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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軒冷冷地接過那柄戒尺:“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下去吧。”
遂月恭敬地退了下去。
手中的戒尺乃是重工雕琢,厚約一寸,以自己的內功修為,想殺了床上的人易如反掌。
寧軒愿意給人當私奴,當然不想血濺華堂。
昨晚的羞辱尚在眼前,無論趙靖瀾會如何對他,是繼續踩在腳底肆意凌辱,還是捧在手心蜜意濃情,似乎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不喜歡。
他看向熟睡中的趙靖瀾。
殺了他。
心底深處涌起一聲恫嚇,仿佛在質問他為什么自甘下賤,而不奮起反抗。
趙靖瀾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察覺危險。
易地而處,如果枕邊睡著個不安分的武功高手,還能睡得這么安穩嗎?
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趙靖瀾最是為人稱道的便是老謀深算,會不會是他故意漏出的破綻?
寧軒雖然喜歡冒險,卻并不魯莽,他猶豫再三,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戒尺。
他長舒了一口氣,湊近了男人的兩腿之間。
昨晚肏得他欲仙欲死的肉棒就在眼前,他看著面前這個微微勃起的龐然大物,心道怎么感覺肏進去的還更大些。
他鬼使神差地低頭掏出自己的,相比之下確實是不如了。
難道年紀大一些,這里也會更大一點嗎?
“你在看什么?”
寧軒抬頭,趙靖瀾坐起來,目光落在他握著自己肉棒的那只手上。
寧軒:……
寧軒被抓了個現行,只好眨眨眼崇拜道:“主子好大哦。”
趙靖瀾嗤笑一聲:“過來舔舔。”
寧軒爬到他腿間,趙靖瀾坐在床上,肉棒直直立起,寧軒不太會,伸出舌頭舔住了囊袋,一路向下,沿著肉棒的周圍上下舔舔。
“你不知道深喉?”趙靖瀾摸了摸他的腦袋,似乎沒怎么生氣。
“奴才沒學過……”
“屁股轉過來。”
寧軒聽話地翻過身。
昨日被肏得合不攏的后穴已經恢復了不少,紅嘟嘟地微微泛紅,屁股上的巴掌印也褪下去不少。飽滿的臀肉圓潤緊致,觸手嫩滑。
肉穴上掛著晨露,微微一捏便露出淫洞、歡快地敞開。寧軒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突然心跳加快。
硬邦邦的龜頭擠開甬道盡根沒入,寧軒爽得一抖,緊接著一股熱流源源不斷地射進內穴,腸壁被沖刷宕開,迎來清晨的地給自己上藥。
趙靖瀾取了藥膏在骨節分明的手背上揉開,一邊涂一邊吹開,陸霖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跪著,也不喊疼、也不亂說話。
“主子,太后宣您進宮呢……”
“我知道。”
陸霖低下頭,想開口、最后卻忍住了。
趙靖瀾揉了好一會兒,突然發問:“你覺得寧軒是個聰明人嗎?”
陸霖點點頭。
“他既然聰明,怎么會猜不到我想讓他做什么?可他卻反其道而行之,說不定今日還要利用我來給他立威,你說他該不該殺?”
陸霖心里一驚,咽了咽口水道:“主子真想殺他,就不會這樣問我了?”
趙靖瀾立刻揚起手作勢要扇陸霖。
陸霖脖子一縮,最后沒有等到預想中的巴掌。
“滾。”
陸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主子,磕了個頭輕手輕腳地告退了。
趙靖瀾見他舉止恭敬,忍不住想到陸霖總是這樣本分妥帖、謹慎沉穩,勝過某人十倍不止。
可他為什么偏偏忍不住想他?
前天在花廳上,原本只是想演個戲讓連郡王等人知道兩人關系不好,沒想到這小子什么都敢說,大逆不道又囂張跋扈,若不是礙于外人在場,早將他綁起來狠狠打一頓了。
就不該容忍他半分,更不該把虎符順手塞給他,應該拿鞭子捅穿這賤貨的淫穴,讓他一輩子只能哭著求饒。
趙靖瀾越想越氣,那天晚上原本是去興師問罪,沒想到對方若無其事,此時再發火未免有失風度,不得已將怒火強壓了下來,沒想到這小孩兒又來那一出,認錯認得飛快,還腆著穴就知道勾人。
最可恨的是前腳認了錯,后腳就敢進宮給自己搗亂。
昨日暗衛傳來消息他還不敢相信,沒想到這小子是真敢。
好。
好得很。
趙靖瀾“啪”地一聲,將折斷的毛筆捏成碎渣:“來人,更衣,入宮。”
入了宮,寧軒和暗磲都在,寧軒時隔一日再次見到趙靖瀾,許是知道自己壞了他的好事,低著頭沒有主動搭話。
太后宣召完,連郡王了卻一樁差事喜出望外,邀著幾人一同出了宮,一路寒暄直到宮門口,顏惠先行告辭,連郡王剛要走時,幾個宗正寺的小吏卻迎面走來。
“靖王殿下、郡王,大理寺卿趙大人有一紙訴狀,還請兩位過目。”
寧軒皺起眉頭,當下覺得不對。
連郡王看完訴狀,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這……”
趙靖瀾早有預料,隨口說道:“堂兄是宗正寺卿,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連郡王神色一凜,立刻吩咐道:“來人,將私奴寧軒立刻收押到祠堂,等候發落!”
