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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這“艘”船上,我和飛雪相互扶持,勉強將纖細的小身板擠在艙中上演魯濱遜漂流記。
飛雪突然放開我的肩膀,郁悶的坐在船舷上cos思想者。
我疑惑:“慕郎?”
飛雪:“......”
我捏起嗓子:“郎君啊,你是不是悶得慌?你要是悶得慌,對我疏桐講,疏桐我為你解憂傷。”
飛雪:“......”
我寬衣解帶,順便幫他寬衣解帶。我唱:“郎君啊,你是不是困得慌,你要是困得慌,對我疏桐講,疏桐我扶你上竹床。”
飛雪難得沒有對我拳腳相加,我反倒怪不習慣的。
我推推他:“你怎么了?”
飛雪憂傷的說:“我暈船。”
哈?船夫暈船?是你暈了還是我暈了?
飛雪很鄭重的看著我,說:“疏桐,這世上有沒有一種人是可以站在水上的?”
水上漂?傳說中上乘輕功?在哪在哪?
飛雪指指我身后:“下巴扶好,別掉了。”
切,飛雪也太小瞧我謝小爺了,不就是徐寧撐著傘一身白衣飄飄站在雨中羽化登仙么?不愧是美人啊,大雨天里,還是這么清麗脫俗,簡直比這雨水還要冰清玉潔。不過,他,貌似好像真的是懸空站在水里。
真人不露相啊,徐寧,莫非你是武林高手?
飛雪道:“奇么?”
我道:“奇。”
“怪么?”
“怪。”
“奇怪么?”
“奇......怪......”
“下巴脫臼了么?”
多大點事,至于么?還下巴脫臼,我怎么可能做出這么有失身份的事,我只不過是直接掉進水里的而已嘛。
第25章
第
25
章
老子劫色不劫財
飛雪凄厲叫了一聲:“疏桐~~~~~~~~~~”
我虎軀一震,想起我死前的那場車禍,小莉也是這么叫了一嗓子,沒想到時隔這么久,我還能再聽見,雖說完全不是一回事,但老子心里頗感欣慰。
我浮起身,向飛雪揮手示意。現在這雖然是阮小弟的殼子,好在當年的狗刨式還沒忘記,阮小弟身子骨又輕,我刨著刨著刨到了徐寧的身邊,手腳并用上了岸。
上岸我才看見徐寧根本不是懸空站在水里,他不過是站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而已。只不過河水太渾濁,已經秋水共長天一色了。
我只能看著徐寧笑,笑的一臉傻x。現在這情景,的確很像腦殘言情劇的鏡頭,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然后鏡頭不停的旋轉旋轉旋轉,轉的人頭暈。
徐寧也看著我,漂亮的臉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說實話,對付衡景和飛雪這樣的,老子一向很有經驗,什么事都攤開了說,要打要罵隨你便,火氣發完了該干嘛還干嘛。就算是衡睿這樣的老狐貍,老子也能哄,只要臉皮夠厚裝幾天奴才端菜送水把他伺候舒坦了保證他再大的氣也能消。唯獨對徐寧,我實在沒辦法。
我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這一次,我豈會料到為了救我犧牲最大的竟然是他。
雨還是下個不停,我覺得我倆現在一個天仙一個地煞,他白衣飄飄,纖塵不染,我一身污泥,渾濁不堪。我們依舊差的太遠。我很想過去牽徐寧的手,然后再說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