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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陽神君腦中的這股疑惑思緒還沒來得及分析思考,便一下子被對方的神力籠罩帶到了桑池邊上。
瞧他那一臉忐忑的模樣,真是極具喜感。
“炎陽,你很緊張么?”蓮闕一來到桑池立馬脫掉腳上的鞋子,她向來不喜歡穿鞋。
赤著一雙白嫩的腳丫子慢慢步入池中,一邊走一邊召出蓮雷寶傘,寶傘從她背后顯現,慢幽幽旋轉著。不用說任何命令它的話,也不需要把它拿在手中,蓮雷寶傘天生靈性能隨主人的心念而動。“看到傘尖燃燒的火焰了嗎,若是與本神主共處的男人令蓮雷寶傘生出紅鸞火焰,那他——便是本神主的有緣人之一。”
!!!
“這……”炎陽神君有些為難,他、咳咳,他比蓮闕神主大了十萬歲。神的壽命本就無比漫長,年齡一詞在他們眼中看來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但是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姑娘。現下對方告知他,要與他雙修歡好,一下子他還真接受不了。
“怎么了,炎陽神君很是為難嗎。”蓮闕注意到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猶豫,共事這么久她也清楚炎陽神君的弱點在哪兒。一向正義的炎陽神君,當然是以天下人為重。
“你也不必為難,我們二人交合只為孕出神種。”
是了,蓮闕神主說得沒錯。
“炎陽沒有覺得為難。”炎陽神君施了個法決,身上的外衣頓時消失不見,只留一身輕薄的白色中衣,邁開腳步朝池中的女人走去,“如此,炎陽便得罪了。”
“赦你無罪。”
巨大的一方浴池中有裊裊朦朧白霧圍繞在周邊,一男一女大半個身子都浸在桑池的池水中。
“炎陽要開始了。”男人的聲音渾厚平穩。
蓮闕把手搭在男人的胳膊上,抬眸打量他幾眼,點點頭:“嗯。”炎陽神君雖不如其他三位神君俊美,但長得也算周正耐看。
硬挺的面容,一頭墨黑的長發一改往日常態,此刻沒有被發冠束起。及腰的發一半披在身后,一小部分披在胸前。由于頭發過長,三分之一的部分都已經浸入池水中。蓮闕還想打趣他一句‘此等姿態頗為妖嬈’,正想開口卻不料慢對方一步,還沒開口就被對方用他的唇封住了口。
很奇妙,炎陽神君的吻竟然比玉龍、逍遙神君的吻還要舒服,才被對方吻了一會兒便忍不住發出難耐的呻吟聲,“唔、嗯……”
炎陽神君抱著女人沉浸在池水中,一手穿過她的雙腿托住,一手扶在她的后背,以橫抱的姿勢低頭擁吻懷中的人兒。不斷肆虐汲取對方口中的甘甜,沿著她的唇瓣輕輕舔舐啃咬,等舔舐夠了再用小舌用力頂開她的貝齒,舌頭滑入她的口腔之中,追逐著她的小舌與其打鬧成一團。
恐怕他早就想這么干了,吻上她的那一刻,心底竟是愉悅得連靈魂都在躁動、顫栗。
越吻越深,直到女人的兩瓣粉唇被吻得微微紅腫,男人才緩緩松開,這時扶在后背上的大掌穿過她的腋下一把握住胸前的嫩乳,五根粗長的指頭微動,飽滿挺翹的豐乳在他的揉捏下變成千奇百怪的形狀。
“唔呃、嗯~”他揉捻得太舒服了,蓮闕很享受他的愛撫。
每當遇見有緣人時,她的身體便會隨著紅鸞火焰的燃燒變得燥熱不堪,只有受到有緣人的愛撫這具身體才能變得疏朗暢快。
