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河刑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撕拉”,衣服被撕開,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明明是夏天,白珞卻還是渾身一顫。
胸前兩點茱萸在冉彥鳴帶笑的注視下顫巍巍抬了頭。白珞羞得想用手捂住,卻被雙手舉過頭頂,固定在了床上。
“冉彥鳴……你不能這樣……”
似乎明白自己完全無法抵抗alpha的力量,白珞甚至沒有用力掙扎,只是小小聲的哀求,企圖喚醒a(bǔ)lpha的良知。
“唔……”
alpha的動作給了他回答。
他左邊的乳頭被alpha一口叼住,甚至惡劣的用虎牙撕咬,而另一邊也沒有被冷落,被alpha帶繭的大手用力揉搓。
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乳頭傳來的痛感讓白珞渾身一戰(zhàn),更糟的是,他感覺到有一股電流自他的雙乳快速的傳向他的腿間,那個隱秘的器官。
“冉彥鳴!求你……唔……不要……”
“怎么這么小?以前沒有談過嗎?”
埋在白珞胸前的alpha狠狠的咬了一口那小巧的乳頭,問道。
“唔……沒……我沒談過……你輕一點……”
誰料alpha卻是將手伸向oga的下身,摁住身下小oga亂踢的雙腿,自短褲的褲腿而進(jìn),摸上羊脂膏般肥美的大腿肉,隔著短褲摸到了那條窄縫,用力的摁了摁。
“那這里怎么濕了?”
冉彥鳴壞心眼的沒有撥開內(nèi)褲,而是就著內(nèi)褲的阻隔輕輕分開那道窄縫,手指向里探去,摸到那顆瑟縮的花核便突然用力一按——
“啊——”
白珞下意識的頂起腰身,卻是又將花核在冉彥鳴的手指上重重碾了一遍。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白珞何時受過這種刺激,當(dāng)即淅淅瀝瀝的泄了出來,那個幾乎可以被認(rèn)作裝飾用的小雞巴也可憐巴巴的吐出了一點點白精。褲子濕的一塌糊涂。
“呀——原來班長你這么大人了還會尿床呀——全都尿到了我床上了呢,班長你要怎么補(bǔ)償啊?”
“我沒有……我不是……”
“什么不是?不是尿床,那這是什么?”
冉彥鳴從白珞的下身抽出手指,遞到白珞的眼前。
“那這是什么呀,班長?你嘗一嘗,一股子騷味呢”——冉彥鳴說著將手指伸進(jìn)了白珞嘴里,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玩弄著白珞小巧的舌頭——“我聽說只有最淫蕩的蕩婦才會在床上被男人一摸就摸出水,班長你現(xiàn)在被摸出來這么多水——原來我們親愛的班長才是最淫蕩的那個啊!”
冉彥鳴取下相機(jī),鏡頭正對著白珞高潮后的臉。
白珞長得乖巧又干凈,只有眼尾有一顆不太明顯的小痣,平時不太明顯,但高潮過后眼尾染上潮紅,那顆痣便凸顯了出來,像個鉤子似的撓著人心。
“你別拍!我不是……你不許說!”
