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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個冷面王爺會怎么用些法兒逼我“招供”呢,哪知他將我和覃美人帶回后,就撂在偏院不管了。
這些日子里,我們每天的吃穿用度都被以客相待,周吉錦除了偶爾過來“監察”我是否安分,跟覃美人在房間里偷偷摸摸外,他毫無行動的表現,總令我在悠閑的日子中,疑神疑鬼。
而在同一條船上的另一只螞蚱,則比我心安理得的多。吃喝閑睡,每一樣都如在自家般隨意。
有一次我好心提醒他,要堤防周吉錦利用飯菜來除掉他這個情敵,結果卻換來他對我才智的一系列鄙視。末了還趁我不注意,將我的那份蓮子魚翅湯給搶了去。
對于此類好心沒好報事件,實在不勝枚舉。
更不用說“不小心沒好報”事件。
我曾向他解釋過,“相公”一事,實在是情況緊急,事出無奈,純屬我“不小心”之口誤。哪知他堂堂一介大男人,思想竟保守至極,守著名聲清白不放,非要跟我討一個說法。甚至揚言,若我不對他的精神給以賠償,他也要讓我聲敗名裂,一輩子都沒男人要。
如此狠毒的怨言,已讓我對他初見的美好蕩然無存,所剩的惋惜和悔恨,常讓我嘆息:“美麗,若僅是一副軀殼又有什么意義呢?”
而嘆息也不被允許,有時若被他聽見,他還會以獨有的微笑,殘忍地數落我:“意義在于,它好歹還有個美麗的軀殼。”
以致相處越久,我就越能明白那句老生常談的話:人不可貌相。
不過,偌大的偏院里,沒人說話也是挺折磨人的。只要我控制好話題,跟他說話時保持頭腦清晰,還是能避免他對我精神摧殘的。
就好像,從他的嘴中我得知,我們來到臨王府的當晚,知府就發了場莫名其妙的大火,其中小豆眼輕度燒傷,小羅離奇失蹤,最后,案件仍在調查中;還知道,自從那晚我看到自家被圍住起,那些小兵爺就沒再離開過。堂審的當天,我娘為了看判審還跟門口的小兵爺打了一架,以致小兵爺中度昏厥,我娘為了逃避責任也在床上裝了兩天昏。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覃美人當時還很機密地告訴我,說是費了千辛萬苦的力氣才從周吉錦嘴中套出的,關于王麻子和鬼漢的死:一個是偶然,一個是陰謀。
“偶然?”我初聽時有些詫異,不明白隔那么遠還能“偶然”殺個人。
“偶然就是不小心的意思。”但正在看書的覃美人并沒聽懂我的話。
“那陰謀……?”我再問。
“陰謀就是故意而為之的意思。”他依然沒聽懂。
“那就是說兇手不是同一人咯?”我咬牙說出了我的想法。
“你猜。”他丟了兩字就再也沒理我。
于是,后面幾天,我又過上了猜來猜去的日子。
這日,我正在院子里打瞌睡,忽然感覺什么東西砸在了臉上。睜眼一看,竟發現是家里的小八哥。
“小八!你怎么來啦!”這可是我成為罪犯以來見到的第一個“親人”,我歡喜地抱著它又親又摸,這才發現它腳上捆著一張字條。
“吾姐親閱:見字如人。
姐,你夠強,拐了那么一個美貌相公,還藏著掖著,難怪那天非要喬哲去送藥呢,原來你安得是這個心!虧我們還為你擔心地死去活來,現在看完全沒必要!有那樣的男人陪著,我想你天天都巴不得坐牢,連家都不想回吧!罷了罷了,你對我的不信任,對家里親情的出賣,已經讓我們傷透了心。一致做出決定,再也不管你在外面的死活,隨你跟你的男人私奔去!而且爹知道你在外面亂勾引男人,決絕書都已經寫好了,就算你回來了,簽完字也還是要走人的。娘嘴上說舍不得你,但這些天卻已將你那些舍不得穿的衣服改小了給我,連你的寶貝貢綢都給我做了肚兜呢。喬哲更不用說,他是我的忠實隨從。
知道了吧,本來在這個家里,最關心你的人是我,可誰讓你有了相公都怕跟我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