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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神界中議論最多的便是玉龍神君被罰一事。
“哎,你聽說了嗎?昨日玉龍神君擾了神主,神主把他拘在蓮微殿打掃主殿三百年!”
“噓,小聲些。早就知曉啦!其實,玉龍神君被拘在蓮微殿也沒什么不好的……”
“你不會……神君才不會看上你這樣的小女仙呢。”
“哼,神君更不會看上你!”
蓮微殿各處當值的女仙們那一顆芳心忍不住蠢蠢欲動,心里就想著怎樣才能讓玉龍神君注意到自己。
而此時的玉龍神君托她們吉言,還真是在蓮微殿主殿中打掃雜物。
平日里不茍言笑、冷若冰霜的男人,現下手中拿著一根毛茸茸的雞毛撣子在仔細掃落器物上的灰塵,蓮闕怎么瞧都覺得分外好笑。
皇甫玉龍瞧見榻上側躺飲酒的美人兒要笑不笑的模樣,被她勾得心里直癢癢。殿內太過安靜,她飲酒時“咕咚咕咚”吞咽酒水的聲音很是清晰。“你還是少喝些罷。”出言勸說一句,見她沒有回應又轉移話題問道,“你,我們……前幾日那次,可有孕出神種?”他雖然已經知曉答案,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抱著一絲僥幸問一問她。
蓮闕仰頭再灌一口烈酒,看向不遠處的男人,帶著笑意回道:“你還真以為神種能隨隨便便就懷上么,天地法則使然,神種乃是應劫而生。”沒說完又喝一大口烈酒,眼睛往上看去,頗有些惆悵,“天,自有安排。施與受,皆靠機緣罷了。”
今日的她,看起來怎么有些不太對勁?
“你還是莫要再喝了,逍遙釀的桃花酒喝多了,也是極容易醉的。”皇甫玉龍大邁步走過去,伸手想要搶走她手中的酒壺。
“對了!”
蓮闕突然從榻上坐起,這一刻她的眼神都清明了幾分,把手中的酒壺交給跟前的男人,“你不說,本神主還真忘記這事了!”說完連忙起身,就要往殿外走去。
“你去往何處啊!”皇甫玉龍叫住她。
“當然是——去尋我那有緣人了。”蓮闕把雙手背在身后,步伐走得極為輕快。
這段時日尋有緣人一事,除了皇甫玉龍是有緣人之一外,還未發現其他人。若是按照此等速度尋找,別說五萬年之內了,就算給她十萬年的期限她都不一定找得全。
恰巧的是,那日逍遙神君告知她確認有緣人之法時,她的蓮雷寶傘也有紅鸞火焰出現。
該死!他方才就不該多嘴說那一句!
可是,就算她此刻不去,往后也是要去的,畢竟逍遙也是她的有緣人之一。皇甫玉龍緊握成拳的手緩緩松開,他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理由攔住蓮闕神主,而且也不該、不能攔住她。
無憂殿后院
“唉,煩人。”
這是逍遙神君這幾日來說得最多的詞了,一向無憂無慮、逍遙自在的逍遙神君竟也有如此憂愁的一面?
“那日我怎么就逃了呢,真是……未免也太膽怯了。”逍遙神君此刻還在為那日在蓮闕神主殿中,逃走一事耿耿于懷。
“逍遙。”蓮闕一找一個準,猜準了這會兒他應該是在無憂殿后院的花田里。
聽到這道女聲逍遙神君心中一個‘咯噔’,神主怎么來了?