兩邊侍衛正要上前拿人。
“你敢!”寧軒一聲清喝,挑了挑眉眼,周身內勁流轉,駭得侍衛們沒敢再動。
正當劍拔弩張之時,寧軒后退一步,在趙靖瀾面前跪了下來,面色委屈:“昨日事出有因,趙廣承對奴才出言不遜,奴才是您的私奴,他敢言語冒犯就是對您不敬,奴才自己受辱無關緊要,怎能容忍他欺凌主子,奴才出手教訓,廢了他的男根,不過小懲大誡。”
這話一出,宮門口的侍衛無不一臉驚訝。
“沒有稟告主子便動用私刑,請主子責罰。”寧軒俯身拜倒。
“你、你……”連郡王指著寧軒氣到發抖,他以私奴身份以下犯上,原本就犯了“大不敬”的罪過,動的還是趙廣承的命根子,便是處以極刑都不為過,如今卻被他三言兩語顛倒黑白,怎能不惱。
趙靖瀾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沒有發話。
連郡王立刻怒斥:“只是幾句葷話你就敢讓人斷子絕孫,跋扈至此,趙氏宗族豈能容得下你!來人,還不拿下!”
周圍人一動不動,寧軒更是對連郡王置之不理,膝行兩步扯住靖王褲腳,仰起一張素凈的小臉,楚楚可憐地看著趙靖瀾:“主人要打要罰,奴才甘愿領受。”
“放開。”
“不。”寧軒抱得更緊了。
“這……這……”連郡王被氣到說不出話。
趙靖瀾立刻動腳要踹寧軒,卻被寧軒抱得死死的。
“主人主人……奴才只想被您教訓,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怎么責罰奴才都可以,求您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寧軒一張美人面、長長的睫羽上掛著淚珠,秋水盈盈,聲淚俱下,眼中信誓旦旦,看起來真摯萬分。
大約是再度被這一聲“主人”蠱惑,趙靖瀾那一腳竟然沒有踹下去。
“別丟人現眼。”
“主人……”
兩人僵持一瞬,片刻后,趙靖瀾終于松口。
“滾回馬車上。”
寧軒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擦了把眼淚往馬車上走去,起身時背對著靖王與連郡王擦肩而過,挑了挑眉毛。
連郡王:……
“王爺……這……這于禮不合……”連郡王顫抖著聲音道。
趙靖瀾招了招手,一個侍衛俯身過來,與他耳語幾句才回過頭來:“懸宸司得天獨厚,這么多年,滿朝文武,皇親國戚,有誰敢去招惹懸宸司的人?堂兄,別怪我沒提醒你,寧軒身上可沒什么奴印,本王得罪了他都得被他撓一爪子,何況是你們?你自己掂量清楚。”
“啊!”
連郡王驀地驚出一身冷汗,頓覺天旋地轉。他怎么給忘了,寧軒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辱的低賤私奴,這是實打實的暗衛統領啊!
“別把自己折進去還不知道怎么死的。”
趙靖瀾上了馬車,寧軒低眉順目地跪著,手里舉著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的戒尺,褲子脫下來掛在腿上,穴里夾著自己賞的嫩黃色的蜜蠟串珠,屁股下面墊著嫩白的腳丫,又乖巧又懂事,如果忽視他昨日貿然進宮打亂自己的計劃的話,實在是挑不出一點錯兒。
他按捺住心里那點心癢難耐,坐上馬車正中,接過戒尺。
寧軒瞟了他一眼,委屈道:“主人……”
“啪——”戒尺反手打在舉高的雙手上,疼得小美人往回一縮。
“舉一反三學得挺快?”
聰明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聰明人還學會了虛張聲勢,寧軒早料到了趙廣承不會輕易收手,故意挑了這個人來立威,又在宮門口這樣一鬧,以后還有誰敢得罪他。
聰明又識時務,很難讓人無動于衷。
跪在地上的寧軒見他似乎沒有生氣,膽子大了起來:“是主子教得好。”
“呵。”
狹窄幽暗的空間中,一個幾乎赤身裸體美人跪在地上,暗香浮動,氣氛越來越曖昧起來。
寧軒跪前兩步、擠進他雙腿中間,見他沒有拒絕,低下頭隔著褲子開始舔他的肉棒。
真是既淫蕩又下賤,似乎剛剛在馬車外怒斥連郡王的人并不是他,這樣的反差讓男人的征服欲欲加旺盛。
小美人乖巧地撅著圓屁股給他舔著,軟趴趴的玩意兒立刻有了反應,柔軟的舌頭蠕動著,在錦衣華服上勾勒出形狀。
趙靖瀾自然不會客氣,他解開腰帶,將粗大的肉棒釋放出來,“啪”地一聲拍在小美人微紅的臉蛋上。
“主人……”
寧軒迷戀地伸出殷紅的舌頭,從側面一點點舔上來,掃過敏感的馬眼、又咬住碩大的肉球,用柔軟的唇舌含了進去。
腥膻的氣味立刻溢滿了整個狹窄的空間。
趙靖瀾一只手摸著他的腦袋,似乎受用地閉上雙眼。
身下這朵玫瑰渾身是刺,明媚至極也暗藏鋒芒,卻偏偏在他面前柔軟乖順,讓人不得不心生憐愛。
就好像這世間所有人在一親芳澤前就會被扎得滿手是血,只有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的小狐貍會褪去渾身的暗刺,乖巧可人地跪趴在地上,將騷穴翹臀挺立起來,等著自己的責打貫穿。
這美麗實在誘人。