“神主,真美,叫得炎陽的骨頭都要酥了。”男人說罷自顧自地低下頭來湊到女人胸前,張嘴叼住其中一顆乳粒,用牙齒輕輕磨蹭它,來回重復幾次奶尖變得挺立發硬。她胸前的衣料早已濕透,此時凸出一顆顯眼的小小乳粒。
“好香。”男人暫時放過腫脹變大的奶尖,來到女人耳畔輕輕吐出兩個字后含住她的小耳垂,又再次重復一遍,“神主好香啊。”這回說完使勁咬了一下耳垂上的軟肉,惹來懷中的人兒輕呼一聲難耐地吟哦浪叫起來。一邊認真欣賞對方嬌媚的姿態,一邊難受地忍著腹下的腫脹之感。
等覺得差不多了,才抱著人抬腳邁開步伐往池子中央走去。
桑池中央有一塊巨大的玉石,顯露在水上的那一面光滑平整,看著像是一張床?看到男人在玉石旁停下,蓮闕正疑惑他要做什么時,他突然抱著自己直接從水中升起,緩緩飄至玉石上站定。
男人溫柔地放下懷里的人讓她平躺在玉石上,道一句:“便在這萬年暖玉上進行吧。”說完,大手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稍微一用力便被完全撕碎成了兩半。
‘倒也不必如此,待她施個術法衣裳自會消失。’本想阻止男人粗魯的行為,但一想……若是干擾他,也怕擾了他的興趣。恍惚間,對方深深淺淺的吻已經密密麻麻砸到她的胸上、脖頸上,自己毫無骨氣地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了。
“啊、嗯”他的力道有些大。
聽到身下女人的嬌呼,歡愉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痛苦,這么豐富的呻吟聲激起了男人的強烈欲火。
大手急切地摸到女人胸前那片淡黃色肚兜,指頭微動只兩三下便飛快解開。里頭被包裹住的兩團白花花雪乳一得到釋放立馬從里面彈跳
出來,一顫一顫的,似乎是在邀請外人來品味一番。男人咽了一口口水,立馬俯身叼咬住其中一只,軟彈粉嫩的小小奶尖被他咬在口中,一吸一吐,‘嘖嘖’聲不斷猶如小兒喝奶般。
對方舔舐吸吮得好舒服,蓮闕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一陣高過一陣的淫叫聲從唇中逸出,“嗯,呃、啊……”時而溫柔輕吮,時而霸道啃咬,舒爽的快感與微微的刺痛把她帶入一冰一火兩個不同的世界。
此刻兩人的溫度已然攀升到了最高點,男人把手放在女人的小腿上,順著小腿慢慢往上摸去,來到她的大腿內側稍作停留,流連忘返撫了撫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后才朝腿心處的穴口探去。伸出食指、中指隔著被池水浸濕的中褲、底褲慢慢愛撫刮蹭,即使是隔著濕漉漉的衣料,但他依然能摸到那張‘小嘴’的輪廓,“濕透了呢。”邊說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他這一笑,不禁讓蓮闕愣了愣,就連炎陽神君自己都有一瞬間的失神。意識到這樣喜形于色,不妥!立馬又把面上剛剛露出的笑容收斂回去,這一插曲便像那一閃而逝的光,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呵呵,炎陽神君還真是個嚴肅的人啊!
