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進空間,夏沅就哇哇叫地朝她選的參地跑去,“我的人參寶寶,媽媽來了,”
她口中喊的人參寶寶已有八千多八百多年的參齡,手腳俱全,酷似兩個月大嬰孩,根莖主體圓滾滾胖乎乎,最粗處堪比足球大小,下端另有幾條根須,長長地纏繞在一起,整體看上去就像一個窩在母親懷里睡覺的胖娃娃,胖嘟嘟的十分可愛,它乃參地里的參王之一。
在破陣后的第一時間,顧元琛就用神識將那片風水寶地過了一遍,將他看中的藥材都用土霧術隱匿起來,不說旁人,便是夏沅都沒察覺到他的小動作,其他人修為不及他,一個障眼法,就在別人的眼皮底下將年份最高的藥材挖了來。
小心地抱著參娃娃親了一會,她笑著夸贊顧元琛,“難怪你拉著我要了兩株只有五六百年年份的棒槌,我還當你孔融讓梨,深具高尚的奉獻精神呢?合著是把人家的參王都挖了來,有氣魄,有膽識,我喜歡,”
顧元琛將嘴湊過來,“別光嘴上說的好聽,來點實惠的,”
夏沅樂呵呵地在他嘴上吧唧了兩口,因破陣的緣故,顧元琛已有半個月沒親親抱抱他的寶貝了,兩個吧唧嘴哪能讓他解饞,“我三個參王,你就給了兩個嘴,糊弄誰呢?”
“先把這個種上,完后我好好賞賞你,”
正事要緊,得了承諾的顧元琛也配合著她開始移種起人參來,除了這個娃形人參外,還有一株鬧海貨和一株雙胎貨。
人參根據形體的不同,還有很多別名雅號。長得像是龍爪的叫做龍爪貨;形體如蛤蟆的叫金蟾貨;像是鳥頭的叫做雀頭貨;而兩只人參纏在一起的叫雙胎貨。鬧海貨則是體積碩大的冒山貨,一般都是幾棵參相互交纏長在了一起,屬于夫妻參或是多世同堂參。
那株雙胎貨也有了八千年的參齡,真跟夫妻似的,手腳俱全,女胎雙腿交叉,有些羞澀,男胎雙腿分開,腿間男性特征處有些突起,并長有參須,夏沅曾在網上看過這種雙胎參的照片,有專家辟謠說是假的,她當時也覺得是假的,現在看來,專家的話也不能盡信,好東西經過他們研究后,總是假多過真,各種貓膩,呵呵——只能說大千世界百雜碎,人心難測魍魎魅,當然也不排除真有人造假,可造假的這么形象,也是一種本事!
那株鬧海貨也有六千多年的參齡,長的像一把大扇子,非常碩大,乍一看,就像一對老夫妻與他們的子孫團圓相聚、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根須上,紋路細如絲密,珍珠疙瘩星羅棋布,品相完整,體態俊美,飄逸如仙。
這三棵參不說在地球上,便是在修真界也是難得的靈材,在凡俗界更是當之無愧的無價之寶。
小狐貍凝成實體后,它的本體位置便空了出來,夏沅是想著息壤里靈氣足,沒準就能讓參王產生參靈,產生參靈的參王反育出來的人參不僅靈氣十足,藥效也會更好一些,若產生參精(精華)以后,就是靈參了。
民間傳說中,人參會跑的,要系上紅繩才不會跑,其實并不是這樣的,最開始的時候,入山找參的人都會帶上紅繩,找到參就用繩拴住,到一定數量了再一次挖起。這樣的參不會因為太早挖出,并帶在山中攀爬行走而損壞。同時,被拴了紅繩的參說明是有主的,不能再碰,碰了會被山神懲罰,這是山里的規矩。
還有個說法是,找到幼參拴以紅繩,就是認下了這棵參,別人不能挖的,等過幾年,參長大了,參主就可以去采挖。但人參會每年生葉、脫落,次年循環;當環境發生改變不適宜生長時,其地上部分就會停止出土生長,根還在,直到環境適宜生長了再繼續出土。我們所看到的都只是地上部分,古人們說人參成精會跑就跟這個有關,當年看見人參結果次年不適合人參生長他就不出土了,結果看不見了,就以為人參成精跑了。
至于人參成精,也確有其事。常言道,深山有靈,深水有怪。大山里山澤之氣氤氳,靈氣潛伏,山里的草木野獸,在機緣巧下,誤打誤撞地闖進了山里的“靈眼”,在這里不知不覺中就開了靈智,有了靈性,人參又有百草之王之說,到了年份生出參靈也是有的,但凝煉成實體娃娃,卻不大可能,不過參靈會附在進山的小孩身上,在林間嬉戲,這便是參娃的由來。
而如今真正的純貨,也就是不參于一點點人類氣息的野山參已經很少了,現在普遍說的野山參都是籽貨,由一兩支野人參王拔氣,然后人工撒種,再任由自然之力優勝劣汰的任其自然生長,這樣長大的山參就叫籽貨,也是野山參的一種,只要參地靈氣足夠,那同真正的純貨藥效并無區別,但這樣的人參不會產生所謂參娃娃般的參靈。
因此就算那塊密人參地里人參年份都不低,但產生參靈的卻沒有,就好比那個萬年人參王,如果沒有產生參靈,就會結人參果,也代表它的壽命到頭了,而結出的人參果如果不及時摘取的話,會化作靈液,補養參地,哺育它的徒子徒孫們!
