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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坐起身,通體冰涼。也顧不得什么就一下子死死抱住衡睿。老子不管了,斷就斷了吧,老子認了,免得以后后悔。普天之下,一斷就能斷到王爺這的,除了老子誰他媽的還有這本事。
衡睿拍拍我的背,說:“小阮,你哭什么?”
我哭了?
衡睿拉開我的身子,手指拂過我的面頰,說道:“嗯,一直在流淚。”
我摸摸眼角,確是濕濕的。
我說:“我餓了。”
衡睿的眉頭終于舒展開,說道:“睡了一天怎會不餓。我去叫人給你準備吃的。”
他站起身子,卻被我拉住了手,如果你以為我會很柔弱很纖細很嬌羞如小貓一般的低聲說:“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在這陪著我?”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只能說你太不了解我謝小爺了。
我只是猛地拉扯住衡睿,使得他一下子竟然不能站穩,身子踉蹌了一下。我順勢一帶,衡睿就被我帶到了床上。
我翻個身,將他壓在身子下面,說道:“現成的美味擺在眼前,何必舍近求遠?”
衡睿似乎有些慍怒,說道:“小阮,剛剛醒來,不要鬧。”
我沒讓他說下去,對著他煽動的嘴唇一下子就啃上去了,摩挲,糾纏,吮吸。衡睿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我移開嘴唇,沙啞著嗓子說:“這一刻,老子已經等很久了。”
所以,今天不管說什么也不會放棄。
衡睿抵著我的身子說:“小阮,你就不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么?”
我道:“來日方長。”
靠,只要還活著,老子他媽的哪天不能問?非得趕在這個時候?
經此生死大劫老子也算是明白過來,想做什么就趁活著趕快去做了,不然死后,你哭都沒地方哭去,誰還理你?
衡睿說:“你真的打算讓我......”
我垂下頭,舌尖在他的耳后打了一個圈,極盡的挑逗刺激。
一聲沉吟從衡睿喉嚨發出,胸膛不自覺的向上挺了挺,像是在索取一般。
我微微勾起嘴角,痞笑:“如何?”
衡睿嘆口氣,道:“罷了,于上于下我從來不計較。只是......”
我細細咬著衡睿的耳垂,低沉著聲音,說道:“放心,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
老子雖說沒和男人干過,不過活到我這個年紀,什么沒見過?于床笫之事,自然不是吃素的。一來,好歹老子交往過的女人,一雙手十個手指頭勉強能數過來,這些事,雖說是男女有別,但是萬變不離其宗。再者說,現在什么毛片沒有啊,A打頭的老子看了不少,G打頭的老子也沒少誤看。東洋的西洋的,內斂的奔放的,單p的群p的,人鬼的人畜的......這些事,說白了過程不都他媽的那么回事嗎?你若是現在懷疑老的的能力,老子立馬啃你個滿臉桃花開,拿你的身子實踐上演現場版活春宮。
古代人思想閉塞,看幾幅春宮圖還得偷偷摸摸,娛樂基本靠想。就算他是王爺又怎么樣,輪到這種事情,在老子面前還不是得乖乖投降,讓老子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不過不得不說,與男人做確實不一般,尤其還是衡睿這樣的極品。仔細看來,衡睿確實長得不錯,儒雅斯文,偏又生了一對斜飛入鬢的長眉,給原本清秀的臉加了些恰到好處的英氣。衣袍盡退,露出緊致的胸部肌肉和優美的腰部曲線,嘖嘖,這樣的尤物還能見到幾回?火星子遇上千年老干柴,老子一下子就被點著了。
衡睿估計還真沒做過下面的,雙眉緊皺著就沒松開過。我抬起衡睿的腰。老子他媽的確實是個人才,在這種時刻,下半身火燒火燎的難受,老子還不忘記把前戲做足。
老子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