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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孟溫急忙夾了一塊排骨,簡直是昨天那盤排骨一模一樣,她急忙朝曲寂宣輸了個大拇指,“很好吃。”
曲寂宣點了點頭,嘴角勾著一個淺淺的笑。
那個笑打敗孟溫心中那個自卑有懦弱的自己,她決定作出一些不太明顯的嘗試。
她清了清嗓子,“曲老師做飯這么好吃,跟你媽媽學的嗎?”
曲寂宣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后他搖了搖頭,“不是,自學的。”
“這樣啊~”孟溫啃了一下排骨,“你這么完美,以后要找個什么樣的女孩兒在身邊啊?”然后她突發奇想,抬頭看著他極其認真,“我真的,打心里覺得你可能找不到了。”
曲寂宣笑著搖了搖頭,“這么想會讓人錯誤的以為別人的期待才是自己想要的東西,但實際上我就是我,她站在我身邊不取決她有多好,而取決于我是否喜歡她。”
“弗洛姆名句,”孟溫笑了一下,“是我格局小了呀。”
她突然內心一暖,很想蹬蹬跑回房間和盧卉煲一個電話粥,這個男人,真的在看著人間的煙火!!!
作者有話要說:
夠肥吧~
其他事不得行,寵你們還是可以的。
第24章 只想沉淪
十一月份中旬,z城的氣溫徹底降了下來。
孟溫站在校門口,冷得搓了搓手。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五點多了,她已經站在這里等了半個小時了。
萬里的事驚動了分管研究院的副校長,聽說行政樓那邊發了好大一通火,給研究院下了死命令,說在這事是一定要嚴把關,處理得利索。
孟溫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有精神病病史的學生放在學校是顆雷,隨時會爆炸,如果發生意外,處理不好,在通訊這么發達時代,學校上上下下都會受到影響。
付平還在北京沒有回來,院里的書記幾個領導商量后,還是決定聯系萬里的家長,這任務自然是孟溫去實施操作,開完會后,書記留下她,明里暗里都在暗示,孟溫的任務是拿到萬里的精神病病史證明。
孟溫嘆了口氣,坐在辦公室冷靜了半天才聯系了萬里的父母,是很明顯的蒼老的聲音,老人家很高興,連聲道“老師好”。
一時準備好的話堵在喉嚨,她倒是不知道如何開口說出那番話。
但再三考慮后,她還是說出了萬里的實況,老人有些慌張,語序也變得越來越亂,孟溫想安撫卻連連被他打斷,最后他說,“老師啊,這孩子是個好孩子啊,他犯了什么錯你教育他好不好?實在不行我們過來,我們過來他會聽話的。”
“不用不用,老人家,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需要對萬里同學之前的一些情況做一個了解,以做一些相應的準備,比如他之前去醫院的時候,醫生有沒有給過一些什么建議。”
電話對面沉默了一下,之后開口又是出奇的冷靜,“沒有,這個孩子身體好著了,從來沒有去過醫院,他就是調皮,老師你等著,我們過來教訓他。”
說完就給孟溫把電話掛了。
孟溫急忙又撥過去,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抓狂的看著那張“2020級碩士研究生緊急聯系人”的表,她抓了抓頭發,無力的倒在桌子上。
兩天后,原本打不通的電話卻主動打了過來。
當時她正準備下班,看著手機屏幕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后接了起來,如她所料,兩個老人已經到了z城機場,說正往學校趕來。
她放下電話急忙去聯系萬里,意料之中的打不通。
她掐了電話撥給蔡龍飛,讓蔡龍飛去叫門。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喊門聲,孟溫覺得頭疼,她伸手揉了揉眉間,兩分鐘后,終于忍不住喊了停,然后她背上包直接去了校門口。
她放下手機,看到245路公交轉了過來,兩個老人擠在一群學生里面,特別扎眼,他們帶了很多東西,大包小包的往下搬,上下兩次才搬完,公交車司機不耐煩的按著喇叭,兩個老人急忙點頭不好意思的賠笑。
孟溫走了過去,走近了她才看清,兩個老人都很瘦,皮膚曬得油光發亮,看起來六七十歲的樣子,但是很有精神。
他們穿著很有年代感的藍衣黑褲,已經洗得泛了白,農村出來的孩子,這種衣服孟溫自然也見過,只是已經是許久許久之前了。
天氣這么冷,兩個老人穿得確實是少了些。
孟溫走過去和兩個老人打招呼,萬父轉頭打量了一下孟溫,急忙笑著說“老師好”。
她再一次撥了萬里的電話,依舊是關機。
她向萬父說明了情況,對方卻并沒有什么情緒,反而是轉頭拿了一旁的幾個塑料米袋子,放到了他和孟溫中間,“孟老師,這是點小東西,是我們的心意,給萬里那孩子向您配個不是。”
“別別別”,孟溫急忙拒絕,“您別這樣,我不能拿的,謝謝您的好意,還有,我是小輩兒,您別對我用敬稱。”
老人抓了抓褲子,看著一邊的馬路笑了下,“孟老師啊,我們都是鄉下人,可別嫌棄我們,您是有文化有學問的人,我活得比你長,可見識沒你多啊。”
冷風吹過來,萬母在一旁搓了搓手。
孟溫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帶著二人去了龍虎苑。
她點好了菜,正在腦中思考怎么開始接下來這個沉重的話題,因為從她目前了解到的形式來看,學校是肯定要開除萬里的,只在于時間早晚而已。
她作為輔導員,必須要協調好學校、學生和家長之間的關系,既然家長已經坐到了她面前,有時話現在說比將來相隔萬里時,電話里講要好。
但這一劑預防針還沒打下去,萬父就開口了,他先嘆了口氣,臉朝著一邊,十分無奈惆悵的樣子,“孟老師,您有所不知,這孩子可憐啊,大三十的人了,沒成家,我和他媽本來就著急。”
他抹一把淚,孟溫急忙給他遞紙。
“他大學畢業吧,說他公司那個環境不好,辭職回家了,后來拖親戚在哈廠給他某了份事,他就在里面掄大錘,那活兒累啊,但他晚上回了家還在看書呢,他就說要繼續讀,我跟他媽本來也是不贊成的,禁不住他犟,后來也想算了,就趁著我倆還有點力氣,讓孩子去做點想做的事。我記得第一年考的是,是j大吧,第二年考的是b大,第二次考試沒過,之后啊,考了z大,那第面試什么的還是我和他媽陪著來的咧,這孩子跟咱z大有緣分吶,你說是不是?孟老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