如果有可能,夏沅也希望培育出一個有參靈的參娃,人參果是不錯,但跟一園子的靈參相比,后者更讓人期待。
以參娃娃為主,鬧海貨和雙胎貨種在兩側,不過因人參的塊頭大,根系又發達,因此在種時,間隙拉的挺大的,足有三四米遠,可做三塊小參圃,便是在密人參地里,這三棵也是分開長的,要不然一下子挖去三個大東西,就算沒人瞧見,看空地也會有人疑惑的。
除去這三個大貨,他們手上還有千年以上的人參五株,600-800年份的人參三根,另有五百年份左右的6根,另外,這半個月來,她趁著顧元琛埋頭破陣的時候,帶著小狐貍和小龍馬也采了不少藥材,就人參來說,大瓜小瓜也是挖了幾十棵,年份及不上人參地里的,但比外面山林間的貨可是好多了。
留下6根500年份的棒槌留著送人或泡制藥酒、配藥,其余的全都種在了三個參王附近,因千年參須多且繁雜,移種起來也多有麻煩,兩人忙了一晚,才全都種上,布了靈泉雨霧后,又運轉靈氣溫養了一個多小時,確定它們都生機濃郁后,又靈芝、何首烏、黃精等藥材拿出來炮制成藥材。
靈芝同菇類一般,都是挨著腐木長的,出了土就很難移活,先前她試過移植過一株,但沒成功,因此也就不費這功夫了,至于何首烏,她空間里有一大片血烏,也就不稀罕這個了,只將兩株已成人型的千年首烏種上,全當觀賞物養著了,旁的都炮制成藥材,留著入藥。
忙完后,夏沅一臉倦意,從小荷包里摸出一個紅李子大小的朱紅色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就往嘴里送,“這是什么果子?我以前怎么沒見過,”
夏沅支吾了一會,便交代了,“我不是在一頭變異的老虎身上下了追蹤符么?看你忙,我就自己去了虎窩,想看看它是因啥變異的,然后就在虎洞的半山崖處發現了這顆果樹,聞著果子挺香,我就吃了一個,真心好吃,我就采了一些,”摸出一個遞給顧元琛,“喏,給你嘗嘗,”
“不知名的果子,你也不怕有毒,”顧元琛的臉色有些難看,連語氣都兇的很。
夏沅嘟囔道,“連老虎和肥貂都搶著吃的靈果,哪會有毒,”
“這么說,你還趕上了一場混戰?”顧元琛緩聲問道,將她朝懷里一帶,就著她的手啃了一口果子,味道先不說,只一口果子下肚,他就感覺到體內自行運轉的功法速度加快,待速度停下來后,就覺得腦子越發清明,渾身都有力氣了。
這效果竟然不比空間里高階靈果差。
“可不是,打的可激烈了,那變異老虎的牙齒伸出來有這么長,”夏沅有些小興奮地講解道,比了個十幾厘米的長度,“一口咬到肥貂身上,那血跟兩道噴泉似的,嘩嘩地流啊,不過那肥貂也厲害,瓜子可厲了,一爪子下去,就將一塊崖石給抓下一塊,后來有一條大肥蛇想撿漏,被肥貂一爪子下去,就勾出了幾道血痕,那肥貂的動作實在快,跟閃電似的,第二爪子下去,就把那蛇的眼睛抓瞎了,被那頭變異老虎一口咬掉一大塊肉,幾口吃下半個身子,然后就嗝屁了,解決完大蛇后,一貂一虎又繼續斗了半天,兩敗俱傷時就便宜我了,我出手將那貂給弄死了,扒了皮后,將肉給那老虎吃了,還給它吃了粒療養丹藥,然后它就默許我摘了三分之一的靈果回來,”早在那晚獸戰時,她就看上了那肥貂的皮,普通貂太小,做一件皮草要好幾頭貂的皮,她于心不忍。
