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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她如今實力微弱,等她加固封印時,倒是我們的一線生機。”擎妖又動了動身子。
“哦,此話怎講?”魘魔這回不再出言諷刺對方,而是好聲好氣地求賜教。他的實力比不過擎妖就罷了,就連計謀也是略低一籌,要是憑借封印削弱才能解困,還不知要等待多久呢。
這一邊妖域與魔界的兩個王正在商議要怎么摧毀封印而出,而蓮闕神主與空山神君這一邊卻是滿室春色。
蓮闕當下無事便在空山神君所幻化的屋舍中休息,一開始只是微瞇眼眸思索其他事務,躺著躺著不知不覺她就睡著了。
“唔、嗯”睡夢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啃咬、吸吮她的嘴唇,像是給她的唇瓣按捏放松一般,十分舒服?!班胚怼蹦菛|西不止啃咬她的唇還吸住了胸前的小豆豆,有些難受有些舒服,忍不住輕哼出聲?!鞍?,嗯、呃”突然嬌呼一聲,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感到腿間一涼,有一根鐵杵一樣的堅硬棍子插了進去。
蓮闕睜開雙眸,眼中怒火灼燒正要往自己的身前踢去,沒想到被一只大掌牢牢扣住,等到完全睜開雙眼定睛一看,疑惑道:“空山神君?”
“逍遙早已告知我了,空山也是神主的有緣人之一對不對?”看到床上的女人被自己吵醒,聽到她喚自己的聲音,空山神君也沒有停下動作。而是舉起那條被扣住的長腿挺身又把肉棒往里頭送進去一些,邊往穴中推進邊左右擺動打磨。
她的身下不算太濕,淫水還沒有潺潺地流淌出來,一雙大掌又重新撫上她的奶頭,用力地揉捏一番,直到把整顆奶尖捻得發脹變大才俯下頭來含住慢慢品味。
“嗯、嗯呃,空山,神君?!鄙応I胸前的敏感乳粒被男人含在口中逗弄,他的舌頭似有魔力,每撥動一次奶尖都能激起一陣亢奮的快感閃過全身。
蓮闕一邊感受著男人對她身體的愛撫,一邊暗自感慨:還是空山神君最直接了當,她欣賞他這直來直去的性子!
“噓……”空山神君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微張的唇上,“神主,莫急?!?
莫急?她不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
“神主真好看。但,空山、空山……”
他是在說什么胡話嗎?蓮闕心中想著,突然男人微涼的唇瓣又重重地壓在了自己的唇上,剛一吻上來便熟練地用舌尖頂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
一開始就覺得口中滋味似乎不太對勁,原來是酒香味!
他飲了酒,且是烈酒!怪不得方才膽子那么大,竟趁她熟睡偷襲她。
屋舍中的床榻足夠寬大,兩人唇對唇激烈舌吻且在榻上滾著轉了好幾圈也還沒滾到邊緣。
“嗯。”空山神君此時有三分清醒兩分醉意,什么酒壯慫人膽是對的。他在無數的深夜中,勃起之時都想著何時能把心愛的女人狠狠肏一次!“舒服么?”松開女人的殷紅小口后,湊近她的唇角把沾在唇外的津液都舔得一干二凈,慢慢繞到耳后對著她的小耳朵輕輕吹氣。
“嗬嗯、嗯~”炙熱蓬勃的男性氣息吹進的似乎不是她的耳朵,而是腿間流水的小穴,吹得人直發麻、發癢。又要受不了了,好難受,蓮闕嬌喘幾聲,柔聲道:“空,空山嗯、啊嗯……呃!”