趙靖瀾已經不止一次后悔,那日在尋歡樓就不該留著他性命,若非如此,也不會被這小狐貍的美貌外表引誘,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更不會給這小狐貍精前倨后恭、變著花樣勾引自己的機會。
他睜開眼。
身下的小美人依然在低頭耕耘,靈活的舌頭上下打著旋兒、企圖掃過每一片褶皺。
趙靖瀾的手從后脖頸撫摸到喉結,突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強勁的手腕不容反抗,原本還沉醉在旖旎中的青年瞬間呼吸不暢。
“我最討厭自作聰明和不聽話的人,偏偏你兩樣兒都占了全。”
白皙的脖頸被掐紅,青筋暴起,天靈蓋陣陣發暈,寧軒反手握住男人的手,沒有掙扎,眼中寫滿了震驚無措,似乎并不明白男人為何突然暴怒。
“唔——”
口中的氣息越來越少,掐住脖子的手卻越來越緊,絲毫沒有放松的跡象。
青年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主、人、”
趙靖瀾松開手,死里逃生地美人咳嗽不止,眼眶這回是實打實被逼出眼淚,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屁股撅起來,我要抽爛你的穴。”
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小美人麻木地跪到地上,一邊心有余悸地吞咽口水,一邊眼神空洞地撅好了屁股。
他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將腦袋枕在手臂上,時不時吸一下鼻子。
趙靖瀾舉起戒尺“啪”地一下,打中了瑟縮的菊穴。
跪著的人起先只是顫抖著身子,戒尺每抽一下,臀縫間的淫穴便用力一縮,將蜜蠟串珠吐出來一點又立刻含了回去,隨著戒尺越打越重,養了幾日的粉色臀縫被抽得紅腫發亮,串珠不再上下吞吐,被緊緊咬在了菊穴里頭。
“嗚、”
顫抖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趙靖瀾下手越來越重,沒一會兒大腿根和屁股瓣也染上了層層紅暈,皮肉表層被打出了血,刮痧一樣星星點點。
“說話。”
戒尺驟然停了下來,往閉合的穴眼里鉆,頂得跪著的人向前栽倒。
寧軒迷迷糊糊地從疼痛中找回知覺,短暫失去呼吸的眩暈感揮之不去,讓他難以辨認自己的處境,他顫抖著嗓音,小聲道:“賤、賤穴……謝、謝主子管教……唔——”
趙靖瀾撤了戒尺,勾住串珠尾巴的紅繩,“嘩啦”一下從菊穴里全部拉出,珠子滾過腸道,讓寧軒一瞬間又痛又爽。
“幾顆珠子就能讓你爽成這樣,你看看你這賤樣兒。”
下一刻,一根冰冷的物什取代串珠被塞進菊穴,直到那物件上刺骨的熱辣浸透出來,寧軒才反應過來那是什么。
他本能地想立起身子,卻被一腳踩中了腫開的腚眼。
“騷貨、”
嗚……寧軒在心里叫了一聲,粗糲地鞋底踩在被抽腫的屁股上,姜條被越擠越深,被徹底貫穿的恐懼隨著姜條的深入被慢慢喚醒,千蟻噬心般瘙癢刺痛隨即席卷全身。
“滾下去,讓王府的人都看看你這騷樣兒。”
“不……”寧軒搖搖頭,這才發現原來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趙靖瀾掀開車簾,門外的人影清晰可見。
寧軒立刻縮進馬車一角,顯然是不愿讓人看見他這副狼狽的樣子。
趙靖瀾折騰了一頓氣消了不少,放下車簾將他抱起來,一邊摸了摸他的屁股,一邊殘忍道:“你要當我的狗,卻連這點小事都推三阻四?我憑什么相信你?”
“主人、不要……”
小美人眼眶發紅,勉強維持著鎮定,不斷往外瞟的目光卻暴露了他的緊張。
“你這么騷,被這么多人看見一定會很爽,從這里爬回去,一路上的人都能看見你頂著根姜條屁眼朝天的樣子。”趙靖瀾開始脫他的上衣。
寧軒不斷搖頭。
單衣很快被丟在一旁,赤裸的身體打著顫掙扎著,卻無法掙脫,漂亮的腰窩露了出來、從脊背往后延伸到尾椎被打得又紅又腫的臀瓣,寧軒渾身上下骨肉勻稱、肌理細膩,是無可挑剔的絕佳玩物。
趙靖瀾一邊摸一邊斥道:“哪有狗穿著人的衣服,以后這些衣服也不要再穿了。”
“不……”寧軒伸手去抓他身上僅存的一點布料,卻因為趙靖瀾凌厲的眼神不敢輕舉妄動,衣服被丟了出去,只要一想到馬車
外是嚴陣以待的戍衛,整個人便通紅發顫。
“說不定有人還愿意賞你一腳,就像我剛剛一樣,踩在你的穴心上。”
“主人……”
趙靖瀾沒有耐心再和他周旋,松開抱著他的手,漠然道:“我數到三。”
“嗯?!”就在趙靖瀾等著看這只小狐貍的反應時,出乎意料的,寧軒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里,牢牢地抱緊了他。
“主人、我不要,嗚嗚、小賤狗不要,主子殺了我吧,您、您掐死我,您打爛我的騷穴……我不要被別人看到,我是主子的狗,不給別人看,不要嗚嗚……”
寧軒手腳并用,雙手摟住他的腰,雙腳則箍住他的腿,像只小動物一樣縮進他懷里。
“賤奴的屁眼是主人的、騷奶子也是主人的……主人我錯了,您打爛我的屁股,不要不要我嗚嗚……”
“放開。”趙靖瀾冷冷道,“你看看自己說得什么話,既然都是我的,我為什么不能處置?你知道自己騷,還不服管教不成?”
