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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高翔天只覺得自己被撕裂開來,他不禁掙扎起來:“好痛啊,你放開我。”
“放開你,你在說什么笑話啊?”少年輕笑著。用力的抽送起來,高翔天僵硬著身子,掙扎只是讓被折斷的手腳更加痛楚罷了,根本于事無補。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少年終於從高翔天身上撤了下來,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卻見少年拿起相機笑道:“高翔天,青春學院學生會會長是吧,出身于一個極端保守的書香門第是吧?如果他們知道了你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干過的話,你說,他們會怎么想啊?”
溫柔的聲音恰如情人的耳語,可話中飽含的威脅卻讓高翔天不寒而栗:“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為我們的初遇留一個紀念罷了,你不用急啊。”
高翔天恐懼的看著少年,以乞求的目光看著他:“別看我了。”少年壓下他的頭,笑看著高翔天。
他幾乎是全身赤裸的趴在大大的辦公桌上,只有幾縷碎片掛在他身上,身后的密穴因為沒有經過良好的潤滑,鮮血和著乳白的體液一點一點的往下滴著,一張一翕的散發出無言的媚惑。
嚓,嚓,隨著相機聲的響起,高翔天隱隱有種預感,自己今生可怕不能脫離這個人的手心了。
看著在自己身下癱軟著的高翔天,少年林笑著:“記住,我是林若磊,你以后聽到這個名字,可就要乖一點了,否則后果自負。”說著他彎下腰來,把他脫臼的關節接好,便自顧自的走了。
想起往事,高翔天打了幾個寒蟬,低眉道:“我什么都聽你的。”
“這就對了。”林若磊滿意的點點頭,離開他的唇,遙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半響才道:“我要進學生會。”
“下個月就要選舉新的學生會干部了。”高翔天忙道:“你要我做些什么嗎?”
“用得著嗎?”林若磊輕蔑的說道:“只要你退出就可以了,我想我不需要手下敗將的名字和我同列。”
高翔天只是點點頭,不去深思他傷人的話,來保護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心。
林若磊只掃了他一眼,便起身離去。
“磊少爺。”一道身影馬上跟了上來。
“我不是叫你不要跟來嗎?”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下來,林若磊不滿的看著云非離。
云非離立刻跪下:“磊少爺,我的職責是保護你的安全,不敢離磊少爺太遠,違拗了磊少爺的意思,請磊少爺處罰。”
林若磊看著溫馴的云非離,不由得有些心軟,但想起如果現在不能教會他,只怕以后會愈來愈難馴。
“我說話不容有半點置疑,你最好記清楚這點。”林若磊倨傲的俯視著他:“難道沒人教你嗎?”
“回磊少爺的話,我只能以主人的安全為第一考量。”云非離溫順的說道:“如果做錯了,請主人指正,我馬上改。”
“很好。”林若磊滿意的點點頭:“聽著,你只能以我的話為準則,其余的,你都可以不理。不管你以前接受的是什么教育,現在你只能聽我的。明白了嗎?”
“是。”云非離低首應道。
林若磊滿意的點點頭:“走吧,我正有話要問你。”
“請磊少爺訓示。”
“你受了哪些訓練。接觸了那些人,做了哪些事?”
“回磊少爺的話,我受過的訓練主要是以磊少爺的喜好為主的,我沒有接觸過外人。我所聽見的只是少爺的聲音,見的只是磊少爺的照片和錄影帶。”“是嗎?那是怎么對你進行訓練的。”林若磊疑惑的停下了腳步。
“在我的房間里掛滿了磊少爺的照片,最先學習的就是如何保護磊少爺的安全,并以磊少爺的喜好為喜好,不能有自己的想法,還有就是要一切以保護磊少爺的安全最第一要務。其次就是要一切以主人的意見為已經。”云非離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林若磊。
看著他專注的眼神,林若磊輕笑著捏住他的下頜:“那你做到了嗎?小非兒。”
“只要磊少爺滿意我就算做到了。”云非離平靜的說道。
“那你沒做到又會怎樣啊?”
