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烽像是低笑了一聲,“看到人走了沒?”
“看到了。”
“年末要這幫老頭子出動真是難為他們了。”
王遠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喻烽恥笑了一聲,“一個個看著是搞學術(shù)的,都他媽的特能喝。今天至少被灌了一斤白的。你等會兒,我挪個地兒躺一會兒。”
王遠屏息聽到電話背景音是有兩聲腳步聲,然后是人陷到床上的聲音,喻烽似乎非常滿足地嘆了一口氣,“喂,說話。”
王遠:“說什么?”
喻烽沙啞溫柔的聲音說,“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王遠被蠱惑了,“烽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嗯,可能有點醉了。但是我覺得狀態(tài)還行。別小看你哥我,兩瓶白酒不倒!沒問題!”
——看來真是醉了。
王遠心里小九九念起來,醉了你就別打電話,上床睡覺,還要人陪你在這里說醉話。王遠覺得喻烽酒品肯定一般,一定是喝多了大吵大嚷跟村里幾個嗜酒的大爺一樣,每次醉了就讓自家媳婦兒捂著嘴巴扶回去的,回去了還不安生,張牙舞爪不肯好好躺回床上睡覺。王遠皺了皺鼻子,覺得那個畫面換成喻烽有點好笑。
他想那就掛電話吧。喻烽卻叫他,“阿遠。”
王遠:“唔嗯,什么?”
“我想親你。”
王遠心砰砰跳,眨巴眼睛。喻烽躺在床上笑,他都能想象王遠是什么表情。他橫躺在床上,脖子稍微伸一伸就能看到窗外的星河,一條璀璨的銀帶,被薄薄的云翳覆著,光輝婉轉(zhuǎn)柔和。
喻烽莞爾道,“這樣吧,現(xiàn)在親不到那就先欠著一次,我欠你的。下次記得提醒我。”
王遠終于反應(yīng)過來被調(diào)戲了,惡狠狠地盯著話筒。
“別掛別掛,哥錯了哥錯了。”喻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逗你了。”
“有機會帶你回我們家看看雪。南方他媽的不下雪,冬天一點味道都沒了。”喻烽說,“你見過雪嗎?真的雪。我媽給我打電話說家里那邊早就下雪了。街上全是白花花的,特漂亮。”
王遠說,“見過一次,小時候阿爸帶我去北京玩過一次。”
那是王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旅游。父親帶他去首都玩了幾天,看長城故宮天安門廣場。因為當時是冬天,兩個南方人受不慣北方的冷,衣服也沒帶夠差點感冒。在王遠的記憶里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