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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爺爺比老太太那是精明多了,在心里罵了句:臭小子,這媳婦還沒娶進家門,就半步都離不得了!
他故作為難道,“兩人還在上學,不好分心吧,”
“那就等他們畢業吧,我不急,”顧元琛半點不見慌亂地說。
顧爺爺被這混不吝肚里黑的小兔崽子給氣到了,但是懸浮車、戰船、戰甲、甚至飛船的技術誘惑太大了,隨便一樣成功,都能讓他們顧家向前邁進一大步,底氣不足,跟孫子橫不起來,“我去跟老夏頭商量,讓二人轉學來京都,”
多重保險,看你個小沒良心的還能逃離我的掌心,顧元琛想起午飯時,夏鶴寧宣布已經幫沅兒在秀水鎮辦好了入學手續時,小壞妞給他傳音,陪君多年,終須一別,老公,別太想我時的歡喜樣,就恨不能上去咬一口。
想甩開他,也看他愿不愿意。
心里得意,面上卻一點不顯,這事落定之后,他看向對面的越念朝,“二叔手上有專業性強又信得過的研究人員沒?”
“自然有的,”
“能組建一個研究團隊么,有的東西,我不放心交給別人,”
“什么方面的研究?”
“變異獸,”
越念朝激動萬分,“行,研究團隊和研究所的事我來搞定,”若是能研究出導致野獸變異的原因,那么制作出能啟發人體潛能,使之變異的藥劑,就算花一輩子的時間去研究也值得啊……
☆、得逞
? “不行,我不同意,你們京都的孩子,一個個恨不能長十七八個心眼,我家乖寶自小在山里長大,性子單純又嬌氣,哪里能算計過他們?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再說她性子孤,太陌生的環境會讓她不舒服的,我們鎮上的孩子要淳樸多了,學校里的校長和老師我都打好了招呼,肯定會好好照顧她的,還有這京都,冬天冷,夏天熱,灰塵大,房子小,連騎馬遛彎的地都沒有,我家乖寶吃吃不慣,住住不習慣,精神頭一直都不怎么好,哪有在家時的活泛勁,來旅游玩玩也就罷了,真要長住,孩子得受多大罪啊,”最重要的是京都有童家,他是說啥都不會同意將孩子留在這的,他又不傻,哪里看不出童家根本沒想認孩子,這要讓孩子在京都上學,沒準人家心里還以為他們欲擒故縱,想放長線釣大魚呢?
“寧子,京都里的教學質量到底比地方上的好,如果是京都戶口,考大學時分數相對也會低些,這樣沅兒的負擔也會輕些,”
顧元琛從旁聽著,覺得李爺爺這招根本沒說服力,果然,就見他家便宜岳父一臉得意,“我家乖寶這么聰明,那些知識翻一遍就會,不說華夏的大學,就是算上國外的大學,她也是想上哪所上哪所的,根本不需要什么地方優先政策,”
三老爺子帶著越念朝狠狠地抽了下嘴角,見過寵孩子的,沒見過這么寵兒子的,“鶴寧,丫頭的能力我們也是知道的,就是知道,才想借助她的能力為國家半點實事,你也是當過兵的,咱國家軍隊是什么情況,也不用我們這幾個老家伙多說,無論是經濟、科技還是部隊設備,都拉國外一大截,落后就要挨打,咱們泱泱大國如今落得要看彈丸小國的臉色,諸多忍讓,憋屈啊,”
“越伯父,您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按理說,您說了這些,我要是不答應,就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但我們家丫頭才多大,滿打滿才將將十三歲,你現在就往她身上套責任是不是早了點,人觀音菩薩往孫猴子頭上套緊箍咒之前,還肆意讓他玩了許多年,這番國家責任大義跟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別在孩子面前提,孩子以后選什么路,當什么樣的人,那是以后她長大后的事,現在她就必須像個正常的孩子一樣,有正常的童年,正常的學習,正常的生活,幫忙的事,我那幾個大點的侄子都能幫忙,就沅兒不行,她還小,”夏鶴寧這話說的有些不大客氣,不說越老,便是其他人臉色都有些不大好,從軍從政多年,他們已經習慣這套說辭了,但凡愛國這頂大帽子一罩下來,基本沒人敢不接,若是落得個不愛國的名號,你還想在華夏混?
真沒想到夏鶴寧會駁斥他們,不過也不算完全反對,人家說了,侄子隨便挑,就閨女不行,這算不算是偏心眼啊!
