,睡也睡不好,生活因此過得亂七八糟,大學也沒考好?!?
「我們那時候還問他要不要去收驚,因為他總說自己是因為在葬禮上沒哭所以被詛咒了?!?
「哪會因為這種事情被詛咒?。俊?
老k聳聳肩,還是那樣模糊恍惚的笑「就不知道啊?!?
伊依看了那樣的老k一眼,發現在那故事被講完了之后,他的形象才在自己眼中又立體了起來,好像老k剛剛變形成了那魔幻的故事,暫時幻化成那段遺憾的具體形象。
「你口中的那個你朋友,其實是你自己吧?」
老k沒有回答,只是清清淺淺地笑。
「但你的故事很失敗?!挂烈勒f,語氣里沒有指責沒有批判,就只是說。
老k毫不介懷地笑了起來「我怎么可能跟你這種拿文學獎的人比呢?」
「你怎么知道我拿過文學獎?」伊依問,雖然在葬禮會場追問這種枝微末節實在很怪,但她就是反射性地問。
即使她心里已經有答案,她有九成的把握那是徐默告訴他的。
但伊依錯了。
「是孫其均告訴我的?!估蟢說「他看過你寫的東西,他說你寫得很好。」
「他是自己看到的嗎?」真的不是徐默說的嗎?伊依在心里這么堅持著,不知道是想聽到肯定還否定的答案般地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