只單單這樣摸著還不夠,男人別的壞心思又起,兩指隔著衣料摸到穴口上方的小核揪住,一輕一重地捻一捻、捏一捏。
“啊~嗯啊,嗯”實在控制不住,她的那個位置非常敏感,只要一碰,蓮闕便不受控制地全身顫栗。
他才不過逗弄了幾下,穴口開始有潺潺的淫水從里頭流出來,滑膩的淫水和桑池的池水相融交織,大手抓住女人身下的衣裙裙擺往上一擼,礙事的衣料全數被推至腰間,再勾住褲頭輕輕往下一拉,腿間的旖旎風光瞬間顯露在眼前。“嗯!”略微低啞的一道舒爽喟嘆從男人唇中逸出,身下巨大蓬勃的粗長肉棒重重抵在女人的穴口處,圓潤碩大的龜頭一觸到濕潤的穴口立馬興奮得突突直跳。
男人抵在穴口外遲遲沒有進去,只是不斷地用碩大的龜頭在穴口那兒來回徘徊摩挲,一碰一離,像是調皮地親了別人一口又快速跑開了。
“唔呃,嗯、嗯啊~”這種感覺難受至極,蓮闕此刻甚至有些懷疑這具身體是不是自己的了,自己的身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淫蕩敏感了。
平躺在暖玉上的女人腿間流出大量水液,已經匯成一條長長的小水流正在向四處流去。男人對自己的戰果甚是滿意,愉悅地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拍完立馬握住兩片臀瓣把小屁股高高抬起,同時精壯有力的勁腰也忽然發力。
‘噗呲’一聲聲響,突兀地深深操進甬道中,穿過爭先恐后想要攀咬住莖身的媚肉區域,直接頂開最深處柔軟的花芯,一整根粗長莖身都喂給這張饑渴難耐的‘小嘴’。
“噢,嗯!”
“啊啊!啊……呃啊”
暖玉上兩具相疊交纏的身軀在起起伏伏擺動,兩人忘情地交合,陣陣誘人的靡靡之音不斷回響。
‘陰宮飽滿多汁,真乃尤物名器也。’炎陽神君心下暗忖,若能把神主按倒在榻,每日狠狠操上四、五回,真乃是一樁極其快活的事!
想法一出,又立馬自個掐滅,他方才怎會有這種想法?膽子也太大了些。
男人搖搖頭,收回胡亂瞎想的思緒,拉過她的兩條長腿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身下猛然發力聳動著勁臀不斷插干到最深處,同時一雙大掌也不閑著,撈住兩團被肏得到處晃動的雪乳,用力地揉捏著,越是亢奮他手上的力道便越重。
蓮闕被男人激烈地抽插,操干得連一句完整的呻吟都擠不出,胸前也越發疼痛起來,“嗬啊!啊、嗯”在痛與爽的雙重刺激下微仰起脖頸極媚地長吟了一聲,這時小腹中也驟然一緊,含住整根巨大陰莖的甬道開始收縮夾緊,花芯深處失了控制的蜜液全都一股腦地往那碩大龜頭上噴。
“噢噢!”男人被身下女人突如其來的收縮夾緊激得頭皮發麻,微微仰起頭來低吼一聲,隨后以最大的力道最快的速度往幽穴中抽送,‘噗噗噗’肉棒推送和抽離的動作太快了,有不少黏膩的愛液隨著插干的動作飛濺出來,滴落在暖玉上,來回猛烈插干幾百下后尾巴骨一麻,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花芯中。
他的精液好燙,蓮闕免不了身子又是一顫,剛剛放松一些的宮腔又重新夾緊。
“嗯!神主莫要夾了,嘶”男人悶哼一聲,又抖動兩下,射完最后的余精。然后有些不舍地輕撫上對方泛紅的眼尾,認真問道,“神主,可、還能……再一次?”
