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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想清楚了嗎?”
我瞥了他一眼,略有不甘地別過頭。
“走之前,我還要叮囑你一句話。”
“你就一次說出來吧,這一句那一句,我耳朵聽得都吃力。”
他笑了一聲,沒在意。
“跟我回去你勢必會遇到單目,”他停了一下,回望過來:“他對你的心思,我們都知道。不過你要記住,你跟我一起回去的身份,是我的皇妃,若期間你招架不住他對你的情意而動心的話,”
說道單目,我竟不自主地感到一陣心虛:“怎么可能!”
“按照圖土國的婚法,輕則流放終生,重則極刑處死。”他的眼睛閃了閃,透露出一股不易察覺的陰狠。
我心里惡寒了一下,雖然不是受他恐嚇,但感覺后背確實有嗖嗖涼風。
“你們行為野蠻,思想上卻這么保守,容不得紅杏出墻的女人和在外偷歡的男人,你們的例法也太霸道了……”
“怎么樣,你可明白了?”
我哼了一聲:“多此一舉,我若是會對他動情,那天……哼……”那天早就跟他那個那個了好嗎!
“那好,走吧。”
狡黠的光芒又從他眼睛里流露出來,我感覺怪怪的,但實在沒精力去深究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跟著他又過了幾間屋子,門外漸漸嘈雜起來。推開最后一扇門的時候,儼然已經到了繁華熱鬧的街道。幾個圖土裝扮的人早已牽著馬等在門口,但不是單目和絡腮胡子他們。
我跟著七爺走出來,就像只是從普通的茶肆里喝完茶。
那些人什么也沒問,恭恭敬敬地喊了他一聲七爺。
七爺用我聽不懂的話跟他們嘀咕了幾句,抱我坐在馬上,鞭起鞭落。
回望逐漸遠退的黎國街道,我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跟覃美人說一聲再見。
章之四十三
七爺奴馬的技術出奇的好,趕了一天的路,我竟然還在他的懷里睡了一覺。當他伸手抱我下馬的時候,我對他胸前那塊可疑的水漬略感慚愧。
“這是……”
我們站在一座看起來歷經滄桑的客棧門前,環視四周,視野所及都是一塊一塊的黃沙土,偶有幾簇失去活力的草叢,像是已過古稀的癩痢頭,甚是荒涼。
怎么看都跟傳說中遍地青綠的草原風馬牛不相及。
而且這個客棧門前斜插在沙土里的黑邊紅旗,不知已經被風霜雪雨□□了多少遍,旗尾幾根帶絲的布條迎著風獵獵作響,在夕陽染出的一片殷紅里,流露出許些索命的味道。仔細辨認門上牌匾,北漂客棧幾個字赫然入目。
“今晚暫且在這里歇歇腳。”七爺跟那幾個圖土人叮囑一番后,朝我走來:“這里是圖土與黎國的邊界,實際上是在我圖土統轄的范圍內,已隸屬于我圖土了。”
我點點頭,指著北漂客棧:“這是個廢棄的客棧吧?你確定……今晚在這兒?”
七爺笑了笑,晚霞映在他俊秀的臉上,分外溫柔。
“僅此一家,別無他處。”
我還要問,他的一個隨侍走了過來。
“幾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