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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說:“此等刁民,不用大刑怎么會招?”
徐寧道:“如此這般不過是屈打成招,大人就是這樣審案的嗎?”
閻王說:“下官審案不用徐大人教。下官知道徐大人是判案高手,圣上身邊的紅人。不過,這等小案就不勞大理寺少卿掛念,下官自有分寸。”
徐寧:“人命關天豈是小案件?閻大人就這般草菅人命?”
閻王說:“此案刑部尚書高大人已經交由下官全權處理。徐大人若是又異議可以直接去詢問高大人,下官絕不阻攔。”
狗仗人勢,說不過徐寧就搬出上司出來壓他,真夠賤的。
徐寧還有些憤懣,我扯扯他的衣服示意: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案子從正午審到日薄西山。證人傳了一波又一波,證物也不知道怎的變戲法一般呈上一個接一個。天氣炎熱,傷口有點感染,我跪在大堂,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案審三巡,閻王終于令牌一揮:“嫌犯阮疏桐,殺害庶母阮周氏,人證物證確鑿,三日后午時三刻問斬。”
慢鏡頭閃過,我看見木質的令牌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動,揚起薄薄的一層塵土。
徐寧拍案而起:“大人,案件未破,何故匆匆將疑犯問斬?”
我頭暈的厲害,連視線都有一些模糊,腦子嗡嗡的,周遭的聒噪吵鬧像一團亂麻攪在我的神經里,難受至極。
依稀聽見閻王的聲音在上面響起:“退堂。”
我又被牛頭馬面架起來,這次是真的腳軟走不動了。我被拖出去,樣子很狼狽。我看見徐寧站在衙門口,遠遠的呆呆的看著我。
天色漸漸黑下來,徐寧矗立的身影也變得模糊不清。
我對他笑了笑,不知道他看不看的見。
“再見。”我說。
也許真的再也不見了。
第19章
第
19
章
行刑
衡景這孩子還是很有良心的,得知我快死的消息后馬上就過來找我話別,哭的稀里嘩啦的。
“嗚~~疏疏。怎么會這樣.......嗚嗚~~~”
我拍拍小孩的背,說:“好了好了,別哭了,死就死了唄。對了,那天,你可千萬不要來看我,怪嚇人的,腦袋掉地上,一臉的灰,也不好看。”
衡景狠狠的打了我一拳,說:“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你就沒什么要交代我的嗎?”
“交代么?”我抬頭看看張威校尉,“倒是有一件事情想麻煩張校尉費心。我挺掛念花花的,等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花花,它要是瘦了一斤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衡景抓住我嚎啕大哭:“疏疏,你個沒良心的,你誰也不記掛,就記著一只狗,嗚~~~~你個沒良心的。”
喂喂,別搞得跟我的遺孀一樣行不行?
我沒有告訴衡景,死于我來說從來就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我本就是死人,偷活了這幾個月,已屬難得,哪還有別的奢望。現今不過是再死一次而已。
只是有些對不起阮小弟,到死也沒能給他留個全尸,下了陰朝地府若是見著他還真是不怎么好交代。
飛雪跟猴子一樣在牢房上串下跳,地字一號牢房被他弄得稻草滿天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