這肥貂正好,一張皮就能做一件皮草大衣。
其實她也不缺皮子,主要是那貂太肥了,快有一頭普通東北虎大了,且極為兇悍,相比于它,她更希望變異老虎活著,更何況那變異老虎還送了一頭小虎崽給她。
想到小虎崽,她朝山坳處看了眼,有些小惆悵,也不知道能瞞多久。
“那頭貂好對付么?你跟它打了一場,有沒有覺得自己的實戰技能有所增長,”
“你別說,這變異獸越是死到臨頭,越是潛力無限,那么胖的身子,動作居然快如閃電,唰唰的,要不是我穿了法衣,還真要吃點虧,不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它到底還是死在了我的鞭下,我現在的鞭法越發精盡,在抽打它時,也能做到不損皮子的同時,讓它內傷而死,”說到這里,夏沅的心情有些沉悶下來,舉起自己白嫩粉膩的小手,有些自嘲地說,“我的手也開始沾滿獸命和鮮血了,那晚殺野狼時,我還于心不忍,心里慌亂的很,之后殺肥貂時,我不要太鎮定后,這是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啊,”
顧元琛有些心疼地將她朝懷里攏了攏,卻也沒說你若不喜,以后就不殺的話,走上這條修行之路,殺人之心不可有,但也不能太仁慈,太軟弱,他寧肯她手上沾滿別人的鮮血,也不愿她的血沾上別人的手。
這話題有些沉重,他換了個輕松的,“除了這個靈果,你還有什么收獲?”
“這是肉佛,我在鉤蛇洞里挖到的,不足千年,只有幾百年,”
那肉佛狀若肉柱,粗如小兒手臂,色呈肉紅,陰涼滑軟,只生在陰暗潮濕的山洞里。
千年肉佛以文火蒸之,取其汁液,只飲一盅便不僅可以增長功力,還能祛病延年。
這個肉佛不足千年,藥效自然大打折扣,不過用來燉湯燉肉,也是大補之物。
鉤蛇不好對付,它是肉佛的守護獸,一草一獸間有心靈感應,要不是她反應快,防護到位,一尾巴掃過來,不死也得斷幾條肋骨,饒是這樣,也跟它大戰了幾百回合,差點就被埋在了山洞里,最后在兩敗俱傷的情況下,她回贈了一顆三陰果和一堆靈果后,才勉強安撫住那條蛇,一人一蛇得以停戰。
主要是鉤蛇洞里還有兩株肉佛,年份小點,但養上個幾百年也就大了。
顯擺完肉佛后,又摸出一個玉瓶,“這里是萬年鐘乳液,在火蜘蛛洞穴里找到的,”
萬年鐘乳液是洞內的萬年鐘乳石里孕育出的液體,狀如乳汁,吸入后全身一片清涼,元氣、真氣流注,生死玄關暢通無阻,整個身體輕若羽毛,飄飄欲仙,這是修真者夢寐難求的靈液,便是美娘那也沒多少存貨。
這東西雖好,但不能多喝,因此火蜘蛛那的存貨還不少,足有兩升。
她倒不貪心,隱匿身形小心地弄了一半,那火蜘蛛倒是發現有人偷了它的靈液,但是找不到人,只氣的揮舞著八個爪子,帶著一幫徒子徒孫追了出去,她覺得蛛絲不錯,趁機將山洞里的蛛絲都搜刮了一通,趕著火蜘蛛回來時,成功的逃了。
顧元琛撫摸著她雪白精致的小臉,小巧的鼻翼,挺而俏,仿若沾滿雨露的嬌嫩紅唇,說話時的一張一合,透著極致的誘惑力。
白皙的沒有一絲瑕疵的臉頰上,透著一層淺淺的紅潤,像是熟透的櫻桃般奪目芬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