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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紫玉身下那條染了不少血跡的褻褲。
傷口的位置本讓妄塵覺得有些尷尬,可當他看到眼下這觸目驚心的裂傷和臀部那青紅交接的瘀傷時,他臉上的尷尬一掃而空,轉而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碧澄,你去打一桶熱水來。余清,我的藥箱……”
妄塵話還沒說完,江余清就將藥箱打開送到了他的手邊。妄塵對江余清感激的一笑,從藥箱中翻出些參片取了一塊放入紫玉口中讓他含著。隨后他取出幾枚銀針扎在紫玉的下身幾個穴位上,這才著手處理起那鮮血淋漓的傷口來。
從屋外打來熱水的碧澄看著眼前這一幕,那雖然稚嫩卻不再青澀的面容上露出幾分痛惜和不忍。
盆里的熱水換了好幾茬,妄塵終于在江余清的幫手下將紫玉的傷口清洗干凈。隨后妄塵調了幾味藥粉為紫玉敷在傷口,又將那幾枚銀針撤去,才騰出空寫下一個藥方遞給了碧澄。
“我留了些止痛消熱的藥,過會這位紫玉公子可能會發熱癥,關好窗門別讓他受寒,等退熱了就好。我身上帶的藥不多,這些外敷藥粉夠用兩天的。之后若是用完,就按照方子上寫得再去抓。敷上十日就差不多可以好了,只是這幾日千萬注意不要吃生冷葷腥辛辣,最多只能喝點粥米。傷處最好不要再……”妄塵說著臉忽的一紅,連忙咳嗽了幾聲以作掩飾,“好生休養不要操勞,半月后方可無礙。”
碧澄感激的接過藥方,眼中幾乎泛出些許淚光。還不等妄塵回過神來,碧澄又一次跪在了兩人面前,千恩萬謝的磕了頭。
“小師傅,你是我們的恩人啊……”說著碧澄從懷中掏出兩張銀票和幾兩碎銀就往妄塵懷中送。
這不是妄塵頭一次被人如此對待,過去他走過的城鎮里有不少看不起病的窮人家也做過類似的事。可無論遇見多少次,妄塵都無法習慣。只不過這一次,他身邊有個江余清,而這江余清就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一樣,在自己動作前就將碧澄從地上扶了起來。
妄塵不知,江余清只是看不過這碧澄幾乎將整個身子都依在他懷里的模樣罷了。
“碧澄言過,我不過是做了行醫之人該做的事。”妄塵說著將懷里的銀票和大把的碎銀還給了碧澄,自己只取了其中一小塊碎銀,“而且你這診金給的太多了,其實只要這些便夠了。”
也許是被妄塵眼中那份安寧與溫柔感動,碧澄眼中轉了許久的淚水還是忍不住涌了出來。
妄塵輕嘆一聲搖了搖頭,悄悄給江余清遞過一個眼色。
江余清心中了然,適時的開口說:“碧澄你好好照顧紫玉,妄塵與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碧澄這才收起眼淚,卻還是堅持將妄塵和江余清兩人送出玉樹樓才肯罷休。
直到快走出這條老街時,江余清才試探的說了一句:“妄塵可被嚇到了?”
妄塵當即明白過來江余清所說的“嚇到”是什么意思,他苦笑著點點頭回答:“多少是有點,沒想到男子之間的那種事會如此……那叫紫玉的少年看著也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吧?那傷看著實再是叫人心疼。”
江余清垂著眼靜靜看這身側比自己矮下大半個頭妄塵,好一會才輕聲說道:“其實男子之間的那種事情,也并非全是痛苦。我聽人說,只要做好準備也是能享受到歡愉的。”
妄塵聽著江余清的話,不知怎么臉上倏地一紅。可他轉念一想,江余清多少該是過了弱冠之年,就算懂得這種情趣私密之事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江余清眼尖的看到妄塵臉上的紅暈,嘴角不住翹的更高。
“是我唐突了,妄塵自小生在佛門清凈之地,大概是不愛聽這些的吧?說起來我還未問過妄塵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