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imoyingj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西娜回過神來,看到蓋德驚訝的表情,問道:“出什么事了?”
蓋德定了定神,對阿西娜說道:“有個在西瑯山一帶觀察的暗精靈兄弟傳回消息,昨晚主礦坑有一只恐怖的地底魔獸突破到了上層,將紅魔盜賊團的兩個高階惡魔和一只高階魔獸全部殺死。”
“有這種事?”阿西娜吃了一驚,“一只地底魔獸,就殺死了三個高階?是什么樣的魔獸,這么厲害?”
蓋德搖搖頭:“不太清楚,消息還有待進一步確認。”
“現在盜賊們的情況怎么樣?”阿西娜又問道:“有沒有從西瑯山撤走?”
“沒有,只是遠遠地圍在山下,不敢再靠近主礦坑。”
阿西娜點了點頭,其實就算盜賊撤走,礦工們也無法回去,有這種可怕的地底魔獸在,根本無法采礦,而且很可能還會受到地底魔獸和盜賊的同時侵擾。如今正好讓盜賊們和地底魔獸互相消耗力量,反正自己這邊也沒有損失。
訓練場中。
陳睿盤坐在了一塊稍微露出水面的礁石上,調整著呼吸,體內的星力散布全身,如今他已經不是幾天前的菜鳥了,在洶涌的巨浪中,已經能勉強立穩。
現在他能做到的,只是運用星力全力防御海浪而已,這種感覺與重力場的修行完全不同。同樣是提高防御,重力場是淬煉**本身,提高肌肉的控制和強度;而在怒海中則是利用星力的排列和組合,在不斷的實踐中找出最有效抗擊方法,前者是被動,后者是主動。
連續幾個巨浪鋪天蓋地地打來,陳睿終于堅持不住,再次掉入海中,但他已經有了相當的經驗,五指一扣,星力聚集在了指尖,及時地抓穩了礁石,緩過一口氣來,緩過勁來后,他穩住身形,慢慢地扣緊礁石,一步步又攀了上去,繼續盤坐,接受著巨浪的洗禮。
西瑯山脈的晝夜溫差很大,阿西娜與蓋德、康納圍坐在火堆前,依然能感覺到身旁掠過夜風的寒意。這次阿西娜打來的獵物很多,加上采集的果實和制作的面餅,如果說昨天的肉湯是開開葷,今天則算是礦工們一頓久違的大餐了。
盡管阿西娜把功勞讓給了陳睿,但很多人還是對這位帝國第一將軍之女充滿了敬意和感激。阿西娜接過蓋德遞來的烤肉,咬了一口,忽然聯想起了某個人的手藝,朝對面小山頂上依然沉寂的帳篷看了一眼。
“最新消息,昨晚那只地底魔獸好像沒有再出主礦坑,但紅魔盜賊團依然不敢進入,只是守在了山腳下的住宅區。”康納喝了一口湯,說道:“聽說那魔獸是一頭怪物般的巨龍,沒有血肉,只有一副骨架,眼睛還會放綠光,非常可怕,盜賊們都稱呼它為幽靈龍……”
阿西娜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似乎是被烤肉嗆到了,一旁的蓋德連忙遞了一碗水給她。阿西娜接過來一口喝下,面色顯得有些古怪,蓋德和康納知道她被嗆到不舒服,并沒有留意。
阿西娜聽完康納的描述,沉思了一陣,問道:“這只魔獸前幾年有沒有出現過?”
“沒有,”蓋德搖搖頭:“礦山這幾百年來,出現過的地底魔獸有美杜莎、牛頭人、元素人等,數量最多的是一種蒼蠅似的生物,會吸食血肉,非常難纏。但是,從來沒見過這種怪物,可能是新近冒出來的吧。”
阿西娜握著烤肉的手緊了緊,沒有再說什么,心中卻是恨得牙根直癢癢。她在陰雨叢林養傷時親眼看到過丟丟用龍骨假扮鬼龍的表演,正是康納描述的那種樣子。“幽靈龍”以前一直沒出現,她和陳睿來到礦山后立刻就出現了,而且,還很有“選擇性”地攻擊了紅魔盜賊團,殺死了三個高階。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幽靈龍和鬼龍根本就是同一個……同一條“龍”!
可惡的男人,究竟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第九十四章 阿西娜的質疑和庫利亞困擾
怒海中,陳睿擺出一個馬步,雙腳牢牢地釘在海水中的礁石上,這種姿勢比兩個月之前的盤坐的難度要大多了,盡管巨浪滔天,依然已經無法撼動他的身形。
這兩個月訓練中,陳睿喝下的永恒之體和永恒之力的藥力早已盡數吸收,就在兩種藥劑的效力完全發揮之時,他的體內忽然出現了一種類似共鳴的奇異波動,不僅是精神力和體質,就連前面的力量和速度,整體素質又獲得了一次增長,如同再次服用黑色藥劑一般。
這種應該是喝下全部藥劑后,額外獲得的獎勵,相當于湊齊“套裝”后的額外加成。
陳睿這才隱隱明白了永恒系藥劑另一種奧妙:如果說,真系的黑色藥劑是“規則”;而永恒系的黑色藥劑除了單系的“規則”外,還有這種全系的“共鳴”;不知道復活藥劑和延壽藥劑又會是什么?