“不——”
“滾下去。”
趙靖瀾一把推開了黏在自己身上的人,寧軒難以置信地睜眼看他,他的雙眼泛紅,心痛、懊悔、委屈、難受,眼淚一瞬間噴涌而出。
然而面對無論怎么懇求都不愿意心軟的主人,他最終只能像喪家之犬一樣落寞地低下頭。
“三。”
“奴才、奴才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屁股……”縮在一角的寧軒顫抖著嗓音說道。
“二。”
“主子地調動那些人力物力,到底是為了將這個尚未長成的政敵扼殺在搖籃里,還是……
還是為了得到他。
趙靖瀾自嘲一笑,自欺欺人地準備了無數殺招,最后卻全部功虧一簣。
“王爺、”
太醫的呼喊打斷了他的思緒。
“說。”
“王爺,寧公子穴內還含著姜,若不取出來,這傷也是好不了的。”
趙靖瀾心里忍不住嘆氣,心道真是孽緣,也不知他是怎么忍住的,破皮流血的傷口沾了姜汁該有多疼,難怪手臂都咬出了血。
“去熬一壺麻沸散,你干什么吃的,這么重的傷也不知道用藥?”
太醫有口難辨,他伺候內宅的時日不短,靖王府里的私奴,能打成這樣的必然是犯了錯,怎么會給他用止痛的傷藥,此時知道不好,也只能趕緊吩咐下去。
眾人忙活了一陣,取出姜條時,里頭的汁水被徹底榨干,干癟得變成一截一截地,混著大片血漬。趙靖瀾伸了手指進去,里頭腫成了一條狹窄的縫隙,充血發紅,即便用了藥,昏睡的人依然疼得打顫。
生姜取出后,寧軒渾身大汗,趙靖瀾接過奴才們遞過來的毛巾,像擦拭珍寶一樣替他清理干凈。
程。
此次黃河泛濫,多地受困,情況遠比寧軒知道地要嚴重許多。
趙靖瀾一心二用,既能指出條陳里的漏洞,又能與余隕對陣沙盤,還能順便罵幾句下面的官員人浮于事,即便懷里抱著個人,也絲毫不影響他攝政王的威勢。
寧軒豎起耳朵聽著,才知道趙靖瀾早已將賑災一事謀劃妥當,條陳在這間屋子里議定,由寧相勘復后以中書省的名義發出,即刻實行,不夠的銀子直接從靖王府的私庫去領,趙靖瀾繞過龐大的文官體系,只撿了幾個緊要的人便將賑災的事安排得妥妥當當。
他不僅權勢滔天,更精通庶務,關鍵節點上都放了得用的人。
寧軒暗自驚嘆。
他在這兒的這段時間,又有不少前線災情傳來,此處被引為據點,這幾日來都在處置各處災情,根本不用經過朝廷。
難怪朝廷沒有亂起來。
寧軒貼著身后溫暖的胸膛,一顆心砰砰直跳。
夜深人靜,催云軒依舊燈火通明。
“賬算明白了,明日周卿和張卿可以啟程到江淮了。”戶部哭訴無銀響可用,趙靖瀾一邊開了私庫安排賑災,一邊將戶部幾個主事拘在此處,讓他們一筆一筆把賬算出來,看看銀錢都花去哪里了,今日終于算出個大概。
趙靖瀾不動聲色,準備先忙完賑災的事再秋后算賬。
“下官遵旨。”
陸陸續續地,幾個當用的大臣厘清了手中的事務,告辭離開,剩下的小吏們卻因為靖王沒有發話不敢起身。
“再過兩日災情應當緩和了,寧相好幾日沒有回府,一落朝便來了本王這里,不如今日就先到這里。”
“無妨,還有些瑣事未安排妥當。”寧相捋一捋胡須,憂心忡忡地婉拒了。
趙靖瀾掐了把寧軒的腰。
寧軒懵然直起身子,瞬間心領神會,接口道:“王爺,我腿麻了,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矯揉造作、煞有介事。
“腿麻了嗎?我看看。”趙靖瀾作勢揉起寧軒的大腿,兩人態度親昵,眼看著立馬就要滾作一團,寧相老臉一紅。
“罷了
,臣還是先告退,明日過了午再來。”寧相起身作揖。
趙靖瀾不便相送,推了推寧軒:“起來去送送寧相,動動筋骨。”
“是、王爺。”
寧軒將寧相送出王府,腦子里全是疑問,他趕回催云軒,二樓還沒有散場,幾個小吏仍在收拾文書,趙靖瀾上了三樓,已經歇下了。
“主子這幾日都在這里,睡不過一兩個時辰就得起,公子身上這件衣服,就是昨日換下來的。”靖王身邊的隨侍道。
寧軒走到床邊坐下來,想他大概是十分勞累了。
突然覺得自己真是無理取鬧,凈耍些陰謀詭計,一點都上不了臺面。
他躺了下來,窩進趙靖瀾懷里,把趙靖瀾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背來聽聽。”
“嗯……、程。”爾朱煙羅道。
寧軒加入議事中,眾人只得又憂心忡忡地提起了議題,西南自和談以來仍是內憂外患。新朝處處都是要花錢的地方,卻處處都缺錢,百姓本就是因為繁重的賦稅才反叛大淵,如今女帝即位,不可能加收賦稅,只能與大淵通商,但大淵何等的物產豐饒,糧食布帛、物價低廉,小半年過去,西越賺得還沒有花的多。
再加上各部族語言不通,習俗相異,融合更是難上加難,剛剛建立的統一政權在各部族的利益紛爭下岌岌可危,幾乎面臨土崩瓦解的局面。若非爾朱煙羅一向強勢,只怕早已分崩離析。
一群人吵到黃昏才散,等人群一走,爾朱煙羅便泄了氣,哀嘆道:“每天從早吵到晚,誰也不想讓誰,吵來吵去,越吵越窮。”
寧軒往前爬兩步,嘿嘿一笑。
“你看我這皇宮,哪有半分皇宮的樣子?”
“娘、”他把頭枕在爾朱煙羅的膝蓋上,極盡親昵,“你想我不?”