空山神君瞧見她媚態盡出的模樣,故意把肉棒從她的穴中拔出來,換為一根手指頭插入。修長有力的中指一插入甬道里立馬被內壁上的媚肉攀咬吸附住,“嗯?!睈灪咭宦暎班蓿裰饕У酶o了。”邊說邊動作起來,靈活的手指甚至比肉棒更快找到小穴里的敏感點,輕輕戳在一個凸起的敏感點上,身下的人兒便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全身開始微微顫栗,不安分胡亂扭動著身子。
“嗚……嗯,別、啊嗯”蓮闕很難受,他的手指太小了,根本滿足不了她。
身下女人嬌媚地呻吟浪叫,雖然嘴上說不要,但是下面這張‘小嘴’卻是把他的手指吸吮得死死的。最后再兇狠地抽送幾下,抵著花芯一摳一挖重重頂撞進去,插干得起勁時空山神君又把食指一同送入進去,兩根手指頭塞得滿滿當當把甬道又撐大幾分。
“額!嗯啊、啊”又多加一根手指,起初還覺得舒服,等到他抽插幾次后便又覺得不行了,“空山神、君啊嗯,不要,不要這個。呃、嗯!”蓮闕的意思是不要他的手指,要他跨間的粗長巨物插進來才舒服,話都沒能表達清楚就被滿口的‘嗯嗯啊啊’呻吟聲給淹沒了。不得已只好微弓起身子,悄悄摸到男人的腿間,眼尖手快地一把撈住在他跨間晃動的巨大陰莖,她的手太小,一手也不能把整根陽具握住,只能握住半個然后慢慢上下擼動。
“噢嗯?!笨丈缴窬荒侵煌狄u小手套弄的動作激得口中連連逸出舒爽的低吟聲。
蓮闕認真聽著,空山神君的叫床聲似乎比逍遙神君的叫床聲還要好聽,低沉性感又充滿色情。
忍不了了,必須要狠狠操她!
長臂一撈往她腰上一握,直接箍緊對方的腰肢把她從床上撈起,讓她穩穩趴跪在床榻上,自己則跪坐在她的身后,“噢、好緊?!笨丈缴窬鲎〈T大的陽具從女子身后
插入,‘啪啪啪’兩人的交合處不斷傳來色情的拍打聲音?!班?。好爽、噢。”忍不住喟嘆一聲,開始向小穴深處的花芯展開瘋狂撞擊,“嗯呃!”那一層層媚肉正緊緊地攀咬著快速來回抽送的大棒。
不止男人很爽,蓮闕舒爽得也快要暈厥過去了?!翱?、山神君,再,再用力嗯、啊”他插干得越猛,她就叫得越厲害,“啊嗚、太,深了、要壞了啊”也不清楚自己在亂說什么,既希望對方狠狠肏她,又希望不要肏進去那么深。
“操進去時用力,且要操干得深一些,阿蓮才會舒服。”空山神君把堅硬的胸膛壓在她的后背上慢慢摩挲,握在兩片臀瓣上的手掌松開,從后面繞到她的胸脯前大手探進松散大開,要掉不掉的衣襟內,按住兩只蹦蹦跳跳抖動的嫩乳,一邊揉捻一邊沉下腰身發力兇狠地撞進花芯深處。
肉棒急速又深入地插干,柔嫩的花芯一次又一次被操到最深處,粉嫩的穴嘴都被干出了一個圓圓的小洞,顫抖哆嗦著不斷收縮,它剛一收縮又被粗長滾燙的肉棒蠻橫地捅開,邊緣的嫩肉因太過激烈地猛干開始發腫發紅。
當蓮闕以為對方要高潮射精時,男人突然把整根肉棒飛快拔出。“嗯、不,嗬呃要,要?!比獍舻某殡x讓原本已經快活到極致的小穴一下子變得空虛,急切地想要那根大家伙狠狠塞滿填滿,才覺得舒服。
空山神君把趴跪在床上的人兒拉起來抱住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跨間。扶好她的后背,精準找到穴口,碩大粗長的肉棒沾著淫水‘噗呲’一聲重新狠狠操進去,腰腹開始發力不斷地頂弄到花芯深處。眼前是被放大的兩只雪乳,它們正在隨著抽插交合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抖動。默默吞咽一口口水,飛快叼住其中一只含在嘴里,像孩子吸奶那般喝得嘖嘖作響。
“嗯呃,嗯啊、嗬哈~嗯”蓮闕胸前的那一團被吸得十分舒爽,小穴也被男人操得十分舒爽。快要不行了,不僅對方在用力,她自己也主動扭起腰肢把穴口往大棒上送去?!班拧⑦类拧蹦腥说淖詈笠幌马斉獛е鴦荼匾阉灤┑臎Q心。
“?。∴?、呃……”蓮闕仰起細長的脖頸,放松整個身子,往后一倒。幸好男人有力的臂膀把她穩穩圈住,不然必定直接往后摔去。