高潮后的oga反應(yīng)總是比較慢,相機(jī)舉起來拍了他好半天珞珞才反應(yīng)過來慢吞吞的去擋,又被冉彥鳴不知輕重的渾話急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卻又偏生不懂如何反駁。
“你說我把這視頻放到班級群中去會怎么樣?同學(xué)們一定會覺得班長很惡心吧,平日里每天裝出一副清純樣,背地里卻是一個被男人隔著褲子用手摸兩下就能噴出來的小賤貨……”
“不是!你不要說了……我不是……”
白珞帶著哭腔的哀求卻依舊得不到結(jié)果,冉彥鳴單手舉著相機(jī),脫下了白珞的褲子。
一根剛剛泄過一回的秀氣的小雞巴跟主人一樣可憐巴巴的趴著,下面從未被使用過的小穴泛著健康嬌嫩的淺粉色,還帶著如新鮮采摘的海棠花一般的露珠,似是反映著主人的不安,正有規(guī)律的一張一合著小穴,是抗拒,又像是欲拒還迎。
冉彥鳴不知從那里掏出了兩根繩子,將白珞的兩條纖細(xì)好看的腿固定在床位,讓他被迫敞開著腿,暴露出腿間的花穴,然后相機(jī)湊近,
“讓同學(xué)們都一起看看我們班長的小穴究竟長什么樣——可真是淫蕩啊,小穴這么一張一合的是想讓我進(jìn)去嗎?“
“不要!你出去!你快出去……“
劇烈的掙扎化為甜膩的哭腔,原是冉彥鳴竟將手指探進(jìn)了花穴。
花穴雖然泄過一次正濕潤著,但畢竟從未被開發(fā),光是一根手指的侵入就足以令白珞感受到疼痛。
但冉彥鳴卻并不滿足,他伸進(jìn)去的手指不安分的扣挖著穴內(nèi)的軟肉,一邊一點點的往里探,當(dāng)摸到一個小小的突起時又是用力一按——
“啊……“
竟是不到五分鐘,又泄了一回。
可還不等白珞喘勻了氣,冉彥鳴又伸進(jìn)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或伸或屈,在白珞的花穴內(nèi)如侵略者得意的舞蹈般,一點點摩擦過白珞的每一個敏感點。
“冉彥鳴……冉彥鳴!你快出來……“
白珞受不住的大叫起來,小腹止不住的痙攣。
“我們的班長還真是一個天生的騷貨呢,光是用手指就泄過兩回了。”
冉彥
鳴伸出手,忠實的相機(jī)記錄下了小穴的每一點變化,包括冉彥鳴伸出手滿手拉絲的晶瑩液體。
冉彥鳴隨手擦在白珞的大腿上,將相機(jī)重新架回架子上,鏡頭自床尾至床頭,完美的記錄下了白珞饑渴的小穴和被高潮沖昏了頭腦的神情。
“不知道班長以后會不會成為我們班的公用娼妓呢?想想就很不錯呢,每天不穿衣服的就呆在教室,大腿上面寫著內(nèi)射的價格,再套一個專門用來夾錢的腿環(huán),腿環(huán)里夾不下了就塞到班長的小逼里,錢都被班長的小逼弄濕了,誰都可以當(dāng)著大家的面把班長上了,就算是老師也可以……”
冉彥鳴在班長耳邊喘著粗氣,不顧班長的抗拒,握著班長的手脫下自己的褲子。其內(nèi)憋得發(fā)紫的巨物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冉彥鳴握著班長小小的手,附上自己的雞巴,根本握不住啊——
于是冉彥鳴便用雞巴摩挲著班長的穴口,一點一點的用力向里頂弄。
“不可以——疼——冉彥鳴!“
白珞哭叫著捶打著冉彥鳴的肩膀,卻是毫無用處。冉彥鳴權(quán)當(dāng)看不見聽不見,繼續(xù)附在班長耳邊說著他對未來的想法。
“到那時候班長就成了我們班的公用奶牛,沒有我們的允許就算在校園里也不能穿衣服,所有alpha都可以對著班長來一發(fā),都可以看到我們的班長到底有多淫蕩。