“神主來了。”逍遙神君放下手中澆灌花草的農具,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走過去相迎,“神主來尋逍遙,是出了何事?”他大概能猜到一些,不禁心中有些緊張。
“大事。”蓮闕仔細瞧他,發現他的面容如那日一般,緋紅的顏色逐漸染上臉龐。“你是真不知,還是裝作不知?”這人,平日里吊兒郎當的模樣,看起來沒有一絲正經。怎么此刻面對她,談論關于兩人交合歡好之事便如此純情。
難道,他不愿意?或是他已有意中人,若真是如此……事情便不好辦了。
打量對面男人幾眼的時間蓮闕腦中的想法已是千回百轉。
這回逍遙神君想裝也裝不下去了,回道:“逍遙知曉。”
“那你是,不愿?還是心中已有心儀之人,本神主不會強求于你,你且說無妨。”蓮闕邊說邊往一旁輕移腳步,在一架纏滿鮮花的華麗秋千上落座。
逍遙神君也跟著走過去,認真回答:“不是不愿,也沒有心儀之人。”
此話半真半假,因為——
心儀之人就是她呀,但這句實話他不敢說出口。
“哦?那那日你逃什么??”蓮闕又被他說暈了,他們這些人的想法真是復雜。
她不僅猜不透,且還覺得頭痛。
忽然想到了什么,驚訝道:“你不會是不舉吧?”說完后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好似有些過于直白了,露出一抹尷尬的笑,本想安慰他一番,不料——
男人直接沖到她的面前,扶住她的兩邊肩頭,咬著牙說了句:“不是!”
蓮闕抬起眼簾對上他那雙帶火的眸子,平時還真沒有如此近距離地欣賞過他的容顏。
若說玉龍神君是神界的冰山美男子
,那么偏女相的逍遙神君算得上是神界的妖冶美男子了。
上下搖擺的秋千停下,蓮闕主動抬手捧住男人的臉,櫻唇輕啟:“逍遙,可以么?”
狹長鳳眼中倒映著女人明艷靈動的面容,逍遙神君還是,給予五公主這般不符合規矩的待遇權利。
其答案不言而喻,只是當局者迷,五公主現下還未明白皇帝的用心。
直到前兩日…
皇帝傳召五公主至泰陽殿
“蓮兒,為父這幾日身子偶感不適,恐要修養幾日,這幾日你便暫代為父審閱這些奏章。”
司玉蓮從座位上起身,面向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人躬身行禮,恭敬道:“父皇,蓮兒惶恐,萬萬不敢擔此重任。”語畢,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有何不可,除了蓮兒,還有誰更為合適?”皇帝語氣沉沉,似是不悅。
“兒臣遵命!”司玉蓮不敢違逆,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只好先答應下來再做打算。
“嗯。”皇帝應一聲,吩咐身旁的太監總管,“海河,把這些奏折搬到金蓮殿,切記,悄悄地,勿要驚動他人。”
自搬回這些奏折之后,司玉蓮已經兩三日不曾出過房門了。
全因這繁雜的奏折里均是寫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要不就是天大且無法解決的大事,她每每批閱起來都極為不順心。
幾日過去。
皇帝交代司玉蓮的任務總算完成。
“父皇,這些奏折兒臣已批閱妥當,都在上頭做了批注。”司玉蓮此時心情很是愉悅,因為總算不用日日看這些擾人好心情的東西了。
皇帝坐在寶座上,拿起其中一本奏折查看一番,微微點頭“有理有據,語句簡潔,直擊重點。”抬頭看一眼底下站著的小小女子,再夸一句:“蓮兒此番做得不錯,但還不夠精準毒辣。奏折中所提之難題不光要以正常手段解決,有時也需轉換角度、權衡利益,之后再做抉擇。”