顧元琛也沒想到,他家這個便宜岳父會這么難搞,還指著丫頭醒前敲定這事呢!
顧爺爺知道夏家三兄弟的本事,要說,以三換一,他也肯的,但是,他肯,他孫子不肯啊,沒法,只能繼續勸,“寧子,你誤會了,我們讓沅兒留在京都上學,并不是想往她身上套上什么枷鎖,讓她來京都上學,也是為她好,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礁出于岸,流必湍之;鶴立雞群,鶴比雞難受,它要承受很多來自群體的壓力,咱家孩子太優秀了,在你們鎮中學還真很難找到真心同她交好的朋友,你是希望她被一群虛情假意的朋友圍著她討好獻媚,還是希望她能交上幾個真心朋友,朋友么?貴精不貴多!”
這話算是說到夏鶴寧的心坎里了,但還是猶猶豫豫,一副不舍的樣。
“鶴寧,沅兒救過我一命,我年歲長你一些,就壯著臉面管你叫聲老弟,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夏鶴寧有些小沮喪,但他對越念朝印象不錯,也愿意被他占便宜叫聲老弟。
“寧老弟,我也是當父親的,就沅兒這事,我以一個當父親的身份,也說一句,咱孩子生來就是要做人上人的,要讓她早早的適應這種環境,孟母三遷為了什么,還不是因為選擇良好的環境居住,能讓孩子學習的更好,鎮上孩子是淳樸,但她們當中有幾個能成為沅兒的良師益友?你想過沒!你說城里的孩子心眼多,可這也不是什么壞事,你是希望她年齡小,吃點小虧長心眼,還是希望她一直單純著,以后吃大虧?換句話說,你是想讓她當遨游天際的蒼鷹,還是讓她永遠只是那個被長輩庇護的雛鳥,寧老弟,多少孩子因為過分溺愛和嬌慣,成為擔不起事的象牙塔公主,你想沅兒變成那種人么?”
不想,夏鶴寧覺得自己被說服了,越發沮喪起來,“夏叔,留沅兒在京都上學,也是我的意思,你別急,先聽我說,這次我們去山里,我和沅兒都已經筑基,你也是知道的,這次去山里又得了機緣,一下子讓沅兒進入筑基中期,就連夏澤都已經練氣十層了,老實說,這進階速度有點太快,我怕他兩貪功冒進,修為不穩,就想給他們兩找點事做,鞏固修為,順便也想在這幾年帶著他們歷練一番,至于他兩平時的修煉場所,我已經安排好了,不會耽誤他們練功的,倒是您,盡快將山莊的事處理好,閉關進階吧!”顧元琛給他傳音道。
方方面面都被他考慮到了,夏鶴寧能說啥,只能答應了,他的工作做通后,二老那邊不過是幾句話的事,倒是夏沅氣不過,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掉金豆豆,邊掉邊說,“我不要來京都上學,你們是不是不要我了,想把我送還給童家,”
巴掌大的小臉,那淚珠跟珍珠似的,晶瑩剔透,把夏鶴寧心疼的,當場就反悔道,“不來不來,咱不來京都上學,”
好么,一干人勸半天不及她一句話管用,就連夏家二老也動搖了,“要不轉學的事,過兩年再說吧,”
“就是,沅兒還這么小,才下山就將她丟到不熟悉的環境來上學,她哪能受得了,嫌鄉村學校教學質量差,就多給她買些輔導書看,也不一定非要來京都上學,清大,京大的高材生好些都是地方學校考上來的,也沒瞧見比咱們城里的孩子差哪去,各在人吧,品性好的,在哪都能學好,品性不好的,到哪都能學壞,沅兒是好孩子,在鎮上上學也肯定有出息,”顧夫人幫腔道,夏沅來京都上學,她第一個不同意。
夏沅撲到夏鶴寧懷里,摟著他的腰哭鬧道,“我不要來京都上學,我要跟你和爺爺奶奶在一起,”然后一直重復著這句話,一邊哭一邊打嗝。不說夏家人,就是在場的其他人看了,也心酸的很,跟看現場版的媽媽再愛我一次般,顧奶奶當場就陪著哭了起來,心軟的一塌糊涂,還小聲跟自己大孫子說,“這丫頭還小,要不過兩年大點再說?”
