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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阮徽之妻心情不好的時候常常過來找茬,指著顧惜琴罵她狐媚子,小院往往像經歷的一場風暴,一片狼藉。
年幼的阮疏桐將小臉埋在母親懷里,嚇得低聲抽泣。
顧惜琴摟著兒子瑟縮的小身子,面色平靜的看著深得婆婆真傳的小阮夫人,突然很感慨深宅大院女人固有的悲哀,長長嘆氣。
顧惜琴的隱忍讓小阮夫人極度沒有成就感。漸漸的,隨著阮疏桐的長大,矛頭轉向了這個有著如他母親一般明艷容顏的小男孩。
阮疏桐越長越像顧惜琴,清秀的仿若女子,美得令人窒息。
只是小小阮疏桐還不知道,他和母親一樣就是因著這風華無雙的容貌,注定悲戚一生。
可是這和睿王爺有關系么?
我不得不打斷秋蘭的闡述,說重點。
重點來了,上個月阮徽死后,阮家人不讓阮疏桐進屋為父親戴孝。
阮疏桐偏偏還有點一根筋,穿著一身孝服跪在阮府門口,任憑家丁棍棒伺候,就是不走。就這樣撞見了前來吊唁的睿王爺。
睿王爺代表中央前來慰問,哀悼。
正巧此時,遍體鱗傷的阮疏桐虛弱走過,一個踉蹌,睿王爺伸手一扶,擁住佳人在懷。
典型的偶像劇橋段。
(謝:你敢不敢再惡俗點。米:腦殘小白文么,你還想怎么樣。)
阮疏桐抬頭,看了一眼睿王爺,柳眉若黛,微微上挑的鳳眼波光瀲滟。
睿王爺被這雙迷離的眸子吸引了,淪陷了。
鏡頭拉長,旋轉,翻飛,周圍一切都是模糊的,唯有眼前的人是清晰的。
等到回過神,美人已經起身,行禮:“見過王爺。”
睿王爺回禮:“公子不必多禮。”
阮疏桐還真就不多禮,只略一彎腰,說了句:“在下先行告退。”低著頭后退幾步,轉身走了。
睿王爺久久注視著阮疏桐離去的纖長背影,向出門迎接的阮家二哥抒情:輕云出岫,冷若冰霜,遺世獨立,傾國傾城。有趣,當真有趣。
阮二哥那雙在油鍋里煉過的眼睛一眼就看出睿王爺這是被阮疏桐驚鴻一瞥了,上面的需求就是他們這些下面人的追求,就算是跑斷腿也要辦到。
當晚,阮二哥就買通下人,在阮疏桐的飯食里面下了藥,將自家弟弟洗凈扒光賣給了禽獸王爺。
我可以想象當阮疏桐第二天醒來時看見被窩里赤條條的兩具身體會是怎樣的奇恥大辱。
秋蘭說,阮疏桐其實當時是想先殺了睿王爺然后再自盡的,只可惜,睿王爺功夫不錯,阮疏桐根本不是對手。羞憤之下,刀鋒一轉,劃破自己咽喉。一地的血,妖冶如綻放的盛世薔薇......
我木然起身,一步一步向里屋挪去。
“秋蘭,別讓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