“嗯噢?!笨丈缴窬秃鹨宦暎€能在里頭再打個圈,又抖了抖才放松下來,長呼一口氣。
折騰這么久他此刻已經清醒,面上哪還有半分醉意,有的只是一臉饜足的吃飽模樣。
“……空山?”蓮闕被男人轉移陣地放在屋舍中的梳妝臺子上坐好,她的背后是一面大圓銅鏡。
“還想干你。”空山神君嘴角翹起一個微小弧度,幫她把外衣、中褲都褪下,只留身下褪到一半的輕薄底褲還未脫下。一雙幽深眸子目光灼灼的盯著女人高挑豐盈的酮體,“它會變大。”手指捻上她胸前的櫻豆揉捏幾下,小櫻豆果然立馬挺立腫大起來,俯身湊上去張嘴咬住半顆乳尖一吸一吐地吸吮起來。
“唔、嗯”他的舌頭總是那么靈活有力,雖然他是在正正經經吃她的奶子,但是蓮闕怎么覺得他的舌尖像是他身下的大棒那般,正在狠狠肏頂她的嫩乳?!斑?,好舒服?!笨丈缴窬蔡珪蛄?,再不停下她極有可能還會再泄一次,“空山,空、別,別舔了?!币恢皇址旁谀腥巳逖诺拿嫒萆习阉馔仆?。
聽到女人斷斷續續的聲音停下嘴上的動作,目光上下巡視一遍轉移到她的腿心處,伸手往她正在滴水的穴口撈一把,拿出沾有淫水精液的手掌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輕輕一卷,兩根長指上的滑膩愛液便入了他的口中?!昂锰?。”話音落下,空山神君似乎是要證實這句話,單手撐在梳妝臺上伏下身軀把唇湊到流水的穴口,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在穴口處輕輕一舔。
“嗬、呃”蓮闕所在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男人伏在她的腿間舔了一下自己的小穴,觸覺和視覺上的沖擊讓她敏感地長吟一聲,從花芯深處嘩嘩啦啦的水液洶涌襲來,這一舔竟讓她直接又再一次高潮了。
“呵呵?!笨丈缴窬浦嫠^后的媚態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阿蓮,再高潮一次吧?!痹捖浒阉牡籽澩耆断?,低頭重新鉆到她的腿間,溫潤的兩片唇瓣含住整個陰戶。一手撐在臺子上,一手順著她的雙膝撫摸至大腿內側,一邊含住花唇,一邊用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穴縫,待將周圍泥濘的愛液陽精清理干凈后才含住穴口重重吸吮。
回憶著春宮圖上所講述的內容,避開她身下的尿道,用舌頭在玉門周圍打轉,等到里頭涌出幾股黏濕的水液后才嘗試著將舌頭伸入甬道內。
“啊啊……”
蓮闕原本把一雙藕臂撐在臺子上,身子微微后仰,現下男人正在吃著她的小穴,電流般的快感讓她險些無力支撐住身體。索性只好抬起雙手撐在他的腦袋上,平坦的小腹隨著他的舔弄一放一縮,手上五指控制不住地陷入他的發縫中,腰臀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往前送去,幫助他的舌頭更加深入。舌頭跟著她的動作左右攪動,刺激得穴里源源不斷涌出一汩汩蜜液。
感受到上頭坐著的人兒扭動的動作,空山神君偷偷抬眸往她的
面上看去,屋內燭光明亮照出她此時面上一幅又爽又難受的神情,螓首高仰,甜美俏麗的面容暈紅一片,淚眼盈盈地無助望著自己。
“嗯呃”蓮闕與男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空山神君儒雅溫潤的面容染上一絲笑意,原來與自己心愛的人歡好是這種感覺。
斂下眼簾用舌尖挑開遮掩肉蒂的小花唇,將那塊半硬的小肉粒含在嘴里,嘴唇半張半合推動舌頭去刺激它,令它能夠訊使的在自己的唇舌上硬挺起來。
感覺整個人猶如漂浮在半空中,輕飄飄的仿佛吹一口氣便能把她吹走,身下傳來的快感一陣比一陣強烈,蓮闕愈發用力挺動身子去肏弄他的嘴。唇肉鮮紅的肥嫩花穴粗魯地蹂躪在男子的嘴唇與高挺的鼻梁上滑蹭,這種極致的快感爽到她白眼微翻。
“空山呃…啊啊、啊……啊嗯!”