我們還可以在學(xué)校的其他地方玩,報告廳,食堂……哪里人多我們?nèi)ツ睦铮屗腥硕伎梢钥吹桨嚅L的小穴,所有人都可以往班長的腺體里注射信息素到時候校園論壇里面全部都會是班長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公共場合性交的樣子,班長會像一條小母狗一樣趴在別人身下,扒開自己的花穴,求著別人草一草你這條骯臟的小母狗。“
身下一個用力冉彥鳴的雞巴瞬間沒入了白珞的小穴。
緊致的觸感讓冉彥鳴倒吸一口涼氣。
“不要!我討厭你!你走開!“
甚至來不及去反駁冉彥鳴說的話,就被下身幾乎撕裂般的痛感刺激的頭腦一片空白。
冉彥鳴卻存心不想讓他好過,剛緩過來就挺著身子,對著花穴的深處進(jìn)攻。
一下又一下,毫無心軟的猛烈撞擊幾乎讓白珞痛暈過去,卻又在一次次的摩擦中隱秘的獲得了一些快感,于是叫聲又逐漸變得甜膩。
白珞的穴短淺,冉彥鳴已經(jīng)撞到生殖腔了但還是又好長一段雞巴留在外面,于是他便更加用力的撞擊著那對他緊閉著的小門。
oga的生殖腔若是要打開有兩種辦法,一種是oga在放松信任的環(huán)境下愿意對alpha打開自己的生殖腔,而另一種便是alpha依靠自己的蠻力,將生殖腔撞開。
用第二種方法打開生殖腔的oga比第一種痛苦近十余倍,但alpha卻偏愛第二種。
他們愿意將這種方法稱之為“徹底占有“。
冉彥鳴亦是偏愛第二種方法,他不斷的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那道緊閉的小口,撞出陣陣水聲,撞出白珞一下賽一下痛苦的哀求,依舊繼續(xù)。
“唔!“
小穴一陣痙攣,白珞泄了出來,而冉彥鳴竟然趁著白珞泄出來時生殖腔微微張開的小口子,強(qiáng)硬的擠了進(jìn)去,生殖腔口瞬間將雞巴緊緊鎖住,一時間竟動彈不得。
“疼……好疼……“
幾乎無法完整的說出一句話,白珞顫著嗓子喊疼。
冉彥鳴俯下身,安撫性的舔了舔白珞的耳垂,低聲道
“乖,放松,很快就不會疼了。“
冉彥鳴聲音一放低便顯得很有信服力,即使白珞的理智明白這分明時惡魔的誘惑,但他依舊忍不住將自己的靈魂雙手份上。
感受到環(huán)住自己雞巴的腔口松了松,冉彥鳴親了親白珞的眼皮。
“真乖。“
隨后用力一頂——整根雞巴悉數(shù)沒入。
“啊!“白珞短促的叫了一聲,身下如壞了的噴泉一般汩汩的流著水,人卻是腦袋一偏,陷入了昏迷。
冉彥鳴沒有去理會,自顧自的對著新開發(fā)的疆域耕作。
他的雞巴太長了,長到即使是生殖腔的長度也依舊裝不下,直把生殖腔搗成了一條雞巴套子。
白珞的小穴被幾乎撐到極致,邊緣可憐的泛著白,而一個紫黑丑陋的猙獰巨物在那原本連塞一根手指都困難的小穴中肆意進(jìn)出。
平坦的小腹不斷地突起出一個雞巴的形狀,冉彥鳴壞心眼的用手用力擠壓,頓時白珞又尖叫著,翻著白眼泄了出來。
冉彥鳴喘著氣,就著雞巴還在小穴中的姿勢,將白珞翻了個面。
白珞隱隱恢復(fù)了些意識,冉彥鳴掐著白珞的腰如同騎馬一般,腹部撞擊著白珞渾圓飽滿的臀部,帶出重重肉浪。
似是仍覺不滿,冉彥鳴又雙手各握住白珞的兩個奶子,如把手一般緊緊抓握著,一下又一下的撞著自己的小母馬。
白珞只覺得自己被填的好滿,一點縫隙也沒有了。自己仿佛被放置在波濤的大海上,只能緊
緊握住身下的床單保持平衡。
白珞早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泄了多少回,只記得冉彥鳴將自己翻來覆去的欺負(fù)了好幾回,自己只能將全身都掛在他身上,哪怕一切都是這個惡人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