“想你這個討債鬼做什么?有了男人就忘了娘,也不知道弄點銀子給我們花。”
“娘,你這話好沒道理,你要錢,當初送我去和親的時候怎么不提?”寧軒委屈道。
“我哪兒能想到這群人一打完仗就翻臉,什么同袍手足之情也不顧了,就像野獸撲食一般兇猛,還好當初留了一隊精兵,否則這些人還不知道鬧成什么樣子。”爾朱煙羅無奈道。
“治國哪有那么簡單,眼下這個局面,王道怎么行得通,非得是霸道才能成事。娘,依我看,不能再任由這些族長各自為政,搞什么族內自治。”
爾朱煙羅挑了挑細長的柳葉眉,一聲冷笑:“一畝三分地兒,有什么好爭的?”
寧軒心里一緊。
“西南之困,究其根本,還是在物資匱乏,若是西越各族生在江南那樣的富庶之地,又怎么會有如今的局面?”
寧軒緩緩跪坐起來,察覺到言語中的凌厲攻勢,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母親。
爾朱煙羅是三十歲之后才回到西越繼承西黎的族長之位,她在大淵生活了十幾年,其謀算心術自然不是那群山民可比,桃夭早將在大淵發生的事講給她知道,如今,趙靖瀾被困在西越,一封遺詔、一枚虎符,足以篡權奪位,讓西越兵不血刃地滲透大淵。
“娘,如果他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爾朱煙羅登時變臉,一個耳光甩在兒子臉上,大怒:“你就這么沒出息?”
寧軒被這個耳光打得心中一痛。
“就算他愛你又怎么樣?等你登上皇位那一刻,這世上什么男人沒有,你想換多少,換什么樣的,什么沒有?!兒子,男人哪有什么好東西?”爾朱煙羅怒其不爭道。
“娘,我也是男的……”寧軒小聲道。
“你、”
寧軒抓住他娘的手、討好道:“娘,我若是用這種手段,那算什么東西?他這個人不值一提,但我不能為了他這個人,變成一個背信棄義、沒有底線的人。”
“住口!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滾!”爾朱煙羅橫眉怒目,顯然被氣得不輕。
寧軒知道母親在氣頭上,連忙認錯:“娘,我錯了,您別生氣。”
“滾——”
寧軒見掙扎無果,只能灰溜溜地告退了。
此后幾日,爾朱煙羅照常喚他去議事,只字不提趙靖瀾被怎么樣了,寧軒耐著性子周旋,只在夜深人靜時,忍不住心中愧疚。
趙靖瀾所言一語成讖。
他哀嘆一聲,這世上最難之事莫過于此,一段不被父母接納的愛情,勉強下去,又能走到什么地方呢?
趙靖瀾的蠱毒不能再拖,如果結局早已注定,又何必讓他受母親的折磨?
這一天議事完畢,寧軒讓步了:“娘,您放了他,我不會再見他了。”
“當真?”
“您殺了他,我也沒辦法立刻接管大淵,不如您先替他解毒,讓他拿錢糧布帛來換自己的性命,簽約立誓,如此才能解了西南的燃眉之急。”
爾朱煙羅低頭思索,阿布干則在一旁連連點頭。
寧軒落寞地低下頭:“他死在西南,我會恨西南一輩子。”
爾朱煙羅搖頭一笑:“這樣也好。軒兒,你到我這個年紀,就會知道情愛無足輕重,你是死而復生的人,該想明白了。”
“來人,去把姓趙的帶過來。”
四月十九,烈日灼心、驕陽似火。
趙靖瀾自從進了西越都城就被鎖在一處狹小陰暗的洞穴中,缺衣少食、日復一日,日子過得落魄而艱難,仿佛成了階下囚一般,他知道爾朱煙羅心里生氣,認下了這折磨,也料定了對方不可能關他太久。
這一日果然不出所料,他被放了出來,數十個侍衛壓陣,將他帶到竹樓。
大門打開,寧軒一身西越男子服走了進來。
“寧寧——”趙靖瀾欣然開口。
寧軒面無表情,趙靖瀾察覺不對,眼中的欣喜淡了下去。
侍女遞上兩份文書,寧軒道:“這是契書,這是和離書。”
“什么意思?”
“西越民生艱難,懇請陛下慷慨解囊。”
趙靖瀾抓起和離書:“我是問這個。”
寧軒抬眸:“陛下,我不能再做您的貴妃了。”
“自古兩國聯姻,沒有和離的先例。”
“陛下簽了這份和離書,就有先例了。”
“你……”
寧軒像個行尸走肉一般將和離書鄭重鋪好。
趙靖瀾閉了閉眼:“為什么要這么輕易放棄?”
“他拿你的性命威脅我。”寧軒將另一份契書也并排放好,“請陛下用印,簽了這兩份國書,她才愿意解你的蠱毒。”
趙靖瀾的心搖搖欲墜,越來越緊,敵人兵不血刃,自己卻半點力氣都使不上,寧軒身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他搓了搓手指,瞥了眼另一份契書,大淵無條件援助西越錢糧一百五十萬兩,用于西越立國之本。
周圍的侍衛虎視眈眈,趙靖瀾被他們包圍著,孤立無援。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思索片刻,最后道:“先解了我的毒,我再簽這兩份國書。”
“陛下,我母親絕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她都不敢來見我,朕憑什么信她?寧軒,你別忘了我是為誰而來,見不到她,我絕不簽字。”
寧軒深知趙靖瀾和母親的脾氣,無奈道:“既然如此,你先把和離書簽了,等解了你的蠱毒,再簽另一份。”
“你會讓朕會成為全天下的笑話!”趙靖瀾咬牙道。
“這重要嗎?”寧軒輕聲道,一邊抬手,示意侍女遞上筆墨。
趙靖瀾死死地盯著寧軒,試圖確認他的心意,對方卻回避了他的目光,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思忖半晌,最終從暗袖中取出天子信印,又一把抓過和離書,龍飛鳳舞地簽了字,末了將毛筆往外甩開,墨汁濺了一地。
如果、如果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桃絮,你拿著這個回稟女王,請黎生大人來解毒。”寧軒吩咐道。
侍女點頭應是,小跑著去報信。
“寧軒、”
寧軒側過身:“你別說話,我答應了母親,從此以后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趙靖瀾一顆心猶如無邊落木,一瞬間陰云密布、不見天日。
過了片刻,黎生霄月被請進來,寧軒與表哥也多日未見,見他來了終于露出笑容。
“表哥!”
