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單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冬不搭理專心游戲,雨半程誠意拳拳:“你放心,我會替你說好話的,我會盡我全力幫你上位?!?
“你打住,我不需要你幫。沒有我,她都睡不著覺?!?
“嘖嘖嘖!”雨半程笑嘻嘻打探:“冬哥,問你一個小隱私,我師父是不是每天抽你?”
許冬白他一眼,岔開話題:“你丫的!會不會打游戲!輸了我抽你!”
雨半程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止抽鞭子,還要滴蠟,是不是?夏宮那些人都是這么傳的?!?
“閉嘴。游戲你還玩不玩?不玩給我滾蛋?!?
“玩玩玩!”
過了一會兒,雨半程又忍不住繼續:“你說我師父跟其他才人有沒有那個……都是帥哥美女,是人都忍不住啊,特別是你現在還不方便,你總不能讓我師父守活寡吧。說不定這幾天夏宮……嘿!”
許冬咬了咬后牙槽,平時做正事的時候,雨半程還是挺靠譜的,就是這個嘴,說起八卦來,實在讓人厭煩。
幸好他還懂得察言觀色,他見許冬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馬上轉彎:“逗你玩兒呢,知情人士真實爆料,我師父這幾天在夏宮都是自己一個人睡的。你們多般配啊,一個取名夏天,一個取名冬天,風城堡里,一個夏宮,還有個冬宮。絕了!”
許冬被逗笑了,這讓他想起以前的事。
“我小的時候,許箋元說芳夏和我,一個夏天一個冬天,一個火一個冰,永遠不可能合到一塊。我那時候就不信這個邪。我說我大不了改名?!?
雨半程樂了:“然后呢?”
“然后他扇了我一巴掌。那時候我讀高一,正叛逆的時候。我一個月沒回家,是李三爺哭著求我,硬把我拉回去的?!痹S冬想起了李三爺,也不知道李三爺還活著嗎?估計活著的希望很渺茫了。
正說著,有人敲門,門被打開,開門的是夏宮的書記官,書記官身后站著賀悠悠和芳夏。
賀悠悠一進來就回頭對芳夏道:“你看,我說了不用擔心他們吧,恢復地很好,這兩天都在玩游戲?!?
嚇得雨半程馬上關了屏幕,他開始表演:“哎喲,師父,我是真嚴重,背上手上腿上都是傷。我剛能直起腰,這不太無聊了,才找冬哥打兩盤的。”
雖然知道雨半程的說法夸張了,但芳夏還是想給到他足夠的福利作為補償,她笑道:“等你出院了,給你放假,回家休息好好養身體。”
不想回家被老媽管束的雨半程連連擺手:“?。课也换丶?,我還想在風城堡過年呢。我聽說風城堡過年,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那就讓內務司分你一套風城堡的別墅,把你家人接來過年?!?
分一套風城堡的別墅?
“謝謝師父!哎喲……”雨半程一激動,牽扯著背部直疼。
賀悠悠笑話他:“可真容易滿足?!?
“痛死了……”
賀悠悠非常識趣:“走吧,回你病房,我讓醫生給你檢查檢查,”
雨半程也懂賀悠悠的眼色,他故意裝傻拿喬:“上次討論的時候,是不是說有現金獎勵???”
“打你銀行卡了,你不看短信的?”說著賀悠悠拍了雨半程一下,就差把他拎出去了。
“?。∥业膫?。”雨半程邊往外走,邊叫嚷著。
聽見身后的門被關上,芳夏才走到許冬病床前。
他先問:“你手怎么樣了?”
“沒大礙。你呢?”幾天不見,兩人都客氣起來。
許冬有些忐忑:“我也沒大礙。過幾天應該可以跟雨半程一起出院?!?
他伸手想給她拉椅子,但太遠了,夠不著。
芳夏自己拉過椅子坐下了,“我在南境也會呆幾天,到時候……一起回。”
聽了芳夏這話,許冬這才松了口氣,他深怕,任務完成后,她要跟他徹底切割關系。
他拉著她的手:“我這幾天做夢,每天都夢見你?!?
芳夏笑了:“夢見我什么?!?
“前天晚上,夢見你在考試,在偷偷作弊,我在門口給你看風,很緊張?!?
芳夏笑著澄清:“我考試從不作弊。然后呢,昨天夢見我什么?”
“昨天晚上……夢見你在給我——”他急剎車。
“給你什么?”
許冬沒敢真說,他換了個真做過的:“夢見你在給我滴蠟?!?
芳夏笑趴在他膝蓋上,以前那都是故意做給大風氏看的,她道:“你是不是受虐狂?!?
許冬撫摸著她額上的頭發:“別人虐我不行……”
言下之意是,你可以。
兩人閑聊家常,過了一會兒,許冬問:“許箋元怎么樣了?”
這幾天芳夏和許冬每天都會互通信息,但兩人都沒說過許箋元的事。
芳夏道:“耗著,茍活著。我本想讓他慢慢被傷痛折磨而死,但還是心軟讓醫生給他療傷了。你要是也心軟,我就讓人給他一個痛快?!?
許冬也很矛盾,想想許箋元從不念及半點祖孫情,到最后都還想要把他殺了泄憤,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你抓的人,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