“是,兒臣受教了。”司玉蓮心底泛起一陣不安,這兩日腦中閃過的念頭,又在此時閃現。
‘父皇有意立她為皇儲。’
皇帝瞧她不似方才那么放松,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緊,故而笑了幾聲,道:“月底便是祈神節,到時便由你與小八一同前往邯山神廟祈福吧,順道也該出去放松放松!”畢竟若是坐上他這個位置,再想出去可就難了。
“是!兒臣領命!”司玉蓮一聽可以出宮,當下即刻什么煩惱也沒有了。
立儲一事,她心中沒什么波瀾,只覺得順其自然就好。她不想爭…但,如若這是父皇對她的期許和認可,她也能欣然接受,并努力做好這一件事。
從泰陽殿回來,剛邁入金蓮殿,司玉蓮還沒來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水,便見另一位貼身婢女匆匆而來。
“公主,嵩公子近日不知怎么了,送飯食的人來報,說是嵩公子不肯用飯。”冬兒附耳在五公主耳畔,說了這么一句。
“他又在鬧什么。”司玉蓮皺眉,吩咐道:“喚他過來。”
過了一會兒,內室外邊走來一人。
那人一身緋色圓領長袍,墨發高高束起,容貌倒是俊俏,就是這張臉耷拉著,瞧著并不開心。
“嵩瀾見過公主殿下。”
男子聲音清朗好聽,就是語調中帶有幾絲敷衍之意。
司玉蓮打量他幾眼,不著急開口,看他那模樣,哪像是餓了幾頓的模樣。
嵩瀾見到小榻上的女人在打量自己,自己也抬眼對上她的眼,兩雙眼睛就這么干瞪著,誰也不出聲。
“秋兒,冬兒,下去罷。”司玉蓮最終敗下陣來,擺擺手示意兩個宮婢退下,直到室內無人,才問:“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找本公主有事?”
“這話倒是該我問公主才是。”嵩瀾心頭有火,但礙于發火的對象是公主殿下,他這火想發卻不能發,只能自個陰陽怪氣別扭著。
“此話怎講?”司玉蓮一頭霧水。
嵩瀾大步走過去,將人一推一按死死壓在身下,眸中似有火焰噴薄而出,賭氣道:“嵩瀾即已是殿下的人,殿下用過之后便不管不顧,是何道理?”
司玉蓮心緒一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些時日冷落了他們。
“就為此事?”司玉蓮抬手把覆在身上的人一推,冷聲道:“起來,誰教你如此放肆!”
嵩瀾方才也是氣昏了頭,平時哪敢如此對待五公主。慢慢直起身子,下了小榻站好。
“如此說來,拒絕用飯一事,也是假的了,嗯?”司玉蓮眼眸瞇了瞇,目光直直射向嵩瀾。
嵩瀾不服,明明是五公主的錯,既收了他們做男寵卻又對他們愛搭不理。更何況…他一個男子淪落為五公主的禁臠,已經夠令他委屈難堪…若是再被對方用過之后便丟棄不管,他如何能甘心。
見站著的男子不說話,司玉蓮的脾氣也上來了。
“過來。”司玉蓮聲線微冷,看向男子。見他還是倔強地站著,不由得氣極反笑:“膽子越發大了,若
是本公主的話不管用…本公主不介意叫人進來把你綁到床上,到時可就來不及了。”
一聽到‘綁’這個字眼,便激得嵩瀾抬起眼簾,神色似有一絲緊張。
“殿下恕罪。”嵩瀾走了兩步,站到五公主跟前。
“今日允你伺候。”司玉蓮說完閉上眼眸,側著身子躺在小榻上。
話音剛落,男子湊近身前,他身上的男性氣息格外強烈,同時還有一雙大掌游走在她的身上,司玉蓮閉著眼細細享受。
“殿下真壞…”嵩瀾喃喃一聲,話語中有些委屈,“才不過歡好幾次,便膩了阿瀾了么…”
司玉蓮眉梢微動,本想開口,但對方似乎不給她開口談論這一話題的機會。
徑自把女人的長裙一推,推到腰間,再分開兩條長腿,嵩瀾伸手掰開那兩瓣已經微微濕潤的蚌肉便吻了上去。
司玉蓮幾乎是在他的嘴唇覆上花唇的那一瞬間便開始輕微顫栗,蜜液慷慨大方地泄給他的唇舌。
