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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個斷的么,還有臉說我。
飛雪突然臉色變了變,轉過身看著水榭外的湖面,不說話。
我這又是踩到哪顆雷了,連你也對我耍性子。
我推推他:“一飛?”
飛雪夢游一般轉過臉看我,問了一個很腦殘的問題:“如果睿王爺和徐大人同時掉水里了,你救誰”
我:“......”
標準的不應該是我媳婦和我娘同時掉水里么?飛雪,你真的也是穿越過來的吧。
我答:“我都不救。我和他們一起跳。”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這境界,我都被自己感動了。
飛雪笑,抬起手指著不遠處,問我:“那邊掉下去一個人。你救不救?”
我滿眼桃花看著一個纖弱的身子在湖水里撲騰。
野有蔓草兮,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兮,婉如清揚。
我兩眼放光,一下子跳入湖里。美人,看我過來救你。
飛雪在岸上鄙視我:“色字頭上一把刀。”
我回敬,在心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何況老子頭上可不止一把。
游過去我看清楚,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容貌暫時還看不清,估計不賴。不過年紀輕輕怎么來尋死?
我也不管這么多,扯著她的胳膊就往岸上游。
老早就聽說救人的往往會被溺水的拖累,最后經常是溺水的沒救上來,救人的反而賠了一條命。
今天我也算是見識了。
那姑娘死死拽著我,我被拖著嗆了好幾口水。在湖里跟老母雞似得瞎撲騰。
我也就是個半吊子,阮小弟的身子骨又孱弱,這么被一拖一拽的,我的力氣也給折騰沒了,腳也開始抽筋了。再再后來,我和那姑娘一樣成了湖里的兩具浮尸。
意外出現在我醒來之后,我睜開眼,夜色已經降臨了,溫床軟枕,我一覺睡的極香。
雕花窗欞,蘇繡紗帳,月華盈盈,熏香裊裊。
某位小姐的閨房?我睜著二筒似的雙眼,僵硬的轉過脖子。
一頭瀑布般的青絲散在我的胸前。自然,這青絲不是我的。
青絲的主人被我的動作吵醒,抬起朦朧的睡眼看著我,細目長眉,勾人攝魄,妖艷無雙,聲音仿佛在最淳的美酒中浸過,氣息一下一下擦過我的臉頰:“公子昨晚睡得還好?”
我抬手揉揉鼻子,咧嘴傻笑:“嗨!傾城公子,你好!”
傾城俯在我胸前,瞇著細長的鳳眼淺淺一笑,說:“公子別誤會,只因公子昨日落水,傾城這么做只是怕公子感染風寒。”
老子誤會你大爺!
我很自然的下床穿鞋穿衣服,我連衡睿和徐寧都睡過了,這世上除了當今皇上,還有誰是老子不敢睡的。
傾城掩著嘴撲哧笑出聲:“公子,你抖什么?”
你才抖,你全家都抖。
傾城不愧是花街的頭牌,馬上起身幫我系衣帶,手指有意無意從我腰上胸前搔過去,弄得老子心里麻麻的。
弄完了還不忘抬起胳膊在我衣服領子那一頓捯飭,一邊說:“感謝公子救了舍妹。”
我微微皺眉看著傾城一雙水盈盈的眼睛:“你說什么?”
傾城垂下眼瞼,說:“昨日公子救起的,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