空山神君聽著她的叫喊聲猜想她應是要到了,舌尖盡管已經微微發麻但還是忍著酸麻的感覺更加加快舌頭頂入的速度,只聽她高吟一聲,一股水液從里頭噴薄而出。
終于泄出來了,蓮闕無力地摟住男人的脖頸,滿足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
“舒爽了?”空山神君拍拍懷中人兒的小屁股。
“空山神君肏弄的方式,極為舒服?!鄙応I仰起頭看向男人,他的發都被自己抓亂了。盡管如此,他看上去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潤俊美。
看了幾眼才發現他的鼻尖上,睫毛上,眉毛上皆有水液。
方才……抬手幫他擦掉,她方才噴得是猛烈了些。
“無事?!蔽兆∷囊浑p小手,“再給空山一次吧。”語畢,直接用身下的大棒往她腿間微張的穴口頂了頂,肉棒一碰到穴口便下意識咬住探進來的碩大龜頭不放開,“神主也想要,是不是?”說著又把肉棒往里頂入幾分。
“呃、嗯”
最終,蓮闕頂不住對方的誘哄,連著又干了四、五次,直到空山神君的肉棒疲軟下來,這場撩人的情事才堪堪落幕。
“神主要下凡界?”空山神君聽完微微皺起眉頭,思索幾瞬才舒展開來,“既然神主去意已決,空山便不再多加勸阻了。”
蓮闕站在窗前,靜靜沉思。過了好一會兒,轉過身子,看向男人:“近些時日除了各處陣眼有封印薄弱的情況外,可還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她總覺得事情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空山神君也走到窗前,望著屋外的皚皚白雪,腦中閃過一道靈光,飛快道:“想起一事,剛來到地熱之海的那一日。遠遠瞧見有兩道黑氣沖天而起,那時還沒瞧清是什么東西,那黑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之后便是好幾處陣眼的封印忽然減弱,或許封印減弱一事跟那兩道黑氣有關。”
“黑氣……”蓮闕臉上神色凝重起來,“走,我們再去看看擎妖和魘魔?!?
另一邊,擎妖和魘魔正在商議如何借力伺機沖破封印。
“此法當真可行?我瞧那女子精明得很,要是她不上我們的當可如何是好?”魘魔對擎妖的計謀持有懷疑的態度。
擎妖掀起眼皮子,瞧魘魔一眼,懶懶道:“那你說個好使的法子?!?
魘魔嘴皮子動了動,心下嘀咕:他要是有什么好法子,哪還用得著這么討好地求賜教。
“既然無異議,便開始吧?!闭f完擎妖閉上眼眸,雙手結了個繁雜的印記,結完印記把它往頭頂某一處地方大力打去。
他的攻擊才剛落下,旁邊魘魔的攻擊也隨后而至,只聽見被打中的那處地方轟隆隆作響,接著上頭的塵土層層掉落。
正往那邊而去的蓮闕神主心有感應,暗道一聲“不好。”甩掉后側的空山神君自個兒先行一步。
“神主!”
空山神君見身前的人兒一下子沒了蹤影,也連忙趕上。
巖底
“老擎妖,她來了!”
“小心為上!”
二人話音剛落,一位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現身在他們二人不遠處。
奇怪,昨日巡查還未見陣眼封印有損,怎么現下封印之力只剩三成不到了!
“想來是你們搗的鬼?!鄙応I飛身來到一魔一妖面前,打量著二人:“兩位不會是覺得,這處陣眼毀壞了便可以逃出去了吧?”不屑冷笑一聲。
擎妖閉目不語,魘魔則是盯著女子瞧了幾眼,冷哼道:“哼!好生囂張的女子!”
“法蓮、道上、封魔印,出!”蓮闕不欲與他們浪費口舌,加強此處已被損壞的封印要緊。輕喝一聲,一道金燦燦有著金蓮樣式的法印印上上方正搖搖欲墜的通紅巖石。
“正是好時機!”
