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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上心知肚明卻不能說破,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這都是天命吧!
段遙恭敬地跪在老皇上面前,靜候發落。
“段遙,吉時已到,就由你接替段厘完成大典吧。日后你要勤政仁愛,盡心守護我大好河山。”
“遵命。”
段遙在弱冠之年,終于如愿以償,登上了皇位。
新皇繼位,大赦天下,至于段厘,有辱皇家顏面,特廢去其靈力,貶為奴隸。
段厘從始至終都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就像失了心,丟了魂。
直到兩個侍衛擒住他的胳膊,他才如夢初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空洞無神,“哥哥,你怎么不殺了我。”
“你騙了我,我怎么能輕易就讓你死?”
“我做了那多事你不記得,為什么偏偏就記住這一件事?”段厘眼底猶如一潭死水,“你其實一點都沒有喜歡過我,是么?”
“你哪來的自信我會喜歡上你?”段遙橫眉冷對。
“是啊,我是沒那個自信。我也是剛剛相信。”剛剛相信哥哥心里也是有我的,盡管不太重要,那也是有的。到頭來,又是一場空歡喜。看來我最大的才能,不是文武之才,不是處世之德,而是一廂情愿。
幾顆透骨釘釘進了段厘的穴位,段厘吐出一大口鮮血,靈力也瞬間從身體流失。段厘突然感覺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見了,也好。從此以后再也不用看見這個人世了。也好。
段遙執政兩年有余,風調雨順,惠濟天下,成為了一名人人稱道的好皇帝。段遙靠在椅背上身心疲憊,他是整個國家最強大的人,他該開心才對。
“皇上,厘殿下...段厘正在罪勞司浣衣房,您...要現在去看看嗎?”明涯猶豫著開口。
段遙閉著眼睛,半晌才道,“嗯。”
罪勞司是專門監管罪奴的機構,里面所有人都是緣罪為奴,其中不乏不明事理窮兇極惡之人。這里待遇極差而又過于辛苦,弱者還會飽受眾人的欺負,不少人來了沒多久,就自殺了。段厘能在這種地方活了兩年多,讓很多人都著實吃驚了一下。
段遙和明涯掩人耳目地來到浣衣房找到段厘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呆住了。
只見兩個丑陋的男人正在兇狠地侵/犯著段厘,段厘身上交錯著深淺不一的痕跡,他靜靜地望著天空,沒有反抗。男人結束后,臨走時還不忘踢段厘幾腳,邊踢邊罵道,“蕩/貨!”。另一個男子連忙阻止,“行了行了,看在他這些年將大伙侍候的很舒服的份上,你就少踢幾腳吧,踢壞了還怎么玩。”男人聞此果然停下了動作,他在段厘腰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淫/笑著離去。
段遙站在樹后,一步都無法邁出,他感覺胸口悶痛難受,攥緊的手關節都開始泛疼。自己現在想做什么,他不知道。
段厘衣衫大敞兩眼無神,不哭不鬧,就那么呆了片刻,然后艱難地坐起身穿著衣服。他的動作很慢很慢,好像是悠閑,又好像是木偶。衣服穿好后,他便開始在地上細細地摸索,胡亂摸索了一陣,終于找到了一個饅頭,那是剛剛被兩個男人撞丟的晚餐。饅頭上面粘滿了塵土,段厘將它使勁地在衣服上蹭了蹭,又一瘸一拐地走向火爐,把它饅頭小心翼翼地靠近火爐烤了一下,才開始坐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咬了起來。
段遙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到段厘面前。不知為何,來之前明明有好多話要質問他,現在卻一句都說不出口。
段厘感受到了來人,雖然看不見,但還是習慣性地抬頭問,“請問,什么事?”
段遙沒有答話。他疑惑地看著段厘的眼睛,突然覺得那里面什么都沒有。失明了么?
沒有聽到回答,段厘補充道,“臟衣服放到盆里就好,我馬上就去洗。”
仍是靜默。段厘想了想,隨即了然,“是做這個吧”,段厘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邊脫邊嘟囔著,“我自己脫,你們別再撕壞我的衣服了,掌事說衣服再破就不給我穿衣服了。”
段遙立即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