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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弱弱回答):“是......”
大理寺少卿?我在腦中搜索:大理寺——最高人民法院,大理寺卿,雖說多了個少,那也是副院長級別的。徐美人,我還沒發(fā)現(xiàn)你居然是個人才。
有徐美人幫襯著,我還怕出不去?
何況徐寧一臉堅毅的對我說:“阮兄,我會救你出去。”
我感激涕零,徐美人,你真是好人。
徐寧接著問:“你到底有沒有殺人?”
我將胸脯拍的啪啪響:“沒有,絕對沒有。”
徐寧點頭:“我信你。何況家父與阮伯父是至交,就算是看在阮伯父的面子上,我也定會救你。”
我突然像被利刃刺入心口,疼的沒法呼吸。
我唯一覺得真心對我的徐寧,如今看來其實也是為了阮疏桐,阮小弟,托你的福,這些人都對我很好,我是不是該感謝你?
現(xiàn)在想起來,徐寧與我的第一次見面,他過來找我搭話的理由是多么的牽強,我竟然傻到會相信。原來,他從一開始就試探出我是一個A貨,我卻像跳梁小丑一般自以為聰明瞞住了所有人。
我突然喊住他:“徐寧,其實你不用救我。”
我低下頭,說道:“因為我不是阮疏桐。”
徐寧面色未起一絲波瀾,他平靜的說:“你本來就不是。”
一句話,短短幾個字,卻暖到心里。
是了,我他媽的渾渾噩噩活了二十八年,不一直都在稀里糊涂過日子么?這一穿怎么穿的跟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還這么矯情。我是誰?我他媽的到底是誰這個問題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他們當(dāng)我是阮疏桐也好,當(dāng)我是謝與時也罷,有什么區(qū)別,總歸現(xiàn)在阮小弟已經(jīng)不在了,在這里站著的就是我,我就是阮疏桐。活著就圖個痛快,非要整這么一清二楚搞得所有人都憋屈又有什么意義?
前陣子的郁悶我總結(jié)了就四個字:無病呻吟。
我他媽絕對是腦抽了的。
徐寧看看我,道:“不過,不管你是不是,我都會救你。”
我被徐寧的話差點嚇到。
飛雪在旁邊笑的一臉了然,一個“哦”字被他哦出了十八道彎。
我瞪他一眼,笑個屁。
徐寧你剛剛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啊,地啊,徐寧這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可他到底是喜歡我還是阮疏桐的殼子呢?
靠!老子他媽的怎么又開始糾結(jié)了
我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看月亮,今晚的月亮還真圓。
飛雪看看漆黑的天,今晚哪里有月亮?
我賞他一記衛(wèi)生眼,嘆道:天上無月心中有月,這才是賞月的最高境界,如你這樣的凡夫又豈會懂如我這般有思想的人是何等的寂寞。
飛雪一臉八卦的看著我,道:“跟我說說,你怎么會認(rèn)識徐大人的,看他那樣子,你倆的關(guān)系不一般啊。”
我向里側(cè)過身子,不理他。
飛雪推搡了我?guī)紫拢娢覜]反應(yīng),自顧自說道:“我聽青青說,徐大人是朝廷難得的人才,二十不到就做了大理寺少卿,雖說也是因為世家子的關(guān)系,可若是沒真本事,也只會謀個閑職,斷不會進(jìn)大理寺這樣的地方的。徐大人辦案很有一套,上次那件事,疏桐,你知道的吧,就是秦王回京遇刺的那件事,當(dāng)時那些刺客明顯是早有準(zhǔn)備,沒留下一個活口,線索全斷,幾位大人都束手無策。后來轉(zhuǎn)交徐大人開始調(diào)查,才三天,就查到了刺客的來歷,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事情卻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徐大人也沒有再查下去。”
我想起來那天在衡睿那里張威校尉在門外喊,大理寺徐大人求見,稟報關(guān)于刺客的事。當(dāng)時只覺得背影眼熟,沒想到卻真的是徐寧。
我問:“這些和我的事情有關(guān)系么?”
飛雪說:“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有徐大人幫忙,你的案子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
但愿吧,不過,有些事情飛雪是不會明白的。
比如現(xiàn)在這件事。我早已經(jīng)想明白,現(xiàn)在我入獄和那次的刺客很有可能是同一撥人,至于為什么會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