經過這么一番激烈運動,對方那件潔白無瑕的中衣依舊松松垮垮地披在他的身上,寬大松散的衣服完全遮不住男人堅硬結實的胸膛,完美的肌肉線條藏在半濕半干的衣裳里若隱若現,令人無限遐想。
蓮闕把打量炎陽神君的目光收回,認認真真對上他的眼,捉住他的大掌摸到兩人交合的位置,柔聲道:“它還硬著,里頭必定還藏著不少精液,允你多來幾次。”
聽到她應允后,炎陽神君把肉棒拔出,伸出兩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內,“是不是,神主這里頭也
還癢得難受?”說完,兩根修長手指開始在里頭不停地摳摳挖挖,搗鼓了好一會兒才抽出。
蓮闕被他玩得臉頰潮紅,見他抽出手指后,思索了一瞬,主動把自己的兩條白皙長腿打得更開,露出腿心那惑人的媚肉。她用兩指將包著穴兒的肉蚌左右扒開,露出那沾染著淚珠的花芯,毫無羞意,認真回答道:“嗯。好癢,這處好癢。”
這種刺激的話語令男人體內的情欲又更加高漲幾分,大手捻上女人胸前已經被揉捏得腫脹的奶尖繼續捻轉玩弄。
“阿蓮想讓炎陽哥哥怎么幫你?”炎陽神君極力忍著。如此秀色可餐就在眼前還能不緊不慢地這么問著話,他都開始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炎陽、哥哥?”蓮闕覺得這樣喚他頗為奇怪,但好像還挺刺激的。“炎陽哥哥莫要再逗弄阿蓮了,快、快快進來吧!”語畢,伸手握住男人裸露在外頭的猙獰陽具。
她的這一聲‘炎陽哥哥’叫得炎陽神君通身舒暢,伸出長臂一撈,對方纖細的腰身被他一提一拉,整個身體大開著雙腿朝著自己挺立堅硬的肉棒撞來。不輕不重“噗呲”一聲,他的整根粗大肉棒直接全數沒入女人的幽穴內。
蓮闕的一邊腿兒被抬起,正緊緊壓在她那敏感的酥胸上,那顆硬硬的乳珠被壓得扁平,激得她連連嬌喘。
“神主越發厲害了,一下子整根都吃下去了。”炎陽神君抓過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更加用力地沖刺撞擊。
“炎陽哥哥、唔呃也厲害!”
蓮闕拉下男人的脖頸環抱住,隨著男人猛烈抽干的動作,自己也忍不住連連哀叫起來。她最敏感嬌嫩的地方被這樣橫沖直撞,好像整個人都被從里到外地打開來。若是有意,便能看見她那鮮潤的芙蓉戶外,泛濫愛液都被擊打成了白沫,粗大充血的陽具一進一出,穴內的軟肉攀咬著那物什不放,只吸得男人更加起勁賣力地在她陰戶里耕耘。
“炎陽,要,要、要肏壞了。”蓮闕斷斷續續地呻吟,“炎陽哥哥,不、不要了……”
“一會要,一會又不要,神主到底是要不要呢,嗯?”炎陽神君一邊挺腰抽送一邊伏在她耳邊呢喃。
“啊!”花穴猛然痙攣,一股熱流從花芯深處噴出。
極樂之下再也按捺不住,噴出的熱流和男人射在她體內的精液相遇交融,身體和心靈上又再次迎來極致的爽意。
這一邊兩人還在努力耕耘孕育神種,而另一邊的群英神臺已是一片狼藉。
“不打了,不打了。”逍遙神君率先收起自己的法器。
“無趣。”玉龍神君也收起自己的法器。
這一刻他們甚至已經忘記剛開始是因為什么而打架的了,大概是因為對方都是蓮闕神主的有緣人之一吧。
所以,因為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互看對方不順眼罷了。
“若她問起,莫要亂說。”玉龍神君身側跟著一人,那人正是逍遙神君。
那日兩人在群英神臺打斗的事,沒過多久便被蓮闕神主知道了。此番傳召他們二人,恐怕是免不了受她一頓訓斥。
“當然。若神主問起就說是我們二人一時興起,切磋了幾招。”逍遙神君面上神色輕快,他覺得蓮闕神主不會因為這等小事而懲戒他們。
蓮微殿·蓮池
“神主,玉龍神君和逍遙神君到了。”
“嗯,讓他們過來吧。”蓮闕從蓮池中的金色巨型蓮花花瓣上坐起。按了按額角,覺得腦袋有些發疼,真是兩個不省心的家伙……
“神主。”
玉龍神君、逍遙神君來到蓮闕神主跟前。
“有仙家檢舉,群英神臺被兩位神君嚴重破壞。前兩日你們二人在群英神臺做了什么好事,嗯?”蓮闕掀起眼皮打量他們二人一眼。雖然玉龍神君的性子過于冷淡,也不討喜,但他們四位神君一直以來都相安無事,還從沒有真正動過手。
逍遙神君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玉龍神君,然后才笑著回答道:“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二人就是手癢想要切磋切磋而已!”給玉龍神君使個眼神,“是吧,玉龍?”
