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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安潔之間,就是有……有事!
本能地抵觸“有奸情”這個字眼,他改用“有事”,然而就算是這樣,也讓他心里的邪火燎原了。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在夜色下,每一根線條,都銳化成了鋒利的刀。
兩位長期和危險打交道的保鏢,近身感受著那股嗜血的殺氣,已是雙股戰(zhàn)戰(zhàn),心里七上八下。
偏偏,打頭的那位,雄赳赳氣昂昂,一幅要英勇殺敵的樣子!
喂!
后院都要起火了,姑娘哎,你倒是回頭看看啊!
☆、救援
家里丟了珍貴的玉器,馮家上下那是人人自危,幫傭被發(fā)動,里里外外開始尋找。好在,最后這事鎖定在了回歸的安潔身上,幫傭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紛紛去看熱鬧,最后也只剩下了一名幫傭在那看門。
風(fēng)雪找上門,表示安潔剛才行色匆匆,落了東西在她那兒,她是來還東西的。幫傭有點驚喜,難道,贓物這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但風(fēng)雪戴著手套的手,只摸出了一條很普通的掛墜,幫傭頓時失望。不過,看在氣勢驚人的易晦,以及兩位大塊頭保鏢的份上,她也不敢怠慢風(fēng)雪,趕緊領(lǐng)著她,要往樓上去。
易晦竟然也要跟。風(fēng)雪不好意思地攔下,“你就坐這兒等吧,我快去快回,很快的。”
鬼知道,剛剛在門口,她就示意男人可以先回去了,可是男人看都不看她,徑自進來了,還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瞪得她后脖子到現(xiàn)在都還有點冷。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這次也是,男人薄唇一勾,譏誚:“有什么見不得光的,怕被我看見?”
她無語,努力貼近他,小小聲地解釋:“女孩子撕逼起來,很難看的,我可不想你看到我的丑態(tài)。”
他面上的陰沉之色,這才緩了些,但開口,還是非常不客氣的:“就為這?你哭得跟條鼻涕蟲的鬼樣我都見過。你再丑,還能丑過那?”
“什么!”她驚呼,白玉般的小臉飛紅,“我……我什么時候哭得……哭得那樣子了,你……你可不許瞎說!”
“哼!在醫(yī)院那次,你趴凳子上睡,那臉上又是口水,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丑得一塌糊涂,可不就像是鼻涕蟲?我還冤枉你了不成?!”
她敢問,他就敢回,哪怕撒下彌天大謊。論睜眼說瞎話,他絕對是她祖宗!
……風(fēng)雪信了,啞口無言,唯有小臉,漲得通紅。
罷了!
敗給他了!
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她決定不再自找罪受,這臭男人愛干嘛就干嘛吧。哼!
尾隨著幫傭,風(fēng)雪抬步而上,上了二樓,然后在拐角處,幫傭已然拐過去的情況下,快速掏出那個黑絨袋,隨手就往地上一丟,同時大聲問:“啊!什么聲音啊,這是吵架了嗎?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同時快走幾步,借著腳步聲和詢問聲,既掩飾了落袋聲,又轉(zhuǎn)移了幫傭的注意力。
人都有八卦的因子嘛。幫傭立刻有些興奮地向風(fēng)雪解釋。風(fēng)雪聽得非常認(rèn)真,連連驚詫地點頭配合,不時提個小問題,把幫傭的表演欲挑得高高的,卻讓熟知內(nèi)情的易晦看了,冷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原來你是這樣的風(fēng)雪!
等風(fēng)雪趕到的時候,安潔已是被鎖死“嫌疑犯”的身份了,人證到位,只等著物證了。大家已經(jīng)決定,要沿著安潔剛剛外出的路,仔細(xì)地找一遍。
安潔猶如困獸,被大家指責(zé)得雙眼通紅,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風(fēng)雪,就像是看到了救贖。
一聲“學(xué)姐”叫出,委屈的淚花,忍不住開始在她眼中翻滾。
人,只會在對自己好的人面前,展現(xiàn)脆弱。
安潔也是如此。
長期住院,讓她的世界比常人要單純很多。你對她一丁點好,她都會往心里記。比如馮合瑟在社團迎新上,對她施展善意,她信了,出了事,就求助了馮合瑟。但馮合瑟反手,就給了她很社會的一巴掌,教育她什么是殘酷的人性。
安潔懵了,大腦一片混沌之下,剛剛才幫助過她的風(fēng)雪乍一出現(xiàn),簡直如同一盞明燈,讓她本能地想依靠。
風(fēng)雪也不負(fù)所托,從門口處擠入人群,來到她跟前,柔聲問:“怎么了?”
委屈的淚花一下洶涌,化成了透明的淚珠,滾下了安潔的臉。啜泣中,安潔交待了始末。
風(fēng)雪聽完轉(zhuǎn)身,護衛(wèi)性地將安潔半擋在自己身后,皺眉,不茍同地看向馮合瑟。
“學(xué)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指控人‘盜竊’,這是多大的罪,哪能那么隨便地往人身上扣。何況,安潔還是你邀請來家里做客的吧。主人家要給客人定罪,不應(yīng)該更加慎重嗎?你確定,你這豪宅的里里外外,都找過了?”
馮合瑟暗惱風(fēng)雪的攪局,但又不能不給這位在學(xué)校具有一定名氣的學(xué)姐面子。
她提出了自己的理由,也表示宅子內(nèi)外都找過了。
風(fēng)雪就道:“還是再找一遍吧,當(dāng)著安潔的面,這樣,才能讓安潔心服口服嘛。將心比心,人家出去一趟,回來卻被按了盜竊這么大的罪,換做是誰,都會不服的吧。”
馮合瑟很不悅,她派人藏的贓物,自然很清楚,就是掘地三尺,也不可能在這宅子里找到。再發(fā)動大家去找,純屬是浪費時間。
所以她擰眉,轉(zhuǎn)移話題:“學(xué)姐怎么會來我這兒?”意圖趕緊趕風(fēng)雪走。
風(fēng)雪就抬起了自己戴手套的手,給大家看了一下掛墜,一個她前兩日給小游游買東西的時候,商家贈送的掛墜,謊稱:
“我在7號別墅搞清潔工作,剛安潔走了之后,我發(fā)現(xiàn)地上多了這個掛墜,懷疑是她掉的,就趕緊追過來了。”
清潔工作?
馮合瑟本來就覺得風(fēng)雪的打扮很奇怪,不倫不類的,再一聽這話,頓時就將輕蔑掛在了臉上。
呵,誰能想到,堂堂的計算機院院花竟然會跑去做這么低下的事?果真是有其父,就有其女。趕明兒把這事傳出去,可有的笑話看了。<script>chapter1();</script>