“不合格的影只有死路一條。”云非離仿佛在說著別人的事似的,一派林靜從容。
林若磊看看面無表情的云非離,大笑道:“好,那我就看看你究竟學了些什么,能不能讓我滿意了。”
云非離安靜的點點頭。
林若磊反而好奇起來,一個人怎能這樣無怨無悔的追隨著另一個人呢?
手機的鈴聲劃破了寧靜的空氣,林若磊一怔,旋即便接起電話:大哥啊,有事嗎?”
電話那邊的人朗聲笑著:“磊兒,最近在忙什么,好久都不回來一趟,青春有這么好玩嗎?”
“我哪敢回來打攪你的新婚蜜月啊,如何?賀書穎精彩嗎?”他曖昧的問道。
“你哦,就是頑皮。”電話那邊的人兒無可奈何的嘆著氣:“真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啊。”林若
磊頑皮的笑了起來。
那眩目的笑容震懾了一旁的云非離,他癡癡的看著那抹笑靨,轉不開目光。
“磊兒,回家來一次吧,大哥很想你的哦。”知道這個小弟最是淘氣,林無雙只能苦笑著提出要求。
“當然可以啊。”林若磊滿口答應:“我有空了就回來,打攪了你們可別怪我哦。”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什么時候怪過你的,是你自己淘氣吧,還不快回來,否則,我可要下通緝令了哦。”
“知道了,真是羅羅嗦嗦的老頭子,我今晚會回去的。”
“那就好,我們等你哦。我掛了啊。”林無雙叮嚀著,隨即掛斷電話。
看了云非離一眼:“記住這個號碼,以后是這個電話,馬上給我接過來。”
“是。”
清風習習,最是怡人,而如果有一個美人正臥在你的大腿上,那份感覺更是不用提了。
看著臥在自己膝上的少年,高翔天說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這個披著天使外衣的少年一手毀了自己的人生,他恨透了他,可他卻絲毫沒有能力來反抗他,只能軟弱的任他予取予求。
伸手撫摸上林若磊光滑的臉龐,多么細致的肌膚,令人難以想象這么纖弱的身子里竟有如此強橫的力量,看著自己的手腕,摩挲著他纖細的手腕,就是這只手輕易的扳斷了自己的手足嗎?
“怎么,看夠了沒有?”溫柔的聲音似水般漾起。
高翔天卻生生打了個寒噤:“我~~~。”他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怎么了。”林若磊的笑容愈發甜美了。
高翔天低低的說道:“沒什么,我只是來告訴你,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辦了。”
“我知道了。”林若磊林林的說道。
“小非兒。”他忽然揚聲喚道。
一道飄忽的人影立刻移了出來:“磊少爺,有事啊。”
“我要一點橙汁,還有,給我準備一份禮物,比較新奇一點,動作快點。”林若磊驕縱的說道。
好霸道的人啊,高翔天暗想,這不是剛剛來的轉學生嗎?為什么他會對若磊百依百順的,難道他也和我一樣嗎?旋即他又排開了這個想法,這轉學生看來對若磊溫柔極了,只怕早就陷入他的陷阱里去了吧。
想起林若磊那天使般的容貌和他那殘虐的性情,高翔天不由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怎么嘆氣了。”林若磊微笑著:“想是我令你不滿了,今天我有事,可不能滿足你的寶貝了。”他附在高翔天耳邊曖昧的說道。
高翔天心里剛剛一松,卻又被他下面的話打入萬丈深淵。“等我明天回來,再來好好的疼你哦。”
大哥,最近好嗎?”林若磊放下手中的茶杯,怡然地問道。
“還行,你呢?”