感受到她的反應,嵩瀾更是愈舔愈兇猛,雙手捧住她的屁股從花核一直舔到穴口,仔仔細細不放過任何一寸敏感嫩肉。
吞咽水液的聲音在內室回蕩,司玉蓮雙頰染上霞紅,雙手將身下墊著的軟布揪得皺起一層層褶皺。等到對方的舌頭侵入洞口時,她下意識地想要掙動,卻被他用雙手牢牢按住。
“莫動…”嵩瀾將她的花唇撥開,在她顫顫巍巍的花核上親了一口,啞著聲音道:“殿下喜歡這樣。”
說著便將舌頭擠進她的甬道,一邊舔一邊戳,試圖用舌頭來肏弄她的小穴。
柔軟的內壁被他玩弄得又酸又脹,司玉蓮被快感折磨得舒爽不已,身子扭動得愈發厲害,背脊弓起又落下,嘴里不斷發出似哭非哭的呻吟。
近幾日,受情欲的折磨,他垂涎了許久的小口,正在饑渴地往下淌水,幾乎在瞬間浸濕了他的唇瓣。
濕熱的水液蹭了嵩瀾滿臉,他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弄了一下那兩片小小肉唇,手心握著的臀肉便開始變得緊繃起來。
嵩瀾許是被冷落太久了,此時此刻只想讓對方盡興,讓自己盡興。于是他更加賣力地含住她的陰戶,將那兩片軟軟的肉瓣裹進嘴里輪番舔弄。
說到底,其實也不是五公主的錯,只是他的心中有火無處發泄,便來責怪這個平時對自己還算不錯的女子。可是,讓他承認是主家做了錯事,以至于被皇帝處罰流放,自己才會淪為罪奴,這一事實他又不敢承認。
司玉蓮不知嵩瀾的心中所想,只安心享受男人帶給她的快感。
他舌尖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司玉蓮的心臟砰砰直跳。不僅是因為他的鼻息滾燙,令暴露在空氣中飽受涼意的穴口受到撫慰,還有他捧住她雙臀的動作,大掌在上頭一抓一送,很是刺激舒服。
嵩瀾舔穴的動作極其認真,他可是被調教過的人,知曉怎么做更能讓女人盡興。但他卻忽略了一點,并不是所有女子的敏感點都一樣,老鴇教的法子或許適用大部分女子,但不代表適用于五公主。
最敏感的地方被他一掠而過,不敏感的地方卻被他反復吸吮。
司玉蓮有些不爽,暗想:歡好幾次嵩瀾也尚未記住她的喜好,真不知專門調教侍妾、男寵的教司坊是如何調教的,怎如此蠢笨。
司玉蓮伸手捧住埋在她腿間的俊臉,引導著他將嘴唇上移。嫩紅的小穴貼近柔軟的唇瓣,那顆腫胖的陰蒂被他的雙唇包裹住時,忍不住嗚咽一聲,輕喘著指導:“舔這里,不要太用力。”
嵩瀾沉默著依言照做,整片舌面滑過那顆小核狀的嫩肉時,對方果然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顫抖。于是他很有領悟力地吸嘬住那顆小小的浪核,一邊含吮一邊飛速地彈動舌尖。
洶涌的快意讓司玉蓮痙攣得厲害,嘴里發出嬌媚的吟哦聲,大腿受不住這舔舐的刺激一下子收緊,將他整個腦袋夾進腿中。
原本柔韌有力的雙腿此時也被情欲折磨得使不上力來,被他雙手扣住分開成更適合被舔的姿勢。
嵩瀾張開嘴將那顆腫脹的淫核包裹住,按照公主要求的那樣,專心吃著她,舌尖勾舔,彈弄,重重地刷過,沒有止境地用唇舌侍弄她。
天未黑,室內的呻吟聲卻一陣高過一陣。
嵩瀾埋在她的腿間,咕嚕咕嚕喝了個半飽,微微支起身子又移到對方飽滿的雙乳面前,低頭一口咬住,用舌尖挑逗那一顆微微硬挺起來的奶尖。一邊吃著她的乳,一邊解下腰帶,褪下褻褲之后,那根硬挺粗物已經腫脹得有些猙獰,馬眼處冒出的愛液讓龜頭變得濕潤,原本肉色的大棒已然憋成了深粉色。
司玉蓮低頭瞧一眼,因房內明亮,看那物看得清楚,惡劣地伸手握住他的柱身,頓時感覺自己的手心有脈搏在突突跳動,生機勃勃的一根柱子,依舊粗長有力。她的手指滑過他的冠頂,按住已經張開正在吐著精液的馬眼,幽幽道:“想要?”