本是在一旁看戲的一魔一妖突然站起。
擎妖以妖王之力,在自個兒胸前劃了一道發著綠光的古老怪異符咒。待那符咒大成,一旁的魘魔從口中吐出一團猙獰黑霧。二人合力把妖咒、黑霧一同打向正在修復陣眼的蓮闕神主身上。
蓮闕感知到兩股不知名的力量向自己撲面而來,連忙喚出蓮雷寶傘抵御,妖咒
、黑霧紛紛撞上傘面全開的蓮雷寶傘上。雖然擎妖和魘魔都被鎖著,妖力、魔力比不上往前巔峰實力的一半,但好歹也是父神那一時期的大妖魔,自是不可小覷。
蓮雷寶傘越轉越快,依附在傘身的紫色雷電之力越發兇狠猙獰。
蓮闕吃力應對,一手撐在上方微弱的陣眼缺口,一手持著蓮雷寶傘抵御兩大妖、魔的攻擊。
“老擎妖!再助我一擊!”魘魔心中著急,現下只她一人尚且不容易對付。若是等到那小神君前來支援,只怕二人的計劃落空,往后想要再逃是難上加難。
魘魔的話音剛剛落下,滔天妖氣洶涌而至。
“妄想!”蓮闕收回彌補陣眼的法力,身子踏空而起,單手在胸前捏了一個法決“浩浩天地,渺渺乾坤,以吾之力,鎮其邪祟!”簡單咒語像是遠古傳來的呢喃,一方巖底洞穴滿是梵音陣陣。
“上古神力……”擎妖雙眸微微睜大,“此人便是我二人重回妖魔界的變數!”
“不好,她以自身神力正在”魘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定住了身子,連同一旁的擎妖也是如此,維持著雙眸微睜的模樣一動不動地站著。
“神主!”空山神君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等他到達巖底洞穴時,洞內一片金色流光鋪滿了整個洞穴。而鎖妖魔擂臺上的一妖一魔均被禁錮住,陣眼下方則是半空漂浮著一朵還未綻放的金色蓮花。
“神主,神主?”空山神君見此情形暗道不妙,邁開步伐本想進入其中查看蓮闕神主的情況,卻不料才剛觸到那一層金色流光立即被反擊彈開。
正在這時,身后三道光芒閃現,原來是其他三位神君到了。
“今日見蓮微殿的蓮池有異象發生,神主呢,神主何在??”逍遙神君最先按耐不住,立馬出言詢問。
“那、那金蓮!”炎陽神君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一朵金蓮,正要向前查看,被空山神君喝住。
“莫要向前!”
炎陽神君的動作來不及收回,手掌已然碰觸到那層金色流光,被擊得后退兩步才穩穩站?。骸翱丈?,此處到底發生了何事?”
空山神君確實也不知此處發生了什么,就把蓮闕神主甩開他之前的事一一道來。
“想來,應是擎妖和魘魔設下的圈套,為的就是借神主的力量沖破封印逃出生天。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神主的修為如此高深莫測,他們二人拼了全力也未成功。”玉龍神君在一旁分析。
“玉龍分析得在理,可、當下神主顯了原形,還陷入了沉睡,這可如何是好啊?”空山神君的眉頭越皺越深。
逍遙神君盯著那一朵金蓮觀察,突然出聲道:“神主不是陷入了沉睡!”
其他幾人紛紛圍觀過來,都看著那一株金蓮,異口同聲道:“糟了,神主神魂出竅,游下了凡間!”
此話一出,四人皆是大驚失色。
“此事勿要宣揚出去,玉龍與空山先在此處鎮守,我與逍遙回天宮查探一番。若有什么消息,靈信聯系?!毖钻柹窬愿懒硗馊?。
“好?!睅兹藨?,大家都贊同炎陽神君的做法。
等到炎陽神君與逍遙神君一同回到天宮,就見到了等在天門的姻緣老君。
“唉喲!兩位神君,總算等到你們了,小老兒有急事稟報!”姻緣老君急沖沖的模樣,也顧不上儀態了,小跑幾步來到兩位神君跟前,悄聲道:“方才,不知怎么回事,蓮闕神主寄存在姻緣殿的那一縷情絲掙脫姻緣紅繩,逃走了!”姻緣老君一副要哭的表情,解釋一番,“當初,神主把她的情絲放在姻緣殿時,千叮嚀萬囑咐過,切不可讓它逃脫。如今,這這……若是神主知曉,定饒不了小老兒,求兩位神君幫著趕快尋一尋!”