黎生摸了摸他的頭:“身子好些了嗎?還有沒有哪里不好?”
寧軒搖搖頭,和黎生小聲說了幾句話,最后問道:“母親答應了?”
“嗯。”黎生想起這一茬,臉色不善地望向背后,冷笑一聲。
趙靖瀾明白西南上下都對他沒有善意,也冷聲道:“寧軒,我要是死在西越,等著西越的是什么,你不會不清楚。”
這話是說給黎生聽的。
“表哥……”寧軒望向黎生。
“我知道,你先出去。”
寧軒點點頭,毫不留戀地走了,黎生霄月放心了一些,著手為趙靖瀾解蠱毒,這個蠱毒十分復雜,解起來費時費力,直到第三日,黎生霄月才滿頭大汗地從竹樓里出來。
“再過一兩個時辰他就會醒來,等他簽下契書,便立即將他送回大淵。”黎生吩咐門口的侍衛。
侍衛領命。
“軒兒怎么樣?”
“小王子?小王子這幾日都在陛下身邊,并沒有什么異常。”
黎生霄月點點頭:“守住這里,別讓他們見面。”
“是!”
月黑風高,到處都是蟲鳥之聲。
一陣幽香襲來,門口的守衛打了個哈欠,小竹樓的窗子“吱呀”一聲被風吹開。
一個西越少女身形靈巧地翻窗進來,將熟睡中的趙靖瀾往肩膀上一抗,唔、好重……跌跌撞撞地跑了。
趙靖瀾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放在了一顆大樹下,四周樹木茂盛,蟲鳥之聲不絕于耳,天深月白,正當深夜。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
口,原本的酸脹和氣悶已經沒有了,想來蠱毒已經拔出。
不遠處,一個西越少女背對著他跪著,將不知道哪里來的干草在樹下鋪平,少女似乎沒有注意到他醒來了,頭上的銀飾叮叮當當、在月光下閃閃泛光。
“姑娘。”
那女子聽到喊聲,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片刻后又開始專注地鋪草,少女赤裸著雙腳,跪著的身子一起一落,讓百褶短裙下的白色褻褲若隱若現。
趙靖瀾腦中靈光一閃,活動了下手腕,湊上前去抓她的手臂。
“寧寧?”
少女害怕地瑟縮了一下,趙靖瀾突然用力一拉,將他抱入懷中。
“唔、”突然被抱住的寧軒發出抗議。
兩人四目相對,趙靖瀾止不住地笑起來。
“真是你。”
他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并未料錯,“先拿解藥”倒真不是說說,前幾日的所做所為也只是為了先騙得爾朱氏的解藥。
他欣喜若狂,原本那一點不快也消失殆盡,連忙湊上去要吻寧軒的唇:“寧寧……”
“唔、等一下。”
“還等什么,小狐貍精,你可真會哄人。”
粗糲的手掌撫上細嫩的腰身,美人的肌膚又滑又軟。
青年扎了個高馬尾、周圍編了好幾串小辮子,額前一道五彩繩編織的緞帶,下墜銀色小花,鵝蛋小臉紅撲撲的,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燦若星辰,漆黑的夜里眼前的美人像妖精一樣,眼底卻是十分的無辜,甚至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怯。
趙靖瀾的呼吸很快粗重起來。
“床、床還沒鋪完……”
趙靖瀾親了一口他紅透的耳尖:“不管,我現在就想要你。”
小情人花樣百出,真是讓人難以招架。
趙靖瀾脫了自己的褲子,寧軒在他懷里小幅度掙扎著,欲拒還迎一般攪得人心神蕩漾。
男人咬住青年的脖子,小狐貍發出細細的呻吟,仍舊不安分地拿腳推他,趙靖瀾一只手從短裙下面摸上去,緊實的大腿被摸得又癢又酥,屁股圓潤飽滿,只覺得一只手掌都握不住。
“哥哥,我、我第一次在外面,你輕一點……”
大膽奔放的小情人突然變得含羞帶臊起來,趙靖瀾就是賤骨頭,越是這樣越忍不住。
“真是第一次?”
“嗯……”
“讓哥哥好好檢查一下,小騷穴嫩不嫩……”大手摸進狹窄的股縫中間,屁股肉多得手指都擠不進去。
“唔、不、不要摸、奴家只能給哥哥看一下,不能摸……”
“好啊,”趙靖瀾嘴上應了,將人翻過來抱在懷里,一只手脫掉小情人的褻褲,露出個雪白通透的小屁股,害羞的小情人拼命夾著腿不讓看、將嫩紅的菊穴藏在其中。
“寧寧乖,把腿打開,見過小貓撒尿么,把左腿抬起來,讓哥哥看看你的騷穴。”男人誘哄道。
“唔……”小美人不諳世事,將腦袋埋在男人的臂彎中,紅著臉松開了夾緊的雙腿。
夜晚的涼風陣陣吹來,帶著青翠草香刮進桃子中心的褶皺,脫了褻褲的屁股涼颼颼的,菊穴顫抖著一開一合、鮮艷欲滴地流出晶亮的液體。
“哥哥、寧寧的小穴漂亮嗎?”天真的小臉帶著期待看著趙靖瀾
“勉強算得上好看,不夠漂亮。”
“哥哥、”小美人不服氣皺眉看他,眼中氤氳著霧氣蒙蒙地眼淚,好似被欺負了一般,“你胡說……你、你重新說!”