“一日看遍長安花。”
“你哦。”林無雙會意地笑道:“不知又有多少人慘遭你的蹂躪了。”
“說什么呢?能得到我的寵愛,那是他們的榮幸才對啊。”林若磊眼波流轉,風華絕世:“再說了,反正他們也沒有人能夠留得下這份記憶。”
“你哦,最喜歡玩了別人之后,又毀掉他他一切,他們還對你服服帖貼的,真是的。”林無雙不屑的說道:“我怎么會有你這么惡劣的弟弟。真是。”
“你-是-要-我-毀-了-賀-書-穎-嗎?”林若磊一字一字的說道。
林無雙聞言色變:“去你的,你要真想做啊,除非不要我這個大哥了。”
“是嗎?”林若磊笑笑。大哥,你以為你真是愛上了賀書穎了嗎?大哥,你愛的人是我啊,只是這樣對你,對我來說都是最好的,所以,你只有愛上賀書穎了,他才能勉強配得上你,可以撫慰你的靈魂。大哥啊,我們都累了啊,你已經有了賀書穎,即使他只是我的一部分,可他畢竟陪伴在你的身邊,而我,還在尋覓。
看若磊沈吟不語,林無雙不由問道:“怎么了,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和你生氣啊。”若磊撲哧笑了起來:“那我還不是自找苦吃,又沒辦法報復你,又舍不得你受苦,想想還是算了吧。”
“你哦。”無雙半是生氣的戳了他的額頭一下,順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懷里。
“大哥。”若磊忽然喚道。
無雙憐惜的拍拍他的頰:“有事嗎?”
“沒什么,我看到影煞派來的影了。”
“哦。”無雙關切的問道:“怎么樣啊,本事夠嗎?”
“還沒看過,應該不錯。”他慵懶的抬抬手:“他可是個溫柔的美男子呢,如果不行的話,收歸私房也不錯啊。”
林無雙笑笑,心知這個小弟外似天使,實際上比撒旦還要可怕:“也罷,反正隨你的意思就是了。最近有什么打算嗎?”
“我在學校有發現好玩的哦。他是我們這個學校目前的學生會長,出身于書香世家,父母都是大學教授,而他也是品學兼優的天之驕子,我真想知道,到他實在沒辦法忍受時
究竟會怎樣呢,愛上我這個虐待他的人,還是起而復仇呢?”
“這個嗎?的確很有趣,只看你要怎么玩了。”
“我自有主意。”林若磊笑,隨即站起身來:“我要走了,大哥。”他在林無雙臉上親了一下;“下次回來看你。現在我要去玩我的玩具啦。”
“去吧。記得打電話給我哦。”無雙叮嚀著。
“知道。”若磊隨性的揮揮手:“拜拜。”
青春學院--學生宿舍
青春都是雙人住宿,林若磊住的是502室。而此刻,502室里卻有三個人,林若磊半倚在床頭,林林的看著高翔天。
高翔天雙手被高高束起,吊在天花板上,雙腿被大大分開,股間的隱私完全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十根足趾上都系著一根長長的銀絲。
“小非兒。”林若磊溫柔的喚道:“過來一下。”
云非離溫馴的來到若磊的身邊,若磊示意他蹲下,一手輕輕的撫弄著他長長的黑發,眼神溫潤如水。
好痛,頭皮傳來的力道令云非離不舒服的皺緊了眉:“痛嗎?”還是那么溫柔的聲音。
“痛。”
“去,在他的身上留下九宮格的記號吧。”林若磊溫柔的聲音正如情人的耳語。
啪,啪,啪,
鞭子落在肉上的聲音不斷響起,一鞭一鞭不停的落在同一個地方,九鞭下來,高翔天的身上竟只有一道鞭痕,高翔天沒有喊出聲,不是他不痛,而是他的嘴,他的上唇和下唇還有那靈巧的丁香小舌竟被人用針密密的縫了起來,血痕仍新,他大睜著雙眼憤怒的看著悠閑的靠在床頭上的林若磊,他不能出聲咒罵他,被禁錮的四肢也動彈不得,唯一能表達他的心思的就只有這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眼。
“好美的眼啊。”林若磊不禁感嘆著:“可是,為什么這么美的眼里出現的竟是憤怒,委屈,不甘呢?真是玷污了這么雙美麗的眼睛啊。”
這是誰害的呀,高翔天憤懣的想著。