其實她的穴口也是餓的,顫抖著一縮一縮地想將他的肉棒就這樣吃進去。
但司玉蓮偏不,非要讓對方
吃些苦頭不可。
嵩瀾咽了一口口水,微微點了點頭。他此刻看起來確實煎熬,皺著眉頭難受地輕喘,呼吸壓抑又急促,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喘得更加厲害。
“那你可知今日犯了什么錯。”說著話,司玉蓮用指甲又在他的碩大龜頭頂端劃動了一下。
她果然是生氣了。
“不該欺騙殿下。”如若可以,嵩瀾早就撲上去把五公主按在床上,肏上幾百回合了。但,這些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不想被送回教司坊,因為那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所以,在伺候五公主這件事情上,他不敢違逆半分,若是沒有公主的吩咐他便是忍不住也要忍。
“嗯,還有呢?”司玉蓮很有耐心,即使下面的小穴水流成河,但面上還保持著鎮定理智。
“嗯!”嵩瀾臨近迸發的邊緣,輕哼一聲,老老實實認錯:“不該對殿下不敬。”
司玉蓮見他忍得難受,面上又一副慘兮兮、可憐巴巴的樣子,幫他揉了揉那根熾熱的肉棒,警告道:“下不為例。”說完,松開肉棒讓那碩大龜頭貼近嫩紅濡濕的穴口,堅硬又灼燙的觸感令她的恥縫一陣酥麻。
終于征得對方的同意,嵩瀾急不可耐地挺起肉刃緩緩將花徑撐開。
頂到最里面時,他還有一截露在外面進不去,而甬道里的嫩肉像是會咬人一樣,將他包裹得死緊,化出無數張小嘴在吸嘬。
這種快活的感覺又回來了,他被夾得既痛又爽。
嵩瀾掐著對方的腰緩緩抽插起來,每一次操進去的力度逐漸遞增,龜頭頂著花心研磨,速度也越來越快,他悶哼著在那條緊窄的通道內進進出出,軟嫩的皮肉綻開又將他吸附住。
“唔、嗯”司玉蓮察覺到這根肉棒好似越喂越大,而自己的小穴也被他這根大棒越撐越大。論他怎么插干都吃不飽填不滿,“啊嗯、再,再深一些…呃”
層層迭迭的媚肉被重重地碾過,撐大到極限時竟生出一股酸酸麻麻的快感,尾椎爽得一抽一抽,肉徑也開始痙攣不止,淫液一波一波澆下來,又被他整根巨物堵住,咕嚕咕嚕的水聲聽得她更是情動不已、刺激不已,主動把背部弓起又繃直,十指控制不住在他背上一通亂抓。
就這樣被搗弄了沒多久,司玉蓮便被猛烈的快感沖擊得腦子一陣轟然,身體急顫顫地泄了出來。
花徑縮夾得緊實,肉棒毫無防備地被夾,嵩瀾忍不住激起一陣陣抽搐,一大股濃精直接射進了她的體內。
司玉蓮倒不怕嵩瀾射進去的陽精會使她懷上孩子,因為伺候她的這四位男寵平日里皆會喝上一碗避孕的補湯,若非有她的命令,這補湯便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