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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寧抱著胳膊在床邊看著我道:“這世上估計也就是你敢這么對待晉王殿下。”
我道:“這世上也就是衡景,換了其他人我才懶得理。”
徐寧擺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臉。我不想與他對視,扯過被子,悶頭繼續睡,我聽見徐寧輕手輕腳的開門又關門,他的腳步聲遠去,漸漸聽不見。突然覺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還累......
說起來,我與徐美人確實有緣。
府里見我病重出去請大夫,京城那么多醫館,偏偏請的就是徐寧姐夫開的那間,偏偏徐寧那天就在那里,偏偏徐寧還記得我這個只見過一面的阮疏桐,偏偏徐寧天生謙謙君子,認為有必要探望病情。所以他就來了,帶著一身的清風撫慰我受傷的小心肝來了。
我想到當年梁山好漢金槍手徐寧徐壯士之妻為阮氏,所以,徐翼達注定是我阮三爺的囊中之物。
只是后來,我發現其實不過是我謝某人的一廂情愿而已。我姓謝,我不是阮疏桐,雖然有了他的皮囊,但到底還是個A貨,徐寧自然也就不是我的。
我時常會以各種的理由找上徐寧。依著徐寧的性子即使不大情愿也不會拒絕。
我總想著雖然我動機是不怎么純,卻也是光明磊落的。何況我未做任何出格之事,徐寧斷不會拒絕一個普通友人的邀請。
直到后來有一天,徐寧對我說:“阮兄,你那日你病得人事不省時是不是做夢了?”
我一個激靈,后背涼嗖嗖的。莫不是我迷糊間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若是讓徐寧知道我在夢里對他所行之事,他該如何看我?
“沒,沒有。”我回答,卻明顯底氣不足:“怎么了?”
徐寧挑眉笑笑,面容依舊波瀾不驚:“倒也沒什么,只是覺得——也許是我多想——你睡覺的樣子,顯得很憂傷。”
他還說:阮兄平日里見著不羈,天塌下來也能一笑而過的主兒,沒想到卻也有這般脆弱無助的時候。
傷春悲秋不是我愛做的事,我心說:我那陣子大約被阮疏桐反穿越了。
徐寧這幾句話弄的我后槽牙一陣泛酸。卻也讓我猛然意識到,我與徐寧是完全不同的。
就好比有人喜歡咖啡,有人喜歡就著紅糖水啃饅頭。若哪天硬將紅糖水和咖啡兌到一塊兒,就變了味,什么也不是了。
他圣潔白皙如隨風飄零的雪,纖塵不染;而我恰好就是這塵世無所不在的想要沾染他的塵。
此生注定與虛無縹緲的風雅無緣,還是柴米油鹽的愛情比較適合我。圣潔之物還是留在腦子里轉轉便罷了吧。省的惹人笑話。
徐寧何等聰明,又怎會看不透我的這點小心思?
所以,我先前就算對徐寧那點發了小芽兒的念頭,也該壓一壓了。
第7章
第
7
章
尋花覓柳
想明白這茬兒后,以前的一些事情似乎也有了解答。我剛上大二那會兒還著實抑郁過一陣子,因為我猛然發現,除了隔壁英語系的系花,我還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