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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兩者未占其一。
大雨滂沱,傾瀉而下,我和衡景一下子就成了落湯雞。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避雨的破廟,衡景揉揉鼻子,很煞風景的說了句:“我餓了。”
其實我也餓了。
仿佛上天聽見了我倆的召喚,一只兔子從門口的雜草叢生躥過。衡景眼睛一亮,追了出去。
又是一道驚雷,衡景提著兔子耳朵站在我面前,道:“疏疏~~吃野味了。”
我自然是對野外生存一竅不通,只是我沒想到衡景居然很在行,起火燒烤,居然有模有樣。
“你真的是王爺?”我問道,怎么看怎么像江湖騙子。自然這句話我沒說。
衡景道:“以前常常跟著父王出去狩獵,所以這些東西,我們兄弟幾人都會。”
我點點頭。
兔子已經開始嗤嗤的冒著油光,只是,我實在對兔子肉過敏。不是生理原因,全是內心作祟。
這事還得從我大一時的一堂解剖課說起。那天,我拿著手術刀劃開了我面前的一只碩大的灰毛兔子。當時我還未意識到,這只兔子其實懷孕了,當我劃開子宮壁,粘稠的羊水流出,沾了我一手,四只已經成型的小兔子赫然出現在我眼前。潔白光滑的身體,鮮紅的眼睛仿佛死死的盯著我。我當時實在受不了,沖到走廊上待了足足十分鐘,顫抖著手猛抽了兩根煙才勉強鎮定下來,回教室完成剩下的解剖實驗。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都食欲不振。
所以現在我看見衡景對著兔子肉吧吧的留著口水我內心就一陣一陣犯惡心。
看著他吃的這么爽,老子心里實在是很不爽,老子不爽就看不得你爽。
“晉王知不知道人和兔子最大的區別是什么?”我問道。
“兔子有毛?”
我搖頭。
“紅眼?”
我繼續搖頭:“從解剖學的角度講,兔子有很發達的盲腸。”
“人的盲腸不過這么長。”我用手比劃的一下,又用另一只手順手挑起衡景掏出來的一溜雜碎,找出盲腸遞給他看:“而兔子的卻有這么長,你看,彈性韌性俱佳,可以給你當繩子用,保準結實。”
我成功的看見衡景變了臉色沖出去,扶著墻一陣壓抑的嘔吐。
第6章
第
6
章
莫非我是雙
第六章
莫非我是雙
我道:“殿下吐的開心點哦。”
衡景撲過來掐我的脖子:“疏疏,你真是妖怪。”
回府以后,我就病了。阮疏桐果然是少爺身子,一連高燒好幾天不退。大夫說高燒須得流汗才能好。我渾身發冷,流汗?你也得我流的出來。
晉王抱來幾床被子往我身上壓。我鼻子里像塞了兩團子棉花,本就呼吸困難,被這么一壓,幾乎斷氣。
晉王卻道:“疏疏,這樣可以助你發汗。”
怕只怕老子還沒發汗就先被壓死了。不過老子現在是病人,沒力氣和這二百五王爺較勁。
我睡了醒醒了又睡,迷糊間不知道被灌下多少湯藥,就是不見好。
我突然懷念起青霉素,現在打一針下去,保管明天一早就活蹦亂跳跟打了雞血一樣。
人生病的時候往往特別脆弱,還容易拽起文藝范兒。我看著窗外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