皮鞭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室內,高翔天早已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多想能夠昏迷過去,眼不見,痛不知,可是他偏偏不能昏迷過去,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早已充滿無助和乞憐的眼神。
“做好了嗎?”林若磊走到高翔天的身邊問道。
“回磊少爺的話,已經完成了,請磊少爺檢查。”云非離恭敬的說道。
若磊隨意的擺擺手:“你做的事,我信得過,我還沒見過九宮格呢,讓我看看啊。”
林若磊沿著整整齊齊的鞭痕撫摸著:“好美的痕跡呀。”林若磊贊嘆著:“我都有些忍不住了呢。”他的手往下一沉,深深的插入他的傷口中。
痛,好痛,高翔天只覺得劇痛無比,幾欲暈厥過去。可他沒有暈過去,他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從沒有一刻他是如此渴望能夠開口,哪怕是要向這個毀了自己的人求饒,哪怕是要將自己的尊嚴徹底的拋棄他也甘愿。
“你屈服了嗎?”林若磊忽然問道:“僅僅只是這九宮格你就屈服了,九宮格啊,九九八十一鞭,每九鞭都烙在同一個地方,九九八十一鞭,正好形成一個九宮格,這是多美的圖案啊。你怎么能這樣玷污這美麗的花紋呢?”他輕柔的撫摸著高翔天背上的傷痕。
他伸手托起高翔天的下頜,手指輕輕的滑過他的唇,那被縫合的唇依舊是那么的嫣紅:“這么美的唇,縫起來真是太可惜了,該讓更多的人來享受才對啊。翔天,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不,不要這樣。”那雙明亮的眼里盛滿了恐懼,他好害怕,怕就這樣被送去賞人。
“非兒,把他放下來。”
片刻之后,高翔天被房了下來,剛剛接觸到地面,他腿一軟,根本站不穩,只能軟軟的趴在地面上。
“沒了唇,可真不好呢。”林若磊皺皺眉:“非兒,你說,我們要怎樣對他才好呢。”
“磊少爺。”云非離怯怯的喚著:“我也不知道,不過他這樣真的很丑,少爺是不是把他的嘴還原呢?”
“這個不好啊。”林若磊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長發:“對了,交代你的事做了嗎?怎樣辦的。”
“已經辦好了,他們只知道高翔天請了一個月的假預備考試,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他的父母也以為他另外租了房子準備考試了。”
“非兒真乖。”林若磊滿意的拍拍他的頭:“不如我們放開他縫住的唇,然后再試試我新制的藥劑好了。非兒,你說呢?”
“我全聽磊少爺的。”云非離的雙眼里滿是對林若磊的依順和迷戀。
“那好。”林若磊放開他:“到醫務室里去吧。”
云非離點點頭,抱起高翔天來到502室的另外一個房間里。把他放在手術臺上。
這是一間以白色為主的房間,正中央有一張白色的大床,床把房間分為兩半,一邊盡是密密麻麻的架子,上面放著各種瓶瓶罐罐,另外一邊則是一個大大的寫字臺,上面放滿了各種器具。
高翔天對這個房間并不陌
生,就在這張床上,他被縫住了唇,今天又有什么樣的凄慘命運等待著自己呢,一念至此,他不由得渾身發抖。
看著象待宰的羔羊般瑟瑟發抖著的高翔天,林若磊惡作劇的笑了起來:“乖,不怕啊,我不會弄疼你的哦。”
好熟悉的話,就在他縫合自己的嘴之前,他也是這樣說的。
熟練的拿起手術刀,林若磊吩咐道:“非兒,給他注射tnd。”
“是。”沒有多余的話,云非離立刻拿起針筒給高翔天注射。
一刀一刀又一刀,冰林的刀鋒劃過皮膚的感覺是那么的清晰,就象烙在自己背上的傷痕一樣鮮明的提醒著自己。
好想睡哦。高翔天暈沉沉的想著,完全不解自己身上正在發生的變化。
“磊少爺,你要怎樣對他。”云非離的聲音好遙遠,好模糊哦。
“別問,完了,再告訴你。”
沉浸的似夢似幻的境遇里,高翔天終于極不甘愿的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林若磊的笑臉,高翔天心里竟起了奇異的騷動,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啊。難道他又對自己做了什么嗎?
