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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徐寧進來的時候,我卻奇跡般的醒了。
自從那件事情后,我一看見徐寧就心虛。此刻,我局促的起身走過去。我很想像以前一樣攬過他的肩膀,大刺刺的笑言:“喲,徐兄,你來了?”
想想,還是覺得沒臉,只好收回手,不自然的扯開嘴角:“徐......寧......”
徐寧站在樹蔭里,云淡風輕的樣子,就像一幅山水畫,這樣一個人,想想當年又是怎樣的風華正茂意氣風發,哼!我不由在心中冷笑,阮疏桐,你個沒長眼的。
徐寧說道:“聽聞你失足落水,不知身體是否有恙?”
“沒,沒事。我皮厚,不怕水。”
徐寧凝視了我一下,說道:“沒事就好。”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我扯住徐寧的袖子,說道:“阿寧,等等。”
徐寧疑惑回頭看我。
“那個......”我頓了頓,說道:“你辭官的事,現在怎樣了?”
徐寧道:“無妨,圣上開恩,只是罰了半年的俸祿。”
呃......停薪半年?虧你還能說的這樣輕松。這還叫沒事?
徐寧如今落到這步田地也是因為我,想到這里我就愈發的愧疚。
我說:“是我欠了你的恩情,我對不住你。總歸以后,有什么用的著我的,我......”靠!老子突然發現,就老子現在這草包樣,想報恩都沒處報。“至少我還有一條命,我阮疏桐現在這條命就是你的。”
徐寧說:“你不必說的這般嚴重。你看過皮影戲沒有?臺下的人看臺上熱鬧非凡非要上去看個究竟,其實又有什么呢?一張桌子,一方帷幕,幾張羊皮而已。生活終究還是糊涂過日。”
這話說的深刻,我接不上茬,只好傻子一樣點頭:“那就不去看了。”
徐寧淡淡而笑,撥云見日。
“阿寧。”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
此時若是不來一個繾綣的法式長吻感覺都不應景。可是,我對上徐寧一雙清澈干凈的眼眸,咽咽口水,最終還是只是輕輕攬了一下他的肩。
待徐寧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的時候,老子才一拍腦門猛然想起,靠!我不是想叫徐寧幫忙打聽阿桃姑娘的事么?怎么把正事給忘了?
我總覺得這事蹊蹺,沒理由被我救了一命就非上趕著要嫁給我,甚至不惜當一個侍妾。
我既非大富大貴,也不是官場中人,要說長相么,雖然我承認阮小弟這張臉,勉強算得上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但是一見鐘情也不帶這樣的,換了別人那些沒見識的也就算了,阿桃姑娘是誰?她看著她哥哥傾城長大的,有傾城在前面擋著,其他的帥哥基本也就是長得好看的蘿卜白菜,又怎么會被我迷的七葷八素呢?怪,真古怪。
我撓撓頭發,一抬眼,看見衡睿正倚在門框上凹造型——cos風一樣的男子——唯一欠缺的就是一臺鼓風機。
剛送走大理寺少卿又迎來睿王爺,小院還真是蓬蓽生輝。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趕得這么齊?
衡睿看著我笑。
他一笑我就發怵。
衡睿說:“小阮啊,聽說你英雄救美掉河里了?”
到底老子救個人怎么搞得滿城盡知?誰貼了大字報?
我說:“慚愧,讓王爺擔心了。”
衡睿還是笑,說:“徐大人豁出命救你,你又豁出命報答他。你倆這樣生死相依,倒叫本王好生羨慕。”
我咋舌,堂堂王爺居然偷聽。
這話,酸死個人。幾壇子陳年老醋也比不上你酸。
我搓搓胳膊,厚著面皮道:“王爺找我有事?”
衡睿說:“早與你說過,無人的時候,直接叫我名字。還是說,”他突然湊近我說道:“你覺得本王不與徐大人一般,不配被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