趙靖瀾見他這幅模樣,嬌俏明艷,再也忍不了這什么純情少女的戲碼。自從進了西越便被動禁欲了差不多十來天,昏迷前還在擔心自己又被小情人給拋棄了,如今簡直是失而復得一般,哪有這個耐心玩這個。
他忍不住撲上去,咬住寧軒的屁股尖。
“啊!”寧軒嚇了一跳,趙靖瀾一邊咬一邊吸,嬌嫩的屁股瓣這次沒有迎來巴掌,沒幾下就被咬得紅紅腫腫的。
“唔、別咬、”
趙靖瀾變本加厲,咬住菊穴上的褶皺,將舌頭伸了進去。
“唔嗚嗚、啊……”一陣酥麻的戰栗從身體深處傳來,寧軒蜷縮著腳趾,不受控制地撲騰幾下,柔軟的滑舌如同蛇信一般將咬住穴里的媚肉,寧軒丟盔棄甲、泣不成聲,“唔、我錯了,二哥、哥,別舔了嗚嗚……”
趙靖瀾把他翻過來,抓著他的雙腿屈在身前:“你這騷穴被我肏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次了,扮什么清純?”
趙靖瀾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地將肉棒往淫洞里送。
寧軒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抓著他的性器,笑吟吟地看著他,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不行哦、我娘不讓。”
喘息聲由近及遠地掩蓋在四周蟬鳴聲中,兩人鼻梁抵著鼻梁,卻能聽到對方“怦怦”地心跳聲,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二人。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往事一一浮現,曾經的愛恨糾葛、生離
死別,仿佛久遠得如同上輩子發生的事。
寧軒“噗嗤”一笑,趙靖瀾也破了功、笑得不行,兩人都看清了彼此的心意,過盡千帆,這次輪到他們攜手共渡眼前的難關了。
“你、你不說點什么?”寧軒拿腿頂趙靖瀾。
“我想起一句詞。”
“什么?”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趙靖瀾用牙齒扯開他上衣的衣結,將自己的陽具往敞開的后穴里送,一寸寸被填滿的酸脹感似乎有一點撫平了先前的淫癢,寧軒閉上眼,趙靖瀾在他有些發紅的唇瓣上落下輕輕一吻,隨即發動攻勢,猛肏蠻干。
“啊額——”
肉刃貫穿甬道,身體輕車熟路地接納了彼此,寧軒的雙腿自然而然地跨在趙靖瀾的肩膀上,身體好似被對折一般,紫紅色的陽具在軟嫩的菊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地聲響。
“唔、嗚嗚嗯啊……”
不知是不是寧軒的錯覺,趙靖瀾仿佛化身一只剛剛出籠的猛獸,抵著他的身體有用不完的力氣,陽具比任何一次都頂得更深更重,如同城樓上撞鐘的鐘杵一樣,撞在穴心撼天動地。
“啊、我不行了,我錯了,哥、好哥哥……嗚嗚……”
小美人顫抖著發出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聳動著。
“啊嗯、我要死了唔——”
穴肉在沖刺下越絞越緊,肉棒好似在與之角力一般挺到深處,被摩擦地花心不斷吐出淫露,胯下的挺進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狠。
寧軒口中不斷發出細碎地嗚咽,求饒聲斷斷續續地響起,趙靖瀾卻像沒有聽見似地,越沖越兇,赤裸的青年渾身濕透,頭上的抹額銀飾搖晃出碎銀一般地聲響。
天際一道銀河,如同萬古長燈,澤披九州。
這一刻,沒有了曾經的參差,只有我與你共一片星光。
……
“喜歡嗎?”
趙靖瀾射了兩三次,結束后兩人渾身赤裸地抱在一處,身上蓋著趙靖瀾的長袍。
“嗯……感覺比之前好。”
“嗯?”
“中毒的時候軟綿綿的……唔、我錯了……”寧軒小聲嘀咕,身體又被頂了一下這才求饒。
趙靖瀾知道這小子給點顏色就燦爛,咬著他的耳朵問道:“欠我一百下屁股。”
“啊?”寧軒瞪圓了眼睛,“怎、怎么就欠你了……”
“我說了算,”趙靖瀾抽出肉棒,坐起來拍了拍大腿,“來,打完你我們再私奔。”
寧軒興奮地湊上前:“這哪里是私奔,這是淫奔,一百下怎么夠,主人細細地抽紅了奴家的穴,好好品一品呢?”
趙靖瀾正準備答應,突然寧軒臉色一變。
“壞了,有人來了!”
眼看兩人頃刻間就要被捉奸在床,連忙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趙靖瀾動作迅速,寧軒卻因為不熟悉這女子衣裳半天沒套進去,正急得滿頭冒汗的時候,趙靖瀾撿起自己的長袍將寧軒籠住。
黎生霄月帶著數十個侍衛舉著火把由遠及近,在大樹下發現了這對茍合淫奔的小情人。
“你、你們……”
寧軒躲在趙靖瀾背后,臉色霎紅。
黎生霄月在火光中看清了趙靖瀾身后的人,又看見干草堆上亂七八糟的痕跡,氣得大吼道:“寧軒!你知不知道,西越邊境被大淵軍隊圍了!”
寧軒驚訝地看了一眼趙靖瀾,趙靖瀾抱著他絲毫不心虛。
黎生霄月見兩人無動于衷,似乎串通一氣,險些背過氣去。
爾朱煙羅從人群中現身,看清草堆里的情形時,瞬間五雷轟頂。
“寧!軒!”