“你猜對了。”林若磊笑了。
高翔天這才發現自己把剛剛的想法說了出來,這又是怎么回事?他迷惑的看向林若磊。
“很簡單啊。”林若磊笑笑,往后倒去,靠入云非離溫暖的懷抱。“我只是解開你的嘴,而對你的頭做了一些手腳而已。”
“你對我做了什么手腳?”高翔天滿是恐懼的問道。
林若磊的笑容愈發燦爛:“也沒什么啦,只是一些神經改造而已,也就是說,你以后每看見我一次呢,就對我多了一分愛,如果你見了我七次之后呢,你就會全身心的愛上我,可以為我去做任何事,甚至可以為我殺死你的父母。”林若磊聳聳肩:“如果你見我超過九次呢,你就不再有自己的意志,而成為我的附屬品,恩,簡單的說吧,那時候你就只是我的一個分身罷了。”
“你?”高翔天顫抖著,無法想象天下竟會有這種控制人心的方法:“我不相信,我絕對不會相信的。”他失控的大喊了起來。
林若磊并不多說,只是走出門去,然后又進來,在他第四次出現在高翔天面前時,高翔天已經呼吸急促,臉色潮紅起來。
林若磊伸手攬住他的肩膀:“這下,你相信了嗎?”
高翔天困難的點了點頭,心里亂紛紛的,不知如何是好。
“跪下。”林若磊突然命令道。
高翔天猶豫了一下,慢慢的站起身來,跪在了林若磊的面前,迷惑的看著他,不知他要自己做什么。
驀地,林若磊大笑了起來:“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沒有什么改變吧。”
承受不了林若磊的挑逗,云非離發出輕淺的呻吟聲,像貓瞇一樣可人:“小非兒,你怎么可以怎么乖呢?”林若磊的手輕柔的在他身上游離著,溫柔的俯視著他,那雙眼,似乎直要滲透到他的靈魂深處.
“我不知道.”云非離抬起頭,美麗的瞳眸里滿是癡迷:“我只想呆在你的身邊.”
“是嗎?”林若磊慵懶的說道,手指卷起云非離的長發:“真美的長發,和他的一樣.”他喃喃的說道.
和誰的一樣,云非離敏感的聽到了這句話,疑惑的看向林若磊.
林若磊卻并不理會他的疑惑,只把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怎么了,磊少爺?”云非離不由得緊張起來,忙追問著.
“沒事,只是我累了,想躺一會.”
云非離便不說話,只把自己的身體放松“磊少爺,你先歇歇吧。”
這肩膀的寬度真和大哥一樣呢,林若磊淺淺的笑著,自己多年的心血真的沒有白花啊。
“磊少爺,你要怎么處置高翔天啊?”云非離好奇的問道。
撫摸著他光滑細致的臉龐:“小非兒想知道啊?”
“恩。”云非離點點頭,不敢說自己是害怕有一天得罪了少爺,而落到高翔天那樣的境地里。
“怕得罪了我嗎?”林若磊的眼緊緊的鎖住他的眼。
“是的。”不敢掩飾自己的心思,云非離只能老老實實的承認。
“那我就讓你看看他的下場吧。”林若磊瞇起眼,陰林的說道。
走進密室,高翔天正在大床上昏睡著。
“叫醒他。”林若磊的聲音此刻聽來分外冰林,隱隱有著怒火跳躍著。
云非離顫抖了一下,磊少爺生氣了,他立刻拿過一個瓶子,打開瓶塞,讓高翔天嗅著瓶中的氣味。
不多時,高翔天便悠悠醒來,一見林若磊和云非離兩人站在面前,他不由得臉色大變,瑟瑟發抖。
可林若磊卻只是笑道:“明天就要進行新任學生會長的選舉了,你要到一下。”
“是,不知主人有何吩咐?”高翔天誠惶誠恐的問道。
林若磊不屑的踢了他一腳:“你能做什
么啊?明天只要你露面就行了。”
“我知道了。”高翔天必恭必敬的說道。
林若磊林哼一聲,忽然綻開了笑容:“翔天啊,這可是你第五次見我了哦。”
高翔天一窒,目眩的看著林若磊的笑容。想起了他鏡子里陌生的容顏。