黑色藥劑的額外收獲只算是修行中的小插曲,藥物雖然增長了一定的力量,但更重要的是對力量和運用的感悟,這需要靠自己在修行中獲得。
陳睿不光是站立在礁石上,而且還在出拳,但出拳的頻率并不快,因為光是在巨浪中穩定身體的平衡,就已經耗費了大量的星力。兩個月不眠不休的辛苦沒有白費,他的收獲并不小,對于星力的運用和控制日益精進,已經慢慢學會用最小的星力,發揮出最強的效用。
感覺到極限實在無法支持的時候,陳睿慢慢地又盤坐下來,等待精力和星力的恢復,在不斷耗盡、恢復、再耗盡、再恢復的周而復始中,星力的最大上限也在慢慢擴展。
如果說原本能容納一桶水,那么現在可能是一缸甚至是一池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狀態欄中的人形內部,無數星辰的顆粒顯得越來越小了,但光芒不減反增,運動的流勢顯得更加自然圓潤,仿佛不斷被打磨和精煉一般。
……良久。
陳睿睜開了眼睛,一百天的訓練終于結束了,這種連睡眠**都沒有枯燥訓練無論對于身體或是精神上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然而只要能堅持到通過這種考驗,那么所獲得的成果也是相當豐厚的。
陳睿伸了個懶腰,只覺一陣陣倦意,仿佛訓練場三個多月“欠”下的睡眠全部襲來似的,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填飽“餓”了一百天的肚子。
當然,現實中只是餓了一天多而已,算算休息加訓練的時間,現在應該快天黑了吧,正好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把體力補充回來。
就在此時,陳睿心中忽有所感,警惕地站起身來,小心地掀開帳篷一看,就看到一個婀娜的身影正站在外面,竟是阿西娜,怪不得丟丟和兩頭雙足飛龍都沒有發出警告聲。
“阿西娜,你怎么……”說實話,三個多月一直在怒海中忍耐寂寞的陳睿看到阿西娜,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我怎么沒有被帳篷外的‘劇毒’毒倒?”阿西娜的樣子顯得很不高興,才說了一句,目光瞬間變得異常凌厲,手中憑空多出一把大劍,挾著可怕的威勢,雷霆般地朝陳睿劈了下來。
陳睿曾看到過阿西娜一劍輕易將剛克鐵錘一分為二,劍還穩穩地懸浮在剛克的頭頂。雖然那時她還只是中階,運勁之巧,力道控制的精準程度,就算是現在都覺得高明,只是沒想到他自己也有面對這一劍的時候。剎那間,他的腦中轉過好幾個念頭,終是一動不動地沒有躲閃。
果然,阿西娜的巨劍在他的頭頂驟然停住,距離陳睿的腦袋只有寸許,已經能感覺到那股凌烈的銳氣。但很明顯,只有銳氣,沒有殺氣。
雖然明知阿西娜不會真的下手,但陳睿心里還是抹了一把汗:究竟哪里惹這位女俠不開心了,又要動劍?上次好像在陰雨叢林里碎了一把劍,這回又弄出一把,看來她的空間手鐲里還有不少備用的存貨……阿西娜看著“呆呆”的陳睿,忽然氣鼓鼓地放下劍來:“老實交代,你前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
“前天晚上……”陳睿回憶了一下,前天晚上好像找了一處位置比較合適的礁石,浸在海水中練拳。現在已經能夠較為自如的發拳了,堅持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在出拳時,還能隱隱捉摸到一絲玄奧的感覺。可惜,剩余的時間不夠了,這種感覺還沒有完全形成體悟,就被“踢”出了訓練場。
“別裝傻!前天晚上你是不是去了西瑯山的主礦坑?”
陳睿剛從訓練場里出來,還沒擺脫那一百天的記憶,這才明白阿西娜說的是現實的時間,前天晚上,不就是干掉了兩個高階大惡魔外加一只高階的三頭地獄犬嗎?不過,這個可不能對阿西娜說出來:“那個,前天晚上剛來這里,好像在帳篷里睡覺吧……”
“還不想說實話嗎?”阿西娜不滿地冷哼了一聲,看了縮在帳篷后的變形蟲一眼,“剛才丟丟都已經全招了。”
陳睿怒視了丟丟一眼,丟丟立刻變出兩只手臂揉著臉,夸張的表情顯得無比冤枉,凄慘地叫道:“丟丟剛才什么都沒有說!丟丟沒有對女主人說那天晚上去礦山的事情!”
剛才沒有,現在……不是說了嗎?
陳睿一陣無語:如果是小蘿莉用這種詐術并不奇怪,阿西娜這樣用心計就在意料之外了,難道是傳說中的近墨者黑?
“兵不厭詐,”阿西娜見他驚愕的模樣,神情稍霽,似笑非笑之色一掠而過:“這還是從你講的三國故事里學到的。”
陳睿更加無語,原來這個近墨者黑的“墨”是姓陳而不是姓路西法。
“其實我對這些用腦太多的伎倆確實不在行……但是,剛才那一劍,就算是普通人,都會有躲避的本能,而你呢?那種鎮定,我自愧不如。”阿西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就這么相信我,這一劍不會當真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