爾朱煙羅怒氣沖沖地出現,寧軒一見他也來了,眼神一暗、囫圇穿好外袍伸手一擋、將趙靖瀾攔在身后。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逆子!到這個時候你還護著他!”
點燃的火把不時“呲”地一聲爆出火花,爾朱煙羅聲音打顫,顯然氣得不行。她目光如炬地盯著寧軒,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地。
“娘,這都是我的主意,怎么又關他的事?”
“你住口!你還要不要臉面?”
“我又不是什么閨閣小姐,你情我愿,出來玩玩怎么了?”寧軒不解。
“寧軒!別說了!快給姨母認個錯。”黎生霄月眉頭緊皺,連忙勸道。
寧軒抿了抿嘴,這些天他順著爾朱煙羅的脾氣乖巧懂事,一口氣憋在心里,到這一刻忍無可忍。
“娘,我已經不是小孩兒了,你……”一番慷慨陳詞尚未說出口,一邊的黎生霄月突然“啊”地大叫一聲,向下栽倒在地。
“表哥——”寧軒臉色一變,周圍的侍衛都看向黎生。
“霄月!”爾朱煙羅離得最近,立刻伸手去扶,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寧軒感覺到背后一股力道襲來,將他攔腰抱起。
趙靖瀾施展輕功,向叢
林深處掠去。
“不好!他們跑了!”
“快追!”
趙靖瀾輕功一般,好在此時正值深夜,月色朦朧,侍衛們視線受阻,很快就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甩開追兵后,寧軒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棵矮樹的枝椏上,他雖然任由趙靖瀾擺布了一會,卻十分不解。
“你把我表哥怎么了?”寧軒問道。
“撿了個小石頭打中了他的膝蓋而已。”
“那你跑什么?”
“不跑,真等著你娘跟你動手?”趙靖瀾笑著著親了親他的額頭,“寧寧,你真可愛,我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被你護在身后保護。”
寧軒推開他:“你別嘚瑟。”
趙靖瀾繼續壞笑道:“我要是讓你們母子二人反目成仇,豈非成了紅顏禍水。”
“你還不夠禍水嗎?”
“是、我是禍水,沖冠一怒為紅顏,你別說我還真想看。”趙靖瀾小聲哄了兩句才說起正事,“不過,你不會真的打算騙你娘給我解了毒,再一走了之吧?”
“這是我和我娘之間的事。”寧軒瞥了他一眼,“再說了,我娘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她只是氣不過我沒有按她設想一般勘破情愛,你一走,要不了多久她就不生氣了。”
趙靖瀾突然緊張道:“你說什么?難道你沒打算跟我回大淵?”
寧軒低下眉眼。
“寧軒,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拿你去換什么解藥,你、你要我簽什么和離書,我簽了,”他突然恍然大悟道:“你、你是故意騙我,就想留在西越?”
“我沒有……”寧軒心虛地小聲道。
“那是什么?”
趙靖瀾五指收緊,抓著他的手幾乎青筋暴起。
“你別這樣……西越如今百廢待興,我怎么可能視若無睹地跟你回大淵?我娘獨木難支,這江山風雨飄搖,就算你不攻打西越,西越也民生艱難,趙靖瀾,替你拿回解藥是大義,我留下來也是大義,輕重緩急,我自己分得清楚。”
趙靖瀾聽到此處,驀然松了口氣。
寧軒察言觀色,腦袋上冒出一點疑惑。
“西南是成也自治,敗也自治,你想改變這個現狀,沒個十年八年又怎么做得到?難不成我要等你十年八年?”
“那你就等著唄,我會想你的。”寧軒見他似乎沒有生氣,湊過來親了一口以示安撫。
趙靖瀾哭笑不得地笑了:“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插手,是怕萬一弄不好兩邊都下不來臺,屆時就不僅僅是顏面的問題,連帶著兩國的和平都岌岌可危。”
寧軒點點頭。
自從進了西越境內,眼見民生凋敝,寧軒心中不忍。他與西越各族一同對抗外敵,即便對西越沒什么家國情懷,也將這里的子民視作生死相依的手足弟兄,不可能坐視不管。
幾天前,他下定決心,隨后開始推進自己的計劃,必須先把趙靖瀾救下來,若是因為兩人的愛恨糾葛害他沒了性命,皇權式微,剛經歷過一番動蕩的大淵王朝也會淪為西越一樣的下場。
其次是要逼趙靖瀾簽下和離書,自己才能不被牽制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最后,便是說服趙靖瀾自己回大淵。
“好、那你打算怎么說服我自己回去?”
“嗯……”寧軒轉了轉眼珠,感覺趙靖瀾似乎沒有想象中那么難搞,“俗話說,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們一年能見上一兩回,小別勝新婚,豈不是兩全其美?”
“只有這樣?”
寧軒舔了舔趙靖瀾的嘴唇,摟住他的肩膀:“主人……”
“你這是想睡服我?”
“那我能嗎?”寧軒眨眨眼。
趙靖瀾眼光撲朔,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他對這樣的寧軒毫無抵抗之力,再漂亮的銀河,在這一刻都沒有寧軒眼中明媚的自信耀眼。
“唔、”
“這袍子給你穿,恰如其分。”趙靖瀾一邊咬住寧軒的唇,從齒縫中蹦出這幾個字。
手掌從膝蓋撫摸上大腿,毫無阻力地滑到臀縫中間,手指輕而易舉地擠進剛剛才被寵幸過的后穴,軟嫩的媚肉濕濕滑滑地纏上來咬住手指。
“嗯……”寧軒被親得心里發癢,順從地敞開雙腿勾住趙靖瀾的腰,“剛剛沒做完……”
趙靖瀾提著槍在穴口磨蹭:“那咱們說好,今晚過后都得聽我的。”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