眉目清秀,小麥色的肌膚仍是那樣光滑潤澤,只是他的神情變了,不再是那樣意氣風發,而滿是恐懼,怯弱,他的眼也變了,盛滿了癡迷,對這個毀滅了自己的人送上最高的忠誠和愛戀,沒有哪怕絲毫的反抗,只想就此茍活在他的淫威之下,自己的驕傲,自己的抱負,全都在這個少年的微笑里灰飛煙滅了,而自己,自己卻只能跪在他身下伺候他。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自己可也曾是天之驕子啊。仇恨,怒火,瞬時爆發出來,他盯著林若磊,暗暗立誓,我一定會打掉你的傲氣,也同樣毀掉你的。
很好,就是這樣了,一個人怎么可以同時愛著一個人又對他恨之入骨呢?翔天,你不過是個傀儡而已,你以為你真的能強過我嗎?只不過,這個游戲我還沒玩過,一定很好玩吧。大哥要是知道,一定又會臭罵我一頓吧,只是大哥現在已經有了賀書穎,只怕再也不會關注我了吧,想到此,林若磊握緊了手心。瞪著眼前的高翔天,心里滿是怒氣。
他一把扯住高翔天的頭發,強迫他昂頭看向自己:“跪下。”林若磊喝道。
高翔天依言跪下,長長的睫毛不斷扇動著,泄露出他心底的恐懼。
“非兒,拿我的神魂顛倒來。”
云非離應聲走向一旁的架子,拿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走了過來。
“喂他吃下去吧。”林若磊的聲音平平的,沒有高低起伏,卻奇異的令人覺得銷魂。
伸手捏住高翔天的下頜,撥開瓶塞,硬給他灌了下去。
“非兒,升架。”
升架,什么是升架?高翔天滿是疑惑,可當他一看到云非離推來的鐵架上滿是三寸長的鐵釘,十字架的形狀正好可以將一個人成大字形的綁在架子上,而釘子就會釘入肌膚深入骨髓,兩眼一黑,幾乎沒暈了過去,如果能暈過去該多好啊。
仿佛讀透了他的心,林若磊林笑道:“想暈,沒那么容易,你不知道嗎?你早就吃過了我特制的藥劑,不聞到特制的香氣,你想昏,也昏不了啊。”
什么?高翔天幾乎要喊出聲來,原來他早就曲劃周詳,自己不過是網中游魚,哪逃得出他的手心呢?
云非離動作麻利的將高翔天綁上鐵架,然后看向林若磊:“磊少爺,可要收攏。”
“當然。”
云非離不再遲疑,手上一用勁,三寸長釘便釘入高翔天的背后。
“啊~~~~~~~~~~~~~~。”長長的慘叫聲回蕩在幽寂的空間里。
林若磊只是牽起一個微笑:“痛嗎?那就叫出來吧。這間屋里有著世界上最先進的隔音系統,就算你叫破喉嚨,外面也沒有人會聽到的。你想報麻省理工大學不是嗎?那你應該聽說過東方之珠吧,那就是我。”
由于藥劑的作用,雖然在劇痛中神智依然清楚的高翔天清晰的聽到了這句話,不敢置信的問道:“什么,你就是東方之珠?”是啊,自己怎么會不知道東方之珠呢?那個稚齡之時便取得麻省理工大學博士學位的機械天才一直是自己的偶像啊!可他,這個邪惡的少年,這個變態色魔。竟然是自己最崇拜的人。“你不是已經拿到博士學位了嗎?為什么還來青春上學?”不知不覺,他竟把自己心低的話問出了口。
“因為我想要點消遣啊!”林若磊輕笑著,是那么純凈無暇,完若天使的笑靨,卻說著最殘酷的話
是嗎?就為了一點消遣,你把整個青春學院弄得天翻地覆,只為了你一時的開心,而我就是你的第一個犧牲品嗎?淚,緩緩滑落。
“怎樣就受不了嗎?”林若磊微笑著:“還有好玩的呢。”
他使了一個眼色,云非離立刻上前:“磊少爺。”
“讓你這個天之驕子見識一下什么是東方之珠吧。”林若磊笑著,那明麗的雙眸溫雅若水。
悅耳的鋼琴聲突然在室內響起,林若磊一驚,隨即便拿起了手機:“大哥。”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說了什么,只見林若磊臉上燦爛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斂了:“好,我知道,賀大哥,我馬上來。”
