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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目長眉,唇若涂脂,一身艷紅的大氅,前襟半開,發絲未束,只風騷的散在肩頭。
何等的嫵媚,何等的妖孽。
不知為何,我很煞風景的蹦上頭的第一個詞卻是:人妖!
傾城靠在我肩上,幽幽的說:“舒公子想要傾城如何服侍?”
老子被他摸了幾把,顫抖的厲害,傾城公子嘴唇貼著老子耳朵,幾句“舒公子”喚的老子頭皮發麻,骨頭都快酥了。
我抓住傾城的手,解放出快要被他撕扯開的衣服,道:“傾城公子艷壓群芳,只是,在下口味較為素淡,還請公子見諒。”
歉意一笑,看著傾城懶洋洋的起身,一甩衣袖走了。臨走前還說了句:“孬種。”
老子確實孬種,老子若是有種現在就直接抱著徐寧狂啃去了,還用的著找你們這些賣笑的下流坯子?
老鴇目送傾城離去,一臉尬尷的說:“那讓冰清和玉潔來陪公子吧。”還壓低嗓子湊近些說道:“不瞞公子,前幾天剛進來的,還是清客,牌子都還沒掛。”
不一會,又有兩個穿著一身淺綠和淡藍袍子的男孩過來。老子這下子頭更疼了。
這兩孩子看著比衡景還小,老子怎么下得了手摧殘祖國的幼苗?
我拉著衡景郁悶出了館子。
衡景也煩,揪著我問:“你眼光怎么這么高,莫說傾城那般人物,就是后來的玉潔冰清也算是極品了。你怎么都看不上?”
我不是看不上,只是暫時還無法接受自己是個斷袖的事實。天知道老子這一穿怎么就突然改了性子。
衡景說:“疏疏,徐寧就這么好么?因為他你就連這等極品也入不得眼?”
我低下頭無比惆悵的說:“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衡景撲過來摟著我的腰:“疏疏,讓我來做你的滄海之水,巫山之云吧。”
老子直接飛起一腳將熊孩子踹飛。
閑逛一陣回家,剛推開門就發現院子情況不對。這氣壓未免太低了些。
我踏進去,一眼看見跪在院子中央的秋蘭和端坐在她面前,頤指氣使的一個女人。
女人大約三十上下,穿金戴銀,長得可以,卻也庸俗的可以。
我走過去扶起秋蘭,道:“不是說過不要隨便跪么。”
秋蘭大約跪了許久,被我扯起來時竟然站立不穩,稍稍踉蹌了一下。
女人身邊的一個丫頭沖過來,我還未看清楚狀況,她已經掄起胳膊結結實實給了秋蘭一個耳光。秋蘭側臉立即印上鮮紅的掌印。
靠!老子還在這里站著,哪輪得到你一個丫頭片子囂張?
眼見著又是一耳光扇過來,我抓住丫頭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