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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跟跟著唐豆蔻開時裝店的王青和劉掮客,已經把店鋪選好了,也要擇日開業。
只不過相比起聲勢浩大的霍普力思,這兩家中低檔的服裝店就要低調多了。
店面自然是改裝過的,王青負責的‘夢幻軒尼詩’走中檔路線,但格調還是要有,所以店面裝修往精致里走。大窗戶白底板,還聘請了專門的導購人員。總之,除了服裝品牌和價格之外,一切向‘霍普力思’看齊。
‘云想’走平價路線,店面注重寬闊和實用,不追求格調,但一定要比附近所有店面明亮整潔。
除此之外,一開始,唐豆蔻就讓他把價格壓得極低,在迅速擴張的同時,也吸收加盟店。
至于傳統的手工定制服裝店,如果有人被擠得開不下去的話,唐豆蔻也給了權限,由劉掮客和王青一起面試把人留下來,好聘請他們做新店的店長。
一一個多月的時間,錢像流水一樣花出去,不過效果斐然。無論是走中檔服裝路線的‘夢幻軒尼詩’還是走平民路線的‘云想’都以超好的質量,以及極低的價格,迅速擴大著市場。
兩家店正式開業,度過了最開始的階段后,唐豆蔻就完全放手,讓劉掮客和王青自己全權負責了。
這時候,唐豆蔻猜終于有了時間,把腕表行提上議程。
等待良久的白宴歌終于松了一口氣,說:“我還以為你過河拆橋,有了段總長這個大靠山,就要把我三振出局了呢。”
“之前太忙,根本沒來得及思考這個問題。現在經你這么一說,好像的確可以考慮考慮。”
“喂!”
“你看啊,像你這樣的,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差點逼得別人走投無路的人,不論是做朋友還是合作伙伴,都不符合我的審美。”
白宴歌怒目圓睜:“你耍我?”
“耍你?沒有啊!我說的是你如果幫我們找到靠山,就跟你合作。但找靠山這件事,你好像沒有出力。”
白宴歌無話可說,但一臉憤恨地盯著唐豆蔻,仿佛隨時暴起。
唐豆蔻這才笑起來:“不過又一想,至少在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一點上,你的能力還是比我跟段之崢強,所以……”她朝白宴歌伸出手:“合作愉快?”
男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逗了,氣鼓鼓地瞪著她的手好一會兒,終于還是伸出手握了一下,說:“算你識相。”
“那可不!”唐豆蔻說:“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我們要開的是腕表行,而且是世界頂級奢華腕表,它代表的不僅僅是一種身份一種力量,更代表著一種態度和信仰。所以,我不希望任何人,用狹隘貪婪的行為,刻薄膚淺的語言,來玷污我們的表行。”
“不就是裝紳士嗎?我懂。”白宴歌呵呵一笑:“但是我能裝,你這個大老板,也不能不顧忌一下自己的言行哈!捧戲子養歌星這種事,以后是不是得收斂收斂?”
不是他好心提醒,而是作為一個同樣喜歡沾花惹草的紈绔子弟,他感覺到十分嫉妒且沒臉。
畢竟花出去那么多錢捧戲子,他干不出來(主要是沒那么多錢)再一個,好不容易戲子也捧了,歌星也包了,她一個小姑娘,睡又沒法睡,只能放在那里看一看,多浪費?
想想就……哎!
“我收斂?我為什么要收斂啊?”唐豆蔻卻不以為意:“腕表,是紳士們的身份象征沒錯,可我……”她支著腦袋,朝白宴歌眨巴了一下圓溜溜的大眼睛,翹著嘟嘟嘴,說:“我看上去,長得像個紳士嗎?”
白宴歌:“……”
挑了一個時間,唐豆蔻和白宴歌以及段之崢進行了第一次會面。
就商行選址,公司注冊,股份投入一系列問題,進行了探討。
第一輪探討結束后,唐豆蔻拿出了自己親手做的報表,企劃書以及粗略的市場調研,第二輪談判時,他們就各自帶上了自己的律師。
段之崢以前沒有經商,但他資源豐富,隨便一句話,就能調動一大票律師。
白宴歌以前開商鋪全都是一個人作主,有矛盾就拼靠山和拳頭,完全沒用上過律師。所以他不得不和唐豆蔻結伴,一起去震旦大學借人。
唯一喜歡占便宜耍心眼的白宴歌,論權勢比不上段之崢,論財力比不上唐豆蔻,所以全程乖巧聽話,只爭取自己的那部分,并不敢搞事。所以談判很順利,沒過多久,合同就正式簽下來了。
簽完合同后,段之崢就當起了甩手掌柜,甩得比唐豆蔻以前還要干脆。把腕表行的選址規劃等等粗活,全都交給了唐豆蔻和白宴歌。
倆人忙了三個月,才終于租下了位于法租界的一棟三層商貿大樓。
這棟大樓很新,建起來也不過五六年時間。唐豆蔻原本想買,可主人不賣。
商貿大樓并不像時裝店那樣,想建可以隨時修建起來。唐豆蔻也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盡管失望,卻還是不不得不租下來。
和老板簽了五年合同,然后又下單購買設計圖紙,等著裝修。
這時候,尊斐然的新電影,終于要上映了,各大影院門口,都能看到宣傳海報。
唐豆蔻聽說他人在北平,心里一動,決定去見他一面。
第40章
“唐小姐, 聽說你要去北平?”云思思聽說唐豆蔻有意北上,立刻找上門來,道:“正好我這里唱片差不多也錄完了,正要回家, 不如同行?”
“也好。”
同行就同行, 唐豆蔻是無所謂的。
于是吩咐鄭媛媛多買了一張機票, 帶著秘書和保鏢, 一群人浩浩蕩蕩準備出遠門。
這可苦了楊英官,好不容易傍上了個好大款,還沒來樂上幾天呢,大款就另覓新歡,可把他愁壞了。
本來就被云思思分薄了恩寵, 這會兒聽說人家還要一起去北平, 生怕一趟北平回來后,金主就把自己完全忘在腦后了。他心里著急,連功也不練了,一天兩趟往公館跑, 死活纏著也要和她一起去北平。
唐豆蔻好說歹說終于把人給哄住了,這才能脫身。可是經此一役,楊英官和云思思算是結了仇。
不過幸好他們也聰明,結仇也是背著唐豆蔻,并不當著她的面兒吵起來, 唐豆蔻也就不在意了。
抵達北平第二天, 唐豆蔻就在云思思東家的引薦之下,見到了尊斐然。
“原來是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