“逍遙說的,正是玉龍要說的。”玉龍神君說完不再言語。
“當真?”蓮闕微微皺眉,這套毫無說服力的說辭,鬼才會相信。但,他們二人都不想坦白動手的真正原因。算了,這次暫且放過他們吧。“如此便好。既是切磋你們也要注意分寸,下不為例!神臺的修復就由你們二人來完成吧。”語畢,蓮闕對兩位神君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目前空山神君正在地熱之海探查,前一日傳回靈信。”蓮闕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那兩個老家伙又不安分了,本神主打算親自去地熱之海一趟。”還沒說完就見對面那兩個男人想要出言打斷她,“先聽本神主說完。近日,地熱之海的封印確實越發躁動不安。十幾萬年前,父君與前十二神君耗費了大半神力才得以封印住妖域、魔界兩王。如今怕是封印有所松動,而能加固封印的只有本神主一人。”
還有一事,蓮闕沒有與他們二人明說
。她猜測空山神君或許也是她的有緣人之一,畢竟四位神君里其他三人都是天定的有緣人。如今她已經找到了三個有緣人,也與他們歡好過了。但,絲毫不起一絲作用,難道是‘積累’的有緣人太少了?
“神主,不可!”
玉龍神君、逍遙神君都表示反對。
若是地熱之海附近埋伏了妖域、魔界大將,只神主一人怕是雙拳難敵四手。
“有何不可,除了地熱之海里那兩個老家伙,還沒有我蓮闕不敵的對手。”蓮闕從金色蓮葉上站起來,慢慢踱步,“況且,此次也不光是加固封印一事。”停住腳步,認真看向二人,“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連父君都無法戰勝的妖、魔兩王,若是讓他們從封印中脫困——后果將不堪設想。”
“神主的意思是?”玉龍神君也跟著起身。
“……你想四處游歷一番,積攢更多的有緣人。”逍遙神君也猜到了。
蓮闕緩緩轉身,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兩側面頰上的小小酒窩讓她看起來頗為和善無害。“只能這樣了,目前還真不知曉可以快速孕育神種的其他法子。此番出門恐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了神界了,神界有你們四位神君坐鎮本神主也放心,若是有什么要緊的事用靈信聯系即可。”尋有緣人是正事,出門游玩也是正事。神界再好,她也想去見識見識別處的風景。
什么如詩如畫的繁華都城,什么鳥語花香的縹緲之境,還有……她總覺得妖、魔兩界不像他們眼中所看到的那么簡單!妖域、魔界究竟是怎樣一個地方,她還真有幾分好奇。
傳說,妖域、魔界的入口向來隱秘,得機緣才能進入,現下出口有封印加持,這兩處地方怕是無緣進入了。
不過,去那繁華的人間瞧一瞧、走一走也未曾不可,畢竟人、妖、魔、神四界中,人界的數量最為龐大,如此一來更便于她‘積攢’更多的有緣人。
玉龍神君與逍遙神君對看一眼,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的心聲:神主貪玩的性子看來是一點兒都沒變!