小個屁,顧元琛氣的要死,這熊孩子為了擺脫他,居然連最不屑一哭二鬧都用上了,真下本錢了,想著她再哭下去,一家人的心都被她哭偏了,也顧不得暴露自己的小心思,“夏叔,我跟沅兒說兩句,”走過去,將夏沅抱起就往樓上走,“爸爸,我不要跟他說話,爸爸,我要回家,”跟被法海無情拉走的白素貞似的,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卻一點都不損她的美麗容顏。
“元琛,你放開她,轉學的事以后再說吧,”夏鶴寧急著追了上去。
“夏叔,沅兒的修為不穩,跟你回去,與她修行無益,咱們修士的生命比普通人長著呢,以后相處的時間多著呢,不在乎這幾年,讓她先將修為鞏固了再說,”顧元琛同他傳音道,期間上樓的步伐連停都沒停。
顧夫人也是氣的不行,尖著嗓子喊道,“琛子,她不愿在京都上學,你……”就由她去,到底顧忌有外人在,硬是忍住了脫口而出的惡言,將怒火轉到兒子身上,“逼她干嘛,快放她下來,小心傷著她,”
顧元琛只作不理,抱著夏沅直接進了他的房間,將門從里面反鎖,橫抱著夏沅坐在床上,夏沅推開他,直接撲趴在床上,抱著枕頭打滾哭,顧元琛由她哭了會,哭累了才將人摟抱在懷中,悶聲問道,“就這么不想呆在京都?”
夏沅哭了會,偏頭,露出滿臉狼藉的小臉,和粉嘟嘟的小嘴,打著嗝地說,“你這個自私鬼,我重生回來一直都陪著你住在山谷里,都沒好好陪過爺爺奶奶他們,我想留在他們身邊孝敬幾年有錯么?”
“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個自私鬼,你怪我,恨我了?”顧元琛一臉受傷,滿眼傷痛,夏沅又心軟了,朝他懷里挨了挨,“我沒有怪你,我就是想多陪他們幾年,他們年齡都這么大了,我還能陪他們幾年啊,”
說著又吧嗒吧嗒地掉眼淚,她是有能延續壽命的丹藥不假,可對普通人是有局限性的,壽命延長了,但是是以活死人的身份生活著,死后靈魂不可投胎,這是藥,也是毒,夏沅肯定不會給親人服用的,那是飲鴆止渴,她只能用湯藥幫他們調理身體,讓他們在有生之年可以不受病痛折磨,然后壽終正寢。
若是有緣,待他們轉世后,興許還能相見,但那時的他們也不算是她的爺爺奶奶了,所以,她想趁著他們還在世的時候,好好陪陪他們。
“沒不讓你陪著他們,你二嬢在京都開私房菜館,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到時候你爺爺奶奶要不要過來幫襯一二,你在秀水上學,他們放心不下你,就得兩頭跑,再說,以你二嬢的手藝,要想私房菜館做出名堂,做出招牌,還得咱們給弄食材,也需要你這個小皇帝舌從旁把關,與其到時候你也跟著兩頭跑,不如現在就過來上學?!?
“……”夏沅再傻,這會也猜到了,難怪當初他那么熱心地幫二伯母張羅開私房菜館的事,合著挖了坑,在這等著她跳呢?
不等她跳腳,顧元琛又繼續說道,“華夏的原始森林這么多,周末時,咱們搭伴去游歷探險也方便,沒遇到你時,我也是找到幾處險地的,因為修為不高,也不敢深入,現在倒是可以去試試,收獲應該不比干飯盆的小,”
夏沅的心就被勾了起來,不過神情還是郁郁的,小眼淚無聲的流啊,顧元琛咬咬牙,又將破界珠的事跟她說了,一聽說能去別的世界,夏沅的眼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眼淚都沒擦,就問道,“跨界,能跨到哪個世界,”
“不知道,這個要找到界壁后看運氣,運氣好的能進到修真世界,運氣差點還是普通世界,運氣爆棚沒準就能進到遠古世界,運氣霉了,興許就進了暗黑世界或魔域什么的,所以我才想著要修為高點再去,”
夏沅眼睛骨碌轉,“我不管,今年內你必須帶我穿越一次,否則我就回秀水上學,從初一開始上,不跳級的一級一級的升,就算放假,我也不來京都看你,一有空我就自己進山游歷,一個人,”
顧元琛氣的要死,“你這眼淚都沒干,就開始威脅人了,”恨不能咬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