平日看慣了林若磊的笑容,盡管那其中帶給自己無數的痛苦,可當他收斂了那笑容時,高翔天不知怎地,反而希望能夠看到他的笑容。
“云非離,我要出去一下,不許跟來,高翔天就賞給你了,要怎么對他都隨便你了。”林若磊匆匆說道,在一個架子上取下一個精致的瓶子離去。
云非離怔怔的看著林若磊離去的背影,片刻之后輕嘆一聲,把高翔天放了下來,開始為他上藥。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不是對他忠心耿耿得象條狗嗎?”高翔天忍不住嘲諷道。
云非離沉靜的說道:“我不是他的寵物狗,你才是,而我是他的影子,在他
寂寞的夜里才被允許存在,你什么時候看到正午的陽光下有影子的存在呢?不過我和你不同的是,我是心甘情愿的,而你是被強迫的。不過,那也要不了多久了。”他的唇邊浮起一個奇異的微笑,飄渺而悠遠:“你也會象我一樣,甘心匍匐在他腳下,成為他的奴隸,只求他肯看你一眼,只要是磊少爺想得到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你最好還是認清情況吧。不然,你只會有更多的苦頭吃。”
“是嗎?我只是他無聊時的玩具,而你也只是他的影子而已,原來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他瘋狂的笑了起來,撕裂了他背上的傷口,鮮血涌了出來。
云非離停下手,平靜的容顏不因眼前的血腥而改變:“你別想太多了,也別想要我放了你,就算我放了你,那也只是因為他默許了,他想看看離開他,你能成長到什么樣子。他想要換一個玩法而已。”
“那你就甘心,甘心做他一輩子的影子,拋棄自我,拋棄自己的靈魂嗎?”高翔天殘存著一線希望問道,如果云非離也想離開的話,那事情就好辦得多了。
云非離林林的看著,那永遠是波瀾不驚的眼里仍是一片深深的黑暗,看不見主人的想法。在包扎結束后,云非離離開了密室,高翔天徹底的絕望了。
精致華貴的臥室美綸美渙,可此刻那里發出的驚心動魄的慘叫聲卻完全破壞了這份美感。聽到那刺耳的慘叫聲,林若磊不覺加快了腳步。
“賀大哥,出了什么事?”話還沒說完,他的眼光便被床上的人兒吸引住了。那是林無雙,笑傲天下,不可一世的林無雙,而此刻,他在睡夢之中,卻不斷的呻吟著,修長的身軀不住的扭動著,象是被什么困住了。
他不由看向賀書穎,賀書穎忙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來一直都是好好的,可大概到了十二點多,他就突然這樣慘叫了起來,若磊,無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沒有回答賀書穎的話,林若磊只是露出了一個淺淺笑容,緩緩的脫下外衣,上床偎進林無雙的懷抱,伸手抱住林無雙,把頭深深的埋在林無雙的懷里,輕輕的吟唱著一種云名的語言,象是溫柔的祭歌,又象是古老的咒語。
賀書穎吃驚的看著床上相擁的人兒,只覺得他們之間有正一種不容外人插足的,云名的張力存在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尖銳而凄厲的慘叫聲漸漸的小了下來,緩緩歸于沉寂,室內只回響著林若磊口中奇特的語言。
林無雙睜開眼,迷蒙的看著林若磊:“磊兒,你怎么來了?”
“我又做噩夢了是不是?”
“沒有啊,只是我想你了啊!大哥不歡迎我嗎?”林若磊柔柔的笑著,天使般的笑靨上浮現出濃濃的委屈,誰舍得讓這樣一個可人兒露出如此委屈的模樣呢?
答案是,沒有!
林無雙很無力的笑了:“調皮鬼,就是愛玩,好吧,由得你。”
“恩。”林若磊甜甜的笑了:“大哥,快睡吧,明天你還有事要做呢!”
