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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金屋之中被關著餓了好一陣的男人們終于品嘗到肉食的味道。
這還得歸功于嵩瀾,嵩公子。
要不是他大著膽子親自到五公主那兒控訴一番,恐怕這會兒他們幾人還被五公主遺忘在這金屋之中,自生自滅。
“秋兒——”司玉蓮墊著軟枕側臥在小榻上。
“奴婢在。”秋兒聞聲而來,“公主怎么了?”
“快,幫本公主按一按后腰。”司玉蓮把小手放在纖細腰肢上揉了揉,每碰一下都感覺酸痛難忍,全身的骨頭似要散開一樣。
秋兒應一聲,正準備靠前兩步,上手為五公主揉捏放松。
這時門外傳來宮婢冬兒的聲音——
“公主,殿外祁府祁二公子求見。”
司玉蓮閉著眼睛依舊沒睜開,眼皮動了動,問道:“祁二公子可有交代,找本公主何事。”
“未有交代,奴婢只見祁二公子身側的隨從身上背有作畫的用具。”冬兒頓了頓,又猜測道:“難不成,這祁二公子是來給殿下作畫的?”
內室之中,靜寂了一會兒
“罷了,就說本公主已經睡下,讓他先回吧。”這幾日險些被榨干了身子,司玉蓮現在是能躺著絕不站著,能安靜睡著也絕不想再多話言語一句。
“是,奴婢這就去回絕了祁二公子。”冬兒恭敬退下。
秋兒見狀,立馬回到五公主身側站好,把雙手放置在她的腰上輕輕為她按捏。
殿外
“祁二公子先回吧,殿下正在小憩,還未醒來。”
祁墨長身玉立站在殿外,抬頭看了看時辰,想著:方才出來得急切,忘記看時辰,現下正值午時。
小廝尤山看了看自家公子,動了動唇瓣,一副想說什么又不敢說的模樣。
“時辰尚早,祁某再等等。”祁墨今日是非要見到五公主不可,只因自那日與五公主歡好后,他便像開了葷的餓狼,每到深夜他想這檔子事想得緊。此刻不管他心中、腦中是什么樣的旖旎齷齪想法,面上依舊是一副儒雅溫潤模樣,朗聲道:“勞煩冬兒姑娘,稍后若是公主殿下醒來,告知祁某一聲。”
冬兒應答一聲,轉身返回殿內。
司玉蓮感知到有人進入,閉著眼睛隨口一問:“祁二公子回去了?”
“還未回去,祁二公子還在殿外侯著,說是要等殿下醒來,再告知他一聲。”冬兒老老實實回稟。
“那便讓他等著吧。”司玉蓮趴在榻上,享受宮婢的伺候,一重一輕的揉按讓她很快睡了過去。
外頭的人,一等就是幾個時辰。
直到申時初,殿里才有人出來傳喚。
冬兒從殿內出來,瞧了瞧外頭還站得筆直的祁二公子,笑吟吟道:“祁二公子,我家殿下有請。”
祁墨眸中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亮光,應聲:“麻煩冬兒姑娘帶路。”
殿內熏香裊裊,有一女子正側臥于榻上,瞧她的神色,似是剛剛睡醒。
“殿下安好。”祁墨恭敬行禮。終于見到心心念念的女子,前幾日的躁動不安此刻得到了安撫。
“嗯,免禮。”司玉蓮睜眼,瞧男人一眼,著實有些看不透這個男人,試探道:“祁二公子今日前來,可是應之前邀約作畫一事?”她心中有預感,他此番親自來此,絕不是只單單作畫一事。莫不是,與上次喜貴妃下藥一事有關,他想借此來要挾……
祁墨唇含笑意,緩聲道:“正是!祁某前幾日得了幾塊罕見顏料,便想著,正巧為殿下作畫一幅,上好顏料配絕色佳人,此乃佳作!”
“哦?”司玉蓮笑著打趣男子,“瞧不出來,祁二公子對繪畫的喜好竟如此深。既祁二公子有所求,本公主也不好擾了你的興致。早就想見識一番,祁二公子的繪畫技藝,今日便如愿了。”說完,吩咐候在一旁的婢女,“冬兒,帶祁二公子去往百花園。”
“是,殿下。”冬兒領命。
“容本公主準備準備,那百花園的景色甚好,就在那兒作畫可好。”司玉蓮的話中毫無詢問的語氣,只是客套地說了這么一句。
“是,但憑公主喜愛,在下都可。”祁墨心下微轉,今日五公主怎么好似在刻意疏遠自己。
“祁二公子,請吧。”冬兒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祁公子主仆二人退下。
百花園
等司玉蓮來到百花園,只見一儒雅公子立于亭中。
“祁二公子,久等了。”
祁墨聽到聲音,回頭望去,怔愣一下,才回道:“不妨事。”女子一身石榴紅暗金云紋廣袖收腰長裙,面上含有淺淺笑意,雖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美,卻也令人晃眼。
“本公主坐那兒可好?”司玉蓮瞧他這副傻愣模樣,倒是把心中對他的懷疑打消了大半,或許是因為他極愛丹青呢。
“可。”祁墨連忙走過去,親自為她理了理榻上的軟枕,“殿下尋個舒服的姿勢,半臥于榻上便好。”
“好。”司玉蓮脫了
鞋子只著一雙白襪,坐在榻上躺下。
天色漸晚,這下不單單要考驗祁二公子的畫技,還要考驗他作畫的速度。
司玉蓮側臥在榻上有些昏昏欲睡,正要瞌睡過去時,耳邊傳來一道男聲。
“殿下可是困了?”祁墨放下畫筆,走到五公主跟前,見她一臉懵懂,又重復一遍:“殿下可是困了?天色已晚,不如明日祁某再入宮,續上今日未完成的畫作。”這畫哪用畫兩天,只不過是他為了見五公主所找的借口罷了。
司玉蓮正迷糊著,也沒細想,點點頭:“也好,確實是有些乏了。明日午時過后,你再來尋本公主。”說完,徑自從榻上下來,連鞋也沒穿就這么走了。
“殿下……”祁墨眼睜睜看她只穿一雙白襪走在地上。
“?”司玉蓮聽到喊聲剛回頭,差些與身后的男人撞上,一雙圓目瞧著對方,眼里充滿疑惑,“祁二公子……”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橫抱起,一貼近他的胸膛便聞見一股好聞的熏香味道。
“殿下還未穿鞋。”祁墨抱著她,就如抱了一團綿軟的云團。這種觸感,不禁勾起了前些日子,他與公主殿下的纏綿記憶。
那時,五公主騎在他的身上,教他如何享受歡好之事,還有對方幽深小穴里的柔軟緊致更是令他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