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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鋒的辦法就是在密封圈上做一些手腳。
做完后,他對何光明說:“這輛車,在行駛中,只進行點剎是不會出現問題的,如果踩死,剎車系統反而會失靈。你在行車的過程中,自己要注意好,不要真的出車禍了。”
何光明點了點頭。
王鋒說:“等我先離開后,你到監控室,按我教你的方法,把攝像時間給補上。”
回到了酒吧,王鋒看了一下幾個人的車子,發覺他們還沒有離開,于是又悄悄的躲在遠處,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看著門口。
在酒吧的某個角落,凌德亮和幾個賽車俱樂部的富二代們在一起吹牛喝酒。
馬飛翔問:“亮子,上次你出了車禍,沒惹上麻煩吧。”
雖然他也是富二代,但不像凌德亮那么無能,在賽車俱樂部交往一些伙伴,多數也是為了事業的發展。
從內心上講,他是很看不起凌德亮這種經常坑爹的富二代。
“我能有什么麻煩,不就是找一個人頂罪,花些錢而已。凌德亮不屑的說。
另一個富二代笑問:“沒被你父親禁足?”
“哼,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哪有什么功夫管我。”
馬飛翔問:“對了,聽說你父親的公司正在被人收購,董事長蘇永成一直在國外看病,說是要拋售他手中的股票,我和幾個哥們想收購一些,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內幕。”
凌德亮說:“你們沒有機會了,聽我父親說,有幾個京城來的太子爺想收購來著,讓我們少惹事。”
馬飛翔深思了一會兒,說:“得了,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喝酒。”
“就是,喝酒,然后去松江大道,那里進行飆車呢。”另一個富二代說。
“走……,喝的醉醺醺的,正好去飆車,誰也不怕。”
凌德亮囂張的大笑起來。幾個人搖搖擺擺的出去了,王鋒一眼便看到,立刻打電話給何光明。
“你在哪里,就在附近。很好,他出來了,等他摔倒的時候,你撞上去。記住,用不著撞死他,讓他痛苦一輩子就好了。”
何光明說:“知道了。”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擦了擦,要說心里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想起妻子女兒的慘死,努力的平靜下來。
這個時候,他還是很欽佩王鋒的,做這些事情,竟然沒有一點的緊張感覺。
不過,他不明白凌德亮怎么會跌倒,如果不跌倒,他只能直接撞上去,但這樣被認定為故意傷人的概率就大了很多。
如果凌德亮突然倒地,他可以說完全是意外。
對于如何的審判,以及如何應付審判,王鋒和他已經演示一番了。
當然,他們并沒有一字一句的演練,只是說了一下,警察可能問到的問題。
王鋒說:如果做的太好,說話滴水不漏,反而是一個破綻,說明演練過的,所以很多時候,就是需要不完美。
何光明只需要知道警察大致會問哪些問題,在關鍵的幾個問題上,推卸自己的責任就好了,不需要說的完美無缺。
這些人都是有各自的車,出了大門,分別去開自己的車了。
王鋒戴上了一個做手術用的橡皮手套,從地上撿了幾塊小石子,眼睛注視著凌德亮每一步的位置。
他看到何光明的車子出現了,手中拿著剛剛從地上撿到的小石子,飛快的射向凌德亮腿部的穴位。
是的,就是用暗器,這是誰也沒想到的辦法,這也是很多人無法做到的辦法。
凌德亮剛向自己的車子走去,他的身邊正好沒人,突然覺得腿一疼,隨后又一麻,支撐不了自己的身體,倒了下來。
在倒地的瞬間,他突然看到一輛車子飛快的向他駛來,心中十分的恐懼。
很快,只覺得一個重重的力量壓在自己的下半身,他大叫了一聲,疼的立刻昏迷了。
遠遠的,王鋒看著凌德亮被車壓過,靜靜的轉頭就離開了。走過一個垃圾箱,把手機上的卡取下,用牙齒咬了幾道印子,然后扔到了里面。
又經過一個垃圾箱,把何光明買來的那個二手手機,一運暗勁,直接捏碎,扔了進去。又經過一個垃圾箱,他把橡皮手套抹了下來,扔了進去。
轉到了一個拐彎處,他的摩托車就放在了那里。這里不僅僅是偏僻,更重要的是沒有攝像頭照見。
騎上車子,沒有一點的好奇心,向遠處飛馳而去。微風吹過他的衣裳,他知道,這件事在他的腦海里,完全不存在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