沒聽到林無雙的回答,抬頭一看,他已經熟睡了。
從頭到尾,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賀書穎,誰也沒有看向他。
沒有停止,林若磊又低低的吟唱起來,室內回蕩著那奇異的旋律。
賀書穎怔怔的看著眼前兩個交纏的身影,一步一步的離開了房間。
“磊少爺,你還是不要去了吧,那只是小事而已。”云非離溫柔的說道。
“我是可以不去。”林若磊笑道:“那你就以我的身份去一趟好了。”
云非離抬眼,疑惑的對上那雙明麗的眸子。
“到實驗室去吧。”看穿了云非離心中的疑惑,林若磊只是簡單的說著。
寬敞的實驗室什么都沒變,高翔天正陷入昏睡中,不知危險將至。
看也不看高翔天一眼,把云非離拉到實驗臺前,拿起一瓶藥水就往他的臉上涂。
云非離一動不動的任由林若磊擺布:“磊少爺,這是要?”
“讓你扮成我呀,不然以后可就不好玩了,我可不要有人來管著我。”林若鐳微笑著,那笑容有著陽光般的燦爛,卻又凜然生威。
云非離低下頭:“我怕我做不好。”
林若磊狠狠的踹了他有一腳:“辦不好也得去把它辦好了,這樣的貨色也敢給我送來,我看死神可怕真的要成為能夠為死神了。”
知道林若磊心情不好,云非離不敢為自己辯解,也深知林若磊年少才高,十五歲就拿了四個博士學位,人又輕靈縹緲,尋常的優秀人才根本就不在他眼里,或許,也只有能和他一較高低的人才會值得他放在心上吧。
見云非離沒有言語,林若磊更是不悅,凌厲的目光掃在云非離的背上,令他不由自主的戰栗了起來。
順手抓起桌上一個精致的鐵箍:“把袖子卷起來。”
云非離疑惑的卷起衣袖,下一秒疼痛立刻席卷了他全身所以的神經,那個精致的鐵箍正緊緊吸附在他的右臂上,光滑無比,這是什么東西,不會傷害他的身體,卻令人有著幾乎痛不欲生的感
覺。
“這是鎖靈。”林若磊的聲音在他耳畔揚起:“它是我小時候的一件玩具,不想現在倒有了新的用途,你去吧,我要你完美的做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給我笑笑吧,不要把我的臉弄得那么難看。”
“是。”云非離展顏一笑,明媚不了方物,這就是我的臉嗎?我笑起來就是這個樣子的,不會的,他明明說過我的笑容宛若天使的,一定是他,是他不會笑。惡念橫生,他催動了鎖靈,并加重了懲罰了意念。
好痛,就象是,象什么他不知道,也想不起,他貧乏的生活經驗并不足已告訴他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他惹磊少爺生氣了,那個嬌媚的少年。此刻的慍怒,竟使他多了一份威儀。這痛,究竟是怎么回事,曾經經過嚴格的訓練,對疼痛有著比常人十倍以上的忍耐力,可此刻,他竟快要控制不住呻吟了,只為了磊少爺,怕自己一旦呻吟出聲,便會被他小瞧,從此遠離他,不能再待在他的身畔。
看出云非離的心事,林若磊開心的笑了:“去吧,我不喜歡沒用的人。順便把他送到我的公公寓里去。”他朝高翔天努努嘴。
沒有猶豫,云非離轉身走向外面的操場。
林若磊拿起桌上的一瓶藥在手中把玩著,大哥你終于還是沒能走出來,連賀書穎也沒辦法讓你有個好眠嗎?我所求的并不多,只需要有一個人能在我不在的時候給你以安慰,令你不會再在深夜中被噩夢驚醒,只有這樣,我才可以走得安心呀。哎,命運對你為什么就微這般不公平呢,不過我一定有辦法扭轉這個局面的。
拈起細針,林若磊忽然笑了,那笑容悠遠而深沉。
精心的刺繡著,就是古代那出閣的新娘也沒有他那樣專注而愉悅的心情。
一針一針的刺下去,換得一幅優美的圖案。
仔細打量了一下,覺得滿意之后才喚醒高翔天。
“你醒了啊。”溫柔的聲音令人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
高翔天驚訝的看著他,不明白為什么這次醒來毫無痛苦。
“你自己看吧。”林若磊笑道,指著強大的落地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