炎陽神君與逍遙神君對看一眼,蓮闕神主把情絲寄存在姻緣殿一事,他們怎么不知曉。
看來蓮微殿的蓮池有異象發生,定是那情絲逃回了蓮微殿沒尋到主人,又往別處去了。
“此事我們已經知曉,神主游歷四方去了,暫時發現不了端倪。”逍遙神君瞧他一眼,語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不過,姻緣老君也得守口如瓶,切不可走漏了風聲!這幾日本君會派人私下尋找,姻緣老君若是有其他線索也可到無憂殿尋本君?!?
此時天宮上是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而凡間的某一個小國,卻是格外熱鬧。
這一天正值大年三十,隨著過年的熱鬧氣氛,皇城之中,皇城之外都是一片喜氣洋洋。
正當一陣陣鞭炮聲、煙花聲響起的時候,皇宮之中某一處宮殿,傳來連綿不絕新生孩童嘹亮啼哭的聲音。
“陛下,陛下,皇后娘娘生了,是位小公主!”一名手持拂塵的老公公從門外進來,一臉喜氣地回稟。
“公主?”坐在案桌旁的男人眼簾微抬,眸中閃過一絲失望,起身走兩步,吩咐道:“富貴,走,陪朕去看看?!?
“噯!”老公公應答一聲,陪在皇帝身側。
來鳳宮
“皇上駕到!”
門外宮人唱和起來。
原本躺在榻上的女人想要起身行禮,卻被走進來的男人一把按下,只見男人溫柔道:“剛生完孩子,就不用如此多禮了?!?
“多謝陛下,妾身有罪,沒能為陛下誕下龍兒?!遍缴系呐艘桓笔肿载煹哪?。
男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見到妻子這般,心中倒是不忍心再埋怨她了,只道:“公主也好,生個女兒長得如你這般漂亮,甚好?!鳖D了頓,往她身側瞧了瞧,又問,“孩子呢,抱來讓朕看看?!?
“翠姑,去喚奶娘把小公主抱來?!?
“是,皇后娘娘,奴婢這就去?!?
過了一會兒,翠姑帶著一位奶娘回來,她手中還抱著一個小嬰兒。
翠姑接過孩子,把孩子恭敬放到皇后娘娘的床榻上。
皇帝看著襁褓中粉粉嫩嫩的小嬰兒,心中還是倍感遺憾。他膝下已有四位公主,這是,給予五公主這般不符合規矩的待遇權利。
其答案不言而喻,只是當局者迷,五公主現下還未明白皇帝的用心。
直到前兩日…
皇帝傳召五公主至泰陽殿
“蓮兒,為父這幾日身子偶感不適,恐要修養幾日,這幾日你便暫代為父審閱這些奏章。”
司玉蓮從座位上起身,面向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人躬身行禮,恭敬道:“父皇,蓮兒惶恐,萬萬不敢擔此重任?!闭Z畢,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有何不可,除了蓮兒,還有誰更為合適?”皇帝語氣沉沉,似是不悅。
“兒臣遵命!”司玉蓮不敢違逆,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只好先答應下來再做打算。
“嗯。”皇帝應一聲,吩咐身旁的太監總管,“海河,把這些奏折搬到金蓮殿,切記,悄悄地,勿要驚動他人?!?
自搬回這些奏折之后,司玉蓮已經兩三日不曾出過房門了。
全因這繁雜的奏折里均是寫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要不就是天大且無法解決的大事,她每每批閱起來都極為不順心。
幾日過去。
皇帝交代司玉蓮的任務總算完成。
“父皇,這些奏折兒臣已批閱妥當,都在上頭做了批注?!彼居裆彺藭r心情很是愉悅,因為總算不用日日看這些擾人好心情的東西了。
皇帝坐在寶座上,拿起其中一本奏折查看一番,微微點頭“有理有據,語句簡潔,直擊重點?!碧ь^看一眼底下站著的小小女子,再夸一句:“蓮兒此番做得不錯,但還不夠精準毒辣。奏折中所提之難題不光要以正常手段解決,有時也需轉換角度、權衡利益,之后再做抉擇?!?