兩人默契地沒有再繼續反對,因為他們知道神主一旦決定了的事,沒有人能勸得動她。
“前幾日本神主想到一個法子,外出前,本神主想試一試。你們靠過來一些,與你們說道說道。”蓮闕對玉龍神君和逍遙神君招招手,等他們來到跟前時,踮起腳尖湊近他們悄聲道:“你們二人這樣……然后再……說不定……”
“……”玉龍神君聽完后整張面容臉色陰沉。
“神主,這……”逍遙神君也一臉驚訝,神主真是敢想敢做。
“如何?”蓮闕早就注意到玉龍神君的神色不太好看,率先問他:“玉龍神君覺得此法可行?”再側頭看向逍遙神君,“逍遙神君呢,可有異議?”
算了,神主都要滿世界地去找男人了,臨行之前還能重溫她的美好,也該知足了。
逍遙神君點點頭,道:“這法子雖然聽著不怎么靠譜,但試一試也好。”用手肘捅了捅身側的玉龍神君,“玉龍,我覺得可行。”
可行個鬼!心里在怒罵,在氣憤,在不滿。但,他也不想放棄這一次和她共赴極樂的機會啊。
“聽從神主的安排。”玉龍神君暗自嘆息一聲,心底的各種復雜情緒被他全部埋進心底。
“你們隨本神主來。”
兩人跟著蓮闕神主來到了一處開滿五彩鮮花的神秘幻境中。
“神主,這是?”
“此為合歡幻域,乃是神界中的一處隱秘幻境,鮮少有人知曉。得機緣巧合,本神主也是于幾日前才發現這一處地方。神錄中記載,合歡幻域是仙侶合修的極佳之地。”蓮闕踏風而行,指著遠處的臺子,解釋道:“那方臺子便是合歡臺,雙修之人需在上面進行。”
逍遙神君跟在蓮闕神主的身側欲言又止,心道:神主為了早日孕育出神種還真是費盡了心思。
幾瞬的功夫,三人已站于合歡臺上。
“你們為何還不行動。”蓮闕抬手掐了個法決,他們兩人的外衣瞬間消失不見。包括她自己現下也只著一條輕薄白色中褲,還有一件繡金花鳥樣式暗紋肚兜。
玉龍神君被女人裸露出來的白嫩肌膚,撩撥得腹下的大家伙在不停地翹動,邁開腳步走近她,把她抱起放平在臺子上。
“逍遙要開始了。”逍遙神君也跟著靠過來,伏在蓮闕神主的三角地帶深深吸了一口,“神主好香。”從陶醉中回神,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湊到女人跟前:“神主,逍遙還有一物,可助興。”攤開手掌,掌心中躺著一顆紅艷艷、胖乎乎的藥丸,“它叫桃花丸,算是催情之物也是滋養容顏之物。”
“哦?”蓮闕從他掌中拿走桃花丸,想都沒想便把它吞入腹中,“味道還不錯。”
玉龍神君回想蓮闕神主方才吞咽丹藥的樣子,忍不住舔了舔唇角,雙手扶住她的臉頰,接著吻上那兩瓣柔軟櫻唇,再撬開她的貝齒溜到口腔之中奪取她的甘甜。
“唔、嗯呃”
唇上是玉龍神君略微霸道、兇狠的吻,胸上是
逍遙神君溫柔、克制地揉捏。
不過才一會兒的功夫,蓮闕神主體內的丹藥已經開始發揮它的作用。原先蓮闕神主還能鎮定地躺著,現下竟是自己扯下了金色肚兜,一邊扯還一邊輕聲呢喃喊熱。
“神主的這處,又大又軟。”兩個男人伏在蓮闕神主的兩側,各自含住一個嫩乳慢慢吸吮挑撥。
“嗯!嗯、熱,好熱。阿蓮的小洞洞要燒起來了,熱、嗯……”蓮闕微微瞇起雙眸,伸出藕臂胡亂抱了一把也不知抱到了誰,抱住人后一手緊緊地抓著對方不放,一手則是熟練地往對方跨間摸去。
“嗯呃。”逍遙神君被那只小手套弄的動作激得口中連連逸出舒爽的低吟聲。
玉龍神君仍舊還伏在蓮闕神主的胸前逗弄著她的小櫻豆,有時是一大口含住整個嫩乳狠狠吸吮再松開,有時又只含住半個再用靈活的舌尖挑撥著上面那一粒櫻紅奶尖。如此來回反復幾次,本就豐滿的雙峰變得更加圓鼓挺翹起來。
“逍遙、我要啊嗯啊,玉,龍,要……”蓮闕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一團烈火在燃燒,她的私密處好癢好難受,她需要兩位神君拿大棒插進她的小穴中才會舒服。“啊、嗯,玉龍,插、狠狠阿蓮。”邊說邊坐起身來鉆到玉龍神君胯下輕輕淺淺地嘬了一下他的龜頭頂端。
“嘶。”玉龍神君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把控不住泄了出來。眼看就要忍不住了,立即把蓮闕神主扶起讓她趴跪著,自己則跪坐在她面前用大掌扶住她的腦袋。“神主,玉龍的大棒來了。”隨著男人湊近的動作,兩條長腿之間的巨物也跟著晃了晃,堅挺的肉棒竟也不用扶著就這么直直地戳進了蓮闕神主的小嘴中。
“噢嗯。阿蓮,大棒好、好吃呃……”玉龍神君輕輕按著蓮闕神主的腦袋時快時慢地在她口中抽送。
“啪啪啪!”
女人身后傳來拍打的聲音。
“嗯!神主夾得,夾得逍遙好舒服。”逍遙神君扶住滾燙粗大的陽具從蓮闕神主身后慢慢插入,“啪啪”兩聲,又在她的小屁股上輕打兩巴掌。“嗯。”悶哼一聲,挺腰直沖一入到底。“嗯、啊。好,爽。”舒爽得讓他不由自主地喟嘆一聲,享受夠了閃電似的快感竄過全身,才提槍開始向小穴深處的花芯展開瘋狂撞擊。淌著淫水的小穴,那里頭有一層層軟肉正緊緊攀咬著快速來回抽送的肉棒。
今日的歡好與前幾次大不相同,此次蓮闕神主不僅身處合歡幻境,且還有藥力加持自然是更美妙更令人沉淪。
“阿蓮,阿蓮。”忍不住輕聲呢喃她的名。逍遙神君勁腰繃緊發力一撞便直接到達最深處,一碰即快速分開;,給予五公主這般不符合規矩的待遇權利。
其答案不言而喻,只是當局者迷,五公主現下還未明白皇帝的用心。
直到前兩日…
皇帝傳召五公主至泰陽殿
“蓮兒,為父這幾日身子偶感不適,恐要修養幾日,這幾日你便暫代為父審閱這些奏章。”
司玉蓮從座位上起身,面向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人躬身行禮,恭敬道:“父皇,蓮兒惶恐,萬萬不敢擔此重任。”語畢,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有何不可,除了蓮兒,還有誰更為合適?”皇帝語氣沉沉,似是不悅。
“兒臣遵命!”司玉蓮不敢違逆,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只好先答應下來再做打算。
“嗯。”皇帝應一聲,吩咐身旁的太監總管,“海河,把這些奏折搬到金蓮殿,切記,悄悄地,勿要驚動他人。”
自搬回這些奏折之后,司玉蓮已經兩三日不曾出過房門了。
全因這繁雜的奏折里均是寫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要不就是天大且無法解決的大事,她每每批閱起來都極為不順心。
幾日過去。
皇帝交代司玉蓮的任務總算完成。
“父皇,這些奏折兒臣已批閱妥當,都在上頭做了批注。”司玉蓮此時心情很是愉悅,因為總算不用日日看這些擾人好心情的東西了。
皇帝坐在寶座上,拿起其中一本奏折查看一番,微微點頭“有理有據,語句簡潔,直擊重點。”抬頭看一眼底下站著的小小女子,再夸一句:“蓮兒此番做得不錯,但還不夠精準毒辣。奏折中所提之難題不光要以正常手段解決,有時也需轉換角度、權衡利益,之后再做抉擇。”