“是,兒臣受教了?!彼居裆徯牡追浩鹨魂嚥话?,這兩日腦中閃過的念頭,又在此時閃現。
‘父皇有意立她為皇儲?!?
皇帝瞧她不似方才那么放松,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緊,故而笑了幾聲,道:“月底便是祈神節,到時便由你與小八一同前往邯山神廟祈福吧,順道也該出去放松放松!”畢竟若是坐上他這個位置,再想出去可就難了。
“是!兒臣領命!”司玉蓮一聽可以出宮,當下即刻什么煩惱也沒有了。
立儲一事,她心中沒什么波瀾,只覺得順其自然就好。她不想爭…但,如若這是父皇對她的期許和認可,她也能欣然接受,并努力做好這一件事。
從泰陽殿回來,剛邁入金蓮殿,司玉蓮還沒來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水,便見另一位貼身婢女匆匆而來。
“公主,嵩公子近日不知怎么了,送飯食的人來報,說是嵩公子不肯用飯?!倍瑑焊蕉谖骞鞫希f了這么一句。
“他又在鬧什么?!彼居裆彴櫭?,吩咐道:“喚他過來?!?
過了一會兒,內室外邊走來一人。
那人一身緋色圓領長袍,墨發高高束起,容貌倒是俊俏,就是這張臉耷拉著,瞧著并不開心。
“嵩瀾見過公主殿下?!?
男子聲音清朗好聽,就是語調中帶有幾絲敷衍之意。
司玉蓮打量他幾眼,不著急開口,看他那模樣,哪像是餓了幾頓的模樣。
嵩瀾見到小榻上的女人在打量自己,自己也抬眼對上她的眼,兩雙眼睛就這么干瞪著,誰也不出聲。
“秋兒,冬兒,下去罷。”司玉蓮最終敗下陣來,擺擺手示意兩個宮婢退下,直到室內無人,才問:“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找本公主有事?”
“這話倒是該我問公主才是。”嵩瀾心頭有火,但礙于發火的對象是公主殿下,他這火想發卻不能發,只能自個陰陽怪氣別扭著。
“此話怎講?”司玉蓮一頭霧水。
嵩瀾大步走過去,將人一推一按死死壓在身下,眸中似有火焰噴薄而出,賭氣道:“嵩瀾即已是殿下的人,殿下用過之后便不管不顧,是何道理?”
司玉蓮心緒一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些時日冷落了他們。
“就為此事?”司玉蓮抬手把覆在身上的人一推,冷聲道:“起來,誰教你如此放肆!”
嵩瀾方才也是氣昏了頭,平時哪敢如此對待五公主。慢慢直起身子,下了小榻站好。
“如此說來,拒絕用飯一事,也是假的了,嗯?”司玉蓮眼眸瞇了瞇,目光直直射向嵩瀾。
嵩瀾不服,明明是五公主的錯,既收了他們做男寵卻又對他們愛搭不理。更何況…他一個男子淪落為五公主的禁臠,已經夠令他委屈難堪…若是再被對方用過之后便丟棄不管,他如何能甘心。
見站著的男子不說話,司玉蓮的脾氣也上來了。
“過來?!彼居裆徛暰€微冷,看向男子。見他還是倔強地站著,不由得氣極反笑:“膽子越發大了,若是本公主的話不管用…本公主不介意叫人進來把你綁到床上,到時可就來不及了?!?
一聽到‘綁’這個字眼,便激得嵩瀾抬起眼簾,神色似有一絲緊張。
“殿下恕罪?!贬詾懽吡藘刹?,站到五公主跟前。
“今日允你伺候?!彼居裆徴f完閉上眼眸,側著身子躺在小榻上。
話音剛落,男子湊近身前,他身上的男性氣息格外強烈,同時還有一雙大掌游走在她的身上,司玉蓮閉著眼細細享受。
“殿下真壞…”嵩瀾喃喃一聲,話語中有些委屈,“才不過歡好幾次,便膩了阿瀾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