“是,兒臣受教了。”司玉蓮心底泛起一陣不安,這兩日腦中閃過的念頭,又在此時閃現。
‘父皇有意立她為皇儲。’
皇帝瞧她不似方才那么放松,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緊,故而笑了幾聲,道:“月底便是祈神節,到時便由你與小八一同前往邯山神廟祈福吧,順道也該出去放松放松!”畢竟若是坐上他這個位置,再想出去可就難了。
“是!兒臣領命!”司玉蓮一聽可以出宮,當下即刻什么煩惱也沒有了。
立儲一事,她心中沒什么波瀾,只覺得順其自然就好。她不想爭…但,如若這是父皇對她的期許和認可,她也能欣然接受,并努力做好這一件事。
從泰陽殿回來,剛邁入金蓮殿,司玉蓮還沒來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水,便見另一位貼身婢女匆匆而來。
“公主,嵩公子近日不知怎么了,送飯食的人來報,說是嵩公子不肯用飯。”冬兒附耳在五公主耳畔,說了這么一句。
“他又在鬧什么。”司玉蓮皺眉,吩咐道:“喚他過來。”
過了一會兒,內室外邊走來一人。
那人一身緋色圓領長袍,墨發高高束起,容貌倒是俊俏,就是這張臉耷拉著,瞧著并不開心。
“嵩瀾見過公主殿下。”
男子聲音清朗好聽,就是語調中帶有幾絲敷衍之意。
司玉蓮打量他幾眼,不著急開口,看他那模樣,哪像是餓了幾頓的模樣。
嵩瀾見到小榻上的女人在打量自己,自己也抬眼對上她的眼,兩雙眼睛就這么干瞪著,誰也不出聲。
“秋兒,冬兒,下去罷。”司玉蓮最終敗下陣來,擺擺手示意兩個宮婢退下,直到室內無人,才問:“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找本公主有事?”
“這話倒是該我問公主才是。”嵩瀾心頭有火,但礙于發火的對象是公主殿下,他這火想發卻不能發,只能自個陰陽怪氣別扭著。
“此話怎講?”司玉蓮一頭霧水。
嵩瀾大步走過去,將人一推一按死死壓在身下,眸中似有火焰噴薄而出,賭氣道:“嵩瀾即已是殿下的人,殿下用過之后便不管不顧,是何道理?”
司玉蓮心緒一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些時日冷落了他們。
“就為此事?”司玉蓮抬手把覆在身上的人一推,冷聲道:“起來,誰教你如此放肆!”
嵩瀾方才也是氣昏了頭,平時哪敢如此對待五公主。慢慢直起身子,下了小榻站好。
“如此說來,拒絕用飯一事,也是假的了,嗯?”司玉蓮眼眸瞇了瞇,目光直直射向嵩瀾。
嵩瀾不服,明明是五公主的錯,既收了他們做男寵卻又對他們愛搭不理。更何況…他一個男子淪落為五公主的禁臠,已經夠令他委屈難堪…若是再被對方用過之后便丟棄不管,他如何能甘心。
見站著的男子不說話,司玉蓮的脾氣也上來了。
“過來。”司玉蓮聲線微冷,看向男子。見他還是倔強地站著,不由得氣極反笑:“膽子越發大了,若是本公主的話不管用…本公主不介意叫人進來把你綁到床上,到時可就來不及了。”
一聽到‘綁’這個字眼,便激得嵩瀾抬起眼簾,神色似有一絲緊張。
“殿下恕罪。”嵩瀾走了兩步,站到五公主跟前。
“今日允你伺候。”司玉蓮說完閉上眼眸,側著身子躺在小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